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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7章 烧焦了多难看
    谢挽凝看着高煜捷。

    高煜捷明白谢挽凝意思,如果他不答应和离,这半幅地图就会出现在李纾忱的手上。

    李纾忱又前进一步:“谢挽凝?”

    谢挽凝盯着高煜捷,眼神微微一变,出声叫到:“玉兰,把东西给......”

    “我答应你。”高煜捷脱口而出这一句。

    谢挽凝到了嘴边的话变成了:“我。“

    把东西给我。

    玉兰双手把东西递给谢挽凝。

    谢挽凝直接把东西塞进衣袖中,对着李纾忱客气的说:“殿下,是小女的私人物件儿。”

    听到谢挽凝这么说,李纾忱便也没再问什么。

    只是转身津津有味透过平乐侯府大门看着里面的一片焦土,一边看还一边跟身边的林栩说:“啧,你看那门边,以后你的宅子大门边可别种这么多树,这烧焦了多难看。”

    高煜捷太阳穴突突跳着,这人怎么就这么喜欢看热闹?

    就在这时,谢挽凝叫了一声:“侯爷,请。”

    话音落下,谢挽凝并登上了马车。

    高煜捷看了看紧闭的马车车门,又看了看一脸看好戏表情的李纾忱,一甩衣袖对随从说:“去把本侯的马牵过来。”

    两人一前一后立刻大门口之后,门房立刻跑到大门边抱着门板想要装上去。

    突然想起正在欣赏被火烧过的大树的五皇子殿下,便扭头看了过去。

    却只看到那位爷已经摇着扇子,不紧不慢的登上了自己的马车。

    门房松了口气,用平生最快的速度装上门板,把大门关了个严严实实,一丝缝隙不留。

    片刻之后,谢挽凝和高煜捷和离的手续办完了,两人和离的消息也迅速的传遍了整个京城。

    衙门外面,高煜捷叫住谢挽凝:“谢挽凝。”

    谢挽凝停下脚步,为我侧头将手中的东西递给玉兰,然后一言不发的径直走向马车。

    高煜捷气红了眼睛,快走几步想要追上谢挽凝。

    却被玉兰给拦住了。

    玉兰将半幅地图扔到了高煜捷的怀里,然后跑着追上缓慢行驶中的马车,直接跳了上去。

    她刚在车辙上坐稳,马车就立刻加速跑了起来。

    高煜捷捏着两半地图拼到一块看了看,然后抬头狠狠的盯着谢挽凝离开的方向,直到再也看不到人影了,才咬牙对随从说:“去谢府,本侯倒要问问谢忠台那个老匹夫,为什么谢挽凝会拿到那副地图。”

    马车中,谢挽凝从怀中拿出一幅一模一样的地图,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

    过了许久,才轻吐出两个字:“褚山。”

    马车摇摇晃晃的在京城的街道上绕了好几圈,最后来到了城东的宅子门口。

    她刚从马车上下来,立刻就有人从里面把门打开了。

    是沈眉。

    谢挽凝走进门,就在和沈眉擦肩而过的时候,沈眉突然出声:“谢谢你。”

    谢挽凝脚步微微一顿,然后说:“不用谢,我不是为了你。”

    话音落下,她便径直朝里面走了进去。

    刚走进垂花门,谢挽凝便看到了坐在院子中央摇椅上的李纾忱。

    李纾忱看到谢挽凝进门,拍了拍旁边一个摇椅的椅背:“过来坐。”

    谢挽凝走过去坐下去,眯着眼睛看着树叶中漏下来的斑驳光影,脚尖微点,轻轻摇晃着摇椅。

    一时之间,寂静的空气中,只听到两个摇椅交错的嘎吱声。

    突然谢挽凝身下的摇椅停住了,她缓缓睁开双眼,看着近在眼前的李纾忱,没有出声。

    李纾忱双手撑在谢挽凝脸边,低头静静看着谢挽凝,半晌之后才终于开口:“挽凝,我......”

    “殿下,人带来了。”

    “啊~~~抱歉,属下马上就走。”

    林耀来去一阵风。

    但却彻底打断了李纾忱的话。

    李纾忱叹了口气:“看来今天不是个好机会。”

    谢挽凝笑着推了推李纾忱的肩膀:“你先去忙吧。”

    李纾忱却顺势握住谢挽凝的手腕,将人一块从椅子上拉了起来:“走吧,带你去见一个人。”

    谢挽凝立刻反应过来:“是上善师太。”

    李纾忱点头:“嗯,原本以为还要半个月才能到,没想到今日就到了。”

    谢挽凝深吸一口气:“走吧。”

    然后便直接朝前院儿走去。

    来到前厅,谢挽凝站在门口,看着背对着自己站在屋内,穿着一身道袍的女人。

    第一次生出了近乡情怯的感情。

    她站在原地,脚下却像生了根一般,沉重的迈不动步子。

    她张了张嘴,想叫一声师太,可是嗓子却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一般,竟也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就在这时,屋内的上善师太突然转过身来。

    她看着谢挽凝,满眼悲悯。

    上善师太长长叹了一口气,走到门边,和谢挽凝之间只隔着一道门槛,仔仔细细的盯着谢挽凝看了许久,才慢悠悠的说:“你和你娘长得很像。”

    谢挽凝瞳孔猛地一缩,但却已经明白了上善师太的意思:“你不是我娘?”

    因为过于紧张,谢挽凝的声音还有些发紧,但心里却已经慢慢平静了下来。

    上善笑了笑,一张过于普通的脸上多了几分温和:“我不是你娘,我是你娘的师姐。”

    “可是......”话到了嘴边,谢挽凝猛然想起那个墓碑是上一世看到的,现在应该还没有这个墓碑,便又把话给咽了回去。

    上善师太笑容温和,对着谢挽凝说:“进来吧,我跟你好好说说你娘的事情。”

    话音落下,她又看向李纾忱:“殿下也听听吧,这件事情也和你有点关系。”

    三人进到屋里,李纾忱把门窗全都关严,林栩和林耀在外面守的严严实实的,确保连一只偷听的麻雀都没有。

    上善师太手指沾着茶水在桌子上写下两个字,然后才开口说:“这是你娘的法号,裳杉。”

    “和我的上善听上去几乎一模一样。”

    “其实,你娘的这个法号很不像个修道之人,但是师父这么取了,我们便都这么叫了。”

    “你娘她从小天赋就极高,无论是占卜算命,还是风水星象,亦或者是驱鬼除妖,她都是师门中学的最好最快的一个,在她十八岁那年,有一天她突然说她算到自己命中有一劫,她要下山去渡劫了。”

    “第二天她就下山了。”

    谢挽凝双手在桌下紧握在一起,忙着问:“我娘她,是什么劫?”

    上善师太摇了摇头:“不知道,我没问,她也没说。”

    “只是她在离开之前,曾经跟我说了一句话,她说‘师姐,如果我这次下山不能回来,那么等三十年后,你就去京城附近的烟霞山东边山坡上找到我的坟,帮我重新立一个碑,但是名字不要写我的裳杉,写你的上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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