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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0章 红姑也不够九子母干的?
    就在他们准备往祠堂走时,突然狂风大作,大雨如注,刚刚还晴好的天气说下雨就下雨!

    瓢泼雨水跟不要钱似的往下落,几人刚跑进祠堂,九子母跟蛇样倏忽穿来,闻到两人身上她儿子的气息,瞬间,九子母一头长发根根炸开,一身天青色裙裾瞬间长出五尺蛇尾,卷着桑荫和初雪直接把她俩甩到祠堂外的树林子里,九子母把儿子夺回到她身后的同时,再看桑荫和初雪,原先白净详和的脸上也瞬间狰狞恐怖,九子母血红色的细眼怒视着桑荫和初雪,厉声喝道,还说你们没有抢我儿子!

    这特奶奶的,说不清楚了!

    桑荫喊出无双剑,把初雪推到一边儿,初雪心脏受损不能再发力,要是能搞到九子母的赤香草,别的不说先给初雪服了。

    九子母安顿好儿子,随即跳到殿外,口吐蛇信又对着桑荫发动攻击。

    你果然是小青!

    桑荫跟九子母很快战到了一起,直打得树林子里阴风阵阵,树叶翻飞。九子母长长的蛇信毒液沾染之处,莹润的草木迅速枯萎。

    九子母一边打,她几个儿子还在为她加油打气!

    桑荫是投鼠忌器,一边打一边劝,手上肯定也留了几分力!

    奈何九子母已经是癫狂状态,暴长的指甲把桑荫衣服撕成寸缕,关键九子母无处不在的头发和几尺长的蛇尾,无双剑削断一截,又长出来一截,最后九子母蛇尾直接把无双剑一卷,插进了林子里一根几十公分粗壮的树干上。

    桑荫打得是火冒三丈!想起来九子母战力之所以如此彪悍,是因为她体内有第九条狐狸尾巴的缘故。

    南澳深海里,鱼妖李如晦那个精怪就是因为占了九尾狐一条尾巴,差点儿把她干报废!

    那这样打下去!我迟早力脱。桑荫朝戒指喊了声红姑,桑荫指着九子母吩咐红姑,看见那个发疯的女人没有,把她给我打服了!

    能打死吗?一身红衣的红姑看着煞气冲天的九子母,问老板。

    “要是能打死你觉得我还需要喊你嘛”,桑荫气死了,招回无双剑,去看初雪。

    最后桑荫和初雪跟九子母的几个儿子一起,坐在了草地上看红姑和九子母打架。

    谁知道九子母对阵红姑居然也是丝毫不怯,不一会儿倒是把红姑逼得手忙脚乱起来。

    桑荫知道这是因为不能下杀招,红姑所以也不够九子母干的!

    看了半天,桑荫突然想起来,说不定九子母几个孩子认识赤香草?但是她刚想到这儿,回头看了看九子母这几个儿子,就又飞快打消了这个念头,刚刚九子母就是疑心桑荫偷她儿子疯的!

    谁知道红姑和九子母打着打着,九子母突然一个起跳跳到场外,九子母神情稍有缓和,朝红姑摆手意思休战,桑荫疑心九子母是感应到了什么,不一时九子母一脸癫狂的花旦扮相突然变回了白净详和的素净模样,跟祠堂里的雕塑似的,不一时九子母宽大的袍子一扫,直接把她几个儿子给扫到自己衣下,然后这女人嘴里喊着,我的儿子,我的儿子你回来了,对了我的赤筋草,然后不由分说,九子母就又飘走了。

    跟上跟上!桑荫朝红姑喊。

    桑荫眼看着红姑跟着九子母飞到一处幽深的崖壁,九子母小心拔掉一棵还带着露水的草,这棵草因还带着泥土的缘故,通体红润,螺旋生长,隔老远还能闻到一股异香,这不就是赤筋草?

    九子母携着赤筋草,眼眉都没扫一下飘在她身边的红姑,和站在崖顶的桑荫初雪,就又匆匆忙忙飘走了。

    有红姑时刻跟着九子母,桑荫多少有些放心。

    话说,九子母摘了赤香草,这么匆匆忙忙的是要去哪里?

    这时候空气里突然传来红姑的声音,她往西北方向去了。

    桑荫和初雪听后,一霎时还想不起来西北方向,难道是另外一个九子母祠堂?初雪拿出来地图一查,西北方向,那是他们来广东第一站,张庄?

    那不是九子母——青花的夫家?

    桑荫顿时明白了,肯定是张家有后人见被遗弃的村落起了先人坟头,赶去祭拜了。

    后人祭拜,先人只要没入轮回,都能感知。

    难道九子母打着打着不打了,她感知到了!也不知道这回,九子母能不能明白她心爱的第十子,是成功为张家生了一个团队。

    桑荫和初雪迅速下山找到车子,两人赶往张庄的时候由于是白天,只见昔日冷清荒凉的张庄此刻乌央乌央都是人,男女老幼都披麻戴孝,分批在给那座立起的坟头上香,跪拜!

    那赫然刻有张青花的碑文,看得九子母月白的身影,不住颤抖。

    当日青花提头喂狗,又返身投井自尽,庄上人一传十,十传百,肯定都是知道的。

    然后青花娘家莫名其妙死了个精光,这是他们想想都觉可怕的事情,可能也是从那以后张家族人搬出了庄子,另寻了住处。

    在这样一个荒废的庄子陡然立起一座以张姓冠名的坟头,但凡张家后人,不可能不来祭拜。

    并且,这些人应该都是九子母的后人。

    九子母淡白的身影影影绰绰,在人群中穿梭,红姑无语地跟在她后边。

    九子母无数次把赤筋草捧在手上,又无数回放回到袖笼里。

    族人有没有问题,她一看便知。

    等后人参拜完毕,张庄归于冷清,九子母往村头田里一坐,望着她生活过的村庄,泪流满面。

    现在她清醒了吗?她是清醒的吧?

    能确定的是,这女人甚至连哭,都是那么动人。

    哭有三种。有泪有声谓之哭,有声无泪谓之号,有泪,无声,谓之泣。

    悲痛之人,大声哭出来其实是最好的,同时宣泄了肺腑。但事实上往往越是悲痛之人越是哭不出来,大相无形,大悲,无声!

    伤入肺腑最难医治!情志不舒,要么抑郁成疾,要么走火入魔。就如同九子母,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没有声音。

    这种其实最难搞!桑荫低下头,等九子母哭完再说。

    有什么大的不同吗?她自己都有经历。生身之母李曼瑶当日被刺死,她没哭!相反却觉得可笑,那个女人导演了怎样一场人间闹剧!

    三爷……离世!她没哭,因为那个时候……她已经不知道哭了……

    苏醒……,那是个令到她痛到麻木的名字……,为什么当初……要提醒她改名儿……

    但桑荫瞧着九子母,那长挑身材眉目如画,不是这般姿色,她怎么可能被老母亲卖进戏班?又被张家老爷相中,为其赎身买进大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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