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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95章 东方郡守押送粮草
    第一〇九五回 东方郡守押送粮草

    

    铜旗阵总阵官平衍大法师一看,这几个关键人士都在自己掌控当中,他甚是欣慰呀。结果,就中了东方白的烟儿炮鬼吹灯了。其实,这一封信那是迷惑他的,他对东方白就没有产生足够的警惕。

    

    人家这边安排妥当了,把裴元庆、侯君集打入木笼囚车。那木笼囚车都是特制的,您看着戴着枷、戴着铐,其实一挣脱就开,往外一推,那木笼“噼里啪啦”就倒了,人就能由打里头冲出来。

    

    东方白又准备了三百辆粮草车,粮草车上堆满了粮草。好像是给那马吃的草。其实啊,那哪是粮草啊?那里头都是可燃物品呢,都是那些稻草、棉絮……撒上硫磺焰硝,浇上鱼油,这玩意儿一点就着啊。

    

    说有没有纰漏?有啊,你要仔细看,看这车轱辘,你看它往下轧的这个车辙深不深?如果是粮食,那沉甸甸的,往下轧得就深;如果是草,那轻,它轧的车辙就浅。但那你得先怀疑,才能去仔细查看呢。问题是,东方白要亲自带队。那东方郡守带队,谁怀疑呀?这粮草车上插上送粮的小旗儿,找来车夫、马夫,该用驴拉、该用骡子拉。找来很多的牲口,每头牲口尾巴里面悄悄地系上那么一挂小鞭儿,就是小鞭炮。这粮草车要是一着了,引起尾巴里的鞭炮着了,“噼里啪啦”一响,这驴呀、马呀、骡子的……肯定得惊啊,到处乱蹿,要的就是这么一个效果。

    

    又点上了两千精兵啊。颍川县城一共有精兵三千,点了两千。一千留给闺女东方隋珠在此镇守,也得守城啊,不能放大隋朝的人进来呀:“我走之后,四门紧闭。”

    

    “明白。”东方隋珠看看自己父亲,看看自己心爱的人裴元庆,“你们可要多加小心。”

    

    “没关系,有元庆在我身旁,量也不妨。”

    

    侯君集还说呢:“还有我呢,弟妹,你就放心吧,我这人也挺厉害的。按照计划,明天晚上我们发起总攻啊。那就不是我们这三千人在战斗了。我们配合南门外的攻势,里应外合,两头夹击,一起战斗,你就放心吧。”

    

    “哎,总而言之,你们多加小心!一旦时不可解,速速退往颍川城。我在这里接应你们。”

    

    “放心吧,丫头。”哎呀……东方白一看呢:你看看,这步路啊,就走对了!你看我丫头还是担心我的安全呢。我这要是保了大隋呀,估计就得给我翻脸了。

    

    把这两千军马都准备齐当了,先派人骑着快马给平衍大法师送了一封信,就说:“明天,我就押送着裴元庆、侯君集以及三百辆粮草车,上面满载粮草和军械,解往您的铜旗台中军大营。”说得很清楚,干嘛呢?稳军之计!把平衍先稳住。派人送走了。

    

    第二天,东方白顶盔挂甲,罩袍束带,系甲揽裙,乘跨坐骑,把裴元庆、侯君集他们的兵刃暗自就藏在了囚车附近的粮草车内呀。一旦挣脱囚车,立马伸手就能把兵器取在手中啊。裴元庆那匹狮子骢也被东方白拉着,就跟自己并马而行。只要是你们一出来,马上跳上马。侯君集也有一匹,这都弄好了。

    

    第二天一早,饱餐战饭之后,大开颍川县南门,这两千多精兵押解了三百多辆粮草车,“咕噜咕噜咕噜……”连推车的车夫都是精兵扮演的呀,早就给他们做了政治思想工作了。这些精兵都是东方白一手带出来的,对东方白是绝对服从。东方白昨天晚上已经给他们做工作了:“我告诉你们,咱们从现在开始,投奔大义,不保这个昏庸无道的皇上干了!我们要帮着瓦岗西魏、帮着义军攻破铜旗大阵!如果有人现在不想跟随的话,早早站出来,我绝对不为难于你。但是,你现在不能离开颍川城。你就在颍川城待着,我先把你看起来,省得你坏我的事。等大事成功了,再把你遣送回家,该给你多少钱给你多少钱,我说话算数。如果没有异心,跟随我一起干,大家表态吧!”

    

    绝大多数人那都听东方白的,当兵吃粮嘛,谁给自己饭吃跟着谁呀。另外,东方白这些年对他们爱兵如子,大家的感情非常好。

    

    “我们都听郡守大人的!”

    

    “都听您的!”

    

    也有那一两个有些异心的,害怕跟随东方白要这么干,那不是朝廷反叛吗?是不是全家得诛灭九族啊?也担心。有心说“不干”吧,又一琢磨:我要说不干,那是不是大家得把我给抷了呀?还能够把我看起来,以后还发钱回家?这、这准把我灭口了!“我也干!”随大流最安全啊。

    

    所以,满城兵将都做了思想工作了。尤其这两千多,他们是绝对的政治可靠,这才跟随东方白出了颍川县城。

    

    东方白一匹高头大马,马鞍鞒横着一条枪,浑身披挂,走在最前头。一路往东行,没有直插正南。为什么呢?往东走那个意思是:给人一个错觉,好像是要往铜旗台那个方向,就怕路上平衍大法师的探马蓝骑看到。一看,你直接往南走了,哦,这是往武王杨芳那边送东西去了,我们得赶紧地报告给平衍大法师。那这个时候,你走到一半儿的路,平衍有可能就带着兵马把你拦住了:“怎么回事?检查检查!让你到我铜旗台去,你怎么奔南面去了,想干什么?!”这一查不就麻烦了吗?所以先往东走。走程咬金押送燕王那条路。一直走到程咬金押送燕王发生意外,也就是乎尔复出来的山嘴那个地方,那不是双岔道吗?一个奔南,一条奔北。走到那个地方,东方白吩咐一声:“火速往南进!”

    

    于是,这些人推着车,“咕噜咕噜咕噜……”就往南边的坤门走。

    

    这里真的就有平衍大法师手下的探马蓝骑,一瞅,哎?东方郡守不是说要给我们中央的铜旗台运送什么粮草啊、器械呀?怎么奔南走了呀?这怎么回事儿?我们得赶紧地向平衍大法师汇报啊!于是,赶快赶到铜旗台,向平衍大法师汇报。

    

    平衍正在自己中军宝帐看兵书呢,“嗯?”一听此报,当时,“吱楞”一下子就站起身来呀,“你看清楚了?确实是往南方走去了?”

    

    “是,往南面走了。我看他们走老远,我这才过来禀报的呀。”

    

    平衍大法师一皱眉,“这就奇怪了。这东方白为什么不把这粮草运往我这里,反倒往南运呢?从颍川县发来的密信当中,跟东方白派人交给我的军书战报当中,所反映的信息是一致的。东方白今天要押送裴元庆、侯君集以及粮草器械到我这来,怎么突然间半道之上转弯奔南边去了呀?嘶……不好!这里头难道有变不成?快!速速骑快马,禀报坤门的武王!要他如果见到东方白,对东方白一定多加小心,一定要仔细检查!告诉他,东方白有可能已然叛降了贼军!”

    

    “是!”

    

    就派人赶紧骑快马去禀报去了。

    

    哎呀……平衍有点闹心了,兵书战策,“啪”一下子往那儿一扔,看不下去了。难道说,东方白真的投靠瓦岗了?不能吧?难道他生我气,跟我耍小性子,故意要把人解给武王杨芳,不解给我?但愿如此。但是,多防备一点儿,总之无错呀?“来人!”

    

    “有!”

    

    “火速去颍川城,看看颍川城现在谁人镇守?允不允许尔等进城?”

    

    “是!”两拨兵马派出去了。

    

    哎呀……平衍大法师就有些闹心呐,又让人看看那个苦居士在不在。

    

    回报说:“苦居士仍然在他营帐之中。”

    

    “嗯,但愿是我多心了。”

    

    派出去两拨人,这两拨人一拨没回来,怎么呢?那位去颍川城的到颍川县城一看,哎,你别说,城门开着呢,进去打探打探吧。一进颍川城,到城门这里有守卫呀。

    

    “干什么的?!”

    

    “呃,奉了平衍大法师命令,求见东方郡守。”

    

    “东方郡守已然出去给平衍大法师解送粮草去了。”

    

    “呃,呃,我这一路没看到啊。那么现在颍川城是何人镇守啊?”

    

    “何人镇守啊?那当然有人镇守了,你想见见吗?”

    

    “呃,下官想见见。”

    

    “好,跟我们来。”

    

    把这位往里一请,刚走进州衙,后面两个当差的两把利刃,“噗!噗!”

    

    “啊——你们……”

    

    “我们什么我们?我们造反了!”

    

    把这位灭了口了!

    

    那另外一个呢?给那武王杨芳报信儿的,跑出去多远,直接奔南。结果,半道之上经过一座密林。“唰!”由打密林当中闪出一人。这人青纱蒙面,头上也戴着头巾,只露双眼,眉目清秀,闪出来把道路挡住。

    

    “吁——”送信的一看,咽口唾沫,“你是何人?敢挡我的去路?”

    

    那人一声没吭,伸手由打豹皮囊中掏出了一个叉巴弹弓,扣上一枚泥丸,“嘎吧!哧——”“啪!”一泥丸正打到这人顶梁门上,把报信的“嗷”的一下子由打马上就打落尘埃了。再看这位,往前一催马,手起一刀,“噗!”把这位报信儿的劈做两段。上哪送信儿去?马身上,“噗嗤!”“咴溜溜溜……”“咵咵咵咵……”落荒而逃。这位一转身,又再次钻进密林当中消失不见了。

    

    平衍大法师还等着这两路回报呢,一直等到傍晚,这两路一路没回来呀:按说颍川城离我这儿最近,颍川城那边如果不发生事儿,回报的速度也最快,现在也该到了,怎么人还不到啊?哎呀……难道说那边出事了?不好!

    

    平衍大法师马上把杨龙、杨虎、杨彪、杨豹四个守刁斗的战将全都叫来了,说:“我感觉到事态有些不对。今天晚上,尔等要密切注意!有可能,今天晚上敌人将要破阵呐!也是啊,掐指算算,今天不算,还有两天时间呢。如若今天晚上不打阵,明天晚上打阵,一天之内打不下铜旗阵,嘿,他们就算输了呀。很有可能,他们今天晚上攻阵。这样一来,他们还有一天的富裕时间。“你们各自严守刁斗,准备强弓硬弩,连眼睛都别给我眨。如果看到有敌人,立刻乱箭伺候!”

    

    “是!”这四个人赶紧地各就各位。

    

    同时,平衍又吩咐几路人马:“南北各门,全给我通报到了,东岭关也给我通报到了,今天晚上有可能是一场决斗,大家都严阵以待!即便是今天晚上没事儿,今天、明天、后天,三天,大家都给我精神起来,这是最后的三天啊!”

    

    “是!”

    

    全派出去了。

    

    平衍大法师晚上这饭都没有下咽呢,就在中军宝帐来回直溜达,这眼皮“噗噗”直跳啊,他也不知道哪个眼皮跳了,反正一会儿左眼皮跳,一会儿右眼皮跳。他也琢磨呀:到底是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还是左眼跳灾、右眼跳财呀?好家伙,俩眼皮全跳,看来呀,没有什么财,全他妈是灾!这平衍现在闹心坏了。

    

    按下他在这儿闹心,咱暂且不提。翻回头还说东方白,押解着木笼囚车,此时,已经接近了坤门。人家把这个时间算准了,瓦岗今天晚上二更天要来打阵,得卡着点儿。你来早了,人家一检查,你那粮草车里头没有粮草,那不露馅了吗?来晚了——来晚了,这瓦岗打不动门,被人家给消灭了,那你不也白来了吗?所以,得掐着点儿。

    

    转过山口往南的时候,加速了一段时间,走了约么有十来里地,降低速度,一点儿一点儿往前去呀。等天色将一黑的时候,哎,也接近了南边的坤门大阵呢。这边也好多兵马连营扎寨呢。

    

    说是天色微微发黑,那是不是也来早了?没早。您想啊,那是什么天气呀?五六月份的天气,盛夏季节,正是天长夜短的时候。按现在钟表来说,晚上八点,这天才刚刚的擦黑。稍微再黑一点儿,八点半了。九点是二更天开始,那就开始攻阵了。所以,八点半左右就接近了坤门。

    

    这时,坤门早已经有人报知武王杨芳杨义臣了。

    

    杨义臣也知道这两天有可能瓦岗要来打阵的,就剩下两天三晚上了,那哪能不注意呀?老王子今天晚上也没休息,一直在巡营:“都注点意啊,都把眼睛给我睁大点啊!瓦岗贼人有可能这两天就来攻阵呐。无论如何,不能让贼人从咱们坤门进入!知道不知道?!”

    

    “呃,知道,知道……”

    

    正在这儿巡着营呢——

    

    “报!”

    

    “什么事啊?”

    

    “襄城郡郡守东方白押解着粮草器械以及两名瓦岗贼人已经接近了咱们的北辕门呐。”

    

    “哦?东方白来了?”

    

    “对,东方郡守说了,给咱们送了三百辆车的粮草、器械呀。”

    

    哎呀?武王杨芳杨义臣心说话:确实,前两天,平衍大法师嘱咐东岭关和颍川县城加紧向南门、北门以及中央的铜旗台运送粮草器械,以备这几日御敌之需。不过,为什么提前东方白没有给我送信呢?但武王也没往别处想,“那好啊,东方郡守也辛苦了,正好本王巡营,我就去亲自接见接见他吧。他抓来的那两名瓦岗大将是何许人也呀?”

    

    “啊,卑职问过东方郡守。他说了,一个是银锤太保裴元庆,一个是圣手白猿侯君集。”

    

    “啊?他把裴元庆抓住了?”

    

    “对!”

    

    “哎呀!这真是天大的喜讯呐!来啊,找一找天保大将军现在何处?把这个喜讯告诉天保大将军,让他过来看看,他的宿敌被咱们给抓了!挖心剖肝都由着他呀!哈哈哈哈……这下子呀,他的伤势也得好一半啊。走走走走……待本王看看。”

    

    “是!”

    

    一些偏副将领拥着这位老王子就走到了北辕门。

    

    人家这边挡着门呢,那没有通报、没有将令,哪能让你进去呀?这时,东方郡守这一颗心突突乱跳,十分紧张,看了看身后的裴元庆、侯君集,一使眼色,那意思:一会儿这戏别演砸了!两个人也做好准备了。

    

    正在这个时候,有人喊了一声:“王驾千岁到!”

    

    哎呦!东方白一听,更紧张了,没想到今天迎接的居然是武王杨芳杨义臣呢。他还以为派一个军需官、一个旗牌官过来迎接就行了。我把这粮草车往那屯粮草的地方一送,一把火就给它点了。没想到武王杨芳来了!哎呦,这下子可别露馅啊。离着二更天还有一定时间呢,这要先打起来,我这两千来人可……可顶不住太长时间呐!心里紧张,脸上不能带出来,赶紧甩镫离鞍跳下马来,单腿打千,往下一跪,“卑职东方白拜见老王爷!”

    

    没多时,武王杨芳已然由打辕门内走了出来,“哎呀……东方郡守,数日不见,你可好啊?”

    

    武王杨芳往后一看,黑压压一大片,“嗯?”武王杨芳一皱眉呀,“东方白,你这车上都是粮草?”

    

    “啊,呃……对,还有一些器械……”

    

    “我怎么看着有些蓬松呢?哎,我来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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