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这时候,外面又传来了敲门声。
猿飞日斩沉声道,“你们进来吧。”
打开门之后,两个暗部道,“火影大人。外面的许多记者一直要吵着见你。”
自来也这么多年在外面游历,稍微一思索就知道,这些媒体记者是干什么来的。
这些媒体记者,他们就好比苍蝇一样,闻着味儿就来了,此刻若说三十国最炙手可热的事件,那么就是昨天宇智波寻欢,一连作诗百余首,震惊五国的事迹被酝酿发酵。
看来他们还真是来的如此快啊。
这也就说明宇智波寻欢的事情,已经发酵完成了。
自己的师傅却对他如此的有偏见,这实在是不应该。
实在也是错过了一次宣传火之国形象的好机会。
猿飞日斩老脸上却露出一丝欣喜之色。
为什么这么多记者想要见我呢?
要知道自己从政管理木叶村这么多年以来,别说是有这么多记者来想要采访自己了。
平日里就是三个五个记者,也没有来说要采访自己的呀。
难道是我这么多年的任劳任怨的维护村子,得到了大家的认可,终于被发现了吗?
大家想要宣扬我的事迹,让我成为历代各国影中的表率。
他心中暗喜,但是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道,“确定是来采访我的吗?我没有什么值得采访的,值得采访的是我们木叶村的忍者们~”
暗部点头,道,“是的,他们说要来采访你。”
猿飞日斩脸上露出欣喜之色,看向一旁的自来也,好像在告诉他,看着了吗?你出去旅游的这些年,你的老师也没有在这里荒废时光。
已经是能够达到了如此的地步。
已经被这么多人争相来采访,这样的事情好像还不是一次的样子,以前也许也有哦。
想成为老师这样的人物,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即使看起来已经年迈,但是这么多年以来的功绩却都写在了功劳簿上。
自来也这时尴尬的整理了下衣服,随后看向窗外的风景。
自己的老师,这么多年来,一直痴心于研究各种忍术。
还真是被蒙进了鼓里啊。
他伸了伸袖子,对着外面的暗部道,“行,让他们进来吧。”
虽然咱们木叶村的事务很繁忙,但是既然有着外国媒体想来学习我们的先进经验与管理能力~
那我们也不能把他们拒之门外,置之不理~
“好的,火影大人,您真是平易近人,能够在繁忙之中还能抽出一点时间来给这些国外记者,我们还是要向您学习的地方还很多!”
自来也看着两位拍马屁的暗部,心中也是惊诧不已。
没想到这么多年来,老师身边的人也都变成了这样溜须拍马之辈吗?!
在自己印象当中,暗部不都是精明能干的干练忍者吗?
比如卡卡西。
不过自己对这些事情也不是很了解,毕竟自己早年就出去游历了。
也许只是分工不同吧。
实际上自来也野惯了。
根本不理解他老师所在的这种官府机构。
猿飞日斩担任火影多年,即使有着一颗单纯的心。
可是作为一个火影,不仅仅是要做好一个忍者,更多的是成为一个首领,成为一个下能够安抚民众,上对得起火之国大名汇报工作,得到更多的酬金的职位。
这么多年来,即使不想。
一个政治家的面具也早就戴在了脸上,很多事情都是虚情假意,表里不一的做着~
身边的暗部当然也都是会不自然的选择能够拍马屁的这种忍者。
当然这种忍者也并非是能力不行,只能说是在超强的忍者能力之外更多了一点察言观色的能力。
“好好好。”猿飞日斩笑着道。
平日里他是不会称赞手下的奉承之语的,可是今天实在是高兴,实在是开心。
说完之后暗部就打开了大门,把外面的各国记者全都放了进来。
进来之后猿飞日斩看着各国拿着话筒的记者。
仔细一看,记者甚至除了一些小国的记者,还有很多五大国的记者。
连目前敌对的国家雷之国的记者也有,他笑意更浓了,看着各国的忍者道,
“大家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不过采访我的话,可仅仅是采访我自己,我代表的更是我们木叶村的忍者们。”
他心里想我这么多年从政,从二次大战,三次大战,
一直到后来的从二代目千手扉间大人手中接过火影的位置。
在和平时期担任火影,九尾之乱力挽狂浪继续担任火影,
把木叶村管理的井井有条,提拔了诸多平民忍者,不断发扬与加深了火之意志。
他心中有着许许多多的话要说,感觉自己能够倾诉一天一夜。
可是嘴上却道,“我也没有太多好说的了,功劳都属于大家。”
本来他都已经打算寻找接班人退休了,可是这种感觉也太好了,被各国记者簇拥着。
这让他有了再继续干几十年的想法。
可是唯一奇怪的是,这些记者们怎么不打开麦呢?
难道现在的采访技术已经这么先进了,不打开摄像机的摄像镜头不打开麦克风就可以记录下我的言行举止。
“开始发问吧?”猿飞日斩看着大家都不说话,道。
众人泛起了难,他们是来采访宇智波寻欢,胶卷如果采访猿飞日斩的话,是不够的。
不过,他们却灵机一动,空相机采访。
有人道,“嗯,尊敬的木叶村的火影大人,我这里一共有5个问题想要问你~”
猿飞日斩道,“行,说吧。”
心里泛起喜色。
那个记者想了想,问道,“嗯,这第一个问题就是请问您这次诗词大会成功召开有什么看法?”
听到这里,本来感觉到为难的记者立马展开了很多话题,
“我来问这第二个问题,这次诗词大会的前三甲全都是一人所得,而且这个人还是火之国木叶的忍者,您怎么看?”
“第三个问题就是这个忍者年龄还这么小,就能创出如此多的诗篇,请问是木叶村加强培养所造成,还是后他自己的先天就有这种才气呢。”
“第四个问题就是,宇智波寻欢有这么优秀的才能,是否他在忍者方面的建树是怎么样呢?会不会考虑出来做一个云游四方的诗人,为大家创造更多精彩的诗歌?”
“第五个问题就是宇智波寻欢先生目前有空吗?我们想采访完你过后去采访一下宇智波寻欢先生。不知道这样能不能行呢?”
众人七嘴八舌的提问。
猿飞日斩听着这些记者所提的问题一开始还是春风满面,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可是越听脸色越变。
当时听到第四第五个问题的时候,终于明白了过来。
我说这问题怎么越听越奇怪,感情都是关于宇智波寻欢的。
你们这是来采访我了吗?你们这分明是来采访宇智波寻欢的?
我只是你们的一个铺垫吧?
你们这一环扣着一环层层铺垫,不就是为了采访宇智波寻欢吗?
没想到宇智波寻欢的小子,竟然已经有了如此大的影响力,自己昨晚上到底是错过了什么呀?
真不该那么早睡觉的,可是这些天来与雷之国再次紧张的各种的关系,
各个方面都需要自己来安排协调,累的不行,所以每天都是早早的就睡下了。
自来也看着自己老师脸色越变越差,直到脸色变成菜色,也是有些心疼自己的老师。
他想按照自己老师以前的年轻时候的那个脾气,说不定也要使出一些有着a级效果的d级忍术,把这些记者全部都咔嚓咔嚓了。
自来也看着自己印象当中那个只醉心于忍术研究,致力于把低阶忍术也发展成高阶忍术的忍术专家,曾经那个让自己尊敬仰望的存在。
真不知道此刻遇到这样棘手的问题,老师会怎么办呢?
肯定会有些着急吧。
或者会有些手足无措。
可令自来也感到很诧异的是。
猿飞日斩很快就稳定了自己的情绪。
从政这么多年他这点把握自己态度的尺度还是有的。
他看着各国记者,微微一笑道,“是的,宇智波寻欢是我们木叶村的忍者,是十分优秀的忍者。”
“各位记者朋友们,我能了解到大家迫切的心情,火之国木叶村一直是各大忍者与民众时刻关注着的忍者村子,
我们这里有着各类忍术幻术体术,五行忍术忍者齐全,一直为火之国的前站,为保卫火之国的民众付出了最大的努力。
我们承接这个各样的雇佣任务,完成率高达99%。
这都离不开我们火之国与木叶忍村的悠久的历史,我们火之国是第一个建设忍者村子的国家,历经几十年的发展。
各个家族在村子里携手同心,互助共赢,平民忍者也能得到相同的机会,也发展了许许多多意志,
其中火之意志源远流长,提出了有火燃烧的地方就有木叶在飞舞为核心体系下的一套完整与系统的忍意志理论,
是的,因为这样的原因,我们才能一代一代健康发展,飞速成长,村长与村子守护村子回报村子的良好氛围,
另外我们的居民生活水平也在飞速发展不断提高,
这都得益于火之国大名的物质提供与保障,在这里对火之国大名以及皇室致以忠诚的问候与真挚的感谢,
当然。除了在忍术体术幻术方面,我们对文化的培养也是不放弃的,
我们从来都不放弃每一个文化熏陶的机会,这也使得我们涌现出了宇智波寻欢君这样优秀的诗歌方面的人才。
这不是一个偶然。
之前我们从未参加过这种比赛,如果我们参加比赛的话,
可能我们的忍者很多都会像宇智波寻欢这样优秀,虽然不一定能达到宇智波寻欢这种程度,但是肯定也会涌现出来不少的人才。
一旁的自来也都看呆了,他目瞪口呆,对自己的老师可谓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哐哐磕头,俯首称臣。
他没想到自己出去游历这些年,自己的老师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
已经彻底地变成了一个成熟的政治家,可以毫不顾及自己的身份与荣辱感觉,对着媒体大放厥词胡吹一起。
高,实在是高啊!
猿飞日斩一通话,看起来是表扬了宇智波寻欢,但其实在侧面上就是以宇智波寻欢的身份介绍了自己火之国木叶村的历史与发展轨迹,以及为自己的雇佣任务打了广告,也树立了一个极好的形象的村长形象。
可是仔细看就会发现,他虽然没说宇智波寻欢君诗词方面不是天生的才能,但是却也在侧面拉低了宇智波寻欢个人价值,抬高了木叶忍者整体的价值。
也就算是回答了宇智波寻欢的才能来自那里的问题。
也就是宇智波寻欢没有在这里,如果是在这里肯定要跳起来骂娘了。
培养自己的诗词才能是一个小小的木叶村能够培养得出来的吗?
再说自己在木叶村的这些年,别人没有树,你猿飞日斩火影大人还没有数吗?
托你们高层的福。
不光是宇智波寻欢所在的宇智波家族被灭的所剩无几,且从小都是在根部冒充别国忍者的追杀当中讨生活的。
现在却大言不惭的把宇智波寻欢的功劳全都归于村子的教育体系当中,真的良心不会感觉到痛苦吗?
真的是,瘌蛤蟆打哈欠,怎么张得开这张臭嘴的?
可是猿飞日斩说完之后得意的笑了笑,仿佛对自己的发言很是满意,虽然这次没有提前准备好演讲稿。
可是这么多年的大会发表演讲,早已经把公式化的发言内容烂熟于心,张口就来,提笔就上。
但这显然不是来的记者想要听到的。
有人道,“能不能说说宇智波寻欢的一些详细的事情啊,最好可以提供一些秘辛。”
旁边的人提醒道。
眨眨眼睛,显然,如果能有点花边新闻,那就是最好不过。
显然这些官话的话讲给下属听听还可以。
但这些记者可不是靠着他吃饭的,自然不用费尽心神去听这些没有营养没有价值的东西。
且这也不是他们这次来想主要报道的内容。
可是猿飞日斩大人却好似没有听见记者的提问似的。
他笑着道,“好,谢谢大家。我所说的内容就是这些。”
等到有少数的记者已经把摄像头打开了的,扫兴的把摄像头一关的时候。
猿飞日斩冷着脸,脸色一下变得阴沉起来,对着暗部道,“好了,快点送客了。”
“是。”
暗部也看出了火影大人的不愉快,强硬的把记者们往外边赶。
记者叫道,“猿飞日斩先生,你还没有允许我们采访宇智波寻欢。”
等到记者都走之后。
猿飞日斩卸下了伪装,只剩下满脸的疲惫,显然,面对着自己的学生,他能够追忆起当年只用研究一些忍术的单纯的日子来。
他无奈地看向自来也,这个自己的学生,笑着道,“自来也。我们继续,我们刚才的话题吧。一些工作上的采访,不要影响我们之间的任务。”
“好。”自来也看着老师,他此刻心里是多么想说出“老师,对宇智波寻欢这件事情,我是有着自己的想法的,我感觉宇智波寻欢也许是一个非常少见的人才,是值得培养的。”,
可是这么多年没见老师了,刚刚见老师,他不想给老师留下忤逆的印象,更何况老师刚刚经历了这么一场令人心神疲惫的采访。
他打算先安抚住老师吗,等着以后有机会再慢慢的详细说。
既然老师让自己监视宇智波循环,那自己就可以履行这个职责,这样也能暗中保护宇智波寻欢。
自己监视宇智波寻欢,总比老师再派别的人去监视宇智波寻欢要好得多。
猿飞日斩这时却道,“算了,自来也啊,刚才我们所说的任务取消。”
“嗯?取消?”自来也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