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棋想要追出去,结果也是受到了限制,被一股无形的墙壁给挡住了,根本就没有办法追上那扬长而去的丛云道长。
“可恶!”宁棋急得直跳脚。
“一个不小心就让那牛鼻子老道给跑了,早知道就在他的身上做点手脚。”
可惜运用技能是要消耗那些数值的,而且自己是不可以直接使用,不然宁棋刚才就应该这么做了,也不能让他就这样溜之大吉。
宁棋气鼓鼓地跑了回来,跑到了宁恩泽的头上盘腿坐了下来。宁恩泽全身变得僵硬,不知道该怎么走路了,就害怕一个大动作就让宁棋坐不稳摔了下来。
宁恩泽不知道自己头上这个可爱的小人叫做什么名字?他想要和他做朋友。不过他现在似乎非常地生气,还是等一会,让他不那么生气的时候再问题是什么名字吧。
宁恩泽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双手,还有衣服,这上面沾染了丛云道长伤口的血迹。他看一了一下自己的家人们,不过现在他们可能没有心思顾及自己,于是他只能默默的找一棵树,靠着坐下。
宁家众人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眼神懵懂,还呆呆地站在那里。
宁耀最是夸张,看到丛云道长起死回生的手段,都张大了嘴巴,“丛云道长真的好厉害呀!”
宁明一:“没想到从明道长真是有两把刷子,不仅可以看到那两位,而且还可以用符纸来拯救自己。看他生龙活虎,的那叫一个快,应该没有留下什么隐患后伤。”
宁宇恒:“是呀,丛云道长一定是一个隐士高人,才会那么一手。不过,为什么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呢?”
宁宇乐:“丛云道长的符纸真是厉害,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多余的可以卖给我们,如果不是他跑得这么快,我还挺想问他买一些的,毕竟我们一路上可能会受伤的机会这么多,买一些,关键时候可以救命。”
宁宇安:“可是二哥你还有留在身上的钱财嘛,你才给他一千银票呢。”
宁宇乐:“唉~真是可惜,我身上没有多余的钱财了。”
大嫂陈云玲无奈地给了他们每个人一巴掌,让他们的脑袋变得清明起来。“你们三兄弟是不是忘了?你们支付了一千两给丛云道长让他帮助你们解决那跟在大家身边的,可能会给大家带来血光之灾的恶鬼。但是现在的情况是丛云道长失败了。”
顿时,所有人都沉默了,此时的沉默震耳欲聋。
陈云玲提醒了他们三兄弟,怪不得宁宇恒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原来他们三兄弟白白给了丛云道长一千两,而且并没有达到目的。现在丛云道长已经走了,那么他们这群人就必须要承担起那两位的怒火。
宁棋有些生气,又非常地幸灾乐祸,从宁恩泽的头上飞了下来,绕着宁家众人转圈。
“现在知道错了吧?现在知道害怕了吧?你们这群后人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古月和宁洛央是来帮助你们的,可没想到被你们这群人当做恶鬼,还想要找道士来超度他们。等到古月和宁洛央休息好了,看他们不收拾你们。”
即使他宁棋是守护他们宁家的小财神,但也要实事求是。对于他们做的要超度古月和宁洛央的这件事情,他是没有办法站在宁家人这边的。
宁棋发泄了自己的怒火,然后便转进了古月的牌位里。他知道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听到自己所说的话,于是没有让自己继续生气,发泄完自己的情绪就离开了。
真正崩溃的,正是此时的宁家人,除了宁恩泽之外,其他所有的宁家人都感觉自己如坠冰窟,感觉全身发冷发汗。明明不是寒冬腊月,但是此时他们没有一点温暖的感觉。
宁宇恒他们知道,他们一定会吃一顿藤条焖肉的。他们非常地失落,整个人都没有什么精神。
“恩泽?祖奶奶和祖爷爷呢?”宁恒宇回到了宁恩泽的身边,问道。
“他们休息了。”宁恩泽回答道。
所以他们现在不会受到那两位的惩罚啦?宁家人并没有开心的感觉,他们毕竟做错了事情,惩罚是不会少的,现在只能希望祖爷爷和祖奶奶休息好了,心情好了可以给他们一个痛快。
相比于接受刑法的过程,更加令人痛苦的就是等待接受刑罚的过程。宁家人此时便经历这个阶段,他们不知道惩罚什么时候来,用什么样的方式来惩罚他们,但是他们现在就必须要耐着性子去等待。
大家默默地收拾东西,尝试着不去想这件事,用其他的事情转移注意力。
这片山林的地上,满是燃烧成灰烬的符纸,随风而飘,在地上翻上了几个跟头。
另一边,丛云道长骑着毛驴走得飞快,这一会的时间已经走到了3千米外的地界。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那条路,并没有看到有追赶他们的人或者恶鬼,才终于放心了下来。
“吁~”
丛云道长让毛驴停了下来,自己翻身下地,颤颤巍巍地找了一棵大树扶着,慢慢地坐到了地上。
他的脸色非常的难看,比不久前被宁家人治疗时的脸色还要难看。不只是失血过多的面容苍白,眼睛充血,眼下皮肤还带着浓厚的青黑色,如果不知名路人一瞧,肯定会觉得丛云道长此时比古月和宁洛央两人他们更配得上“恶鬼”的称呼。
丛云道长的胸膛的伤口又裂开了,不停的有鲜血渗出。
他忍着伤痛从包裹里拿出了信号弹,往天上一发。完成了这一系列的动作,就已经没有力气了,整个人靠着大树躺着失去了意识。
没过多久,一大群人乌泱泱的跑过来了,终于通过丛云道长的毛驴找到了躺在一旁的丛云道长。
他们检查丛云道长的鼻息,发现他并没有死亡,还有呼吸。于是连忙将丛云道长搬上了他自己的毛驴,然后带着毛驴和丛云道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