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魂门,会议厅。
房间中已经坐满了人,却寂静无声,坐在主位的掌门流失年脸色沉重,十分难看,其他人的脸色亦是如此。
就在今天早上,水魂门成员发现了被杀害的浪子心,而且凶手极其嚣张,尸体并没经过仍何的掩盖或处理,一直保持着最原始的姿态。
虽说水魂门家大业大,底蕴也深厚,并不像风魂寺一样窘迫,死一两个的天才顶多心疼一下,但浪子心不一样,浪子心乃是水魂门的一代天骄,是水魂门之前压飞云派的关键,他的死无异于给水魂门来了一记沉重的打击。
“掌门,浪子心与浪子墨乃孪生兄弟,有没有可能是将俩人搞混了?我觉得凭浪子心的实力应该有自保能力。”不知哪位长老开口,但很快受到了其他长老的反驳。
“不,浪子墨今天早上还正常训练,而且他也并不知情,所以死的是浪子心,不会错的。”这话压在众人心头,众人的神色便又暗淡了下来。
“浪子心乃我派的招牌,没想到居然也遭此毒手,可见敌人也不容小觑。”
“嗐!这次我派损失可大喽!”
一众长老开始交谈。
流水年静静的听着,脸色依旧十分的沉重。
随着时间的流逝,讨论声慢慢消失,最后以大长老流梁请示流失年作为终止。
流失年听到了现在,面色已然成沉重变到愤怒。
叭!
随着一声巨响,流失年愤怒的将拳头狠狠的砸在桌上。
啪嗒!
桌子瞬间碎了一地,其他人面无表情,但每个人的心中或多或少都有恐慌,片刻后流失年开口:“我受够了,之前死一些普通的弟子,老夫忍了,没想到这凶手蹬鼻子上脸,杀了浪子心,蹬到我流水年的头上,如此嚣张跋扈,把我水魂门当什么了!在座的各位给我听好了,全部将重心放在此事件上,五天,五天凶手不出,我!”
没等流失年说完,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位黑发披肩的青年走了进来,他身穿黑袍,已然是一副神秘的打扮,但他却没戴面具,青年模样。
“你是何人!?”流失年本在气头之上,现在又有人乱闯会议室,仿佛找到了出气筒,语气夹杂愤怒,十分不善。
“水魂门掌门您好,在下浪者墨独行。”青年轻笑,似乎不惧流失年的火气,道。
“浪者?你就是前几天来的那个?此乃会议重地,你来做甚?”流失年愤怒的看着方墨,但这句话却是大长老所说。
“来参观参观罢了。”方墨态度依旧平静随心,似乎没有察觉现在的情况。
听到方墨的话,流失年带着更加愤怒的语气道:“墨独行,你听不懂吗!此乃水魂门重地,你一个浪者,一个外来者,有什么资格来到这里?”
“资格?哼,呵呵,昨天似乎又有一个可怜虫消失了吧?”方墨毫不掩饰,一语道破,语气中带着点玩味。
“墨独行,你!”离方墨最近的长老几乎要起身动粗,但被流失年制止。
流失年此时虽然心情愤恨,但他并未失去理智,“面前的浪者之前被飞云派某人告知水魂门的现状,当时本以为将他糊弄过去,现在看来这个想法是错的,而且他有如此之胆,敢闯这里,说明他一定知道了什么。”想着,流失年压下怒气开口道:“墨独行,你什么意思?”
流失年的意思方墨当然明白,丢出一虫道:“这是我送给你们的一点小礼物。”
虫落到了会议桌的碎片之上,片刻后,爆开,一道影像投射而出,赫然就是昨天晚上的场景,只不过没有一点声音。
“这这是!”
“投影幕虫!?”
众人皆惊,方墨这虫常见,但画面却像站在面前录制的一般。
随着画面继续播放,很快凶手的身份,众人皆知。
云墨烟!
“居然是他!”
“我早就看他不爽了!”
“他来路不明,果然大有古怪!”
流失年一方并没有怀疑方墨的投影幕虫有造价的可能,他们已经耗了不少时间了,对于凶手一点线索都没有,如今方墨却抛出了一个橄榄枝,如此清晰的证物是真众人皆大欢喜,是假便有理由除掉飞云派的天才,有利无弊。
对于水魂门讲,失去了一个浪子心十分沉痛,但如果将飞云派的一位天才也给除掉,那么他们还会心疼吗?甚至云墨烟乃是双魂拥有者,天赋异禀,到了以后可能是三魂四魂五魂,如此相比,浪子心又算得了什么?
流失年当即下定决心,望向方墨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方墨将手中面具慢慢带上,身形开始消散成风,只有声音回荡在房间之中。
“我只是一位浪者罢了。”
啪嗒!
方墨身形不见,面具掉落在地。
“风魂身吗”流失年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