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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907章 原来这就是做兄弟的啊
    心里默默感叹了一句,芮成荫嘴上不走心地应和道:“孩儿知道了,孩儿自有分寸。

    爹,如您所言,吏部考核将近,孩儿就不打扰您了,您赶紧回兵部忙去吧。”

    小满他们还在后头巷子里等他消息呢,他可没时间听他爹说教。

    一边说,一边倾身撩起马车门帘,示意芮远光赶紧下车。

    芮远光:“……”

    这臭小子!

    有事爹您辛苦了,没事爹您赶紧回兵部。

    家风淳朴如宁安伯府,生性憨厚、老实、忠勇、正直如他,温柔、善良、体贴如珠娘,怎就生出了这么一个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混小子呢?

    忍了忍,忍了又忍,最后实在没忍住,一脚踹在了他的屁股上,佯怒道:“你这臭小子,哪里学来的势利臭毛病?”

    芮成荫哪能料到自家老爹变脸如变天,一时没有防备,顿时被踹了个正着。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扑,跌倒在外面的车板上,回头看着依旧端坐在车里的芮远光,一手捂着屁股,龇牙咧嘴道:“爹,您这是要谋杀亲儿子啊!”

    芮远光冷哼一声,没好气道:“作为老子,我踹你一脚怎么了?

    你这混小子要是有孝心的话,这会儿就应该赶紧把屁股撅起来,让老子再多踹你两脚消消气。

    搞不好吏部那些人听说了,考核时还能给你多加几分。”

    芮成荫一听,本能反击道:“爹您这般为孩儿着想,孩儿自当涌泉相报。

    这样,孩儿现在就去找爷爷他老人家,请他老人家也来帮帮您,让您也能尽情展示“孝心”,多加点考核分。”

    说完,便从车板上爬起来,跳下马车,准备叫人去找芮昊苍。

    芮远光眼皮一跳,连忙跟着下了马车,板着脸骂道:“逆子!为父真是白疼你了!你之所为,实在令为父心寒!”

    嘿,不得不说,他爹还真敢说。

    如果不是深刻体验过他爹“父慈子孝,常态也;祸至相弃,亦常态也”的缥缈父子情,他差点就信了。

    左右情报已经到手,芮成荫才不惯着自家老父亲呢。

    当场就变回之前的叛逆模样,梗着脖子叫嚣道:“谁让您踹我?

    您要是再打我,我就找爷爷,告诉他您不光打我,还说他老糊涂,识人不清,并且意图通缉白马爷爷!”

    芮远光:“……”

    这臭小子!

    虽然他心里是这样想的,但他嘴上何时说过父亲他老人家糊涂了?

    真以为父亲他老人家手里的藤条是摆设,他这个当爹皮糙肉厚打不死啊?

    面对这等没良心,一味歪曲事实,企图往自己身上泼脏水的不孝子,芮远光气得脸都红了,大手一抓,将他揪到身前,而后将他翻了个面,对着他的屁股又是一脚,生气道:“滚蛋!老子没你这狗儿子!”

    语毕,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芮成荫:“……”

    要他滚就直接说一声便是。

    要打的话,也可以直接动手。

    作甚特地把他抓到面前,再一脚踹开这么麻烦?

    唉,只能说,他爹真是越来越阴晴不定,越来越没有父子情了。

    摊上这样的老爹,他真是太可怜了。

    好在他有两个好爷爷,不然的话,这日子真不知道要怎么过下去。

    芮成荫长叹了口气,看了眼他爹离去的背影,一边揉着屁股,一边往巷子更深处走去,找到正焦急等待消息的王大贵几人,言简意赅地把自家老爹打探来的消息复述了一遍。

    小满和甘大平他们之前听芮成荫分析得头头是道,还以为他有十足的把握找到自家爹爹(大人)呢。

    万万没想到,还是一点进展都没有。

    不对,也不能说是没进展。

    好歹知道了霁雪并非幕后黑手,以及芮成荫的推论全是错的,自家爹爹(大人)依旧下落不明。

    面对此种情况,几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把求助的目光转向王大贵,问道:“大贵爷爷(贵哥),现在该怎么办啊?”

    对上众人的视线,王大贵假装思考了会儿,沉声道:“我还是那句话,大伙儿不应该局限于城内,最好兵分两路往城外找,不知小芮大人意下如何?”

    芮成荫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沉吟片刻,点头同意了王大贵的提议。

    不过,他是个有责任心,且说到做到的人。

    说好了要替傅玉棠照顾一家老弱病残幼呆,那就必须照顾到底。

    是以,即便王大贵几人再三保证有自保能力,单独行动没问题,他仍坚持与众人同行。

    至于府中的其他护卫们,则由阿四领导指挥,前往城郊西面处进行搜寻。

    对此,众人都没什么意见,纷纷点头应好,一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样子。

    “既然大伙儿都没意见,那便按计划行事,各司其职。一有消息,立刻来报。”芮成荫一脸正色道。

    众护卫闻言,齐声应是,转眼间,便各自领命散去。

    王大贵几人则是相互搀扶着上了马车,跟随芮成荫出城,一路往东走。

    另一边。

    眼见傅玉棠昏迷不醒,风行羚心下惊惧万分,顾不上太多,一路背着傅玉棠来到拴着马匹的官道旁。

    正准备将人放下,牵来马匹,原本无力耷拉在身前的双手缓缓收紧,随即耳畔传来一声轻笑,“好狗兄,这里四处都是水坑,我一身洁净,你可万万不能把我扔地上啊。”

    闻声,风行羚猛地一顿,似难以相信般机械转动脖子,看向背上之人。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笑得促狭的脸,眉眼如画,却并非温润无暇,反而带了点儿逼人的锋锐,仿佛刀刃上蕴出来的寒光,透出凌厉的美感,清正且明亮,哪有半点昏迷的痕迹?

    四目相对间,风行羚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即反应过来,不由气笑道:“好你个黑心阿棠,合着你这一路都在装晕,拿本王当马骑?”

    “哪有啊。”

    傅玉棠舒舒服服地趴在他背上,满脸无辜道:“你可是我的好狗兄,我哪里舍得让你改换物种?”

    “哦~~”

    风行羚拉长了音调,斜睨着她,阴阳怪气道:“原来这就是做兄弟的啊。不舍得本王改换物种,却舍得让本王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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