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泽,你跑过来干什么?我不是让你看着行李吗?”
宁恩泽从宁宇乐和宁宇安的位置中间挤得出来,紧张地看着从云道长和宁洛央之间的比斗。
他们现在还没有分出胜负,按照古月所说的,宁恩泽的任务就是要防止丛云道长的打输了之后,使用某些下作的手段来攻击宁洛央。
“祖奶奶让我帮着祖爷爷。”
宁恩泽没有办法完全复述古月的话给大家听,但是古月的意思应该就是让自己帮着祖爷爷。
“祖奶奶呢?她现在在哪里?”宁宇恒听到宁恩泽提起古月联盟,询问她现在所在的位置,心中一阵发凉。
他们一定看到了,他们这些人都希望他们可以被丛云道长超度,这无疑会惹他们生气。如果丛云道长能够顺利的超度他们也罢,但如果道长没有办法对付古月和宁洛央,能够顺利送走他们的话,那惩罚必然会落到自己这些人的身上。
对于经历过藤条鞭打的宁宇恒和宁耀三兄弟,藤条落在身上的那种疼痛感以及触及灵魂的震颤,让他们印象深刻。而其他人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被鞭打的情况,但是他们亲眼所见这种疼痛和羞耻是可以共情到他们身上的。
宁家人还真的害怕受到惩罚。
现在宁家这些人的希望就寄托在丛云道长的身上,他们纷纷在心中祈祷丛云道长可以顺利地打败古月和宁洛央。
“祖奶奶现在没有出现在这里,不过祖爷爷看上去比丛云道长厉害,我觉得祖爷爷一定会打赢的。”
宁恩泽看到了宁洛央丝滑地一个后空翻躲过了丛云道长从高空坠下来时向下对着他的桃木剑,连忙在那里拍手称赞。
宁家人一下子说不出话来,脸色都变了。
现在宁洛央和丛云道长的交手,宁洛央此时是占着上风的,而身为祖奶奶的古月并不在附近,不知道去了哪里。这不就是跟他们宁家人说,“你们的算盘子石落空了,就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们吧。”
不得不说,他们从某种程度上预想到了古月的想法,也明白了如果这场比斗结束了之后,他们可能面临了什么事情。
“四叔,您不要再喊他们祖奶奶和祖爷爷了,他们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先祖,他们就是两个恶鬼。”宁耀抓着宁恩泽的手臂和衣袖,不满地纠正宁恩泽的说法。
“四叔,方才丛云道长说我们全家身边存在着两个恶鬼,这对我们之后要走的路造成困境和阻碍,可能具有血光之灾。这不就是说的他们吗?他们就是跟在我们身边的恶鬼。”
“四叔,他们是坏蛋!你要记住,他们是坏蛋!”
宁耀试图说服宁恩泽,还拉上了自己的两个弟弟。本来他还想拉上大伯和二伯家的兄弟姐妹来说服宁恩泽的,不过他们都有着自己的小心思,不愿意和他们一起,和宁洛央和古月他们作对。
也许他们是不愿意受到古月的惩罚;也许他们认为古月和宁洛央对他们没有恶意,是来帮助他们宁家的;也许他们只是不想多生事端。
“小耀,你不可以这样说祖奶奶和祖爷爷,他们是我们的先祖,不是恶鬼。”宁恩泽生气了,像个小大人一样训斥宁耀三兄弟。
“他们就是!连丛云道长也是这样说的。”
“也许是丛云道长不了解祖奶奶和祖爷爷,祖爷爷和祖奶奶长得可好看了,根本就不是什么恶鬼的样子。”
“识人识面不识心,你怎么知道他们不是恶鬼?”
“祖奶奶和祖爷爷肯定不是,收回你的话,宁耀,你收回你的话,不然之后我都不理你了。”
······
宁恩泽和宁耀对于这个话题吵了起来,宁耀势必要改变宁恩泽对古月已经宁洛央身份的认同和看法。但是这个话题一时无解,当丛云道长和宁洛央之间有了胜负,有了赢家和输家,那答案便自然会出现的。
而这时,丛云道长和宁洛央之间的形势逐渐明朗了起来。
“丛云道长,你没有符纸了吧。”
宁洛央和丛云道长擦肩而过,桃木剑和长剑相碰,两件独特的具有灵性的武器迸发出忽明忽暗的火光。宁洛央勾起带着三分邪魅,三分漫不经心的笑容在靠近丛云道长的耳朵时说道。
宁洛央肯定了丛云道长此时已经没有了克制他,伤害他的身体的黄色符纸了,那接下来就算是有些劳累,但是最终丛云道长一定会败在他的剑下的。
丛云道长的准备实在是太过充足了,除了飘落在地上,撒在地上的符咒之外,拿出来对付他的黄色符纸那是一沓又一沓。
而且丛云道长还非常的别出心裁用那些不知道藏在身上什么地方的符纸作为暗器,总是在不经意间,在他们对峙时,在宁洛央一心想要攻击他的弱点时,燃烧的符纸贴在他的身上,对宁洛央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还好,宁洛央在学习了顶级剑客的剑法之后,反应能力,身体素质等各项能力有了大幅度的提升,迅速地将自己的身体消去一部分,避免法术伤害侵袭整个身体。
这个方法是在古月的身上得到的灵感,除了失去一点点能量,并没有其他的问题。
不过现在,宁洛央的魂体的状态已经非常地不好了,几乎达到了透明的状态。宁洛央自己也知道,他必须尽快地将丛云道长给打败。
丛云道长的情况也是不容乐观,握着桃木剑的手和他的脸色一样冰冷苍白,落地时喘着出气,呼吸声非常地重。
重要的是,他身上的衣服被切割的七零八落,已经没有衣服口袋去装着他那些符纸了。而且,丛云道长已经有三十招的时间没有用符纸来对付自己,所以,宁洛央断定丛云道长身上已经没有符纸了。
当然,丛云道长的身上,除了他拿着的桃木剑,已经没有其他的法器在他身上了。
现在便是决出胜负的时候。
宁洛央飘然落地,又用力一点,朝着丛云道长的方向奔跑,手上的长剑蓄势待发,要穿过丛云道长的胸膛。
“丛云道长,你输了!”
宁洛央以胜利者的姿态看着面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笑着说。
他们几乎贴在了一起,宁洛央的左手握住了丛云道长拿剑的右手,他右手的长剑按照预想刺穿了丛云道长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