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云老贼,你好好看看这是什么!”流失年愤怒的向地面扔出一只虫子。
此虫不是别的,正是投影幕虫。
啪嗒。
随着虫子碎裂从中射出一道细光,随后细光转变为一道影像,影像上道道水刃,十分尖利,在夜间更突奇妙之处,而发射水刃的人,脸带面具,身穿黑袍,捉摸不透,他的攻击对象正是浪子心,几分钟后,水刃的巧妙控制取下了浪子心的人头,神秘人则慢慢摘下面具,云墨烟!
这影像是方墨交给流失年的,但用的确不是同一只虫子,毕竟投影幕虫从用法来看就是一种一次性消耗的虫子,它的作用只有两个就是录制和投射,在录制前,它的身体极其扁小如同婴儿的拇指,乍一看像硬币,录制后,它却有成人大拇指大小,宛若一个皮球。
周围是一处山洞,洞中只有流失年和云峰两人,所以流失年对云峰的称呼才这么直接。
同时洞中的昏暗,给影像的观感也加强了许多。
正是因为如此流失年底气十足,他的内心一片平静,表面上却愤怒道:“你还有什么想狡辩的?”
“这老东西,又想搞什么鬼?”云峰刚见影像微微皱眉,面无表情,脑中无数猜测此起彼伏,“这影像与我有何关系?难道想拿这东西来压我?着老东西也太傻了吧?永一个连面都没露的人来要挟我?”影像越往后面播放,云峰的疑惑就加重一层,直到最后,他的疑惑全无,神情呆滞,换来的是震惊!
“这这怎么可能!?”
“火候够了。”流失年察觉云峰表情,心中暗自道,同时发问:“云老贼,你派弟子云墨烟暗害我派弟子浪子心,你说怎么办吧!”
云峰片刻后收回震惊,试探性道:“流失年,我知道你门派弟子失踪把你搞得很不安宁,但单凭一只投影幕虫,极可能造假,代表不了什么。别忘了水魂中有着能让人改变面容的能力,云墨烟乃是我派的精英弟子,因为一只虫子而舍弃他这不可能。”
“好,云峰,你还想要证据是吧?给你!”流失年又从手中拿出一颗圆球,球中白气,水汽不断围绕。
“这是魂器搜魂丝?”云峰心惊,搜魂丝是十分珍贵的魂器,其作用可以收集战场上残存下来的丝丝魂气,用与搜查战场十分有效。“没想到这老东西,竟然大张旗鼓,把搜魂丝都拿出来了。”云峰心想,面上闪出犹豫之色。
而流失年丝毫不想放过一点,明显有备而来,不待云峰思考便道:“这搜魂丝中所捕捉的魂气来源于我派弟子失踪的战场上,其中的白气便是来自云魂。”
云峰听完还带一丝侥幸:“那你怎么确定是我派云墨烟干的?”
“云峰,你老眼昏花不妨我告诉你,这里头的蓝色气体便是水汽,而拥有云魂和水魂的,此地到头来只有一人,那就是云墨烟。种种证据都指向他,你还有什么狡辩的?”
云峰再一次沉默,这次的脸色很不好,流失年的证据全都指向云墨烟,目的性不言而喻,而且证据又十分具有说服力,要是散播出去极有可能引人注目,让人信服。
云峰为什么在这么充足的证据面前却仍旧扁担云墨烟?原因简单,因为事发当晚,云峰正在教授云墨烟双魂的技巧,不可能有时间去暗害水魂门,但奈何那晚谁知道会发生这茬事?云峰并没有证据表面云墨烟待在飞云派中,可谓是哑巴吃黄莲,祸从水门来。
“云峰,你没话可说了吧?”流失年见云峰沉默不语,再次道:“铁证如山,劝你派赶紧交出云墨烟,这样我们还能安稳,如果不交,此事将会传出,到时候飞云派再强大又如何?还混的下去吗?”
云峰听闻,气愤不已,但对方有理,自己自然无话可说,不得不说,这一场是他败了,只好道:“此事我会重视。”随后消失在原地。
流失年冷哼一声,大声道:“限你们三天时间,三天一到休怪我不注重这么多年的情分!”
就在两人在洞中辩论的同时,水云巅一处山峰上,方墨静静坐立,从上而下,看着这自然奇观,心中欢喜,悠悠吟道:“没入水云巅,山中藏灾险。魂藏,山巅云长水滅!往来无人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