“像。”
张明渊如实答道。
周芷若听着，神情有些黯然。
尽管她内心已经觉得自己是一个坏人，仍然想听到张明渊否认一句。
“既然你已经变成一个坏女人了，要不要再继续变得更坏一些呢？”
周芷若愣了下，问道：“更坏的女人？你想让我做什么？”
张明渊手一挥，将倚天剑甩出来，正好落在周芷若的面前。
“你想要杀回倚天剑，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把你师父灭绝杀了。”
周芷若瞪大眼睛看着张明渊，以为自己听错了。
好一会，周芷若才怒道：“张明渊，你是不是疯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
“既然你知道，还敢说这种话！”
“你不是说自己是一个坏女人吗？如果你把你师父杀了，那就真的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坏女人了。”
“不可能的！”
周芷若怒道：“就算我变得再坏，也不可能轼师。如果我轼师的话，即使我当上了峨眉派掌门人，甚至武林盟主这种高位又如何，还不是会让人在背后戳脊背！”
“既然这样，倚天剑可就暂时不会还回给你了。”
张明渊手一动，插在周芷若面前的倚天剑被吸了回去。
周芷若愤声道：“张明渊，你实在是太可恶了，我以后都不想再见到你！”
“唉，没想到这个世界，渣女也不少，这穿上衣服就不认账了。”
周芷若不知道渣女是什么意思，但综合张明渊话的意思，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周芷若没去理会张明渊，转身便离开。
望着周芷若消失的背影，张明渊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拔出倚天剑
“看来，要把人调教成黑暗女王，任道而重远呀。”
话落音，倚天剑也轻轻挥出去，一道剑气掠过，接着听到一道惨叫声，一个黑影应声而倒。
“让你看了一晚上的活的春宫图，你居然还不满足，那就下地狱去报到吧。”
收回剑，张明渊没去查看刚刚被他杀死的家伙是什么身份。
既然是有心跟踪，就算看清真面目，也无法查到真实身份。
……
灭绝被五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子重伤的消息，不到一天时间便传遍了整个武林。
灭绝尽管不是顶尖的高手，可作为峨眉派第三代掌门，灭绝的名字，在武林中可是有很多人知道。
“五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子？这世上应该不存吧……如果是孪生姐妹还好一些，五个有些离谱。”
“我怀疑对方懂得易容术。”
“没错，唯有这个解释才是最合理的。”
“那么问题来了，那一名男子又是什么身份？那五个女孩子只有十几岁，实力已经高到这种程度，假以时日，恐怕整个武林都没有人会是她们的对手了吧。”
“如果燕大侠没出事的话，倒是可以成为她们的对手，可现在燕大侠都出事了，我一时间还真想不出到底谁有那个实力。”
“燕大侠出事，确实是让人感到震惊。但不要忘了，兵器排行榜上，除了燕南天，还有天机老人，而且已经百岁高龄的张三丰真人，实力也不容小觑。除了他们外，不要忘了移花宫那个女魔头。”
“嘘！”
同福客栈里正在议论的客人，突然有人发起噤声。
“这个要小声一点，听说移花宫弟子遍布天下，小心被听到，到时就麻烦了。”
移花宫的女魔头，在场所有人都知道是谁。
“不管是谁都好，前几天燕大侠出事。如今灭绝又受重伤，再加上江湖中突然出现几名实力强大的高手，估计这个江湖是真的要乱了。”
“乱吧，反正江湖不乱，也不叫江湖了。”
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佟湘玉挑了挑眼神，问道：“老白，你说昨天那位客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白展堂憨厚的笑了笑：“掌柜的，你这话问得可有意思了。我就一个跑堂，对江湖的事情，不是特别懂……”
“说人话。”
“不知道。”
佟湘玉轻叹一声：“真可惜，如果他能够当同福客栈的代言人，说不定客栈的生意每天都会爆棚。”
白展堂拍了拍胸口：“掌柜的，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
白展堂一边说一边拨弄一下头发，做出一个自以为很帅的动作。
佟湘玉用衣袖掩着脸大笑起来。
白展堂被笑得有些不知头脑。
“掌柜的，你也这样认为吗？”
佟湘玉在笑话后，突然一脸严肃道：“你也不撒泡尿照下自己，就你那长相，能够跟人家张公子比吗？老白，我觉得你现在最好去追一下，看看张公子去到哪里了，说服他回来当客栈的代言人。”
老白脸拉了下，不悦道：“不去。”
“去的话，这个月加五十文，不去的话，这个月扣一百文。”
老白瞬间站起来往门口冲出去：“掌柜，我去去就回！”
……
张明渊还没有离开七侠镇，但他知道，此时有不少人在找他。
有一些大家族和山庄的人，还有镖局，准备出高价邀请他加盟。
其中也有不少是冲着倚天剑来的。
张明渊暂时不想加入任何家族或者山庄、镖局这些，避免被认出来，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稍微易了个容，戴了一顶斗笠走在大街上。
峨眉派的弟子大清早就离开了，周芷若没有杀灭绝。
灭绝虽然受了重伤，可是她们并没有选择返回峨眉。
距离华山论剑还有一个月时间，灭绝的意思是在边赶路边养伤，或许在赶到华山的时候，伤势会好得七七八八。
二十五年一次的华山论剑，灭绝自然不会错过。
张明渊原本是想跟着峨眉派一同离开，但近来七侠镇涌入不少武林中人，大家都在讨论关于燕南天出事这件事，还有昨天他出手的情况。
除此之外，张明渊见到一个人。
圆真。
他此时也潜入了七侠镇。
张明渊见到他的时候，对方与他一样易了容。
近来圆真一直在与各大门派接触，试图想办法让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
之前他与峨眉派接触了。
今日张明渊发现，圆真还与崆峒还有昆仑两大门派的人有接触。
在与崆峒与昆仑接触过后，张明渊在跟着圆真身后时发现，他又与汝阳府的人接触。
作为圆真背后的势力，汝阳府自然是跑不掉的。
之前的七侠镇，到底有没有那么多武林人士出现，张明渊不得而知。
而在燕南天死后，他感觉七侠镇陆陆续续进入了不少武林人士，仿佛有一件大事情正在发生。
走在集市时，张明渊正在想事情，突然耳边听到“哒哒哒”的马蹄声传来。
张明渊抬起头，见到远处有一名身穿白衣的俊俏男子，骑着一匹白色骏马正在集市中间疾速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