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棒了!”
吴景权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
一把抱住还干愣着的贾才,吴景权越发觉得,自己把这个人才留下是个多么正确的决定。
能在这个视频上扳回一城,这是吴景权近期收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煽动性、传播性、话题度都在这个视频上拉满了,吴景权有绝对的自信,这个视频绝对能传播的很远。
吴景权重新刷新一遍视频界面,果然观看这个视频的人数和播放量对比观看前,已经有了指数级的增长。
终于能够扬眉吐气一回了,被刘温的各种手段一直压制着,吴景权的压力极大。
吴景权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只是紧紧的抱着贾才。
被吴景权死死抱住的贾才却还是蒙蒙的状态,稍稍缓过神来,贾才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我做的视频很棒?”贾才小声的喃喃。
“何止是很棒,你完美的诠释了我想表达的所有想法。”吴景权正死死的抱住着贾才,自然听到了贾才的自言自语。
“你超额完成了任务!”吴景权松开了死死搂住贾才的手,这才给了贾才喘息的机会。
狠狠的吸了一口气,贾才的目光开始凝聚在吴景权身上。
眼中水雾弥漫,贾才死死的咬着牙,不让眼中的泪水滴落出来。
“被人认可的感觉真好。”
从小到大,贾才就没被人真正认可过。
不管是家人、朋友还是上司、同事,几乎所有人都对贾才没抱有什么期待。
所有人都说,“你把你份内的事情干好,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贾才一直有着极其强烈的自尊心,更是有着极其宏伟的梦想。
随着年岁增长,顺利考上大学的贾才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新闻学这个学科,他要挖掘出最为重磅的新闻,他要让所有人都重视起他来。
但俗话说,期望越大失望越大,一次又一次错过热点新闻的贾才一次又一次的经受着打击。
直到今天,贾才第一次收到了来自他人的真挚认可。
不管是由于自己性命被眼前这个人威胁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心理作用。还是这辈子第一次被人认可的感动。
贾才心中突然涌起一种冲动,要为眼前这个人效忠一生的冲动。
听了贾才的话,吴景权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只要你好好干,别说是我认同你,所有清河帮的同事们,都会认同你!”
还没等吴景权话音落地,只听“扑通”一声,贾才直接跪倒在了地上,声泪俱下的说道,了。
“臣贾才,飘零半生未逢明主,今遇主公,方知天下英豪唯主公而,臣贾才,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
吴景权豪爽的笑声突然一断,像是被猛的噎在了喉咙里,看着已经五体投地的跪伏在地上的贾才,吴景权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愣了半天,吴景权才终于反应了过来,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多了一个忠心的部下总是一个好事。
“快快请起!你这个,额,我,真是如虎添翼!对!阁下的加入,真是如虎添翼啊!”
吴景权从小没念过什么书,从小就跟着兄弟混帮派,虽然凭借过人的勇武和谋略成功成为了人上之人,但文化却是他一生的短板。
吴景权绞尽脑汁,终于是想起了小时候话本小说里看过的一些英豪认主的剧情,其中里面的大佬会说的一些话术。
不过贾才也不在乎这些,从地上被吴景权扶起后,贾才像是恢复了从前那般的积极态度,一脸雀跃的向吴景权问道。
“主公,如今大敌当前,您凡有吩咐,臣必赴汤蹈火,为主分忧!”
吴景权大喜,连忙说道,“正好!我这里有一个极其适合你做的事情!”
“来人!把设备搬上来!”
贾才疑惑的看着随着吴景权一声令下下属们搬进来的东西,“我我的摄像机?”
吴景权一笑,“对,我需要你带上除了这个摄像机,在明天发生的战场上,当场直播!”
贾才小腿有些发颤,“我一个人?”
“对!为了防止乐阳帮发现加害于你,我们决定不让任何有清河帮痕迹的人陪着你。”
吴景权解释道,“你需要只身扛着摄像机,忠诚的将战场上的最真实的一面直播出去,为了最大程度的保证你的安全,你身上不能带任何通讯设备。”
“而直播的摄像机会一直被动性的将画面和声音传输西湖区,不会被乐阳帮发现。”
吴景权一手狠狠的拍在了贾才的肩膀上,一脸信赖的看着贾才。
“这个任务十分的艰巨,除了你,我想象不到任何一个人能做这件事。”
“对方的网络舆论手段极其高明,相信你也看到了,如果我们没有将真正的战场展现给世人看,指不定要被他们编造成什么样子。”
贾才腿肚子颤了半天,终于还是被吴景权痛心疾首的话语所打动了。
“好!那就都交给我吧!”
吴景权大喜,“来!我把地图打开,给你看你主要需要关注哪个地方。”
贾才接过了他自己的摄像机,失而复得的感动还没来得及持续太久,只来得及把摄像机在沙发上放好,就被吴景权拉了过去。
“等等,主公。”贾才一脸严肃的打断了吴景权的指示。
吴景权的势头一断,愕然的看着突然发起提问的贾才。
“刚刚主公说的那些,都要建立在一个前提之下。”贾才皱起眉头。“我们要能打过他们才行啊。”
吴景权还以为贾才会说出什么意外的情况,一直屏着一口气。
结果紧张了半天,吴景权在听到贾才说的事情的瞬间,顿时松了下来。
“哈哈哈哈,看来你还是不了解现在的情况啊。”吴景权笑着说道。
“我方,四千多名作战经验丰富的成员;提前准备的主场优势;有着充足的休息;装备后勤有着十足的保障。”
“而敌方,顶多一千五至两千刚刚训练不足一个月的新兵蛋子;远道而来的疲惫之师;人生地不熟的客场作战;可以说是毫无保障的后勤设施。”
吴景权一一列举完,抱着膀靠在办公桌旁看向贾才,“如此看来,你觉得如何?”
贾才精神大振,“如此一来!优势尽在我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