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也收到木叶的传讯,安插在熊之国的秘密据点被发现了,这已经是第三个了,里面的忍者跟情报全部消失。
猿飞日斩把此次任务定位为“s”级别,命令自来也去查明原因,看看是不是出现叛徒,时间很急,明天就要出发。
晚风轻拂,似乎吹走忧愁。
自来也睁开双眼,看着天空悬挂的一轮弯月,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看着,好像看到弯月化作一道人影,她缓缓的转身,最后化作一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她叫纲手。
自来也打个哈欠,准备继续睡觉,明天可是要赶路,刚躺下的他借着月光发现屋里少一个人,他仔细看去,果然少一个,长门不在,这让自来也打起精神。
他揉了揉脸,小心的穿上木屐,推门出去。
在月光的映射下,整个小院被镀上一层银白色,时不时传呼两声低鸣的咕咕声,似乎深林深处更有野兽咆哮。
自来也在院子转一圈,看着在房顶的长门。
长门身子往后倾斜,双手拄着房顶,仰头看着空中挂着的弯月。
自来也几个起跳落入房顶,在长门身边坐下,学着长门的坐姿,面向弯月。
“老师,为什么世界会有战争。“
自来也一愣,看向一脸郑重的长门吐出一口气说:“没人希望发生战争!”
“但老师,他发生了,还发生过两次,将来也会发生第三次,第四次,直至这个世界的灭亡!”
自来也坐直身子,感觉屁股下的瓦片很是冰凉,他动了动身子说:“那真可怕!该怎么办呢?”
“我认为是这个世界出现问题!”
“世界?”
“对,当初的千手柱间大人的一国一村政策是失败的,虽然把具有忍术资质的人放在一起,便于管理,但也造成忍者数量上的增多,为了获取大名的支持,难免会出现很多野心家!很多战争是可以避免的,就像第二次忍界大战!”
自来也眼神一凝,还是低头沉思长门的话。
当初是火之国最先建立的一国一村政策国家,随后所有忍国竞相效仿,到今天忍界每个国家都是这样的方式!大家已经习惯这样的模式,为什么忍者村叫隐村,隐于世间的意思。
“长门,这世上不存在完美的东西,更何况是~~!”
“所以要改变,从根上改变!”
“长门你听我说,你还小,没有经历过战乱年代,这世上不缺乏聪明之人,为什么有一国一村的政策,这是有事实根据的,他的广泛推行是有原因的!”
“老师,你没明白我的意思,一国一村的政策只是治标而不治本,我认为当初千手柱间大人聚龙忍者建立木叶隐村,有一方面是想控制忍者数量,要是每个国家的忍者数量在同一水平,战争的几率就变小的,但他失败了,各国相继建立忍者村,又去抓捕尾兽,把尾兽分给各国国家,以实现军事上的平衡,但结局你也看到了。”
“为什么会有战争,我认为问题出现在忍者身上,因为他们是被孤立,排挤的群体,忍者看似强大,有远超平民的手段,但放在忍界而言,忍者的总体数量不足全世界人口的千分之一,乃至万分之一,乃至更多。”
“老师,你还记着那次我在下山碰到山椒鱼半藏,我跟平民站在道路两边行礼,等山椒鱼半藏走后,我没有从百姓眼里看到敬重,有的只有害怕,对,就是害怕,害怕他们,他们就是忍者。”
“所以我才说忍者很可怜,我们遭受意识形态的排挤,虽然强大,但平民视我们为鬼神,我们不事生产,不关心粮食丰收,一味的巩固自己村里的利益。”
其实长门想说的是“怪物”而不是鬼神。
“大国,因为地广人口众多,不为修炼资源所发愁,小国地少人口也少,就想着要扩张,就像山椒鱼半藏,他想通过武力的手段跟各国国家平起平坐,妄想让雨之国成为第六大国,我发誓,山椒鱼半藏不是第一个,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有这个想法的人。”
“当一个人站在忍界顶点,他必定就是世界的灾难,不是所有人都是千手柱间大人,能够束缚自己的拳头,更是能平等待人,老师,即使有第二个千手柱间大人,能维持忍者多少年和平,所以这世界病了,从根上病了。”
自来也一脸震惊的看着在月光下抒发自己政治主张的少年,他才八岁,但他说的话是那么惊世骇俗!让他这个木叶三忍找不到反驳插话的想法。
“忍民平等!”
“对,老师,应该实现这个,让忍民平等,消除隔阂,消除排挤,因为我们都是人,一模一样的人,我们应该有一个共同的理想,建设自己的家园,让世界变得更好,如果成功,就真的和平了,整个世界不再系于一个人身上。”
自来也开始抱起双腿沉思,长门的话他听都没听过,他还是整理自己的思路,他认为做不到,一个影级的忍者,发动大规模忍术可以摧毁大半个村子。
当一个人拥有移山填海的本事,他还愿意跟平民和平相处吗?即使和平相处,出现矛盾纠纷怎么办,不管如何忍民都存在巨大力量鸿沟,这是无法抹平的。
而平民利益受到损害,又怎么敢去找忍者评理,现实的悬殊又如何弥补。
不过自来也高兴,看着被命运选中的人他很高兴的说:“老师会去想你说的问题。”
“我将来也会有一天会像老师一样踏遍忍界,去看看万民的需求,了解他们需要,再去想自己要做什么。”
“好,看来咱们师徒还能一起修行,天不早了,老师去睡觉了,你也早点。”
“晚安,老师!”
“晚安,长门!”
这一晚自来也睡一个很好很美的梦,也是他想起纲手而唯一一次没梦到她。
梦里自来也看着欢呼的人们,他们有忍者,有平民,大家和平相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第二天早上,三个徒弟做了丰盛的早餐给自来也践行。
饭后,三个徒弟看着自来也在收拾行囊,自来也穿着忍者服摸了摸三个人的脑袋说:“注意安全,特别是弥彦,保存自己比什么都强!”
弥彦刚想说两句,但还是抿着嘴点头,想要说些大气的话,但他说不出来,自来也站在门口看着台阶上的三人说:“好好修行,等我回来给你们带礼物。”
三个徒弟立马露出笑容,并希望自来也快点回来!
踏着初升的照样,自来也快速的跳跃在山道上,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小南,长门,我们要努力修行!”
“嗯!”
长门原本笑着的脸有细微的变化,他又感觉有人在监视他,还是蛤蟆深作,他似乎能感受到更强的恶意,似乎要杀死他的恶意,这点长门不解,他什么也没做!
他很快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对于这些蛤蟆的手段,他知道很多,但唯独不知道那个大蛤蟆仙人是什么样的手段。
弥彦还是想去湖边修行,但被长门劝住了,弥彦有些不高兴,他已经是忍者了,不是平民被欺负的人了,但看着长门坚持,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在屋里查看水属性的忍术卷轴,时不时再去问长门一些问题。
小南看着外面,很为自来也担心!眼里都是忧愁之色!也祈祷他平安。
监视一直在进行,这让长门想实验一下轮回眼都不行,他想试试现在他小范围使用《万象天引》《神罗天征》两个忍术,想知道能消耗多少查克拉,对身体的损耗有多大,自身的查克拉能使用多大范围。
他很了解这两种能力的强大,也想趁着自来也不在试试,但监视一直都在,这让长门费解。
监视一天两天也就罢了,连续监视一个星期,而且深作隐藏的很好,要不是他意外觉醒感知,几乎发现不了它。
他不明白监视他的意义,难道上一世,深作也来监视他吗?
突然长门一愣,他发现一种可能,是不是妙木山知道他重生的秘密,这不得不让长门慎重,毕竟现在的他还很弱小。
长门不敢赌,只能循规蹈矩的在院里修行,就在深作的眼皮底下,就是给他看,给这个唯一的监视者。
其实长门高估自己了,在深作一百多米外的一颗大树上,树干形成涟漪,一个半黑半白的脑袋伸出,跟上次“他”出现有细微的变化,那就是“他”白色的那边脸没有眼睛。
“他”看着在院里凝聚查克拉的长门,也看到深作那个散发淡蓝色能量的蛤蟆,他没在意这些,直接用长门轮回眼都发觉不了的手段感知一下长门的情况。
“他”愣了愣,还是皱起眉头,似乎有些想不通,没过片刻又缓缓消失在树干中,一阵微风拂过大树,似乎他从未出现过。
从他出现到消失,不但拥有轮回眼的长门没发现,就连活了八百多岁异常强大的蛤蟆深作也没发现。
“他”是谁,有何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