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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8章 神秘邀约藏玄机
    硝烟散去的客厅里,落地灯在墙上投下昏黄光晕。

    冯元的手指还攥着张泰轩衬衫后襟的布料,沾着灰尘的指节泛白。

    李警探扯下染血的袖扣,一声扔进茶几上的玻璃烟灰缸,金属碰撞声惊得陈黑客的键盘停了半秒——他正蹲在沙发边修复最后一台被打坏的路由器。

    张泰轩的手机在满是划痕的茶几上震动,蓝白色屏幕亮起的瞬间,所有人的呼吸都顿了顿。

    王老板。他报出备注,拇指悬在接听键上足有三秒,才按下免提。

    电话那头的笑声像浸了蜜的砂纸,张总,恭喜啊。

    刚才新闻里说你们小区有非法持械斗殴,现在该安顿好了?王老板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鄙人在云顶阁备了薄酒,想和几位英雄喝杯庆功酒。

    客厅里的空气陡然凝住。

    冯元的指尖轻轻抖了下,张泰轩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粗粝的茧子传过来。

    李警探摸出根烟,没点,只在指间转着:王老板这消息比110还灵通。

    云顶阁?林教授推了推眼镜,那是他去年刚盘下的私人会馆,地下三层装了军用级安保系统。老教授翻着手机相册,调出张模糊的建筑图,上个月我去参加文物保护论坛,看见他让人往地库里运了批红木箱子——长宽和我在海关见过的走私文物箱一模一样。

    陈黑客突然直起腰,眼镜片闪过冷光:半小时前,王老板的私人服务器有异常登录记录。他敲了敲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跳出串代码,有人在查你们今天的行动轨迹。

    张泰轩的拇指摩挲着手机边缘,那里还留着刚才搏斗时被划开的裂痕。他抬头时目光如刀,他既然敢请,我们就敢赴。

    云顶阁的水晶灯在头顶碎成星子。

    冯元挽着张泰轩的手臂,丝绒晚礼服下的脊背绷得笔直。

    进门时,王老板的手虚虚搭在张泰轩肩上,指尖压在他肩胛骨的旧伤处——那是三年前为救冯元被刀砍的。张总风采更胜从前啊。王老板的金表在灯光下晃眼,这位就是弟妹吧?

    当年在幼儿园家长会上见过一面,如今更标致了。

    冯元微笑着颔首,余光扫过王老板手腕内侧淡粉色的疤痕。

    那形状像极了手术刀的痕迹——可三年前在慈善晚会上,他说那是打猎时被野熊抓的。

    宴会厅飘着松露鹅肝的香气。

    张泰轩被王老板拉着去和几位企业家寒暄,冯元则被王夫人挽到角落。妹妹戴的珍珠耳坠真好看。王夫人指尖划过她耳垂,是南海金珠?

    我上个月在拍卖会上见过一对,说是某位南洋富商送给情妇的。

    冯元垂眸轻笑,手指抚过耳坠:是泰轩去年结婚纪念日送的,说是在巴黎老铺子里挑的。她注意到王夫人无名指上的钻戒内侧刻着——王老板原名王有良,这两个字母对不上。

    张总对弟妹真是用心。王夫人的指甲掐进她手背,笑容却更甜了,不像我们家那位,心里只有生意。

    另一边,张泰轩端着红酒杯,听王老板聊新能源合作项目我们在西北有片风电基地,王老板晃着酒杯,缺个有魄力的合作伙伴。

    张总要是加入,利润五五开。

    王总太客气了。张泰轩抿了口酒,只是西北那片地,我记得半年前刚被划为生态保护区?他指节叩了叩手机,屏幕上跳出林教授发来的卫星图,上周还有环保组织去考察,说地下可能有商周古墓。

    王老板的瞳孔缩了缩,旋即大笑:张总消息比我还灵。他招手叫来侍者换酒,那都是些酸文人的噱头,我们找了专家评估过......

    抱歉。陈黑客突然插话,推了推眼镜,洗手间怎么走?他袖口闪过金属反光——那是他自制的信号转换器,藏在袖扣里。

    监控室的警报声比陈黑客预想的早了三分钟。

    他猫在雕花隔断后,手机屏幕映得脸发青。

    王老板的私人服务器里,的文件夹里躺着二十份加密文件,文件名分别是缅甸货船西伯利亚铁路墨西哥转账。

    他刚点开第一份,防火墙就像疯了似的弹出红色警告。

    陈先生在找什么?

    阴恻恻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陈黑客迅速退出界面,转身时露出腼腆的笑:路痴,找不着洗手间。他余光瞥见墙角的摄像头转了过来,镜头闪着红光——那不是普通监控,是热成像仪。

    宴会厅里,张泰轩正听林教授聊商周青铜纹饰的商业应用,眼角突然瞥见王老板的保镖队长摸了摸耳麦。

    他放下酒杯的动作自然得像是被侍者碰了下,指尖轻轻碰了碰冯元的手背。

    冯元立刻举起酒杯:王夫人,我敬您一杯,感谢您今天的款待。她手腕微颤,红酒泼在王夫人的真丝裙上。

    哎呀!王夫人尖叫着后退,几个侍者立刻围过来。

    张泰轩借势揽住冯元的腰,低声道:去衣帽间。等他再抬头时,正好看见陈黑客从走廊尽头转出来,额角沁着薄汗。

    王老板的目光在陈黑客脸上停了两秒,又转向张泰轩,笑容里多了几分冷意:陈先生这趟洗手间,去了十五分钟?他指尖敲了敲桌面,我们云顶阁的洗手间,可没有迷路的说法。

    陈黑客的喉结动了动,刚要开口,张泰轩已经端起新换的酒,碰了碰王老板的杯子:王总有所不知,小陈最近在研究古建筑排水系统——他指了指天花板的雕花,刚才非拉着我看这穹顶的弧度,说和宋代漏窗有异曲同工之妙。

    王老板的眼神在张泰轩和陈黑客之间来回扫,忽然仰头大笑:张总真是风趣。他夹了块鹅肝放进张泰轩碟子里,来,吃菜,菜要凉了。

    冯元攥着衣帽间的门把手,听着外面的动静。

    镜子里映出她苍白的脸,后颈的冷汗顺着锁骨滑进礼服。

    刚才泼酒时,她瞥见王夫人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陈黑客的证件照,备注是重点监控。

    宴会厅里,陈黑客的手机在裤袋里震动。

    他借整理袖扣的动作查看,是自己黑进的服务器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检测到未知设备,已锁定IP地址。

    王老板举起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出危险的弧度:为我们的合作,干一杯?

    张泰轩端起酒杯,和他轻轻一碰。

    玻璃杯相击的脆响里,他听见陈黑客用只有他们能听见的声音说:文件里有码头的坐标,和上个月失踪的货轮航线吻合。

    冯元望着丈夫微抿的嘴角,突然想起二十年前的秋天。

    那时他们在幼儿园的银杏树下玩过家家,小泰轩举着树枝当宝剑,说要保护她一辈子。

    现在他的剑藏在西装里,锋芒却从未钝过。

    王老板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陈黑客泛白的指节上。

    他的拇指摩挲着酒杯边缘,声音依然温和:陈先生,你的袖扣......很好看。

    陈黑客的手猛地收紧,袖扣里的信号转换器在掌心硌出红印。

    张泰轩的酒杯停在唇边,余光看见王老板的保镖们悄悄往这边挪动。

    他放下酒杯时,杯底和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声——那是和李警探约定的暗号。

    李警探正和几个企业家聊最近的经济形势,听见动静,不动声色地摸了摸后腰。

    那里别着他的配枪,虽然没带子弹,但威慑力足够。

    林教授推了推眼镜,突然说起商周时期的青铜酒器,冗长的学术名词像张网,将逐渐紧绷的气氛暂时罩住。

    王老板的笑容还挂在脸上,可眼底的温度已经降了十度。

    他举起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水晶杯里晃出细碎的光:来,大家都举杯。

    陈黑客的手机在裤袋里震动得更厉害了。

    他知道,那是王老板的安保系统在倒计时——三十秒后,所有出口都会被锁住。

    张泰轩握住冯元的手,指腹轻轻蹭过她无名指的婚戒。

    那是他们在民政局门口的小店里买的,二十块钱,现在内侧还刻着元元,我在。

    叮——

    宴会厅的挂钟敲响九点。

    王老板的手机在此时震动,他低头看了眼,脸色突然变了变。

    再抬头时,笑容又回到脸上:抱歉,有点急事。他拍了拍张泰轩的肩,今天未尽兴,改日再聚。

    张泰轩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注意到他走得很急,鞋跟在大理石地面敲出乱了节奏的声响。

    冯元凑过来,低声道:刚才王夫人接了个电话,脸色也不对。

    李警探摸出烟,这次点着了:看来有人比我们先一步动了。

    陈黑客的手机突然弹出条消息,是他黑进的服务器发来的:目标文件已转移,建议立即撤离。

    张泰轩看了眼手表,对众人道:走吧。

    出云顶阁时,晚风卷着梧桐叶扑在脸上。

    冯元裹紧披肩,抬头看见顶楼的窗户里,王老板的身影在来回踱步,手里的手机屏幕亮得刺眼。

    泰轩。她挽住他的手臂,刚才在衣帽间,我看见王夫人的手机......

    我知道。张泰轩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但今晚,我们至少知道了一件事。

    什么?

    王老板怕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怕我们知道他藏在服务器里的秘密。

    陈黑客突然停下脚步,抬头望着夜空:刚才在洗手间,我黑进了他们的监控系统。他推了推眼镜,王老板的私人车库里,停着辆黑色奔驰——车牌是假的,但车架号和三个月前撞死文物贩子的那辆车吻合。

    李警探把烟头踩灭:明天我去调交通监控。

    林教授摸着下巴:结合他之前运的红木箱子,说不定和最近博物馆丢失的青铜鼎有关。

    冯元抬头看张泰轩,他的轮廓在路灯下显得很柔和,可眼底的光却像淬了火的剑。

    她知道,今晚的宴会只是开始——王老板抛出的橄榄枝里裹着刺,而他们,已经抓住了刺的尖端。

    车子发动时,张泰轩的手机又震动起来。

    他看了眼屏幕,递给冯元:陈黑客刚才黑到的码头坐标,和你爸当年失踪的货轮航线......重合了。

    冯元的手指攥紧手机,窗外的霓虹灯在她眼底碎成一片。

    二十年前那个暴雨夜突然浮现在眼前——爸爸摸着她的头说乖乖等爸爸,然后走进夜色里,再也没回来。

    泰轩。她转头看他,我们离真相,更近了。

    张泰轩握住她的手,放在心口:这次,我不会再让你等了。

    车子驶入夜色,后视镜里,云顶阁的灯光逐渐变成一个模糊的光点。

    而在那光点里,王老板正盯着监控屏幕里他们离开的身影,手指重重按在通话键上:查,立刻查!

    今晚所有接近服务器的人,一个都别放过!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可眼底却闪过一丝慌乱——刚才那个匿名短信里的照片,是他和东南亚军火商的合影,拍摄时间就在上周。

    而此刻,陈黑客的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消息静静躺着:王老板的加密文件,我这里还有备份。

    明晚十点,滨江码头见。

    (本章完)

    水晶灯的光晕在王老板镜片上折射出冷光,他放下刀叉的动作很慢,瓷盘与银器相碰的脆响在宴会厅里格外清晰。陈先生。他忽然开口,声音像浸了冰水的丝绸,云顶阁的安保系统刚才发来警报,说有外部设备尝试侵入服务器。他的目光扫过陈黑客袖扣处若隐若现的金属反光,巧得很,那设备的IP地址,和您手机的MAC地址......有0.7秒的重叠。

    陈黑客的后颈瞬间沁出薄汗,指尖在桌下攥紧,袖扣里的信号转换器硌得掌心生疼。

    张泰轩端起酒杯的动作从容得像是在欣赏酒液的琥珀色,指节却悄悄碰了碰冯元的手背——那是让她准备应对的暗号。王总这话说的。他轻笑一声,杯沿在唇边顿了顿,小陈是我们公司的安全顾问,最近为了和您谈的新能源项目,特意让他提前做些网络安全检测。他屈指敲了敲桌面,毕竟现在商业间谍太多,上个月还有同行因为数据泄露损失了三千万——我这也是为咱们合作的安全性考虑。

    王老板的瞳孔微微收缩,目光在张泰轩脸上停留两秒,又转向陈黑客。

    后者立刻露出腼腆的笑,推了推眼镜:对,张总怕项目资料被截胡,让我用自制的转换器测试下防火墙强度。

    刚才警报响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没想到贵方的安保系统这么严密。他从口袋里摸出个拇指大小的金属块,在掌心颠了颠,这是我改良的信号干扰器,可能刚才和贵方设备产生了点误触。

    王老板的手指在桌布上敲出轻缓的节奏,忽然笑了:张总心思缜密,倒是我多疑了。他端起酒杯,杯壁却在张泰轩碰上来时微微偏移,来,为这周全的合作——

    王总。穿黑西装的助手不知何时走到他身后,俯身低语,温热的吐息扫过他耳垂,监控室说,陈先生刚才在洗手间待了十七分钟,期间B3层的服务器温度异常升高了三度。

    技术部还查到......助手的声音越压越低,最后几个字消散在宴会厅的轻音乐里。

    王老板的笑容像被按了暂停键,指节慢慢攥紧桌布,指背浮起淡青色的血管。

    他望着陈黑客的眼神突然淬了冰,连冯元都注意到他喉结滚动了两下,像是在强压什么情绪。

    王总?张泰轩挑眉,可是酒不合口味?

    王老板扯动嘴角,那笑比哭还难看,是突然想起公司还有份急件要批。他猛地站起来,椅腿在大理石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各位慢用,我去去就回。

    冯元看着他快步离开的背影,注意到他走得比半小时前更急,西装后摆被带得翻卷起来。

    李警探弹了弹烟灰,烟头在水晶烟灰缸里明灭:这老狐狸的尾巴,要露出来了。

    陈黑客低头盯着手机,屏幕上刚跳出条提示——王老板的私人服务器防火墙等级突然提升了三个级别,连他的追踪程序都被反锁在了门外。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沉了沉:刚才助手说的,应该是服务器日志里发现了我的痕迹。

    张泰轩端着酒杯,望着王老板消失的方向,指腹摩挲着杯壁上的棱纹。

    冯元碰了碰他的手肘,轻声道:他刚才看你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那就让他吃。张泰轩转头时,眼底闪着猎鹰般的光,但得先让他咬到带刺的肉。

    宴会厅的挂钟敲响九点一刻,王老板站在顶楼观景台的落地窗前,攥着手机的手背青筋暴起。

    助手递来的平板上,监控画面里陈黑客正低头调试着什么,张泰轩的手始终护在冯元椅背后——那姿势,和三年前在巷子里护着她挡刀时一模一样。

    他对着手机低喝,声音里裹着冰碴,查陈黑客的所有设备,查张泰轩这半年的资金流向,查冯元......他突然顿住,目光落在平板里冯元垂眸夹菜的侧脸上,喉结动了动,查她最近接触过的所有人。

    夜风卷着梧桐叶拍在玻璃上,王老板望着楼下逐渐散席的人群,指节重重按在平板屏幕上,把张泰轩的脸压出扭曲的重影。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直到手机震动,一条未读短信跳出来——发件人显示,内容只有张模糊的照片:照片里,他和个戴金链子的东南亚男人勾肩搭背,背景是艘写着安达曼之星的货轮。

    王老板的手指在屏幕上颤抖,突然抓起桌上的红酒杯砸向墙面。

    水晶碎裂的声响里,他听见自己沙哑的低语:动我可以......但谁要是敢碰我的秘密......

    楼下,冯元正把最后一块鹅肝推到张泰轩碟子里,抬头时正看见顶楼窗户闪过一道阴影。

    她皱了皱眉,轻轻碰了碰丈夫的手背:泰轩,王老板好像......

    我知道。张泰轩握住她的手,指腹蹭过她婚戒内侧的刻痕,但他越急,破绽就越多。他看了眼手表,再过十分钟,李警探的人就该到停车场了——陈黑客刚才黑到的车架号,足够让老李申请到查车令。

    陈黑客突然抬起头,眼镜片闪过冷光:王老板的服务器在传输数据!

    目标地址是......他快速敲击键盘,菲律宾的某个私人岛屿。

    记下来。张泰轩的声音沉稳如钟,那会是我们的下一站。

    冯元望着丈夫眼里跳动的光,忽然想起二十年前的暴雨夜。

    那时她缩在幼儿园门房里,小泰轩举着把破伞冲进来,裤腿全是泥,却把伞倾向她这边:元元别怕,我来接你回家。现在,他依然举着伞,只是伞下的天地,从幼儿园的屋檐,变成了整个真相的天空。

    顶楼,王老板盯着手机里的照片,突然抓起西装外套往身上套。

    助手追出来时,他已经走到电梯口,声音里带着少见的慌乱:备车!

    现在就去码头!

    电梯门缓缓闭合,王老板望着镜子里自己扭曲的脸,终于想起三年前那个被他买通的司机说过的话。

    那司机在撞完人后醉醺醺地笑:那女人的丈夫要是知道是我撞的,怕是要扒了我的皮。当时他只当是醉话,现在才明白——有些因果,埋了二十年,终是要发芽的。

    电梯数字跳到,王老板攥紧手机,指缝里渗出冷汗。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在地下车库,李警探正举着证件,对保安晃了晃:配合下,我们要查辆黑色奔驰,车架号是......

    而陈黑客的手机屏幕亮起,来自未知号码的消息静静躺着:王老板的加密文件,我这里还有备份。

    明晚十点,滨江码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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