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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章:她在撒谎!!!
    柔和的水晶灯光忽然黯淡了下来,宽阔的奢华房间中闪过了一瞬间的黑暗。

    是西特,他随着罗素的话音刚落,将遮挡着大床的奢华床帘一把掀开,宽阔的床帘飞腾在了房间之中,将柔和水晶灯光阻挡。

    “哗啦!”

    床帘应声落地,昏暗的房间再次被柔和的灯光重新笼罩。

    凯撒轻笑着注视起了眼前的埃尔斯,语气琢磨不透的低沉道:“很遗憾,你的老婆已经将她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们了。”

    埃尔斯的瞳孔在光芒重新出现的那一刻仿佛时间暂停般凝固了起来,在他的眼前,也就是凯撒的身后。

    那被华丽织物所覆盖的大床之上。

    埃尔斯看见了自己的妻子,不着一缕的妻子……

    他仿佛凝固在了原地,伴随着耳边高亢的声音回荡。

    “啊~啊~啊……”。

    这个女人,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当着他的面,再和那名金发男人进行着……

    虽然埃尔斯和她只是政治婚姻,但政治婚姻也是婚姻啊,埃尔斯心中冒出了一团怒火和耻辱。

    这个毫不知耻,没有廉耻的该死婊子啊!

    “城镇中失踪的镇民有很多人,你都在失踪之后前往了他们失踪的地方。这些都是你的老婆告诉我们的!”凯撒冷笑道,“你一个镇长没事独自一人跑到那些地方去干嘛?”

    “这,这……”

    “这是诬蔑!!!诬蔑!她在撒谎啊!!!”埃尔斯气的在原地颤抖,绳索在他的动作之下越发紧固,然而激动与愤怒交织的埃尔斯此时已经毫不在意了。

    他愤怒的说道:“先生们,其实我本不想说的。但其实,我和她的婚姻根本就是一场政治秀。她早就看我不顺眼了,因为她知道我在外面找了其他的女人。是的,我的确这样做了。但那也是因为她率先给我带了一顶该死的绿帽子啊……她以为我不知道她也在外面乱搞吗?!”

    “我当时的外出,其实都是偷偷摸摸前往了我的情人那里,根本就不是那些案发地点。她在撒谎啊,就是为了诬陷于我,这样她就能独自一人不受约束了,这个可恶的女人啊。先生们你们一定不能上她当了啊!”

    罗素冷哼一声,“那你家里凭空多出来的那2金镑你又该如何解释呢?”

    埃尔斯的瞳孔似乎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震动了起来,“怎,怎么可能……”

    “帝国镇长每年的俸禄也才3金镑,你哪怕是一分钱不用,也远远不够2金镑。怎么滴?你也没事就去抢银行了是吗?”罗素乐了。

    “诶,我想想,帝国的律法中好像有一条是,如果当官员被查出远超出自己职位的财富之后,会怎么样呢?”罗素看向了一旁的凯撒。

    后者轻笑着解释道:“按照金镑的数量,由轻到重处以,25年、5年、1年甚至终生的刑期,并且剥夺席位。”

    埃尔斯抬起了头,语气难以置信的怒声道:“啊,这个该死的婊子!!!我该杀了她的,我早就该杀了她的啊!!!”

    “别叫了!”凯撒一挥手打断了他的怒吼,“你没发现你刚才说了半天,她什么反应都没有吗?”

    凯撒的提醒像是晴天霹雳,顷刻间让埃尔斯反应了过来,是的,直到如今那床上中的两人依然和刚才一模一样,除了姿势变了外仿佛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如同存在于另一个不同的时空。

    “你的静音魔法阵还挺好用的,虽然不清楚你在家里备用这么多的静音魔法阵做什么?不过既然被我们给找到了,那我们用用也没问题吧……”凯撒笑着说道。

    “罗素说什么必须得让顾客有最好的体验,所以这个魔法阵现在被我们简单改造了一下,外面的声音穿不进去,但里面的声音却可以随时传出来。也就是说,你在外面闹的再大,里面也什么都听不见。”

    “好了。埃尔斯先生,我们现在回到开头。城镇中的那些镇民的莫名失踪,应该和你扯不开关系吧?”凯撒坐在了椅子上。

    “……”

    “……呵呵呵……哈哈哈哈……”埃尔斯低垂着头突然爆发出了低沉的笑声,并越笑越大声,像是什么小丑不甘的回响,“虽然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让那个婊子说出这些的,但仅凭这一点就想要击穿我的精神?然后告诉你们的一切?不,不可能。”

    “我和她只是一场无用的政治婚姻,哪怕你们将她杀死,当着我的面。我也不会有丝毫的悲伤……不,我或许还会感到由衷的高兴。”

    埃尔斯的突然变化让凯撒和西特颇为惊奇的对视了一眼。

    他们以为这个家伙会是个纯粹的废物呢,但显然如今看来并不是这样的。

    “你们还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吧,我绝不可能说出你们想要的信息的……”他昂着头毫不畏惧的说道。

    “唉……”凯撒叹息了一声,仿佛是在为埃尔斯的某种决定感到惋惜。

    “?”

    这个家伙竟然还看不上他们?

    罗素乐了,和善一笑:“你不会以为就这吧?”

    “那你也太小看我们克格勃·起7特工修的强大能力了啊……”

    那熟悉的笑容再次浮现,埃尔斯本能感觉到了几分不祥的预感。

    就在这时,紧闭的实木大门从外被缓缓推开,埃尔斯背对着房门,恍惚间听见了有推车滚动的声音。

    凯撒微笑着将他椅子转向了实木大门处。

    一个女人被西特从门外缓缓推了进来——

    那是他的情人。

    细小滚轮行驶在华丽的大理石之上,发出低沉却醒目的行驶声。

    大门被缓缓推开,像是一扇未知世界的现实大门强制性的朝着埃尔斯展开了门扉。

    西特推着一辆平面的推车一脸肃穆的走了进来,像是什么庄重的庆礼现场。

    推车中,绑着一位姿容颇艳的果·身女子,她双手和双脚都被交叉捆绑,像极了某种特殊的情趣绑法。

    白皙的俏脸中映现着莫名的潮红,小嘴中塞着一颗不大不小的叩·球,双眼被漆黑的眼罩覆盖。

    即使有眼罩和叩·球的阻挡,埃尔斯还是在第一刻便发现了那就是他的情人。

    往日的美好画面与温存在这一刻仿佛化作成为了利刃狠狠地扎进了的他心脏之中,穿透了他的灵魂。

    埃尔斯凝固在了原地,深邃的瞳孔中满是不可置信的震动。

    “…丽…丽莎……”他难以置信的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悲鸣,“……这怎,怎么可能。”

    不只是埃尔斯,其实在罗素从修的口中平静的听他说出和镇长埃尔斯的情人也认识后,罗素自己也惊了。

    后来才知道是玛丽娜告诉给特工修的。

    这一家人还真是和睦可亲呢。

    于是自然的,这位名为丽莎的小姐便和玛丽娜小姐一起,成为了这场戏中唯二的两位女主角。

    西特像是舞台中高雅的指挥家,昂起头一脸庄严肃穆的将丽莎口中的小球取下,仿佛在指挥着美妙的音乐即将奏响。

    把他吗本来涩情的一幕演绎的像是什么高雅的音乐会现场,罗素只能说西特是懂的。

    不愧是古希腊著名艺术家,是懂高雅的属于是了。

    “……亲爱的,亲爱的你在那里?这里好黑啊,我好~怕。我真的好怕~呐”丽莎娇滴滴的声音随着口球的去掉回荡在了房间之中,久久未散。

    明明话语中充斥着害怕之意,但那娇滴的语气中却充满了某种期待和激动之情。

    仿佛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什么出现了。

    埃尔斯僵硬的身体微微一动,但还没等他喉头挪动,凯撒冷冷的声音便是突然响起,“不会吧,你不会以为她是在叫你吧?不,她在叫的人——”

    凯撒伸出了自己被精湛铠甲包裹的右手,指向了大床中的修,微笑着道。

    “其实是他。”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埃尔斯摇着头语气难以置信的喃喃道,身影开始扭曲挣扎但粗壮的绳索却将他禁锢在了原地,“丽莎,这不是真的对吧。这肯定不是真的对吧!!!”

    名为丽莎的女子没有丝毫反应,被西特缓缓推向了大床边。

    “哦,我忘记说了。”凯撒忽然一笑,轻摇着头,低沉的声音在头盔的笼罩下,仿佛地狱中的恶魔之语。

    “她也一样听不见你的任何声音了哦,你只能在这里静静的看着她,但却什么都做不了……”

    “不得不说,这还得感谢你的静音魔法阵啊。”

    “什……”

    埃尔斯彻底凝固在了原地,唯有瞳孔仿佛在地震。

    说完这一句话的凯撒一下有些愣住了,不对劲,怎么感觉他们现在才是那反派了呢?

    罗素看着凯撒精湛的演技,不禁想为他鼓掌,像,太像了。

    大帝哥你简直就是吃这碗饭的天才啊。

    没有深谙牛头人之学竟能做得如此之像。

    不只是埃尔斯想打他了,就连罗素自己都想动手了。

    “疯子、恶魔、啊!!你们就是一群恶魔啊!!!”他突然撕心裂肺的嚎叫了起来,但这并不能阻止他的情人登上了那高亢的舞台中央。

    作为战场指挥家的修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他肃穆的望着丽莎的到来,语气幽深而又充满爱意的说道:“我的爱,你来了吗?”

    “修哥哥……你怎么让人家等这么久啊!”

    “修,修哥哥……”埃尔斯身体仿佛石化了般,她从来就没有这样叫过他。

    看着埃尔斯的表情,罗素微微一惊,随即居高临下的露出了海贼王里黄猿经典的指人表情。

    “等等,你的情人不会从来就没有这样叫过你吧?不会吧不会吧?”

    “承认吧,其实你心里早就知道了,你的情人其实根本就不喜欢你,只是喜欢你的地位和金钱罢了,你早就知道的,只是不愿意面对罢了……”凯撒摇头惋惜的声音忽然响起。

    “是啊,是啊。自己老婆跟别人好上了,结果自己的情人也不喜欢自己。你说这人还有什么活头吗?”罗素也是坦然可惜道。

    “……”

    而乘着凯撒和罗素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谈中,大床中也在经历着一场‘腥风血雨’的大战,克格勃特工大战两名他国女特工堂堂连载!!!

    战争已经到了白热化的时刻,克格勃特工以一己之力将两名他国女特工打的丢盔卸甲、声泪俱下,大道都差点被磨灭了。

    埃尔斯微微呆滞的抬起了头,在罗素和凯撒你一句我一句的话语声中,望向那耀眼却让埃尔斯不敢直视的大床之上。

    甚至更离谱的是,在那床边,那一位将丽莎推进来的画家,此时更是支起了一副画架,一脸肃穆神圣的开始描绘起了现场的画面,像是在临摹什么‘蒙拉丽莎的微笑’。

    整个画面有种惊人的和谐感,除去那被捆绑在原地,莫名像极了小丑的埃尔斯除外。

    “爽不爽,爽不爽,是我厉害,还是那个老登厉害?”

    “你厉害,啊,啊,修哥哥你真的好腻害,那个老登不及你的一指,我其实根本就不喜欢他……”

    高亢的声音与动作和画师细腻的笔触一起投入了埃尔斯的眼中,像是什么地狱绘卷。

    “埃尔斯先生。告诉我们吧……不然等一会,场面可就会比现在难看很多了。这是实话……”说着凯撒不动神色的瞥了一眼旁边的罗素,他知道罗素这个家伙后面其实还有后手,届时那才叫做真正的残忍。

    也不知道罗素是怎么想出这个鬼主意的。

    丧心病狂是真的,变态是真的,但有用也是真的。

    埃尔斯僵硬的身影一顿,喉头开始滚动……

    看着还有些迟疑的埃尔斯。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我忘记告诉你了……”凯撒嘴角浮现起了幽深的弧度,居高临下看着他,像是审视着砧板上的鱼,“你家里那多出来的2金镑的事情,其实就是你情人告诉我们的哦……”

    “你还说准备用这钱带她一起远走高飞……现在到底是谁远走高飞还不清楚了呢。”

    埃尔斯的瞳孔开始剧烈抖动,眸光丢失了色彩。

    这一刻,埃尔斯在罗素和凯撒的眼中仿佛失去了高光。

    他——无望了。

    “怎么?还不说吗?”

    “你是觉得你背后的那一位能够保住你吗?”凯撒继续说道,“这才是你如此之来的倚仗和原因对吗?”

    “那如果我告诉你……”凯撒居高临下的凝视着他,身上的气势毫不保留的微笑道:“其实我们背后的势力比你身后势力还要恐怖呢?”

    “是的……诶?”

    我们背后有这么强大的靠山势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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