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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39章 雄兵挥刀收故土 赤胆焚天抗天兵
    十万铸火雄兵出昆仑,马蹄踏碎晨雾,火炮轱辘声震四野,连珠铳枪杆列如林,沿着昆仑山麓朝中州腹地浩荡而行。沿途所经州县,皆见东瀛兵卒烧杀掳掠的残迹——村落成墟,良田荒芜,道旁偶见倒卧的百姓尸身,尚有未熄的烟火在断壁残垣间袅袅。将士们见此惨状,目眦欲裂,甲胄下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行军的脚步愈发急促,那股护土复仇的怒火,在胸腔中熊熊燃烧。

    朱由桓率中军行于阵中,玄铁铠甲在晨光下泛着冷光,手中昆仑长刀斜挎,目光扫过沿途的疮痍,沉声道:“传令各营,遇东瀛盘踞之地,先救黎民,再歼敌寇!凡我铸火营将士,若伤一百姓,斩;若弃一妇孺,罚!”军令传下,各营将士齐声应诺,声浪震彻山野。

    行至崤山隘口,此处乃昆仑入中州的咽喉要道,被东瀛大将松井率万余兵卒占据,隘口两侧崖壁架着火炮,隘口前掘壕沟、立拒马,俨然一副死守之势。松井听闻铸火营大军将至,自恃隘口险要,又有火器在手,竟遣人送战书至朱由桓帐中,言语狂妄:“中州鼠辈,昆仑侥幸胜之,今入崤山,必教尔等葬身幽谷!”

    朱由桓看罢战书,掷于地上,对诸将道:“松井据险而守,看似难攻,实则愚笨——崤山隘口狭窄,其火器虽多,却无法尽数展开,我等便以火攻破之,再以铁骑冲阵!”

    入夜,月色如霜,崤山隘口一片寂静,东瀛兵卒皆缩在营寨中,只留少数哨兵巡守,皆以为铸火营远来疲惫,必待次日才会进攻。殊不知,辅兵营早已在秦烈的率领下,借着夜色绕至隘口后侧的密林中,将引火油顺着崖壁的石缝,悄悄滴入东瀛营寨的粮草堆与火炮阵地,又将数十个烟幕弹藏于拒马之后。

    三更时分,朱由桓一声令下,数支火箭凌空而起,正中隘口前的引火油引信。刹那间,火光冲天,烈焰顺着引火油一路蔓延,直扑东瀛营寨,粮草堆轰然起火,噼啪作响,火炮阵地亦被火海吞噬,东瀛兵卒从睡梦中惊醒,见四下皆火,哭嚎着四散奔逃,营寨中乱作一团。

    “放烟!”秦烈厉声喝令,数十个烟幕弹同时炸开,漫天黑烟遮天蔽日,隘口前的壕沟与拒马旁,瞬间被浓烟笼罩。东瀛兵卒辨不清方向,只顾着四处扑火,却不知铸火营的铳枪营已借着浓烟,抵至隘口前沿,上万把连珠铳同时开火,火舌穿透黑烟,扫向慌乱的东瀛兵卒,惨叫声此起彼伏。

    “铁骑营冲阵!”朱由桓长刀一指,早已蓄势待发的五千铁骑营将士策马列阵,马蹄踏地如雷,冲破浓烟,跨过壕沟,掀翻拒马,杀入隘口。铁骑所过之处,东瀛兵卒纷纷倒地,马刀劈砍间,血花飞溅。松井见状,提刀欲率亲兵突围,却被秦烈截住,二人战不数合,秦烈手中的穿山锥直刺松井心口,松井惨叫一声,倒于马下,其麾下亲兵见主帅殒命,战意全无,或降或逃,片刻间,崤山隘口的东瀛兵卒便被肃清。

    破崤山后,铸火营大军势如破竹,沿途州县的东瀛守兵,听闻昆仑铸火营的威名,又见松井兵败身死,或弃城而逃,或负隅顽抗,却皆不堪一击。凡弃城者,被铸火营的轻骑营追剿,斩于道旁;凡顽抗者,皆被铸火营的攻城火炮轰开城门,大军杀入后,寸草不留。

    所过州县,百姓见铸火营将士身着玄甲,手持火器,却秋毫无犯,还开仓放粮,救助流离失所的乡亲,皆扶老携幼,立于道旁迎接。有白发老者捧出珍藏的米酒,塞到将士手中;有稚童牵着将士的衣角,递上刚摘的野果;更有无数青壮年百姓,纷纷跪在朱由桓马前,恳请入伍,誓与铸火营共抗倭奴。

    朱由桓翻身下马,扶起老者,又抱起稚童,沉声道:“诸位乡亲,我等皆是中州儿女,守土抗倭,本是分内之事!愿入伍者,铸火营尽数接纳,教尔等手持火器,护自家故土,杀尽倭奴!”

    此言一出,响应者如云。短短十余日,铸火营便收编了中州各地的义士与青壮,大军从十万增至十五万,且每到一地,便留部分将士与火器,协助百姓构筑防御,教百姓使用简易的手雷与铳枪,令中州大地,处处皆有抗倭之兵,处处皆是铸火营的根基。

    弧父大师亦率铸器匠人随军而行,在沿途的废弃铁坊基础上,就地筑炉铸器。匠人们日夜不休,将昆仑的铸火之术传于中州百姓,所铸的连珠铳、手雷源源不断送往前线,甚至改良出更轻便的手铳,供新入伍的青壮使用。炉火烧遍中州,铸器之声日夜不绝,昔日东瀛引以为傲的火器优势,此刻已被中州远远甩开——铸火营的火炮,射程更远、威力更猛;连珠铳,射速更快、精准更高;更有弧父大师新铸的“破阵炮”,一炮可轰开数丈宽的城墙,堪称攻城利器。

    大军行至洛阳城外,此处乃中州腹地重镇,被东瀛主帅福田率五万大军占据,亦是东瀛在中州的核心据点。福田深知洛阳乃兵家必争之地,将洛阳城的四门紧闭,城墙之上架满火炮,又将城中的百姓驱至城墙下,以百姓为盾,扬言:“若铸火营攻城,便先杀尽城中百姓,教尔等落个屠民的骂名!”

    朱由桓勒马于洛阳城外的邙山之上,望着城墙下瑟瑟发抖的百姓,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却未有半分迟疑。他对诸将道:“福田以百姓为盾,看似狠毒,实则失了人心,其麾下兵卒,亦有不忍者。我等不急于攻城,先围而不打,断其粮道,再以攻心之计,瓦解其军心!”

    军令传下,十五万铸火雄兵将洛阳城围得水泄不通,火炮列于四郊,铳枪营守在各条要道,轻骑营则四处搜剿东瀛的运粮队,但凡发现东瀛的粮草,或烧或夺,不出三日,洛阳城内的东瀛兵卒便已粮草告急。

    朱由桓又令将士们在城外架起高台,每日令懂东瀛语的降兵登台喊话,晓以大义:“尔等东瀛兵卒,远渡重洋,屠戮我中州百姓,占我中州土地,今粮草已断,外无援兵,何不卸甲归降?我中州儿郎,念尔等亦是被主帅逼迫,若降,可放尔等归乡;若顽抗,城破之日,寸草不留!”

    喊话声日日回荡在洛阳城上空,城中的东瀛兵卒本就因粮草断绝而人心惶惶,又见城外铸火营大军军容整肃,火炮森列,想起昆仑一役的天谴与惨败,心中愈发恐惧。不少兵卒偷偷从城墙上放下绳索,越城归降,甚至有东瀛小校,率麾下数十人,打开了洛阳城的西城门,迎铸火营大军入城。

    福田见军心涣散,城门被破,知大势已去,竟欲率精锐亲兵闯入洛阳城的府衙,焚烧府库,屠戮百姓。恰逢朱由桓率中军杀入城中,见此情景,怒喝一声:“福田贼子,休得猖狂!”纵马提刀,直取福田。

    二人在洛阳府衙前的广场上交战,福田手中的倭刀舞得虎虎生风,却怎敌朱由桓手中的昆仑长刀——那刀乃昆仑玄铁所铸,又融了抗倭将士的英魂,刀光过处,金光隐隐。数十回合后,朱由桓一声大喝,长刀劈出,正中福田肩头,福田惨叫一声,倭刀脱手,朱由桓长刀再横,抵住其咽喉,厉声道:“尔等屠戮中州百姓,今日,便以尔之血,祭我中州亡魂!”

    话音落,长刀一挥,福田人头落地,滚于尘埃。

    洛阳城破,城中百姓皆走出家门,夹道迎接铸火营大军,锣鼓声、欢呼声震彻洛阳城。朱由桓率将士立于洛阳城头,望着城中重燃的烟火,望着百姓脸上的希冀,沉声道:“传檄中州各地,洛阳既复,下一步,便收复汴京,将倭奴尽数赶出中州!”

    军令传向四方,此时的中州大地,早已不是当初那片任倭奴肆虐的土地——昆仑铸火的星火,已燎遍中州,各地的抗倭义师纷纷响应铸火营的檄文,皆以朱由桓马首是瞻,汴京之外,中州的抗倭大军,已聚起二十万之众。

    古城外,二十万中州雄兵列阵,火炮如林,铳枪如潮,朱由桓立于阵前的点将台上,一身玄铁铠甲染着血污,却更显威严。他抬手一指汴京城墙,声音洪亮如钟,传遍四野:“诸位中州儿郎!汴京乃中州腹地,倭奴盘踞于此,祸我山河久矣!今日,我等便以铸火之威,破此坚城,将倭奴尽数赶出中州!凡我中州土地,寸土不让;凡我中州儿女,绝不低头!”

    “寸土不让!绝不低头!”二十万将士齐声高呼,声浪震得汴京城墙似乎都在颤抖,那呼声中,藏着中州儿女守土的执念,藏着山河重光的希冀。

    点将台下,弧父大师捧着新铸的“镇疆炮”炮符,递至朱由桓手中,眼中满是坚定:“主公,此炮乃中州百匠共铸,融昆仑之火,凝百姓之心,今日便用它,轰开汴京城门,教倭奴见识我中州铸火的真正威力!”

    朱由桓接过炮符,高高举起,厉声喝令:“火炮营,齐射!”

    刹那间,数百门火炮同时轰鸣,火舌冲天,炮弹如惊雷般砸向汴京城墙,城墙上的东瀛火炮被瞬间摧毁,砖石崩飞,城墙之上,竟被轰开一道数丈宽的缺口。

    “冲!”朱由桓一声怒吼,手中长刀猛地一指,二十万中州雄兵如猛虎下山般,呐喊着冲向汴京城门。他们的脚步声如同惊雷,震得大地都在颤抖,铁骑奔腾,仿佛要将整个汴京城踏平。铳枪火网密集如织,密不透风,步兵营的士兵们手持穿山锥,背负着手雷,顺着城墙的缺口,如潮水般涌入城中。

    城中的东瀛兵卒虽然还在负隅顽抗,但他们早已是强弩之末,士气低落。在中州雄兵如潮水般的攻势下,他们节节败退,哭嚎声、惨叫声此起彼伏,与铸火营将士们的喊杀声交织在一起,宛如一曲悲壮的交响乐,奏响了倭奴覆灭的悲歌。

    朱由桓身先士卒,冲入敌阵,手中长刀挥舞,每一次挥刀都带起一片血雨腥风。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决绝,仿佛要将所有的敌人都斩于刀下。在他的带领下,中州雄兵们越战越勇,不断地突破东瀛兵卒的防线。

    随着时间的推移,东瀛兵卒的抵抗越来越微弱,他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鲜血染红了整个街道。中州雄兵们毫不留情地追杀着残敌,不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终于,在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后,中州雄兵们成功地攻占了古城。他们的胜利,不仅是对自己勇气和毅力的证明,更是对倭奴的一次沉重打击。这场战斗,将成为历史的一页,永远铭刻在人们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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