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驭机甲未结束。
而白泽之地。
帝曜追随阿羞几十日,反正也不急于一时。
总之,阿羞听不到。
轰!哗!
乌云密集,降下一道道雪霜雨水,大地绿地,各生灵惶恐不已。
大地在感应下,有无数鼓声,如同海浪在敲击。
顾九州坐在一片雪乎腾,雷乎翻的草原上。
雪乎雷覆的草原一黑一白,如同大地被劈了一剑,阴阳隔开。
白云朵朵的草原一灰一嫩,混淆人的视野,见的奶白,实际是黑。
那雪乎雷覆,白云朵朵,嫩草摇摇的草原,正是顾九州所处之地。
肌肉扎实,黑发三千,电弧缠绕,纤尘不染,放荡不羁,独立草原,野鹤性情。
他似乎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可又好似本来就是这里的人。
只不过经历了几次改变。
在草原上,近处阴晴不定,远处万里晴空,一声声惊雷跟随雨后彩虹,也是一个极美的梦幻泡影,令人惊叹称奇。
这里看似平静,实则每呼吸一次,都要提起精神。
因为此地时刻上游离的杀意。
顾九州脸色复杂。
他突然冷笑了下,可还没在脸上完全发挥出来,就变为迷茫,随后又想大笑,欲言又止,十分郁闷。
他的痛苦是无人能理解的痛苦,是不会有人明白的。
顾九州屁股下的嫩草,都是虚无的。
他闭上眼睛,沿途而弯曲弹跳的白虫子,立马跟随他下头一跳,也再跳一下。
令得一片响声,他的眼睑悬空荡漾,反反复复,一片风云。
天上如同雷神子突然震怒咆哮。
“来!顾九州交出第五残卷,饶你不死!”
滋滋!呼!
白色蛟龙从底下喷出,电得草地轰轰作响,他发泄般腾天而上,直直撞开浓云,撞开雷声闪电。
虽撞出生存通道,但身后无数黑白彩电,声声苦苦哀嚎。
顾九州再次钻入云层躲避白色蛟龙的攻击。
冒冒失失。
背身而去,前方是一个少女。
阿羞姑娘窈窕纤手,青葱如玉,蒙蒙如白玉镶嵌,娇柔嫩滑,挥袖展绸,热舞动人。
抬脚起步之间,裙角微动,白晃晃雪白细嫩大腿,修长有力,聚而不松,弹性惊人,展现出最动人的一面。
阿羞姑娘,一手献出风雷之鼓,一手挡在眼前,十二面镜鼓。
“我与你无冤无仇,何必夺物伤人。”
顾九州也不是吃素,当下一还以颜色。
随即阿羞面前可谓是三面挡雨,四面挡风,五面断雷,六面断电,七面挡裂,八面挡雹。
挡得住挡不住,只有阿羞知晓。
当顾九州再次看她时。
她从东飘到西。
看似绕指柔,实则形似剑。
镜鼓挡在身前,可遮雷挡电,当云开雨歇,镜鼓会跟从雷声雨声,奏出淅淅沥沥、丁丁咚咚的乐曲。
她的舞姿非常华丽。
震动飘,漂震动,如同飞鸟,如同游鱼,无尘埃之乱,无雨晴之变。
滚滚声音。
万雷鸣音,惧怕入耳之音,也为之停歇。
似乎眼前雷云,都是不存在的。
雨水乱飘,电光雷闪,青衣闪电,白影雷鸣,遮天蔽日,一路漂泊不定,舞姿不舍不弃,一种心如死灰的火热与执着。
她眼中含腥,如同血红的残阳。
可正当此时,顾九州冷淡看向手中星星之火,断然说出口:“我不屑与你战斗,好自为之。”
他幻化一墨雾逃离开。
阿羞大骂一声,被迫的,腾云驾雾,遨游平原,追踪天下。
她在密布中寻找:“顾九州,虽然不知你在哪,但我知道,你在这里不远处。”
……
顾九州处在的地方是黑云武国。
而脚下是黑云武国的荒域。
一片片荒域从他脚下一直向远处延伸,似乎没有尽头,半个人影也没有。
到偶尔有风暴刮过,好转过后,继续出现新的风暴。
此处已经不知刮了几次风暴了,而且越来越躁动,似乎在酝酿更大的风暴。
风暴带有墨色,过了一会儿,那风暴化作一道双眼漆黑的长虹,直冲天际。
长虹两侧的云雾,都化为中空的真空。
那双眼漆黑的长虹化作人声,低声呢喃道:“竟然没人来,为什么?”
长虹本是风暴,却口吐人言,如同诅咒,令人心底生出一股寒意。
此物正是帝曜所化,心中猜想顾九州应该会途径此地。
仔细用双瞳继续探查发现,“嘿!我说呢,原来顾九州到了。”
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天空不知何时,地下不知何时已出现墨色,墨色带着光点,如萤火虫汇聚,化作天空的星辰。
墨色带着光点从远处汇聚而来,随着临近,光点逐渐减少,墨色逐渐扩大,最后化作一个玄色黑红袍的少年。
他看着双目漆黑的顾九州笑道:“本座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家伙呢,原来只是渡过一次杀劫的小修啊。”
言外之意,极为狂傲。
“是吗?那又怎样?你能奈我何?”
双眼漆黑的顾九州声音冰冷,话音刚落,四周的杀意突然变得迸发,似乎也生出了不满。
玄色黑红袍的少年冷冷一笑,接着朝着虚空一挥。
漆黑的墨色在云雾中化成了两柄血红长刀,刀身,刀柄,都是血红的。
两把血红长刀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宛若谪仙的玄色黑红袍少年脸颊,亦是血红,眼中,亦是血红。这两个血红逐渐蔓延,无边无际的血红,如同遮住了视线一般。
不到一息之间,顾九州连忙躲避,看似威力惊人的血刀,实则帝曜根本没有用力。
顾九州闪身,独自一人站在黑云武国荒野的边缘,天空呈现出一片墨色,似乎连光芒都要被黑暗所吞噬。突然间,一道裂缝出现在黑云中,从中透出淡淡的光辉,那是不属于这片荒地的生机和希望。
“九州,你能逃得了我帝曜的手掌心吗?”嗓音沙哑而狂妄,宛若来自九幽下层的呼唤,冲击着整个荒野的寂静。
帝曜说着,内心发笑,见到顾九州如同相见恨晚的感觉,并非真正想去击败他。
帝曜,问天神殿继大成者,境界与我似乎相当,不过……顾九州轻笑一声,全不把他的声威放在眼里,“帝曜,此间的风暴尚未息,你的算盘也好,阴谋也罢,对我而言,皆如浮云。”
顾九州的话音刚落,一阵强烈的震动突如其来,荒野中的每一寸土地都在颤抖,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即将苏醒。那裂缝突然扩大,一只巨大的黑手从中伸出,指尖泛着凌厉的光芒。
“你自以为这世间无人能敌,顾九州。”帝曜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冷笑,内心却是疯狂挑逗,“我倒要看看,这世间的绝美之物——残卷内经,是否能够归于你手。”
这声音中透露出一股深不见底的诡异和蛊惑。顾九州知道这是他在向自己展示他的底牌,试图激自己出手。
可他不知道,顾九州向来以情为动,为爱所惑,而非权与利的俘虏。
帝曜的武道神力停留片刻,在一阵漫长的沉默后,帝曜似乎失去了耐心,“呵,你不肯动手?那我倒要看看,你的命与这荒凉之地哪个更加坚韧。”
就在此时,顾九州感觉到了一道细小而温柔的气息,它像是一缕春风,吹拂过冰冻的湖面,攀爬过崎岖的山峰,映入自己的心田。他猛地转头,只看到荒野中竟有一只白狐突兀地出现,那双清澈的眼眸仿佛要看透我的灵魂。
“这可真是个意外的访客。”顾九州凝视着白狐,意识到她不凡的气息,“也许你能为这场乏味的旅途,增添一些趣味。”
白狐却仿佛笑了,不用言语,不用动作,只是那目光,已经带给我无尽的玄机和智慧。然而,下一秒,她的身形忽然模糊起来,仿佛要凝聚成人形。
而白狐正是阿羞,人形变化,掩藏不住的杀机展现。
顾九州反而心中大喜,可紧接着又涌起一抹莫名的紧张。
”既然如此,神殿秘宝皆归吾身。“
荒野中的风暴,阿羞的杀意,和帝曜的威胁,这一切的一切,都预示着一场未知的风暴即将席卷一切。
顾九州张开双臂,迎接着即将到来的……
可在这时,帝曜终于笑了起来,如同放肆更像是掌握大局,“秘宝到是不用抢,我都可以给你,合作而非两伤!”
这一刹那,阿羞与顾九州如同凝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