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為你愉悅
    data-ad-slot="6549521856"</ins

    為你愉悅

    冰帝的都大會的對手是不動峰, 比賽的時間是周日,上午十點需要進場報道。

    特地早起來看比賽,沒穿冰帝的校服的花鳴換了一身淡藍短裙, 搭配白T恤, 運動鞋, 一副休閑運動的打扮, 很貼合今天的網球比賽氛圍。

    被司機送到公園門口,抵達比賽現場才九點四十。

    說起來,小景今天也很有鬥志。

    下車後,人來人往,中央市花園門口還放了布告欄。

    花鳴看向養成表內的小景,從早上七點開始,他就開始熱身運動。

    應該是很期待吧?花鳴心底想到。

    少見的好天氣,剛進公園就看到了花壇一側的青學隊員。

    他們似乎遇到了什麽麻煩,在球場外沒進去報道。

    目光無意識的掃過青學的隊伍, 在裏面看到了帶着棒球帽, 個子矮矮的貓系少年, 花鳴眼前一亮,對方依舊是那副酷哥模樣。

    漂亮的琥珀色貓瞳在陽光下看起來懶洋洋的, 能夠聯想到春日裏打卷的貓兒。

    超可愛!被萌到的花鳴捂住臉。

    沒察覺到對方視線的越前擡着手捂嘴打了個哈切, 被刺眼的陽光照射,他拉了拉純白帽檐,靠在一旁繼續等待。

    完全就像是春日裏伸懶腰的貓兒吧?被迷惑住的花鳴不由自主的往青學加油隊伍走去,舉起手機默默的按下拍照鍵。

    “咔咔——”

    鏡頭裏的貓系少年被擋住大半張臉, 那獨具特色的漂亮琥珀色眼眸卻尤為明顯, 懶散中透着戰意的好勝眼神。

    超可愛的貓系少年!

    花鳴心底燃起了養貓的沖動,柔軟卻又傲嬌的貓系果然是人間瑰寶。

    完全忘記自己準備做什麽, 花鳴用着“老母親的慈愛目光”注視那個可愛的貓系少年。

    冰帝的隊伍和青學相距不遠。

    而混在別的學校毫無違和感的花鳴,被忍足捕捉到。

    忍足頓了下,定睛一看,确實是花鳴,還是一副心情很好的模樣。

    “那不是北川嗎?”詭異開口,注視着正在圍觀青學隊伍的北川花鳴,順着對方的目光看去——

    矮子正選?還是一旁的手冢國光?

    咦,等下,跡部的情敵難道是手冢國光?忍足眨了眨眼,顯然很清楚跡部和手冢的“愛恨情仇”,語氣驟然變得有趣起來,平靜扭頭對着跡部道:“跡部,北川在青學隊伍呢。”

    正在等花鳴,跡部聽到忍足的話,跟着擡起頭。

    紫灰色的銳利眼掃去,捕捉到不遠處混在青學隊伍加油隊伍裏的北川花鳴。

    再順着北川花鳴的目光往前看。

    視線落在青學矮子一年級身上,跡部眯起眼,之前花鳴就對那個一年級生就頗有好感。

    意味深長的目光在花鳴的臉上停留片刻。

    忍足不動聲色往後退了一步。

    有殺氣。

    “咦,那不是北川嗎?為什麽她在青學隊伍。”一旁準備比賽的向日也湊過來,手搭在額頭上,好奇看去。

    肉眼可見,跡部的氣場變得可怕起來。

    同樣反應過來的網球部的隊員不約而同往後退了一步,默契擡頭看向跡部。

    臉色肉眼可見的難看。

    跡部他……

    果然是戀愛腦。

    無視周遭的目光,跡部伸出手搭在眼尾的淚痣上,目光如炬,充滿殺氣的看向“一臉花癡”的花鳴。

    “桦地。”跡部發話,聲音磁性低沉。

    網球部一衆再默默後退一步,連一貫熱愛挑釁的日吉諾也不開口。

    “是”看起來沒什麽情緒波動的桦地應了一聲。

    “把那家夥給我帶回來。”

    “是。”

    鳳長太郎看了眼跡部部長的臉色,打圓場道:“或許青學有北川學姐認識的人吧?”

    提到這個,跡部的臉色更糟糕了。

    宍戶亮拉住鳳長太郎的手臂,迅速後退,生怕他被牽連。

    看戲中的忍足伸手擡了擡眼鏡,深藍色的瞳眸掃過跡部那張黑臉,這是……吃醋了?

    正在欣賞“貓系少年”,花鳴全然不知危險的到來。

    視線中的小少年懶散的和學長說着什麽,漂亮的琥珀色眼眸耷拉着,帶着點不情不願。

    心底升起養貓的念頭,花鳴确信自己是個貓控。

    單純來說,她只是喜歡對方的貓系長相,并不是愛戀的那種喜歡。

    【心情-5】

    【心情-2】

    【心情-3】

    欣賞“貓崽”上頭的花鳴腦子裏正在思考養一只什麽貓咪比較好,結果接二連三的提示音直接把她震回現實。

    等、等下,為什麽小景會突然心情不好?

    難道是比賽出問題了?

    但是比賽不是還沒開始嗎?

    致命三連問,花鳴腦子裏閃過無數念頭,正準備打開日志開下,身旁傳來咋咋呼呼的聲音:“你是誰?為什麽在拍龍馬少爺!”

    “嗯?”花鳴疑惑扭頭,看到一個紮着馬尾辮的小女生,旁邊還有個紮麻花辮,看起來更溫柔一點的拉着她:“朋香,不要這樣啦。”

    “但是她在偷看龍馬少爺欸!”被叫做朋香的少女大聲說道。

    作為一個I人,花鳴已經感受到四周的目光了,腳趾摳地了阿喂。

    “而且她絕對是其他學校派來打探敵情的吧?”朋香一臉肯定的說到。

    “不,沒有,我不是。”三聯否認,花鳴無措,她就是咳咳,見色起意,哪裏算得上是打探敵情。

    眼前少女的大嗓門吸引了不少人,連帶着準備報道的青學也跟着看了過來。

    身為動态視力和記憶力都一流的少年,菊丸一眼就認出對方是上次和跡部一起看他們比賽的少女,聞言露出驚訝的聲音:“難道是冰帝在打探我們的實力嗎?”

    “冰帝派女生打探我們實力的可能性20%。”戴着眼鏡的奇怪少年舉着本子開口念叨。

    貓系少年越前龍馬拉了拉帽檐,“這種事情,無所謂吧。”

    “哎呀,是上次和跡部一起來的女生呢。”溫溫柔柔的不二露出微笑,與其說是被打探敵情,倒不如說是注意到對方拿着的手機,想到什麽有趣的事情而覺得有趣。

    褐色短發的溫柔少年偏頭看向龍馬,溫和的語氣帶着一股子腹黑的味道:“她剛剛好像一直在拍你哦,越前。”

    沒注意到這一點的越前龍馬愣了下,在拍他?為什麽要拍他?

    花鳴簡直要尴尬死了,她真的很不擅長應對這種E人少女,不得不再次道歉:“抱歉,我不是來打探情報的。”

    “那你剛剛在拍什麽!你絕對是在拍龍馬少爺吧!”朋香互不相讓,她絕對不會讓其他學校帶走青學的情報。

    龍、龍馬少爺?

    哪怕是跡部也不可能在學校讓學生們叫他景吾少爺或者跡部少爺,已經開始腳趾摳地了,花鳴情不自禁的詢問出聲:“……龍、龍馬少爺?他、他家也是什麽頂尖富豪嗎?”

    聽到這話的龍馬默默拉了拉帽檐,擋住了臉,第一次覺得自己被這麽叫充滿羞恥。

    “嗯哼,玩夠了嗎?花鳴。”原本只打算讓桦地過來,結果看到花鳴被穿着青學校服的女生圍堵,跡部親自走來。

    身形颀長,目光銳利,優越的矜貴氣質和身材即便是在一衆優秀少年中也格外惹眼。

    在他身後跟着冰帝網球部正選。

    統一的冰帝校服,背着網球包,走路聲整齊有力。

    聽到熟悉的聲音,無論是青學正選還是圍堵花鳴的少女都齊刷刷擡頭。

    刺眼的陽光下,穿着冰帝校服的少年們背着網球包出現,神色驕傲,身材優越。

    瞧見青學的一衆,跡部挑了挑眉,撩起眼皮,淡淡掠過攔着花鳴的學生,姿态驕傲如帝王,“過來,花鳴。”

    朋香不想讓眼前這個“敵人”離開,但目光觸及到不遠處少年那冷淡深邃的眼眸,心髒陡然一抖,慌忙往旁邊退去。

    好、好可怕!

    被纏住的花鳴和松了口氣,第一次對跡部護短的屬性感激不盡。

    感謝跡部幫她擺脫困境。

    “是冰帝,你果然是冰帝來打探情報的!”不服氣的朋香大嗓門。

    跡部視線漠然的掃一眼,不知道為什麽,背後發涼的朋香閉嘴,只不過眼神之中還帶着不t服。

    向日嗤笑一聲:“打探情報?我們冰帝才不需要打探情報。”

    還真是傲慢的家夥。青學一衆忍不住想到。

    乾推了推眼鏡,公正的說了句:“冰帝的實力确實很強。”

    全然無視隊員們的挑釁,跡部看向青學帶隊的少年,面色依舊沉穩如水的手冢國光,視線在他的胳膊上逗留一秒,跡部驕傲的聲音響起:“期待與青學的比賽,手冢國光,期待和你的比賽。”

    “嗯,我也是。”手冢少見的應戰。

    雙方少年互不相讓,目光對視間帶着淩冽殺氣。

    “請還未報道的學生前往報道臺遞交申請,比賽于半個小時後正式開始。”公園內的廣播聲打斷雙方“膠黏”的視線。

    跡部垂下眼,掃了眼自覺站在他身後的花鳴,開口道:“走吧。”

    率先往報到處走去。

    冰帝衆人跟上,往自己的賽場走去。

    終于擺脫了那個奇怪的少女,混在冰帝隊伍的花鳴狠狠地松了口氣。

    “喂喂,北川,你為什麽會在青學的後援隊啊?”沒什麽壞心眼,單純好奇的向日朝花鳴詢問道。

    提到這個,突然想到跡部降低的心情值,狐疑的擡頭看向跡部,對方的神色看不出什麽多餘的情緒,一貫的驕傲。

    “額——”花鳴猶豫了一下,實話實說:“青學那個一年級的正選很可愛。”所以沒忍住去看了一下。

    【心情-5】

    聽到提示音,花鳴不可置信的瞪大眼,反應頗大的瞪向跡部,這家夥心情值又降低了!?

    作為一個游戲肝帝,對降低的數值天生帶PTSD。

    她連掉了1%的血,都要磕小紅藥補滿!

    聽到是這種答案,向日雙手搭在腦後,不屑撇嘴:“什麽嘛,只是一個一年級生,青學還真是糟糕,竟然讓一年級生來當正選,已經沒有其他人了嗎?”

    “向日。”面對向日驕傲的口吻,忍足嘆了口氣,不得不提醒:“我和跡部也是一年級就成為了正選隊員。”

    所以那個一年級生實力必然有可取之處。

    被提醒,向日愣住,口吻疑惑:“難道那個一年級生很厲害嗎?”

    見過越前龍馬的比賽,走在最前面的跡部反倒是露出一副有趣的表情:“是個不錯的少年。”

    不錯的少年?

    “跡部,你見過那小子的比賽?”忍足敏銳的把握住對方的未盡之言。

    “嗯哼。”跡部眼神中透着少見的興趣。

    他想,他會期待和那個少年的比賽。

    所以跡部為什麽心情變得不好?難道是因為——她誇獎了對手?

    恍然大悟,花鳴找到理由:因為跡部把她當做自己人,所以不想看到她誇獎對手?

    花鳴深以為然,畢竟她也不喜歡朋友誇獎自己的對手。

    “花鳴。”最前方的跡部開口,花鳴條件反射,表情凝重:“是!”

    那副緊張的模樣,簡直就像是被老師抓到開小差的學生一樣。

    跡部的表情無語:“我們要去提交申請,你去冰帝的觀衆席等我們吧。”

    “……”還以為跡部會說什麽可怕的臺詞,原來只是這件事啊。有點放心,但是還沒完全放心,花鳴點點頭應下,“好,我會好好給你們加油的。”

    花鳴說完,一臉期待的等待跡部心情恢複的提示音。

    久久無言。

    完全沒有!

    完全沒有任何提示音。

    百思不得其解,花鳴看向冰帝網球部隊員們的背影,開始懷疑是不是哪裏不對勁。

    【滴——

    解鎖新任務:崽的請求

    任務內容:請給跡部拍攝一些帥氣的照片吧

    任務獎勵:技能點*2】

    突如其來的任務消息,正在往冰帝比賽區走去的花鳴頓了下,目光在那句【請給跡部拍攝一些帥氣的照片】上停留。

    啊——

    難道是因為她給越前拍照所以跡部不開心?

    享受萬衆矚目什麽的,果然是跡部的性格。

    花鳴默默看向養成表,小景的心情值正在60+徘徊,穿着Q版的冰帝校服,背着網球包,和跡部的打扮如出一轍。

    傲嬌哦~

    她懂。

    冰帝的比賽是在上午,對手是不動峰,花鳴坐在觀衆席。

    差不多十點半,不動峰的選手和冰帝的選手進入球場。

    “九州雙雄之一的橘桔平是吧。”跡部眯起眼,緩慢開口,神色間透着若有所思。

    被點出身份的橘吉平笑了下,“沒想到冰帝的跡部竟然會知道我。”

    “嗯哼。”随意的應了聲,跡部的目光在不動峰的選手臉上掃過,傲慢姿态叫人忍不住握緊拳頭。

    “接下去的比賽,我們會全力以赴。”橘吉平好似沒有看到跡部傲慢的眼神,口吻依舊穩重。

    對于對方的“謙遜”,跡部嗤笑一聲:“勝利是屬于冰帝的。”

    “你這家夥——”暴脾氣的神尾明握緊拳頭,一副想要幹架的架勢。

    向日雙手疊在腦後,拉仇恨的水平依舊很穩:“怎麽,想要打架嗎?”

    “冰帝、不動峰!”裁判出聲警告。

    雙方對視一眼,結束了這場比賽前的“寒暄”。

    回到各自的準備場地,跡部和不動峰的橘吉平一樣,直接坐在了教練位置。

    跡部的氣場一貫明顯,此刻他雖沒明确表現出不爽,但從氣場來看,這家夥絕對是心裏不爽。

    冰帝的啦啦隊們保持着滿分熱情,花鳴坐在其中,思考要如何拍攝。

    手機鏡頭轉向坐在裁判位的跡部,按下快門。

    “咔——”

    黑臉狀态的跡部被記錄下來。

    花鳴盯着手機相冊內的跡部,跡部今天的脾氣很爆啊,她默默想到。

    不過,黑着臉的跡部也意外的帥氣?花鳴眨眨眼,又好奇的多看幾眼。

    長腿交疊,靠在椅背上的少年面上帶着桀骜不馴的傲慢,精致的眉眼透着陰翳,銳利的鳳眸半眯着,下颌微微揚起,清晰明了的下颌線緊繃,以及抿起的唇瓣。

    桀骜不馴的酷哥氣質。

    花鳴覺得自己也沒做什麽,但面對跡部此刻的模樣,心底還是生氣一股強烈的局促和愧疚,仿佛是她做了什麽背叛冰帝的事情。

    不、不至于吧?花鳴忍不住心底為自己開脫一秒。

    一想到養成表上那已經陷入黃色地步的心情值,花鳴愧疚一秒,果然是因為她偷看青學隊友的緣故?

    同樣發現跡部心情不爽的還有忍足,當然忍足大概能猜得出這家夥為什麽心情不好。

    所以說,跡部這算是暗戀了吧?忍足惡趣味的想到。

    比起網球比賽,跡部暗戀這種事情顯然更有趣一點,也不知道這家夥什麽時候會告白。

    在比賽開始前的準備時間,忍足抽出自己的球拍。

    “一分不準失。”低沉緩慢的聲音響起,像是大提琴的低音區,撩撥琴弦時發出的低沉共鳴,跡部撐着額角,目光落在不動峰的那群人身上。

    清楚他是在和自己說話,忍足點點頭,“知道了。”

    “交給我們吧,絕對會把他們打的落花流水。”向日自信滿滿的補充道。

    跡部涼涼掀了掀眼睑,“去吧。”

    “現有有請雙打二號入場。”裁判的聲音也同步響起。

    忍足和向日拿着球拍走進球場,不動峰的神尾和伊武深司也進入球場。

    雙方對視一眼,剛剛的新仇重新升起。

    “我一定要把你們打的落花流水!”神尾開口。

    忍足嗤笑一聲,“那你就來試試吧。”

    還是第一次見到“閨蜜”這副挑釁的姿态,花鳴有點新奇。

    “比賽開始!”

    一聲令下,向日率先站在網前,緩慢的開始跳起來。

    忍足和向日的雙打組合在冰帝是絕對優秀的存在,尤其是向日的舞蹈截擊,柔韌的身體素質再加上卓越的運動神經,傲慢的少年總是有傲慢的資本。

    還是第一次看冰帝正選們認真打網球。

    當花鳴看到在半空後空翻的向日,後仰着擊中球,狠狠的扣殺到對方的球場時,不動峰的神尾說出了她的內心吐槽。

    “你這家夥到底是在打網球還是在跳舞啊!”神尾快速接住球,狠狠的吐槽,引來場外花鳴的共鳴。

    “就讓你們看看本天才的舞蹈式截擊吧!”逐漸興奮起來,向日跳躍的高度越來越高。

    雙方的比賽幾乎是一面倒的架勢,不按常理出牌的向日,和幾乎全方位應援的忍足,冰帝的強大實力在此刻發揮的淋漓盡致。

    “5-0!賽末點!”

    跡部神色沉穩,對于比賽場上一面倒的情況并不意外。

    反倒是不動峰的二人組開始緊張起來。

    冰帝果然很強。花鳴忍不住想到。

    結果!

    “看我的!音速彈!”

    羞恥感爆棚的聲音在球場內響起,花鳴呆住,等下,為什麽一邊打網球還要一邊喊招式的名字?不羞恥嗎!

    不動峰的神尾速度極快的沖向t網前,手臂曲起,肌肉用力。

    揮舞的球拍帶起強勁的風。

    黃色的小球觸碰到球網的瞬間,速度極快的被扣殺回去。

    “0-15”裁判的聲音同步響起。

    忍足微微側頭,看清地面留下的小凹痕,對方的力道很強。

    “……”寂靜。

    緊接着下一秒爆發出歡呼:“啊啊啊!神尾好厲害!加油啊神尾!”

    歡呼加油聲排山倒海般響起,震耳欲聾,花鳴微妙的開始懷疑這個世界是否正常。

    剛剛那個人打出的球帶着閃電吧!!

    絕對是帶着閃電吧?!

    難道是因為摩擦産生的靜電?學習成績很好,但在信奉科學還是信奉神學之間猶豫不定,花鳴沉默的看向養成表。

    總覺得——

    打網球這件事是不遜色于她重生的離譜。

    即使不動峰奮起直追,但過大的差距,讓比賽最終被定格在“6-3”。

    “——冰帝獲勝”

    一瞬間的寂靜。

    “打了一場不錯的比賽。”雙方隊友賽後握手時,忍足開口,看向不動峰的人二組,承認了對方的實力:“希望關東大賽可以和你們再交手。”

    “下次我們可不會輸給你們。”不動峰的真司開口道。

    比賽勝利,但跡部依舊表情沉穩,看不出什麽喜悅,長腿交疊着靠在椅背,雙手環胸,冷漠姿态顯露無疑,面對勝利的二人組,他只是說了句:“回去訓練翻倍。”

    忍足和向日對視一眼:“是。”

    接下去雙打一號則順利的多,鳳長太郎和宍戶亮的組合輕易拿到6-0的成績。

    單打三好日吉諾和對方選手對上,輕輕松松以6-0獲勝。

    因為是都大賽第一場比賽,所以無論輸贏都需要打滿五場,最後的單打一是冰帝的跡部和不動峰的橘吉平。

    等候已久的花鳴頓時精神抖擻。

    記錄跡部矯健身姿什麽的,絕對沒問題!

    花鳴信心滿滿,舉起手機。

    但很快,她就知道自己錯了,錯的離譜!

    等、等下!

    為什麽那個不動峰隊長發出的球有好幾個?!花鳴用力眨眨眼,她很清楚只有一個網球,但是對方發出的球卻有好幾個!

    “爆裂球!”橘吉平大吼,發球力道與速度都極強。

    球場外都是吸冷氣的聲音。

    動态視力一流的跡部景吾自然能夠看到球的軌跡,但同樣,他看到的球也呈現出數個的殘影。

    落下的陽光勾勒出跡部深邃且張揚的五官,眉眼精致不見任何瑕疵,他半曲身,雙手握住球拍柄目光冷冽,目光注意着球的軌道。

    面對一次性呈現出數個虛影的球,跡部紋絲不動。

    “0-15!”

    裁判的聲音響起,冰帝衆人驚訝:“跡部沒有去接球?難道他也看不清哪個才是真的球嗎?”

    花鳴不是很懂他們在說什麽,舉起手機,鏡頭內,跡部的清冷的好似一尊石像,帶着難以接近和無法捉摸的冷漠感。

    “下一球。”橘吉平屈膝躍起,球拍用力砸向網球,聲音不可控的放大:“要來了!”

    依舊是無比迅猛的發球,跡部紋絲不動,眼眸中沒有半點緊迫。

    “0-30!”裁判的聲音再次響起,同步響起的還有向日岳人的聲音:“跡部那家夥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他也看不見球的軌跡嗎?”

    忍足推了推眼鏡:“動态視力越好的人,看到的球的個數越多,在跡部眼中,大概有十幾個網球吧。”

    他說完,其餘人倒吸一口冷氣。

    “完蛋,跡部該不會會輸吧?”向日不可置信的揉了揉腦袋,跡部竟然會讓人連得兩分。

    輸?花鳴看向自己的手機鏡頭。

    鏡頭內的少年分明信心滿滿,張揚肆意的眉眼依舊,目光銳利,猶如準備狩獵的野獸,帶給人十足的壓迫感。

    傲慢的帝王。

    俊美的少年。

    花鳴被蠱惑,主動又拍了數張,記錄下他每一個神情。

    球場內,跡部眉骨輕擡,挪眼看向身側的網球留下的球印,薄唇翕合,透着不屑:“就這樣?”

    “你先打回來,再大放厥詞吧。”橘吉平心态很穩。

    跡部緩緩斂眸,視線再次垂落。

    “爆球亂舞!”又是數量超多的發球。

    只不過這一回跡部動作迅速的轉移到球場左側,全然無視那些殘影的幹擾。

    “砰——”幹脆利落的揮拍。

    “他打中了!跡部到底是怎麽辦到的!”宍戶亮激動。

    花鳴神情專注的看向自己的照片,嘴唇動了動:“影子。”

    “是網球的影子。”忍足也同步開口,“無論殘影有多少,落在地面的影子永遠只有一個。”

    該說真不愧是跡部嗎?這麽快就找到了破解的方法。

    “沉醉在本大爺華麗的技巧之下吧!”跡部驕傲的嗓音響起,一如既往的自信。

    手機拍攝的頻率沒有攝影機高,但花鳴還是捕捉到了少年的身影。

    在陽光下高高躍起的身姿,那顆點綴在銳利鳳眸之下的淚痣似乎也變得更為耀眼,花鳴腦子裏忽然想到跡部抱着自己的畫面。

    比起渾身濕透,周身泛着水汽的跡部,眼前這個在陽光下肆意張揚,揮灑汗水的少年似乎更吸引人。

    花鳴的目光落在他滾動的喉結上,片刻的失神。

    比賽的結局早已注定,跡部以“6-3”拿下比賽。

    花鳴收起手機,耳邊同步聽到提示音:

    【滴——

    解鎖新任務:崽的請求(已完成)

    任務獎勵:技能點*2】

    “跡部他,比之前要更強了,是吧手冢。”溫柔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手冢兩個字響起時,瞬間勾起花鳴的回憶,那不就是跡部心心念的少年嗎?

    她回頭掃了眼,青學的正選們出現在網球場外,似乎已經停留了有一會兒。

    花鳴看到了那位被叫做手冢的少年,雖然很帥氣,但是給人感覺更像是老師一樣的嚴肅存在。

    手冢淡淡應了聲,收回目光:“嗯,我們會在關東大賽決賽上碰面的。”

    青學并未停留太久,在跡部拿着球拍回到休息區時就轉身離開。

    “桦地,水。”跡部把球拍遞過去開口道。

    “是。”

    狠狠灌了幾口,汗水順着額角流淌。

    打完網球,但跡部的心情還沒有恢複,看着依舊處于60+的糟糕心情值,花鳴猶豫,不知道自己是否要過去。

    “去吃飯吧。”跡部開口,看向不遠處的花鳴:“要一起嗎?”

    “好啊。”花鳴眼前一亮,覺得這是個刷心情值的好時機。

    見她答應,跡部嚴肅的表情似乎好了那麽一點點。

    “算是慶功宴嗎?”因為今天沒有他出場的機會,睡了一天的慈郎此刻醒來,聽到要去吃飯,立刻開口道:“去吃那家新開的烤肉料理吧!”

    跡部嫌棄掃他一眼:“嗯哼,慈郎,睡得不錯?”

    慈郎憨憨笑了下,伸手撓了撓後腦勺:“還不錯。”

    其他人紛紛扶額,慈郎這家夥,簡直沒得救了。

    夕陽落下,漫天璀璨的霞光。

    花鳴步伐輕快的走入少年們的隊伍。

    “吶,景吾,今天的比賽很精彩。”她主動道,迫切的想刷心情值。

    跡部垂眸,平淡看她一眼:“嗯哼。”

    “……”完了,感覺是哄不好的樣子。

    慶功宴的場地在烤肉店,雖然是烤肉店,但是,是那種相當高級的烤肉料理店。

    無論是裝修還是菜單都很華麗。

    不愧是跡部,花鳴心底感嘆。

    被分到跡部、忍足、慈郎、桦地一桌,見都是熟人,花鳴小小的松了口氣。

    有專門負責烤肉的工作人員,但烤肉料理這種東西還是自己動手才比較有樂趣,以跡部的性格……

    所以,烤制料理的工作就落在了花鳴和忍足、桦地身上。

    跡部是靠不上,慈郎——他竟然喜歡擠蜂蜜!

    “生菜不包大蒜嗎?”忍足瞧見花鳴吃烤肉的配菜,熱情推薦:“配蒜的話會更好吃。”

    早就知道忍足的屬性,花鳴迅速撤退,把手中的生菜一口包進嘴裏,口吻軟糯,義正詞嚴:“絕對不要!”

    “就是!明明放蜂蜜才是最好的搭配!”睡足的慈郎活力滿滿,當然他在烤肉上擠蜂蜜的行為也很可怕就是了。

    跡部嫌棄看了眼。

    經絡清晰,骨指分明的手拿起公筷,夾了牛肉粒遞到花鳴的餐盤中。

    不知道是因為他心情一直沒好起來,還是其他緣故,花鳴總覺得現在的跡部有一種清冷素淨的優雅感,緩慢開口:“試試是這個。”

    “好。”花鳴的目光在他手指間停留一秒後應了聲。

    玉骨一般白皙修長的手指還真是漂亮,打網球的時候也很漂亮。

    忍足不動聲色瞧了眼跡部,這家夥,明明還在生氣卻不忘照顧北川,果然是栽的徹底。

    肉過三旬,花鳴伸手準備去拿放在角t落的料碟,跡部注意到,主動給她遞過去。

    花鳴正準備道謝,手指不小心觸碰到他的指腹,手一抖不小心把料碟弄撒,在衣服上沾了一點。

    盯着她白色短袖上星星點點的痕跡,跡部皺眉,“要去洗手間嗎?”

    白色的衣服上沾了辣椒粉,她剛剛反應為什麽那麽大?花鳴有點尴尬:“欸,我去一下洗手間。”

    背影略顯慌張。

    忍足把跡部和花鳴的小動作盡收眼底,但滿腦子都是烤肉的慈郎全然無視。

    跡部動了動手指,目光垂落,微微蹙眉,難道他被讨厭了嗎?

    吃飽喝足的慈郎正準備給家裏人發信息說自己晚點回去,左右看去,不知道自己手機在哪兒。

    上下翻找,在紅色墊子旁看到“自己”的手機。

    打開後正準備發短信,結果——

    一打開竟然是相冊?有人動過他的手機?慈郎表情懵逼了一下,懷疑自己沒睡醒。

    “這是跡部的照片吧?”疑惑的聲音響起,慈郎困惑的看着手機裏的照片,他怎麽不記得自己有拍過跡部的照片?

    難道是他睡着的時候夢游拍的?

    不可能吧?

    聽到他的聲音,一旁的忍足湊過來,疑惑的看向慈郎:“慈郎,你的手機有貼印花紙嗎?”還是這麽可愛的粉色系。

    保護套?

    慈郎懵逼的看向手機後面,上面是一些可愛的,只有女生會喜歡的印花紙,後知後覺,這好像不是他的手機!但是和他手機一個型號。

    “咦,這确實是跡部的照片,拍的還真是不錯。”視力完美的忍足也看到了照片。

    聽到兩人的讨論,坐在對面的跡部擡起頭,目光落在慈郎手中那個熟悉的手機上。

    ……那不是花鳴的手機嗎?

    “哇,真的欸,都是跡部的照片,該不會是誰偷拍的吧?”另一桌的向日也湊了過去,看到相冊內密密麻麻的跡部身影,發出驚嘆:“癡漢嗎?”

    好癡漢的感覺~

    聽到幾人聲音,跡部皺眉,“桦地,把手機拿過來。”

    “是。”

    幾人正欣賞跡部比賽的身影,不得不說,拍照的人技術還真是不錯,把跡部拍的相當完美。

    完美拿捏了跡部的屬性。

    不等他們看完,桦地先一步抽走手機。

    沒看完的慈郎驚呼:“欸,我還沒看完,我要看看有沒有我的照片!”

    “你們的禮儀嗯哼?偷看別人的手機?”跡部毫不客氣的諷刺,接過手機。

    “而且,慈郎你今天根本沒比賽吧,哪裏來的照片。”忍足吐槽。

    拿到手機,跡部低垂,看清手機裏密密麻麻的屬于他的照片後,一向銳利冷漠的鳳眸不自覺瞪大。

    瞳孔變圓又猛地縮起,慣來桀骜不馴的俊雅面龐流露出一絲呆愣。

    都是……他的照片?

    低垂的視線變得古怪,周遭的聲音似乎在一瞬間都被清空。

    花鳴她……

    拍的只有他?

    “什麽嘛,跡部這家夥,不給我們看,結果自己看了起來。”慈郎雙手放在腦後,一臉不爽的說到。

    久久未能回神,跡部的目光膠黏在手機相冊上。

    “說起來那個手機是誰的?”忍足出聲,心底已經知道答案。

    沒錯,他故意在調侃跡部。

    聽到隊員的聲音,陷入沉默的跡部回過神,抿了抿唇,嘴角勾起笑意,極為自然的收起手機,半眯着眼,伸手撫摸上自己的淚痣:“嗯哼,和你們沒有關系吧?”

    除了忍足之外,其餘隊友莫名其妙的看向突然容光煥發的跡部。

    腦子裏不約而同的升起一個念頭:這手機該不會是跡部讓人給自己拍的吧?

    雖然不科學,但是以跡部張揚華麗的性格,這種事情好像……确實做的出來。

    清理完衣服上的痕跡,正在洗手的花鳴對對着鏡子理了理發絲,想到自己完成的任務,心情甚好。

    【心情+5】

    【心情+6】

    【心情+9】

    【心情+14】

    【心情抵達滿分,解鎖成就:為你愉悅】

    【好感+3】

    突然聽到一連串提示音,花鳴愣住。

    跡部他怎麽突然心情那麽好?

    <span本站無彈出廣告,永久域名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