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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1章 想让你做淮阳王
    谢挽凝捏着毛笔,整个人也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为什么活了两辈子了,自己就没想过要好好学学画画呢?

    最后还是李纾忱找了画师来,根据谢挽凝的抽象画和她的描述,画出了亲娘的画像。

    只是看着画像,李纾忱就能百分之百的确定,这就是他的亲娘。

    就连画师画完之后都愣住了。

    这女子和李将军长得也太像了吧。

    不敢妄自揣测两人之间的关系,画师只能低着头,拿着笔有一下没一下的勾勒着头发丝的细节。

    直到李纾忱回过神来,大发慈悲的让人送他出去。

    画师才总算是喘过了这口气。

    李纾忱看向谢挽凝,确认她真的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受到任何影响,才总算是放下了这颗悬着的心。

    不过之前在淮阳王府闹出来的动静太大了,根本瞒不了人。

    于是李纾忱把谢挽凝送回府里之后,便直接换了官府进了宫。

    一见到皇上,他立刻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把自己的身世说了一遍。

    皇上听的一愣一愣的,最后只记住了一个关键点:“你是淮阳王那个老匹夫的弟弟?”

    李纾忱抿了抿唇,不情不愿的点头:“讲道理是这样的,但是我爹是被他下毒害死的,我娘也是被他逼迫没办法才会落入刘莲花手里惨死的,就连我那个苦命的哥哥也是被他害死的。”

    “所以虽然我们有一部分的血脉关系,但是他其实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

    皇上看着李纾忱,心情很是复杂。

    天知道他有多恨那几个异姓王,当初他们无一例外全都站在了三皇子那一边。

    否则的话,他也不用走那一步险招。

    幸好结果是好的。

    但是午夜梦回,每当想起那些夜不能寐的日子,皇上依然觉得自己好像被困在了某种梦魇中走不出来。

    生怕一睁开眼睛,就会发现,自己其实已经一败涂地了。

    可是现在不同了。

    李纾忱也有老淮阳王的血脉。

    那么如果他取代淮阳王,成为新的淮阳王。

    他又对自己忠心耿耿。

    更重要的是李纾忱对自己的女儿一心一意。

    那如果把他推上淮阳王那个位置。

    以后他就再也不用担心了。

    而且没有了淮阳王这个威胁,其他的几个异姓王又算得了什么呢?

    皇上越是想越是兴奋。

    简直恨不得现在立刻就下旨让李纾忱去封地赴任。

    不过他知道事情不能这么做。

    这样做只能激怒了淮阳王那个老匹夫,坏了自己的大事。

    那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

    皇上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跪在啼啼的。”

    “朕也没怪你烧了淮阳王府。”

    李纾忱站起身,却还是一副做错了事情的样子,低眉顺目的站在旁边不敢动。

    看他这个样子,皇上更满意了。

    就是要这个样子,对外是一把刀,对内却变成了一摊泥。

    皇上叫来多喜:“去传旨给淮阳王,就说他在京城的府邸被烧了,让他赶快进京来一趟。”

    多喜心头一惊,面上却丝毫不显,立刻领命下去了。

    但他心里清楚,皇上这是准备要对几个藩王下手了。

    李纾忱又在皇上面前哼哼唧唧的哭诉了半天,直到皇上忍无可忍了,他才告退出宫。

    只是一离开皇宫,坐上马车,他脸上的委屈难过不安慌张,统统消失不见。

    他冷淡的对马车夫说:“去和乐公主府。”

    一炷香的时间之后,马车来到了和乐公主府的门前。

    现在全京城都知道镇远将军和和乐公主感情很好,而且婚期也不远了。

    所以任何人看到他来到这里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就连门房,看到李纾忱之后,也是直接开门,迎接他进门。

    李纾忱熟门熟路的来到谢挽凝的院子。

    恰好看到谢挽凝正晒着太阳闭目养神。

    山湖一看到李纾忱,就赶紧迎了过来:“将军,公主殿下她刚刚睡着了。”

    李纾忱点头:“下去吧,我陪她待一会。”

    山湖屈膝行礼后退了下去。

    将这一方宁静都留给了这对未婚夫妻。

    李纾忱在谢挽凝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目不转睛的看着谢挽凝。

    数一数日子,他们相识已经快要一年了。

    但是说也奇怪,他有的时候总会恍惚觉得他和谢挽凝已经认识了很久很久,久到只要一个眼神,都能明白彼此的想法。

    李纾忱眼神越来越软,大概,他们真的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吧。

    就在这时,一只小鸟从树上飞了下来。

    直接落在了谢挽凝椅子的靠背上。

    歪着脑袋看向自己。

    李纾忱对着小鸟伸了伸手:“过来。”

    小鸟歪了歪脑袋,好像不太明白他在做什么。

    李纾忱想了一下,从怀中掏出一把瓜子,放在手心,低声叫到:“过来叫爹,就给你吃。”

    小鸟又朝着另一个方向歪了歪头,啾?

    不远处的大树上。

    七只小鸟站成一排,独独少了一只三个头的小鸟。

    毕方古怪的问鸾鸟:“毕方~爹爹他在干什么?”

    鸾鸟瞥了毕方一眼:“啾~叫姐姐。”

    毕方气鼓鼓,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叫到:“毕方~姐姐!”

    鸾鸟顿时心里舒坦了:“啾~很明显,他以为那只鸟是你。”

    毕方嫌弃的看着那只凡间凡鸟:“毕方~我有这么傻吗?”

    鸾鸟伸了伸脖子:“啾~差不多吧。”

    说着说着,两只鸟就因为毕方和凡鸟到底谁比较傻这个问题展开了激烈的讨论,到最后又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直到这时,听到树上乱糟糟的声音,李纾忱才终于意识到,自己认错鸟了。

    他假装没发现树上的动静,收回瓜子,自己剥了起来。

    但是树上的动静还是惊醒了谢挽凝。

    她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大马金刀的坐在小马扎上剥瓜子的李纾忱。

    然后第二眼看到的就是在树上打成一团的两只鸟。

    这一对兄妹,上一世就足足打了一辈子。

    所以现在谢挽凝也懒得管他们到底又在打什么了。

    反正他们都不是肉体凡胎,随便打,打不死。

    谢挽凝伸了个懒腰,坐起身,直接从李纾忱手心里捏出几颗瓜子肉放进了嘴里,一边吃一边问:“你不是进宫了吗?”

    李纾忱点头,把掌心里剩下的瓜子全都塞到了谢挽凝的掌心中,又掏出了一把瓜子一点点的剥了起来。

    边剥边说了在宫里发生的事情。

    谢挽凝立刻反应了过来:“我爹他想除掉这些异姓王,他想让你做淮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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