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按照我们讨论的,现在大家都准备好了。”
宁宇安检查了所有人的情况,确定了所有人的东西都准备妥当了之后就过来和宁宇恒报告。
“那行,既然都准备妥当了,那我们就启程吧。”
宁家人根本就不敢走官道,害怕遇到埋伏,于是他们走了十里山路,终于在某一个位置遥遥可以看到福安县。
“那边就是福安县了,也是我们们回到潘阳的必经之路。前方的危险,相信大家都心中有数。大家都警醒一些,按照我们之前计划好的分头行动,记得,进入福安县之后,我们就是陌生人,谁也认不得谁。大家最多只能在福安县逗留一天,尽快购买我们所需要的东西,离开福安县之后,我们在福安县南边的上河村汇合。”
“一旦有什么特殊的情况,比方说遇到了危险,追杀等情况,就不要再逗留了,马上立刻离开福安县。如果在我们约定的时间内没有到达上河村汇合,那就不要再等了,离开前往下一个地点——龙石村。”
“龙石村在福安县的北方,虽然是两个方向,但是绕一点路,至少我们要保证自己的自己的性命,安全回到潘阳。”
“大家记住了吗?”不放心的宁宇恒重新将所有的要点跟大家重复了一遍。
“放心吧,大哥,我们都记住了。现在我们就按计划行事吧。”宁宇乐肯定地说道。
宁宇恒一一看向他们所有的人,见到他们都点头示意才放心下来。
“好,既然你们都记住了,那就出发吧。”
“爹,那我走在前面,我进到福安县之后,一个时辰之后,如果没有动静,那之后二叔就可以带着宁耀他们进入福安县了。”
改变了样貌,装扮成落魄书生样子的宁明一动身了,背着一个箱笼走在了众人前面。
箱笼是休息的这段时间,宁明一的母亲陈云玲就地取材给他编织的,为的是让他看上去更像是一个书生一点。
箱笼里没有装着书,只是将祖宗的排位放了一部分在里面,看上去有点像书籍一样突起,上面盖着他的衣服来掩盖。
宁明一先去福安县探一探路,也带着他们身上的部分银钱,进到福安县之后去购买一些必需品。
你要说为什么不一家人一起进到福安县里面去?当然是为了分散风险呀,长公主一定将他们一家人的画像发下去了,如果被抓的话也不会一锅端至少还可以转换策略,用其他方法通过福安县。
他们一群人在一起太过显眼了,于是他们选择易容,改变容貌身份,分散进城,也是出于那个考虑。
宁明一是年轻孩子中年纪最大的,也是大家的兄长,是时候以身作则,进行一番历练。顺利通过福安县就是对他们的一次历练,希望他们都可以在这件事情上学习到一些东西。
福安县城门前。
这段时间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城门的检查非常的严,现在想要进到福安县的人员都已经排起了长队。
宁明一往前瞧了瞧,然后跟在那些排队等着进城的百姓身后,正好排在他前面的是一个书生,跟他结伴而行,也许可以减少自己被怀疑的可能。
在城门前站岗的士兵们手里都拿着一沓纸张,纸张上画着人像。
宁明一有些紧张,往身后看了一下,漫无目的,没有方向。这里是看不到自己的家人们的,他现在只能自己一个人孤身进入福安县。
他深吸一口气,保持镇定,然后和排在他前面的那位书生搭话。
“这位兄台,在下周明,龙江人士。见兄台也是读书人,便有心结识,请问兄台高姓大名呀?”
“在下陈江,上河村人。周兄是想要进城,去往何处呀?”
陈江是一个黑黑壮壮的青年,看上去简直时候不像是一个读书人,更像是一个久做农事的一个农民。宁明一猜测,也许他是出身于耕读世家,也是他的家庭并不是那么的富裕,需要他亲自下地干活。
陈江和宁明一同岁,从外貌上看比宁明一大个两三岁。
而且他住在上河村,这不是父亲叔叔们和大家约定好了的地方吗?没想到自己这么幸运,竟然会遇上了住在上河村的人。
宁明一和他交流了一番,在了解了陈江的家庭,身世和学识之后,对他非常的钦佩。陈江确实出生于农村,家中世代务农,到了他们这一代才有了他这样一个读书人。
前不久他前往京城参加会试,可是最终名落孙山,没有进一步的机会,只能继续等待三五年。殿试结束之后,陈江他还在京城待了一段时间,据说京城好像出了什么事情,是关于那个状元的。他觉得可能经常有些乱了,便选择了回家。
他现在也是一个举人身份,可以在家乡谋一个官职。
交谈过后,宁明一觉得陈江他是有真实学识的,如果他可以继续保持学习和考学的念头,也许还是有上进一步的机会的。
宁明一和陈江聊得非常的投缘,马上就视对方为知己,高谈阔论,引经据典,畅谈自己对各种书籍的看法。
“唉,你们两个,将路引拿出来检查!”官兵大声地朝着他们喊。
宁明一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路引拿出来交给官兵,等待官兵检查完放行。
官兵拿出纸张,非常仔细地核对宁明一和纸张上所画是否有一致之处。他看得那么仔细,宁明一的内心便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忐忑,但他的面上还保持着平静和笑容。
“给,你可以进去了。”
等待了很久,官兵终于将宁明一的路引交还给了他,可以放行,让宁明一进城去了。
当宁明一进到城里,回头看向城门的方向,见那些官兵没有继续关注他,继续查看着路引,悬着的心才放下了大半。
“周兄,你愣着干嘛呢?走吧。”往前走了一段距离的陈江看到宁明一并没有跟上来,于是便转头喊他。
“哦,好的。陈兄,你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