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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羽停顿了几秒钟,继续道:
“这些‘超人’再加上黄帝、蚩尤那些‘非人’和普通人混居在一起。”
“颛顼搞出来的‘绝地天通’,或许直接断绝了‘绝大多数人’成为链接者的路。”
“只留下一些很特别的‘祭司、巫师’才能沟通‘神明’。”
“这样大家都是普通人,都在同一起跑线上,这样才能更好的‘生活、繁衍’。”
鲍工对于这种信息的理解能力明显在蒋天养之上,笑着说道:
“别打马虎眼!”
“你小子真正想说的,应该是相反的吧?!”
“蛇人想要通过人类来完成地表的改造计划,人类想要彻底甩脱‘蛇人’的控制,在地表上占据一席之地,所以颛顼才搞出了‘绝地天通’这种逆天的事。”
“那么黄道周重新布置这个‘六器礼天’阵法的心思就有点说法了。”
蒋天养似懂非懂的问道:“他到底想干啥?”
鼎羽接口道:“他想造神!”
“我说的‘神’不是神话传说中的那些东西。或许他想通过某种方法逆转颛顼搞出来的绝地天通阵法,造就一批‘超人’出来。”
“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失败了。”
“他搞出来的这个阵法没起到应有的作用,反而会让人陷入催眠失神的状态。”
胖子嘿嘿一笑:
“还用问?”
“那种逆天的阵法是普通人能搞出来的?”
“一模一样的石室,东南西北中五个地方各有一间,影响的区域没准能覆盖全国、全世界。”
“人家颛顼摆出来的才是真正‘改天换地’的大手笔。”
“指不定还有其他什么牛逼法器、神器的一起发生作用。”
鼎羽这时候想到的却是那五个“青铜龙球”,或许“六器礼天”需要配合青铜龙球才能发挥强大的作用。
胖子说着,指了指桌子上那些残损的玉器:
“黄道周小里小气的,在其中一间石室搞了这么一个微缩简化版的玩意,能有用才怪。”
“更何况他用的这几件东西,还都是不知道什么年代修补过的残件。”
鼎羽敲了敲屏幕打断了胖子的吐槽:
“这个似是而非的阵法或许像海河口的那条潜艇一样,是崇祯留下的另外一个后手。”
“只可惜历史的发展是不因人的意志而改变。”
“所谓人算不如天算,崇祯最终也没能逃得一劫,吊死在了煤山上。”
“搞的咱们千里江山,被大清霍霍的千疮百孔,许多‘黑科技’也都就此失传,反而被小洋人偷走改头换面当成了自己的东西。”
蒋天养中招躺了两天一夜,现在已经疲惫的不行,干咳了一声道:
“跑题了!”
“这几件‘玉器’可以带回燕京再研究。”
“黄道周留下那几句诗到底什么意思?他到底把大典藏在哪里了?”
鼎羽在打开黄道周留下的那首诗,卫星地图上标注了几个点位,道:
“黄道周好歹也算是个‘文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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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井旋纹迷客眼,山心半壁寄书林。龙溪旧院灯犹在,铜岭寒云路未深。”
“这两句是指‘龙溪书院’的‘转魂井’。”
“海门潮落古城阴,一炬烽台锁暮岑。这里面提到‘海门、古城、烽火台’,大概率是指明末的‘铜山镇’,也就是现在的‘东山县’。”
“过去那地方是漳浦下南洋的出海口,重要的码头,也是曾经是抵御倭寇的海防重镇。”
“现在还保留着铜山古城的遗址和为数不少的烽火台。”
“铜山那片地方在明末恰好归属海澄管理,跟铜匮里装的那些‘官银’的出处就对上号了。”
“还有一点,黄道周就出生在‘铜山’,从小一直在那里生活,直到三十八岁才考中进士,进了翰林院。”
胖子撇撇嘴,鄙视道:
“晕,这货合着读了半辈子书才当官啊?!比范进强点有限呗。”
“对了,举人大还是进士大?”
鼎羽满脑门子黑线的说道:“你也太小看科举制度了,进士第一名才叫‘状元’,从隋朝算起一共才六百多个,整个明朝才90个状元。”
“如果硬要对比的话,秀才约等于本科,举人已经是研究生待遇了。”
“至于进士……你说是啥级别?能进翰林院的有几个简单人物?”
“黄道周曾经随随便便在书院教过几年书,一共教了十九个学生,一次科举考试出了十八个秀才。”
“不是我瞧不起坐的各位,你们的学历,搁过去最多也就是秀才的水平。”
蒋天养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看着屏幕上的地图问鼎羽道:
“下一步你准备去漳浦的东山县调查?”
鲍工主动开口道:“鼎羽接下来的调查咱俩最好别掺和。”
“这次发现的那些铜匮,还有里面的物件得尽快处理一下。”
提起这回挖出来的宝物,蒋天养一拍脑门:“对对对,我这边又搭关系又搭人的都是成本,这回你说什么得给我留下一半,不然信不信你出不了这扇门?”
“还有那套‘礼器’必须得送到小华的实验室研究一段时间。”
“你们那帮擅长研究鱼头对着谁的‘专家’我信不过。”
鼎羽一看俩人为了几箱子“官银”差点干起来,连忙拉着吃瓜的胖子离开。
“摆弄那些东西的时候小心点,虽然那个‘阵’被拆了,但是其他那些石碑、石人什么的保不齐还有作用。”
“接下来的调查有我们两个去就够了。”
“您二位接着分赃吧!”
“有新发现我再通知你们。”
看着两人离开,蒋天养问道:
“要不要派人暗中跟着他俩?”
鲍工想都不想回答道:“千万别!”
“鼎羽这小子顺毛驴,吃软不吃硬。”
“‘大典’剩余的部分,找了几十年都没线索,这小子稀里糊涂在天津海河找到一半,剩下的能这么快找到关键线索,咱最好还是别打扰他。”
“你又不是不知道剩下的‘大典’里的‘技术’有多关键。”
“外国人只得到那么点支零破碎的残卷,用了短短两百年就领先了咱们多少?”
“这些年通过各种渠道弄回来的那些‘副本残卷’,都说明最关键的内容就在消失的这部分大典里。”
“鼎羽他们在对付的‘家伙’,说不定也是一直暗中给咱们捣乱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