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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驻沪宪兵司官还是我兄长的,就闹不出乱子。”
三浦太君就着铃木勇合的打火机点燃烟,吸了一口,继续道,“何况,他爱钱!”
铃木勇合微微一愕,随后笑道,“三浦桑能控制住他,我就不向深田前辈汇报了。”
“毕竟驻沪特高课是独立王国,决不能出现任何叛徒的苗头。”
“否则,大家一起完蛋了!”
闻言,三浦太君点点头,“我明白的,在这点上我比任何人都在意!”
驻沪特高课、宪兵司令部所有搞钱的举动,以及干的脏活,都是以三浦太君为首。
出事,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三浦太君。
他当然比任何人在意这件事情了。
咚咚~
这个时候,办公室的房门被再次敲响了。
“请进。”
三浦太君道了一声,随后就见到中村凌手持电报匆匆走了进来。
“三浦桑!”
中村凌虽然没有称呼三浦太君的官职,但他还是很守规矩的一个人,急忙对三浦太郎行礼。
随后又问候了在办公室的铃木勇合。
“本部的电报。”
中村凌将手中的电报呈给三浦太君,顺手接过三浦太君递给他的香烟,就着铃木勇合的打火机点燃火吸了起来。
三浦太君一看电报,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随后面色如常的将手中的电报交给了铃木勇合。
铃木勇合一看之下,惊道,“本部特高课的动作也太快了,这才几天就对近卫阁下的助理秘书进行了抓捕?”
三浦太君面色严肃起来,“近卫阁下可是首相,他的助理秘书身份何其尊贵,本部特高课如果没有掌握实质性证据,怎么敢抓捕他呢?”
“三浦桑说得是啊!”
铃木勇合叹了一声,继续道,“看来本土大本营要大动荡了!”
三浦太君对正在吸烟的中村凌道,“中村桑,吸完烟,你给本部特高课回电。”
“内容,驻沪特高课一定会对关联人物,满铁的小林功夫进行最严密的监视!”
“嗨!”
中村凌领命。
近卫的助理秘书都让本部特高课抓了。
关联人物小林功夫,虽然本部特高课还没有掌握实质性证据,但一旦撬开近卫助理秘书的嘴,抓捕小林功夫就不是问题了。
三浦太君心里隐隐有些着急。
他不清楚齐泰通过自己的渠道,告诉小林功夫,让其撤离没有?
这可关系到两吨特殊桑皮纸啊!
实际上,三浦太君最关心的就是,近卫的助理秘书和小林功夫。
至于涉案的佐格尔能不能逃掉,事不关己,他根本不在乎。
只是让三浦太君没料到的是,过了几天,本部特高课又发了一份电报过来。
佐格尔落网了!
本部特高课在电报里要求,驻沪特高课必须盯死小林功夫。
已经有了一名两吨特殊桑皮纸的关联人物被捕了,三浦太君实在不想看到小林功夫也被捕。
这样会让两吨特殊桑皮纸的秘密,增加暴露的风险。
不过这几天,自从近卫首相的助理秘书被捕之后,一直没有更多的消息传来。
唯独只有小日子大本营的政坛大变动,近卫下野,东条上位成了首相。
又让铃木勇合所言中了!
三浦太君也从侧面打探了一下消息,近卫的助理秘书数天,经受了严刑拷打,却一个字也没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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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他稍微放下心来。
经受住了数天的酷刑,而一个字不说,也只有那群心中存有信念的人能办到。
本土特高课发来电报的当天,他就和谢滢去了一趟虹口公园,在死信箱的位置,给齐泰留了一封信。
只是数天过去,连佐格尔都被捕了,他依旧没有收到了齐泰的回复。
他有点坐不住了。
三浦太君毕竟是个常人,他也会怕,更惜命。
所以他决定回租界看看,见见齐泰。
虽然这个时候,兜底的死亡情报依旧消极怠工,但他心里还是有点慌。
至于三岛一郎要怎么对付哈同家族,三浦太君都由着他。
只要潜伏在租界对鱿鱼资本,盯梢的三岛一郎和情报班,发现鱿鱼资本出逃。
不论是陆地,还是水上,及时通知宪兵司令部。
那么就有陆上宪兵队和水上宪兵队负责拦截。
完全将现存的沪市鱿鱼资本的出路,完全堵死了。
接下来,浦太君将特高课的工作,直接交给铃木勇合。
随后,离开虹口化身林琛,返回了租界。
他没有直接返回公共租界的林公馆。
而是在沿路上,不停的利用弄堂里老百姓晾晒的衣服换装,改变形象。
最后再通过黄包车、有轨电车最终进入一家报馆,花了点钱,刊登了一则寻人启事。
这是联络齐泰见面,在报社刊登的寻人启事。
随后,林琛在马路边的公用电话亭给林公馆打了个电话。
让赵九到指定地点接他,返回林公馆。
……
次日,吃过早饭的林琛按照自己的惯例收集可用信息。
同时也看到自己昨天在报社刊登的寻人启事。
看完报纸之后,赵九驾车直接将他,送去到了新的安全屋附近街区。
在车上已经简单易容的林琛,一路小心翼翼来到新的安全屋,开始深度易容。
等他深度易容之后,手持三天前的大公报来到接头地点,兆丰公园正好是早上十点的时间。
此刻,一个陌生人坐在参天古木前的背排椅子上。
这然正在看的,也是三天前的大公报。
接头信物核对无误。
林琛手持大公报一屁股坐在了背排椅子的另一面,和“陌生人”属于有间距的背向而坐。
随后,他将三天前的大公报放在椅子上,随手点燃了一支香烟叼在嘴里吸了起来。
“先生,借个火。”
齐泰的声音。
他看见了带着手套的“陌生人”放报纸、掏烟、吸烟,就大概率猜到了是林琛。
死囚的手,过于显眼,谁也冒充不了。
何况声音就是最好的识别方式。
“我来帮你点吧!”
林琛用了原本的声音。
等他掏出打火机点燃了齐泰叼在嘴里的香烟,齐泰此刻已经确认无误,这个手持三天前大公报、带着手套的陌生人,就是死囚。
随后,齐泰叼着烟坐回长椅,翘着二郎腿,拿起报纸垫在腿上看着。
实际上他和背向而坐的林琛,始终警惕的注意着周围。
这是一种将身后留给袍泽的坐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