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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三十五章争相预订
    “好的,再见。”

    放下电话田倩对安康说:“刚力强的儿子跟刚力强一样不讲理。去年冬天的时候,刚力强用拐棍挑防寒帘,差点把门帘这边的老太太的眼睛捅瞎了。他儿子来了说是他爸捅的又不是他捅的,找他干啥?就是不掏钱,把警察找来调解他才出了钱。刚力强还有个毛病,吃着饭就突然拍桌子,把老太太们吓得不敢和他坐一桌。有一回吓着李秀清了,王新田差点把刚力强的胳膊拧折,他儿子来找,所有老人和护工全向着王新田说话,最后不了了之。”

    安康笑:“这个王新田干点大快人心的事。刚力强这样的活祖宗不来最好,他来了整个五楼别想消停。”

    出了田倩的办公室,安康还真的没地方去。

    他回到五楼给自己找安身的地方。

    五楼出电梯是宽敞的电梯间,电梯间四角放着绿植,向西朝阳一面是十二个标间。阴面由西向东是两个储藏室,活动室、晾衣间、开水房,值班室。

    值班室面向电梯有门有大窗,平时只要在值班室内里坐着就能看到进进出出的老人。

    每个楼层的值班室都有护理员日夜值班。

    安康要住只能住两个储藏室其中的一个。

    找田倩商量,田倩同意将其中一间腾出给安康做宿舍用。并帮着安康把储藏室里的物品搬到另一间,搬来一张床铺上全新的床上用品。

    安康和田倩搬东西时,牛贵勤也跟着跑前跑后。安康说她:“你就别添乱了,回屋去。”

    牛贵勤不听,也只好由她去。

    安康拖完地把拖布和水桶送到晾衣间回来。见牛贵勤躺在自己的床上翘着二郎腿正晃悠呢。

    不禁生气:“喂喂喂,这是我家不是你家,你看你哈喇子都淌我床上了你给我洗呀,快起来。”

    牛贵勤只笑不吱声。

    安康上前把牛贵勤托起来,又给她穿上鞋:“牛贵勤同志,你家在那边。”

    牛贵勤用手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就那么举着沾了口水的手。

    安康又从她衣兜中掏出纸给她擦手和嘴:“好了好了,我不忙时你再来,快开饭了。”

    安康背上自己的双肩包,锁门,把牛贵勤送到55房间下了楼。

    至此,安康在老年公寓也有了存身之处。

    家里,温晴正在修理欣欣。

    欣欣双手捧在身前,看到安康进屋小嘴一瘪就要哭。

    “憋回去。”温晴手里拿着一把透明的塑料格尺指着欣欣。

    欣欣不敢再哭。

    安康问:“又咋地了?”

    “拿水枪滋小区里的人,还从三楼往下扔东西。”

    安康这是第二次从温晴的嘴听到“三楼”这两个字了,刚要问就见温晴抡着格尺向自己打过来,边打边挤眼睛:“你听不听话。”

    格尺落到自己的双肩包上“啪啪”响,安康很配合说“我听话我听话。”

    温晴又打了几下,安康跑进了卧室。

    客厅里温晴用尺指着欣欣问:“还滋不滋人了?”

    “不滋。”

    “还敢不敢往楼下扔东西了?”

    “不敢了。”

    “手伸出来。”

    欣欣“哇”地一声哭出来,安康赶紧出来。见欣欣伸着双手哭,温晴举着尺子要打欣欣的手。

    安康抱起欣欣下了楼,到外面又吓唬了欣欣几句,让他在外面和小朋友玩自己回了家。

    进屋就问温晴:“这孩子是不是你亲生的?干啥老打人家?要不我打你试试疼不疼?”

    温晴一听安康要打她,哭了:“我身上掉的肉,我舍得打呀。十号楼那孩子水枪里装了洁厕灵,把人家的豪车给喷了一遍,车漆全花了。说是赔了好几万。这要是欣欣喷的咱赔得起吗?要不碰到脾气不好的人把欣欣打坏了怎么办?我管他不对呀你凭什么要打我?给你打给你打。”

    温晴把脑袋扎到安康的怀里。

    安康就手抱住她:“你管的对,当妈的打儿子就是给他祛病消灾呢。小时你打,大了我打,再不行咱俩就来个混合双打。”

    正哭着温晴听了又笑了,脸贴在安康的胸上蹭蹭,闭上眼睛叹口气:“他越来越淘,我有时真恨不能把他塞回肚子里,太不省心了。”

    安康笑:“不说孩子了,你这一天都忙啥了?”

    “我想出摊,干妈来电话让我在家多休息几天,我今天把你从上海带回来的材料给刑警队送去了。你想吃啥我给做。”

    安康轻轻推开温晴:“你做饭就知道熬粥热馒头,还是我做吧,你去欣欣叫回来,外面越来越冷了。”

    “嗯哪。”

    晚饭后,安康的手机开始响个不停。都是打听老人入住老年公寓条件的,其中有几个的电话是熟人打来的。

    一个是郭丽娟,郭丽娟准备把郭二宝送到老年公寓来,要求安康护理郭二宝。

    安康不同意,当初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了,现在怎么还有脸提这要求。

    但安康没直接拒绝,说:“郭姐,当初病房里那么多人,你爸一口咬定我打了他,差点没把我冤枉死。现在你让我护理他,稍有差错他就认为我是在报复他,一不高兴了站走廊里喊一声打人了,我怎么办?不是回回都能洗得清的。”

    郭丽娟说:“上次的事他是真的对不起你,姐也对不起你。不过这次放心,别说喊了他想说话都是费劲。”

    “你这话是啥意思?”安康不明白。

    “我爸的事你没听说吗?”

    “听说什么?我刚从外地回来。”

    “唉。”郭丽娟叹口气:“说起这事丢死人了。老头出院后恢复的不算好,我就让他住我家,每天去附近中医院做一下针灸,因为他自己能走我就没陪他。谁知道他跟附近公园里浪娘们儿勾搭上了,后来他差点死在那浪娘们儿身上。送医院抢救过来后现在说话不清楚,身子也不大好使,说不上哪天突然就没了,所以你不用怕他。”

    “郭姐,我要护理五六个人的,你爸这种情况身边离不开人,你最好是给他请个专护,我恐怕是顾不上。老年公寓不是医院,没有医生护士,真有什么事我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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