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不要求你处理与我见面,但是打电话总可以吧!”
我犹豫片刻,点头“嗯,哪我先进去了”
我转身快速的跑回宿舍。
这下我可以安心的等待毕业了,不用经常出去应付萧逸辰,每天日子照常,不知不觉转眼只剩下三天了。
黄欣悦和赵梦兰提议出去逛街,我上次没去,所以这次答应陪她们。
我和她们俩个来到商场,我们刚到二楼,便看到电梯上那抹熟悉的身影,身旁一个漂亮的女孩挽着他的胳膊,我感觉转身,不想被萧逸辰发现。
他带着女孩进了一家首饰店,我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跟了过去。她们二人也发现了我的异常,默默的陪着我过去。
我站在橱窗外,看着他替女孩戴项链,女孩笑颜如花,似乎在问他漂不漂亮,萧逸辰亲呢抚摸她的发顶。
我以为哪是属于我的动作,可是现在他用在了别的女孩身上。
看着萧逸辰毫不犹豫的拿卡付款,两人说说笑笑的离开首饰店,看着两人的背影是如此的般配,可我的心还是一阵刺痛。
我转身回到学校,将我的东西都收拾好,其实我没有多少东西,就几套换洗衣服,剩下的被子也不能用了,到时候直接扔掉。
不知道萧逸辰在做什么?这几天也没给我打电话,让我清静不少。
今天第三天,也是最后一天,我拿起笔记本,将今天用红笔勾上,看着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和用红笔画过的勾。我伸手抚摸了一下,“萧逸辰,再也不见,祝你幸福。”
没有人知道,每天数着日厉过日子,是一种怎样的体验。尤其是在上面做几号,每一笔都象征着我曾经对他的爱。也象征着放弃他的一种解脱与释怀。
我没等她们三人回来,给她们留了一封信,感谢她们这几年对我的照顾。我拉着箱子悄悄的离开了。
出了学校,我打了一辆出租车,坐上车,我将手机里的卡取了出来,随手丢出了车窗外。
换上夏虎山之前给我买的卡,我给夏虎山打电话,问他到了没有?
我让出租车司机开到目的地,又换了一身衣服,在监控拍不到的地方上了车。
我看着这个我生活了四年的城市,看着车流涌动,我在心里和这座城市说了一句,“再见了,”
萧逸辰这几天都出差了,昨天回来已经是深夜了,他拿着手机想给李萍打电话,可想到她应该早就休息了,就没打扰她。
心想等第二天再去学校接她,李萍说要给她准备礼物,萧逸辰很期待,就这样满怀等待与激动的心情,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萧逸辰也让人布置场地,他要给李萍求婚,给她一个难忘的求婚仪式。
就在这时,秘书抱着一个箱子进来,“总裁,您买的什么东西?居然让快递员送到公司?”
萧逸辰眉头微皱,“我没买东西啊!要不你打开看看是什么?”
“哪我打开咯,要是吃的,我可就不客气咯!”
萧逸辰头都没抬,“你一天就知道吃,真是拿你没办法?”他们是发小又是同学,所以相处方式很随意。
刘晓东将箱子打开,看到里面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抱怨的说到“萧哥,你这是什么鬼哟,摆路边摊都嫌他便宜”
萧逸辰没理会他,继续看手里的文件,刘晓东拿起一个发夹,“这个发夹好少女,应该是一个女生戴的吧!可谁会送女朋友这么廉价的东西?真是搞不懂?”
萧逸辰这才抬起抬,一眼看到了他手里拿着的发夹。他起身走过去,一把夺过,“这是哪来的?”
“诺,这箱子里的,根本就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也不知到是谁寄的,”
萧逸辰一把将箱子抢过来,定睛一看,“这,这不是我送给李萍的东西吗?怎么会出现在这?”
他看到一个纸封的一角,他把纸箱里的东西全都倒在茶几上。
东西散落一地,一封信静静的躺在茶几上。
萧逸辰心里一阵慌乱,他没着急看信,而是拿出手机拨打李萍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机械般的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萧逸辰越发的不安,他连续打了三遍,都是这个声音,他第一反应就是李萍将他的电话号码拉黑了,他没想过李萍会把电话号码注销了。
他的脑袋一瞬间被抽空了。他的心里蹦出了这么一句。“完了,她全都知道了。”
他的心慌乱不已,他现在只想去学校找李萍,“别动这些东西,我出去一趟”
他急匆匆的跑下楼,都没叫司机,直接坐电梯来到地下车库,他开着车就往学校赶,他开得很快,平时要用四十分钟的路程,他现在只用了十五分钟,他任然觉得速度太慢,甚至还闯了几个红灯。
萧逸辰停下车,就朝学校里走,门卫认识他,也没阻拦。他直接用跑的,来到李萍宿舍楼下,正打算直接上楼,就看到和李萍逛街的舍友。
萧逸辰急切的道,“你们知道李萍现在在那吗?能不能告诉我,”
赵梦兰不客气的道,“哟,萧大少爷,你是不是搞错了,李萍可是你女朋友耶,想找她直接打电话不就行了,何必大费周章的跑来问我们?”
萧逸辰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我打了,打不通她的电话,求求你们告诉我?她现在在哪?”
赵梦兰冷笑,“呵呵,你可真搞笑,自己的女朋友都不知道去哪了?”
萧逸辰急切的说道,“她将我送她的礼物全都寄到了公司里,我现在联系不上她。”
赵梦兰嘲讽一笑,“礼物,”她捂着嘴笑,“呵呵我看叫垃圾还差不多,行啦!萧大少爷,你也别在我们面前装深情了,说实在的,我也挺看不起李萍的,”
萧逸辰有些生气,怒目瞪着赵梦兰,“你,你说什么呢?”
“别发火呀?难道我说错了,是你自己说的,她是个廉价的人只配廉价的东西,怎么现在又不让人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