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回去的冰雹冬熊和狼牙雪崩捂住自己的腰子,先是去了医院。
“呵真是倒霉啊。”
狼牙雪崩躺在床上,刚从手术室里出来。
“嗯,您确实够倒霉的,冰雹冬熊受伤不重,没伤到要害,但您被捅穿了肾”
“哈???”
狼牙雪崩满脸懵逼
大抵是因为冰雹冬熊胖了点吧
忽然间,狼牙雪崩觉得自己也该吃胖点的。
…………
“算起来,又要到风花小雪逃跑的时候了呢。”
鸣人看了看周围,心中大概算了一下,现在三太夫和导演都不在这里,很适合逃跑的。
果然,富士风雪绘的看法和他一样,在鸣人话音落地的下一秒,就刷地一下冲了出来,不要命地向雪地窜了过去。
“不好啦,富士风雪绘双逃跑了!”
佐助和小樱抬头撇了一眼,轻叹了口气:“真是麻烦啊。”
说罢,两人就准备去追,却看见鸣人已经慢悠悠地跟在了富士风雪绘的身后。
“诶?”
“鸣人已经在追了呢,佐助,我们还去吗?”
佐助想了想,道:“去看看吧。”
“喂,你想扭到脚么?”
鸣人心善,不想看富士风雪绘扭到脚,于是出言提醒了一下她,而富士风雪绘听到鸣人的声音吓了一跳,扭头望去的瞬间,啪叽一下摔倒在了地上
“哎呀我去这可不怪我啊。”
鸣人急忙跳下去,扶起富士风雪绘:“你没事吧?”
“脚疼”
“这也没石头啊”
富士风雪绘幽怨地瞪着鸣人:“是你喊我一句让我分神了,你这个混蛋!”
“好好好,我混蛋,我不是好银,过来,我背你。”
富士风雪绘撇了撇嘴,犹豫片刻还是慢慢上了鸣人的背上,见鸣人将自己慢慢送回去,她的心里很是不爽:“你就不能把我送走吗?”
“不能。”
“为什么?”
“嗯”
鸣人抬头,对富士风雪绘道:“我不告诉你。”
“……”
“你太坏了!”
“嘿嘿,开个玩笑。”
在消气之后,富士风雪绘又将脑袋靠在了鸣人肩膀上:“你们打不过他的”
“打得过。”
“打不过的!”
“打得过。”
鸣人说话声依旧是淡淡的。
“……你知道你们将要面对的是谁吗?”
鸣人想了想:“忘名字了,但是我记得好像穿着查克拉衣服。”
“额”
“那你不怕吗?”
鸣人摇头:“如果害怕有用的话,或许我从记事起,就很怕木叶吧?”
“诶?”
富士风雪绘歪了歪脑袋,想不明白鸣人的话是什么意思。
鸣人呵呵笑了两声:“别在意,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
“总之,你只要相信自己就行了。”
“……”
富士风雪绘沉默了,相信自己说起来倒是容易,但对她来讲,实在是有点难。
在她眼里,穿着查克拉铠甲的风花怒涛就是无敌的,是影级!
超强!
两人聊着走着,转眼间就到了一处山洞口。
“嗯?”
鸣人愣了一下,他想起来大boss会从这里开着火车出来来着。
“你怎么不走了?”
鸣人是个很会讨女孩子开心的人,所以富士风雪绘和鸣人聊得很开心。
只是没想到鸣人忽然停了下来,这让富士风雪绘心里不由得又升起了几分想法:“你是不是想放我走?”
鸣人摇了摇头:“才不会,逃跑什么的真丢脸。”
“哼。”
富士风雪绘撇了撇嘴,将脸按在了鸣人背上,吸了两口气。
不知为何,她从鸣人身上感觉到了一丝丝的安全感。
很让她舒坦。
“风雪绘。”
“嗯?”
“问你个问题。”
富士风雪绘歪了歪脑袋:“说吧,是不是我太漂亮了?”
“不,我是想问你,你最害怕的那个人如果来了,你会怎么办?”
“诶?你在开玩笑吗?”
富士风雪绘瞪大了双眼,左右看了看,见其他地方都空无一人后,才放下了心。
可还没喘口气,她就听见前方洞口里传来呜呜呜的声音。
马萨卡?
“不不会吧?”
鸣人让过路口,认真地点了点头:“呐,开车来接你来了。”
“你为什么会知道?猜的?”
“嗯嗯,就是猜的。”
鸣人敷衍地点了点头,然后跳过去闪开了一条路。
很快啊,那辆火车就冲了出来吱地一声就停在了两人面前。
与此同时佐助和小樱也赶了过来:“怎么回事?”
“诺,敌人。”
“敌人?我们不是负责送富士风雪绘吗?怎么会有这种敌人?”
鸣人叹了口气:“你送达兹纳的时候就没这种敌人了么?总有人会骗你的。”
“从富士风雪绘一直想逃跑开始,我就知道事情不对劲了。”
“哼”
富士风雪绘轻哼一声,默默低下了头,她没和鸣人说话的原因是他浑身都在颤抖。
她在害怕,心里过不去这道坎。
“哟,不愧是鸣人呢。”
卡卡西也赶了过来,笑眯眯地道。
随后抬头看向了对面停下来那大火车:“我们得先躲一躲了。”
鸣人撇了一眼,他心里明白火车里面的boss是不敢对富士风雪绘下死手的,不过该躲还是得躲。
也就是在这时旁边山上忽然滑下十几根树桩,嘭嘭嘭地撞在了火车上。
“浅见三太夫这是碍事啊。”
鸣人轻声道。
其他人也都点了点头,非常认同鸣人的说法,但他们又能如何呢?
“大家都听好了,小雪公主在守护着我们!”
“胜利女神站在我们这边的!”
浅见三太夫拔出大宝剑指向了风花怒涛:“风花怒涛!你知道我们等了多久吗?”
“连我浅见三太夫在内的五十人,已故君主风花早雪的仇恨,还有长年累月的恨,现在我要向你讨还!”
浅见三太夫身边的人被说的那叫一个热血沸腾,齐声大叫起来。
但山下的鸣人几人心里瞬间明白,他们五十人的脑袋上已经写上了危字。
“卡卡西老师,快去用土遁保护他们,这下情况可不妙了。”
卡卡西点头:“我明白。”
可下一秒,他们只见火车侧方打开,里面有一根根枪管似的东西出现,随后嗖嗖嗖嗖射出来一根根苦无。
大概,一秒就是上千发!
这一瞬间,哪怕是鸣人都看得瞪大了双眼:“竟然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