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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想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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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做什麽?

    手冢喝?

    大家的動作逐漸變得遲緩, 視線全部聚焦在手冢身上,全神貫注的注視着對方。

    陽光下,穿着運動服短衫短褲的少年面色平靜, 手中舉着那杯顏色顏色好看的“氣泡水”。

    雖然不太好, 但是冰帝衆人生出一種莫名的期待情緒。

    看到冰山變臉什麽的, 不是也很有趣嗎?

    “既然這種的話, 那麽跡部君,要不要嘗試一下青學特産?”不甘示弱的乾舉着那杯綠油油還在鼓泡,甚至于散發出可怕魚腥味的黑暗料理汁。

    跡部黑着臉後退一步,毫不猶豫的拒絕:“本大爺才不喝這種不華麗的東西。”

    撲面而來的古怪氣味,跡部用手擋住鼻子,眼神是肉眼可見的嫌棄,狠狠地皺眉。

    他雖然願意喝花鳴制作的黑暗飲料,不代表他願意喝其他人制作的黑暗料理。

    更何況,花鳴的飲料雖然很難喝, 但是比起這種一看就會死人的料理, 最起碼看起來叫人有食欲。

    明顯的厭惡情緒, 跡部後退,身心抗抗拒喝下這種不華麗的東西。

    手冢看到跡部的表情, 又掃了眼冰帝一行人略有恐懼又夾雜着期待的神色, 非常自然的聯想到自家部員在看到乾汁時的模樣。

    于是乎,手冢平靜的拿着飲料看向青學的隊員們。

    “今天青學組最後一名,将會喝下這一杯飲料。”他說完,環顧一周, 情緒穩定:“不要大意的上吧。”

    “什麽?今天的懲罰茶不是乾汁了嗎?”菊丸大震驚, 摸着下巴,看向那杯看起來就很美味的飲料:“感覺這個只是普通的汽水。”

    普通的汽水?

    冰帝衆人搖頭, 感覺到他們天真了。

    跡部雖然不喜歡自己喝那種沒品的東西,但是一想到青學要喝下那種難喝的料理汁,又看向乾手中舉起的那東西。

    “既然這樣的話,那冰帝最後一名就喝一下青學的乾汁吧。”在各種意義上都屬于不服輸的類型,跡部輕易的出賣了冰帝網球部的正選們。

    冰帝正選:……

    “那種東西喝下去絕對會死的吧!”冰帝衆人抱怨。

    反倒是青學的看着那個漂亮氣泡水,桃城摸着下巴:“這種東西再怎麽難喝也不可能比乾汁更難喝吧?”

    深受乾汁迫害的青學衆人齊刷刷點頭,連帶着一向桀骜的越前都忍不住松了口氣。

    “這個看起來也很好喝的樣子呢。”完全不懼怕乾汁的不二看向手冢手冢的氣泡水,感嘆了一下:“原來大家這麽讨厭乾汁嗎?”

    “這種事情不是明擺着的嗎!”忍不住開啓吐槽模式的菊丸大聲回應。

    比起青學那邊的蠢蠢欲動,冰帝這邊是沒有一人對那個綠油油的不明液體表現出“想喝”的念頭。

    冰帝衆t人:絕對不要喝那種東西!

    青學衆人:那東西看起來好像也不是不好喝的樣子。

    ……

    燦爛的陽光、鹹澀的海風、波光粼粼的海面。

    穿着沙灘裙,受管家委托,叫大家回去吃飯的花鳴開心的出現在海灘上,看到的只有——

    橫屍遍野的網球少年。

    欸?

    欸!

    刺眼的陽光下,一具具屍體新鮮出爐。

    真的是橫屍遍野。

    忍足和向日已經在大海中飄來飄去。

    就連鳳和宍戶、日吉他們都倒在石頭上口吐白沫,桦地也好不到哪裏去,站在沙灘上徹底成為了望妻石。

    以上是冰帝。

    事實上,青學的人也一個個快要死掉的模樣。

    貓系少年越前已經徹底把臉埋在沙子裏,躺的筆直。

    桃城、海堂兩人倒在不遠處眼冒金星,還是那種腦袋上能看到帶着翅膀小天使的模樣。

    大石和河村也在海上飄。

    已經看不出原本模樣的菊丸躺在地上痛苦的擡起手,兩頰凹陷,腦袋上似乎有黑色的氣,嘴裏甚至已經開始吐魂了:“好、好惡心——”

    “你、你們是怎麽了?”被吓到的花鳴迅速走上前查看對方的狀态。

    不只是菊丸,連一向相當優雅地不二都一副快要死掉的樣子,背影是深深的灰色。

    “那、那個——”

    那個?

    花鳴腦袋上冒出大大的問號,順着菊丸指向的方向看去。

    “啊啊!”脫口而出的尖叫,不遠處已經徹底成為青花魚臉色的乾手中還倔強的拿着一杯漂亮氣泡水。

    漂亮氣泡水?

    反應過來那不是魚精,是青學的三年級生,花鳴摁住自己跳動不安地心髒。

    她剛剛真的差點被吓出心髒病!

    “不用理會他們。”場內唯二完好無損的跡部出現,掃了眼青學衆人,又看了看倒地不起的冰帝一衆,手指搭上眼尾的淚痣,撫摸一二,淡定道:“還真是一群不華麗的家夥。”

    心底微妙的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花鳴看向跡部,又偷摸看了眼不遠處面不改色,依舊淡漠的少年手冢,偷偷扯了扯嘴角,忍不住詢問道:“他們是吃了什麽食物中毒了嗎?”

    “大概是喝完絕望果汁和乾汁之後沒建立耐受吧。”某人輕飄飄的說到,因為剛剛訓練完身上都是汗,所以他也沒有去拉花鳴。

    絕望果汁?

    哦,這個她知道,是她拿過去的配方改進之後的第N個版本。

    但是乾汁?

    “乾汁是什麽?”花鳴歪着腦袋,發出好奇的詢問。

    原本已經成為“屍體”的衆人齊刷刷看向不遠處的乾,只見乾同學顫顫巍巍的從不知道從什麽鬼地方拿出一杯色澤……

    額——

    “五顏六色的綠?”花鳴發出來自靈魂的疑惑。

    她聽說過色彩斑斓的黑,還是第一次看到五顏六色的綠,多少是帶着點不能見人的架勢。

    明明已經魂歸天外,但依舊堅強的為花鳴介紹自己的傑作:“這是我發明的第5號乾汁,裏面混合了多種蔬菜和肉類,能夠最大程度的提高大家的抵抗力。”

    肉眼可見的臉色變黑,花鳴看向那古古怪怪的料理汁,嘴裏已經有苦味了,情不自禁的吐槽道:“這種東西喝下去确實可以提高抵抗力。”

    沒抵抗力的應該都死了。

    “聽說,北川桑,你是絕望汽水的發明者?”逐漸緩過神的乾開口詢問。

    一邊詢問一邊極力安利自己的乾汁,“我覺得我們之間,在制作飲料方面應當有不錯的共同語言。”

    “……咳咳”花鳴覺得自己和對方,不會在這種方面會有共同語言。

    不等花鳴婉拒,跡部壓着眉梢,先一步瞪了眼對方:“嗯哼,本大爺的女朋友才不會做那種東西,實在是太不華麗了。”

    倒在地上還沒緩過來的青學一衆忍不住在心底碎碎念:【花鳴制作的絕望飲料也很難喝!】

    終于緩過神,站起來的時候還有點步履蹒跚,感覺整個人的下肢都是軟綿綿的,像是踩在棉花上。

    花鳴看向大家詭異的、好似行屍走肉的模樣,忍不住拉了拉跡部的衣擺:“他們這樣子真的沒問題嗎?”

    跡部不動聲色的往後掃一眼,語氣平靜波瀾不驚:“別墅裏有專業的醫生團隊。”

    頓時肅然起敬,花鳴默默豎起拇指,不愧是你啊景吾。

    ……

    因為兩點前這段時間太熱,所以大家可以自由活動或者進行午休。

    吃過午飯後,跡部在花鳴的房間內。

    跡部背靠在單人沙發上,紫灰色的短發淩亂垂落蓋住眉骨,微微仰着頭,花鳴坐在他的腿上,雙手搭在他的肩膀。

    充滿缱绻與溫柔的吻。

    布滿陽光的屋內,花鳴睜開眼,不其然的對上一雙微微赤紅的眼,漂亮的細長鳳眸透着媚色。

    繃緊的下颌線微微揚起,呼吸聲似乎都變得沙啞,帶着一股子懶散的倦意。

    午後的陽光正好,呼吸急促的花鳴埋在他的懷中,悶悶笑出聲。

    深呼一口氣,跡部擡手摁住少女的腰,把她往懷中攬,頭抵在她的脖頸處,熾熱的互相落在她的皮膚上,帶着叫人灼傷的溫度。

    莫名感覺自己扳回一局,花鳴暗爽。

    對于少年明明克制的很難受,卻每次都好了傷疤忘了痛一般招惹她的行為,花鳴好笑不已。

    在他腦袋上胡亂的蹭了一下,花鳴擡手戳了戳跡部的胸肌。

    梆硬。

    估計可以現場表演一個胸口碎大石。

    跡部對于某人火上澆油的行為淡淡瞥了眼,擡手攥緊對方的手,阻止某人越發肆無忌憚的行為。

    既然被控制不能戳戳完美的胸肌,花鳴當機立斷,選擇撫摸跡部的頭發。

    手指在他的絲發間穿梭,跡部的短發非常細軟,手感很好,撫摸起來莫名帶着一股子乖巧的感覺。

    過了會兒,感覺維持這個姿勢腰快折了,花鳴小聲問道:“好了嗎?”

    “嗯。”低沉暗啞的聲音。

    花鳴從他腿上下來,擡手伸了個懶腰,能夠清楚的聽到骨頭咔咔咔的聲音。

    “對了——下午我準備游泳。”來了興致,花鳴走到旁邊的衣帽間,從裏面抽出兩個龍門架,上面挂滿了女士泳衣。

    數量之多,去開個泳衣店也毫不誇張。

    跡部頓了下,一副習以為常的淡定模樣,雙腿交疊,翹起二郎腿,撐着額角,随意問到:“要挑選泳衣嗎?”

    “嗯嗯,說起來連體式和分體式,景吾覺得哪一種更好?”已經挑花眼的花鳴抽出兩件。

    都是黑色,只不過區別在于一件少女一點,一件成熟風一點。

    琳琅滿目,全部都是女仆姐姐們準備的泳衣。

    這種年紀完全就是秀身材的時候,而且海邊穿泳衣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所以花鳴在這一方面倒是不會覺得不好意思。

    對于花鳴展現美的行為,跡部自然是樂見其成,他并不是那種在這方面具有大男主主義的類型,畢竟并非是在日本長大。

    看向那兩件泳衣,在腦海中稍微腦部了一下。

    跡部忽然對于自己的屬性有點不确定了。

    這一回,跡部擯棄了自己的審美,選擇了一件可愛一些的款式:“那件吧。”

    “欸?”花鳴大震驚。

    畢竟她以為跡部會是喜歡成熟風格的類型,沒想到——

    花鳴看向跡部指着的那件泳衣,感覺和學校穿的那種款式沒什麽區別,硬要說的話,學校裏是深藍色,而這一件是可可愛愛的粉白色。

    是很可愛的泳衣。

    抽出那件泳衣,花鳴盯着看了三秒,毫不猶豫的塞回去,看向跡部的眼神帶着點嫌棄:“景吾,你的眼光變差了。”

    “是嗎?”完全叫人看不出心虛,跡部平靜反問,補充一句:“我覺得你穿這樣的款式就很好看。”

    相當真誠的口吻。

    花鳴深以為然,十分自然的對自己的外貌進行了一番誇獎:“确實,我也覺得以我的身材和顏值相當百搭。”

    跡部打了個響指,毫不猶豫的接道:“沒錯。”

    肉眼可見的誠懇。

    自戀一把感覺良好,花鳴嘿嘿笑了兩聲,把那件泳衣重新塞回架子上,歡快的拿起自己之前一眼看中的性感款式,對着跡部說道:“我去試試大小。”

    歡快的身影瞬間消失在眼前,

    跡部沉默一秒,清楚的看見對方拿走的是一件分體式,且相當成熟的款式。

    一時間,跡部知道對方為什麽要參考他的意見。

    那種款式……絕對會吸引各種目光吧?面不改色,但略微有點不爽。

    他并不會阻止花鳴追求美麗,但同樣,他也無法克制那逐漸升起的不爽情緒。

    跡部撐着額角,思考道:這難道就是所謂的劣根性?

    “咚咚咚——”

    在花鳴換衣服的空隙,門外響起了敲門t聲,正在走神的跡部驟然回神。

    他看了眼時間,十二點四十,這個點顯然是大家在午休的時候。

    難道是忍足?

    并未想太多,跡部走到門口,伸手打開房門。

    一杯綠油油的不明物體湊近,吓得跡部整個人往後退了兩三步,剛回過神,緊接着是乾那張放大的好似科學怪人的臉。

    “北川桑你——”正準備推銷自己的乾汁,并試圖和對方一起研發出一款超級料理汁的乾突然閉嘴。

    很明顯,因為他面前的不是花鳴,而是——臉色難看,感覺下一秒就會暴走的跡部。

    不等跡部開口,乾率先退了一步,看向左邊的門牌。

    因為房間太多布局相似,為了防止大家走錯房間,每一個房間外的牆上都寫有住宿人的名字。

    而這面牆上寫着的是:北川花鳴。

    但裏面出現的顯然不是北川,乾推了推眼鏡,雖然他的眼鏡很古怪叫人看不見他的眼睛,但顯然對方的眼神顯然不是什麽叫人愉快的眼神。

    回過神的跡部雙手環胸,眯起眼,看向門口這位不請自來的少年。

    “有什麽事?”并沒有直接關門,跡部問道。

    一瞬間,乾的腦子裏想了很多,包括就是雖然他很清楚跡部和花鳴是男女朋友,但是中午在花鳴的房間內看到跡部走出來這種感覺還是相當微妙的。

    尤其是——

    乾的眼鏡上突然多了一抹亮光,他明顯看到跡部的嘴唇不合常理的緋紅,像是染了一層唇釉,以及稍微顯得淩亂的短發。

    作為一個觀察入微的推理數據達人,很明顯,乾已經猜到對方在房間裏做了什麽。

    倒吸一口冷氣。心裏清楚和親眼所見這完全就是兩個感覺。

    乾咽了咽口水,開始懷疑自己會不會被跡部人道毀滅。

    久久沒能等對方回話,想到花鳴還在換泳衣,跡部皺起眉,“如果沒有事——”

    他正準備關門,腦子一熱的乾擡手阻止,試圖安利自己的乾汁,他确信,如果自己的乾汁和對方的絕望汽水能夠互相融合,絕對會制作出前所未有的強大飲料!

    一瞬間乾的背影後面似乎燃燒起熊熊火焰。

    為了這個夢想!

    無論多麽困難他都不會放棄!

    一直清楚青學的人腦回路似乎有些不太正常,但看到乾身後燃起的熊熊烈火時,跡部還是微妙的卡殼了。

    他腦子裏升起唯一的念頭就是:手冢作為青學的部長,還真是辛苦。

    也就是這個走神的功夫,跡部并沒能成功的關上門。

    “景吾~我換好了喲~”純黑色的分體式,經典三點式泳衣,花鳴換上的時候微妙的有那麽一點點害羞,不過因為比較期待跡部的反應,所以某人相當大方的走了出去。

    于是乎——

    正滿腦子想的都是自己即将創造出前所未有的乾汁,聽到花鳴的聲音,乾迅速的擡起頭。

    花鳴也愣住了,顯然沒想到還有其他人。

    莫名的和青學的隊員視線對視上。

    落地窗前,刺眼的陽光下,健康活潑、皮膚白皙的少女穿着性感的泳衣出現在眼前。

    近距離的沖擊。

    “噗——”

    鼻血順勢從鼻子裏流下,乾一個不穩直接打翻了手中的乾汁,乾汁被掀翻不少濺到了他的嘴裏:“啊啊啊——”

    痛苦的慘叫聲響起,反應過來的跡部先一步拿起一旁的睡袍扔給花鳴,“穿上先。”

    花鳴還處于懵逼的狀态。

    默默的穿上睡袍,情不自禁的詢問:“我的泳衣殺傷力有這麽大嗎?”

    跡部頓了下,視線不由自主的往下,看到她白皙漂亮的鎖骨,以及柔軟的蒼翠碧瞳。

    “像天使。”他道。

    “發、發生了什麽?”被尖叫聲吓到,還在睡夢中的少年們紛紛打開門,好奇的探頭。

    結果看到倒地抽搐的乾,以及空了的乾汁。

    “嘶!不是吧,你們青學的人,難道大中午還會把那東西當做飲料品嘗嗎?”揉着眼睛還沒睡醒的向日一看到那個可怕的東西,立刻驚呼。

    同一個房間的忍足睡意朦胧,定睛一看,感覺道不對勁。

    “為什麽他會在花鳴的房間門口。”忍足吐槽。

    青學的人也紛紛打開門,不二看到倒地的乾,又看到花鳴房間內走出來的跡部,眼神驟然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看來跡部和北川的感情比想象中的好。

    “乾學長——你為什麽會倒在這裏啊?”穿着睡衣的越前出現,擡手戳了戳倒地不起還在抽搐的乾,一扭頭,有看到跡部和北川。

    八卦心拉滿的桃城也湊了過來,沒什麽心眼的問道:“欸,跡部和北川原來住一個房間嗎?”

    “……”花鳴扶額,“當然不是。”

    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傻話,桃城一臉歉意:“啊,抱歉抱歉。”

    披上睡袍的花鳴卷着袖子走出來,看到口吐白沫的乾,又看了看在看好戲的一衆少年,微妙的發出來自靈魂的疑惑:“真的不需要把他送到醫務室嗎?”

    “啊,沒事啦沒事,這種事情小意思啦。”桃城無所謂的擺擺手:“只是這種程度根本不需要請醫生。”

    花鳴:?

    那人都已經口吐白沫了,真的不需要嗎?

    仿佛是為了證明自己真的不需要去醫務室,乾突然詐屍一般直挺挺的坐了起來,看向穿着純白浴袍的花鳴,發出來自靈魂的問候:“——請你一定要和我一起完成——獨一無二的乾汁——”

    然後又像是徹底沒電一般往後倒去,彰顯出一種徹底撲街的美感。

    花鳴:?

    是她跟不上現在年輕人的腦回路了嗎?

    跡部表情充滿無語,順勢擁住花鳴,關上房門,留下一句:“不要理會那種家夥。”

    “哇哦,被毫不留情的拒絕了呢。”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菊丸湊了過來,戳了戳乾的臉頰,感嘆的說道:“感覺乾汁的威力變得更大了。”

    “說起來,我好像在中午的時候,有看到他往那個綠油油的乾汁裏倒入絕望飲料。”鳳突然開口,認真地思考了一下兩個飲料的殺傷力,默默打了個寒顫。

    雙倍的恐懼。

    大家不約而同的把目光投向倒地不起的乾,心裏充滿敬佩。

    即便是對乾汁有抵抗力的不二聞言也不由自主的睜開了眼睛,蔚藍色的漂亮眼眸之中透着一絲震驚:“真不愧是乾。”

    越前盯着乾昏迷的模樣,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小聲說道:“你們就不好奇,乾學長眼鏡後面的樣子嗎?”

    “欸?”正在八卦的衆人瞬間像是被按下暫停鍵一般,齊刷刷頓住。

    雖然但是——

    “你們有看到過乾學長的眼睛嗎?”桃城小聲詢問。

    大石搖頭,看向菊丸:“英二你看到過嗎?”

    “完全沒有,不二你呢?”話題被抛向了不二。

    不二摸了摸下巴,作為一個同樣喜歡眯眯眼,鮮少露出眼睛的少年,他搖頭:“說起來,好像确實沒有見到過乾摘掉眼鏡的樣子呢。”

    “那直接趁着這個機會,摘掉看看不就好了。”冰帝的向日直接說出了青學一衆的心聲。

    多少帶點莫名其妙,無論是冰帝還是青學的,都全神貫注的看向倒地不起的乾。

    越前咽了咽口水,伸出手,一點點,一點點的湊近乾學長的臉上,雙手正準備摘下他的眼鏡——

    “你們在做什麽?”

    “啊啊啊!”

    突如其來的聲音,吓得菊丸直接尖叫,連越前臉上都帶着做賊心虛後的驚恐。

    剛剛跑步回來的海堂用毛巾擦了擦汗,一臉莫名其妙,“你們幹什麽這麽盯着我啊?”

    直接跳到大石身上的菊丸松了一口氣:“吓死我了,我還以為是乾詐屍了。”

    面對菊丸的話,忍足忍不住吐槽:“那家夥還沒有死吧?”詐屍什麽的也太荒謬了。

    越前繼續伸手準備結束剛才未完結的使命。

    手剛出碰到眼鏡。

    “啪嗒——”

    “啊啊啊!”

    這回尖叫的輪到了越前,他的手被某人詐屍的一把握住。

    “好暈,發生了什麽。”乾痛苦的坐起身,扶了扶有些不穩的眼鏡。

    ……

    門外的吵鬧顯然不太能影響到裏面的兩人。

    花鳴看向被關上的房門,微妙的吐槽了一句:“放任對方躺在地上真的沒關系嗎?”

    感覺醫學在這群少年身上都發生了可怕的變化,畢竟她真的很好奇,這些少年的腸胃是用什麽打造的。

    能夠喝下那種東西而不被送去洗胃,從各種意義來說都很強大了。

    “不用理會。”跡部顯然比花鳴更了解那群少年,重新坐回沙發上,看向穿着浴袍t的花鳴,眼神微閃,以一副極為自然,且風輕雲淡的口吻說道:“不是說要繼續試泳裝的嗎?”

    啊——

    突然想起自己準備刺激一下跡部的性感泳裝,結果跡部沒刺激到,倒是門外的某個少年是明顯的被刺激了。

    愧疚一秒,花鳴看向坐在沙發上的某人。

    對方依舊是淡定從容的模樣,眉宇間并未帶着一貫桀骜不馴的張揚,反而叫他有一種溫潤的假象,像是絲毫沒有被花鳴這個驚喜給刺激到。

    這讓花鳴微妙的有一種不太爽的感覺。

    像是想到什麽,花鳴沖着跡部跑了個很不走心的眉眼,“來點評一下嘛~”

    伸手搭在腰部的蝴蝶結上,跡部的目光微微垂落,落在她搭在腰部的手指上,蔥白如玉,白皙細膩的手指解開腰前的扣子。

    純白的睡袍緩慢落下,白皙的肩膀顯露出,黑色的綁帶纏繞在她纖細的脖頸上,胸口位置毫無遮擋。

    半遮半掩遠比坦然呈現更叫人魂牽夢繞。

    跡部的眼神驟然幽深,喉結滾動。

    花鳴雖然對多數運動都不感興趣,但是她喜歡保持自己的身材,平坦的小腹隐隐有點肌肉線條,手臂雖然纖細,但是能夠看到一點點的肌肉感。

    非常清楚,某人的身材有多好,但直觀的看到所帶來的刺激感遠比幻想中的更撩人。

    純黑色簡單線條感的三點式泳裝,不算裸露卻能很好的襯托出她的身材。

    花鳴沖着跡部抛了個媚眼。

    不出意外的瞧見他驟然緊繃的面容。

    果然,可愛在性感面前不值一提。

    跡部驟然伸出手,輕松拉着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基本沒什麽的抵抗的花鳴墜入了一個充滿玫瑰花氣息的懷中。

    性感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花鳴——”

    “嗯哼?”學着跡部的模樣,花鳴驕傲的仰起頭,沖着他眨眨眼:“你想做什麽?”

    一種充滿狡猾的口吻。

    跡部樂于陪她玩無聊的游戲,悶悶笑了一聲:“你覺得我想做什麽?”

    極為肯定的、充滿笑意的嗓音在急促的呼吸聲中響起:“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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