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大哥,都是我的错。”
宁恩泽乖巧地蹲在努力刨着木头的宁宇恒身边,非常地愧疚和心疼。
自从昨天晚上古月将宁恒宇鞭打了一顿,让他将和古月他们房间相连起来的牌位修好,现在的宁恒宇除了赶路的时间,就是在刨木头,就想着要早一点将那两块断掉的牌位重新做出来。
如果宁宇恒没有将这件事情办好,古月的藤条就又一次落在他的屁股上了。昨天晚上的那几下,让他现在都感觉隐隐作痛。关键是这实在太丢脸了,让他在兄弟妻儿面前没了脸面。
本来这件事情是宁恩泽造成的,但是现在却让了大哥来帮忙收拾手尾。虽然这并不是第一次宁恩泽闯祸让兄弟来帮忙了,但是他没有想过要让大哥因为自己挨了祖奶奶一顿鞭打。
“没事的,两块牌位而已,很快就做好了。恩泽,没关系,也不是你的错。当时如果你不拿着木板挡着,有生命危险的就是你,那现在大哥都看不到你了。这两块木板救了你的命,不要说重新制作两个新的牌位,如果有条件的话,大哥还想拿最珍贵,最有价值的木头来制作呢。”
宁宇恒没有怪他,其实认真想一想,这两块木板还救了他的命呢。
自己的这个最小的弟弟,是他看着长大的年龄,年龄也和自己的儿子一样,不特意说明的话,真的同宁宇恒的儿子差不多。
这一次是宁宇恒真的觉得他们真的没有办法逃过长公主的追杀,所以才不得不让宁恩泽和孩子们藏起来,给我们宁家留下一点血脉。还好,这一次大难得救,所有人都平平安安的。此时有这样一件事情做,倒是让他心安了不少。
古月还有宁洛央就在坐在他们休息靠着的树上。宁棋在他们的身边飞舞。
昨天晚上,宁洛央根本就没有心思在自己的住所中多待,很快就又跑出来了。不过在知道了古月拿着手牌的目的之后,宁洛央便由着古月了,毕竟宁洛央回去看了自己住所的情况,也是非常想要将房间修缮一番。
“重新制作一块牌位其实非常的容易,很快就可以完成了。只不过那也是暂时居住的地方,如果我们能修复原来的那就更好了。”宁洛央说。
宁棋跟他们两个说,他是诞生于宁家祖祖辈辈的对先人的崇敬和信仰,就是为了守护宁家的血脉后代的。而古月和他,就是因为需要宁家人的祈求,所以被他从他们原来的时空中召唤而来的。
那两个原本的牌位世代都受到宁家后人的香火供奉,诚心祈愿,对于他们现在灵体的状态充能是最好的。
古月有些苦恼,“宁棋,真的没有办法帮我们换一个地方嘛?住在牌位里面,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
“可以是可以,但是非常的难。”宁棋摊着手说道:“首先你没有那么多可以兑换的功德值。其次,那个原本的牌位,有一条连接你们原本世界的通道,虽然现在没有足够的能量来打开,但是如果要搬到另一个地方的话,恐怕需要付出非常大的代价,除了功德值之外,一个不小心,这条通道可能会断裂,你们就会一直留在这里,再也回不去了。”
“而且你们原来的那个排位用的是金丝楠木的木料,价值连城,水火不清,经年不腐。可不是现在宁宇恒随便找的木头制作的牌位可以比得上的。”
“真的那么珍贵吗?那好吧。”古月接受了现实。
“对了,宁棋。我们现在的功德值是多少?如果我们完全修复我们的牌位需要总共需要多少的功德值呀。”
“现在你们的功德值为5,血脉值1,感谢值1。要想完全修复你们两个的牌位,就需要4功德值。”宁棋回答道。
“唔~扑扑”一声驴叫打破了众人宁静的休息时光。
宁家人警惕起来,每个人都紧盯着来人,害怕又是长公主派来追杀他们的人。他们也不想要遇上其他认识他们的人,虽然他们都不是通缉犯,但是之前那群追杀他们的人已经跟他们说了,长公主下了追杀令,如果知道他们就是追杀令说的那一家人,恐怕会生出事端。
不过,宁家人已经改变了装扮,改变了相貌,普通的江湖人士,寻常人家应该不会认出他们的身份。只是小心驶得万年船,他们还是要谨慎一点。
蹄子声越来越近,众人也看到了来人的样子,那是一个道士。他身穿一袭青色道袍,凌乱的头发简单地用一根木簪束起,身形消瘦。他倒坐在驴子上,手里拿着一本经书,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着。他没有管他的驴子往哪个方向走,他的驴子走到哪,他就去到哪,大有海阔任鱼跃,天高任鸟飞的追求自由的气质。
驴子从宁家众人的面前路过,却突然停了下来。这一幕让本来就警惕的宁家人神经都绷紧了。
“唉~怎么不走了?”
坐在驴子上的道士没有从书籍上抬起头,用力地蹬了几下身下的驴子,但是驴子还是纹丝不动,一点都没有往前走的意思。
驴子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他才从专注的状态中脱离了出来,四处看了看。
原来这位道长还长着山羊胡,刚才他倒坐着,都没有看到他的全脸。
道士看到了在一旁休息的宁家众人,便收起书本,一个转身就从毛驴身上翻了下来,热情地和宁家众人打了声招呼,“几位大哥大姐们,相逢即是有缘,可容许在下问一下此地是什么地方吗?”
宁宇恒走了出来,向前迎了一下这位突然出现的道长。
“道长,您好。您这是效仿祖师倒坐黄牛?此地我们也不知道唤作什么地方,不过应该是青州的地界了。”
“不知道长是想要去往何处?如果方向错误的话,最好还是及时止步,往正确的方向去吧。”
道长哈哈地大笑,右手一下又一下的屡着自己的山羊胡,“天大地大,我随性而行。只不过这一路上很少看到行人,也不知道走到何处去了。这是看到你们,所以才想来问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