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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阳光刚漫过集团总部的落地窗,李总就抬眼看向正在整理文件的白舒:“白舒秘书,今晚在会顶会所定个包间。”
白舒握着文件夹的手顿了顿,抬头问:“董事长,您和谁见面?需要我提前准备些什么吗?”
李总放下手中的钢笔,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哈哈哈,今晚见了你就知道了。不用准备太多,正常安排就行。”
白舒应了声“好”,心里却打起了嘀咕。会顶会所是城中有名的私密场所,李总很少在那里见客,除非是极重要或极私密的会面。她忍不住猜测——难道是哪个许久不联系的老友?还是……她甩了甩头,把那个不合时宜的念头压下去,专心处理预定事宜。
傍晚时分,黑色轿车平稳地停在会顶会所门口。白舒跟着李总走进大堂,侍者熟稔地引着他们往二楼包间走。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只剩下壁灯投下的暖光,安静得有些诡异。
推开包间门的瞬间,白舒愣住了——靠窗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几天前刚从时尚服装公司辞职的副总经理小妙。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棉麻长裙,手里捧着一杯茶,看到他们进来,连忙站起身。
“董事长,白秘书。”小妙的声音依旧轻柔,带着几分拘谨。
白舒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李总说的“见面”是见小妙。她悄悄松了口气,又有些好奇——董事长特意找小妙做什么?
李总走到主位坐下,示意小妙也坐:“不用拘束,随便坐。”他看向白舒,“你先回去吧,这边没别的事了。”
白舒点点头,转身带上门,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包间里只剩下李总和小妙两人,气氛一时有些安静。侍者送上茶点后退了出去,李总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小妙,你为什么突然离开时尚服装公司?”
小妙握着茶杯的手指紧了紧,低声说:“我……想回老家发展。”
“是吗?”李总抬眼看向她,眼神温和却带着穿透力,“我怎么听说,是因为那位董事长把自己侄女塞进了设计部,处处排挤你?”
小妙的脸微微一红,低下头:“董事长您都知道了。”
“时尚服装公司的事,没有我不知道的。”李总放下茶杯,语气认真起来,“你在设计部待了八年,从设计师做到副总,能力有目共睹。去年的秋冬系列,你带队做出三个爆款,帮公司挽回了不少损失,这些我都看在眼里。”
小妙没想到他会记得这么清楚,眼眶微微发热:“都是我该做的。”
“可你不该就这么走了。”李总看着她,“因为那些内斗的人就放弃自己的事业,太可惜了。”
小妙苦笑了一下:“我不是放弃,只是……不想再掺和那些事了。那位董事长一心想安插自己人,我留在那里,要么同流合污,要么被彻底架空,与其这样,不如离开。”
“你做得对。”李总忽然笑了,“知道远离内斗,说明你拎得清。”他话锋一转,“不过,离开不代表要放弃事业。我名下有个静雅茶轩,在全国有十几家分店,一直缺个能主事的人。”
小妙愣住了,没明白他的意思。
“我想让你去那里当董事长。”李总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诚意,“茶轩的生意一直很稳,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家族势力掺和,正好符合你想远离内斗的心思。你懂设计,审美也好,茶轩的空间布置、产品包装都能由你负责,做得好,以后还能拓展新业务。”
小妙彻底惊呆了,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是个刚辞职的副总,居然能得到董事长如此看重。
“董……董事长,这太突然了,我……”她有些慌乱,“我没有管理茶楼的经验,怕是做不好……”
“经验可以学,”李总打断她,“但心性学不来。”他看着她,“你在时尚服装公司能守住本心,不掺和内斗,这就比什么都重要。茶轩需要的不是会算计的人,是能踏踏实实做事、懂生活懂审美的人,我觉得你合适。”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你也可以拒绝。我只是觉得,像你这样的人才,不该就这么埋没了。回老家固然清静,但凭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做得更好。”
小妙的心跳得飞快,心里像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太冒险了,还是回老家安稳”,另一个却说“这是多好的机会,为什么要放弃”。她想起在时尚服装公司那些熬夜画图的日子,想起看到自己设计的衣服被摆进橱窗时的激动,心里的火苗渐渐被点燃。
“我……”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我愿意试试!谢谢董事长给我这个机会!”
李总满意地点点头:“好。明天让白舒带你去茶轩看看,总部的人会配合你交接。薪资待遇按集团董事长级别算,放手去做,不用有顾虑。”
“谢谢您!”小妙站起身,对着李总深深鞠了一躬,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这不是委屈的泪,是激动,是庆幸——庆幸自己没有因为一时的退缩,错过了真正的机会。
李总看着她,嘴角露出温和的笑。他知道,自己没看错人。内斗家族的人总觉得权力和利益要靠抢、靠斗,却不知道,真正能站稳脚跟的,永远是那些守住本心、踏实做事的人。
包间里的茶香袅袅,冲淡了之前的拘谨。小妙的话渐渐多了起来,说起对茶轩的设想,眼里闪烁着光芒,和在时尚服装公司时那个沉默寡言的副总判若两人。
李总静静听着,偶尔点头回应。他忽然觉得,比起处理那些内斗的糟心事,这样发掘并成全一个有才华的人,更让人心安。
离开会所时,夜色已经很深了。小妙站在门口,看着李总的车消失在夜色里,紧紧攥着拳头。她知道,从明天起,她的人生将翻开新的一页——远离内斗的阴霾,在喜欢的领域里,真正为自己活一次。
而李总坐在车里,看着窗外掠过的灯火,轻轻舒了口气。或许,清理内斗最好的方式,不仅是惩罚那些作恶的人,更是给那些坚守本心的人一个更好的未来。
第二天一早,白舒带着小妙去静雅茶轩交接时,看着小妙脸上洋溢的笑容,终于明白了李总的用意。她笑着对小妙说:“以后要是有需要集团配合的,随时找我。”
小妙用力点头:“一定!”
阳光透过茶轩的玻璃窗,落在古朴的茶桌上,温暖而明亮。这里没有内斗,没有算计,只有茶香和安宁。属于小妙的新故事,正在这里悄然开始。
静雅茶轩的晨雾还没散尽,木质的柜台后,白静正低头盘点新到的龙井。她是茶轩的元老,从第一家店开业就跟着李总做事,如今是茶轩的总裁,性子爽朗又通透。
小妙抱着刚拟好的秋季茶品推广方案走过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茶香:“白静姐,你看这个方案行不行?”
白静抬起头,接过方案笑了笑,目光在小妙脸上打了个转,忽然促狭地眨了眨眼:“小妙董事长,问你个事儿。”
“什么事啊?”小妙没察觉她的异样,低头翻着方案里的细则。
“你是不是喜欢集团董事长李总?”白静的声音带着笑意,直截了当。
小妙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手里的方案差点掉在地上,连忙摆手:“哈哈哈,哪有啊!白静姐你别乱说。”
“别装了。”白静放下方案,双手抱胸看着她,眼神里满是了然,“上次李总来茶轩视察,你跟在他身后介绍茶艺的时候,那眼神就不一样。亮晶晶的,带着股子藏不住的欢喜,当我看不出来啊?”
“真没有……”小妙的声音低了下去,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方案的边角,心跳却莫名快了几拍。她想起第一次在会顶会所见到李总时的情景,他温和却坚定地说“我觉得你合适”,那一刻心里确实涌起过一阵暖流,但那是感激,是敬佩,怎么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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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嘴硬。”白静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李总那人是不错,重情义,有担当,当年我家里出事儿,还是他帮着扛过去的。不过啊,他身边的事复杂,你要是真有这心思,可得想清楚。”
小妙的脸更红了,连忙转移话题:“哎呀白静姐,不说这个了。我们去茶楼转转吧,看看新到的那批紫砂壶摆在哪儿合适。”
她说着就往茶厅走,脚步有些快,像是在躲避什么。白静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也跟了上去。
晨光照进茶轩,透过雕花的木窗,在青砖地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几盏仿古的灯笼挂在梁上,空气中弥漫着龙井和乌龙混合的香气,安静得能听到远处的鸟鸣。
“你看这组‘竹影’系列的紫砂壶,”小妙站在展示柜前,指着里面一套青灰色的茶具,“壶身刻着竹叶,配咱们新推出的秋露白茶正好,摆在靠窗的展架上怎么样?”
白静凑过去看了看,点头道:“眼光不错。不过得配个紫檀木的托架,不然显不出档次。”她顿了顿,又把话题绕了回来,“说真的,小妙,李总对你是不一样的。他这人看着严肃,其实心思细,要是不看重你,怎么会把茶轩这么大的摊子交给你?”
小妙拿起一把小巧的公道杯,指尖摩挲着光滑的杯壁,轻声说:“他是赏识我,觉得我能做好这份工作。我……我挺感激他的。”
“感激归感激,喜欢归喜欢,这可不一样。”白静看着她,语气认真了些,“你刚从内斗的圈子里出来,心思纯,别像以前那些姑娘似的,一头扎进去就拔不出来。李总身边的麻烦事够多了,你要是陷进去,怕是要受委屈。”
小妙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茫然,随即摇了摇头:“白静姐,我真没那么想。能来茶轩做事,远离那些乱七八糟的争斗,我已经很满足了。李总是董事长,是恩人,我对他只有敬重。”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笃定。白静看着她清澈的眼神,心里忽然松了口气,笑着点头:“行,你心里有数就好。茶轩这地方清净,适合你这样的性子,好好干,以后肯定能做出名堂。”
小妙笑了,眉眼弯弯的,像含着晨露的茶芽:“嗯!我们一起好好干。”
两人沿着回廊慢慢走着,看茶艺师演练新的冲泡手法,跟老茶客打招呼,偶尔聊几句茶品的定价,刚才那段略显尴尬的对话,渐渐被茶香冲淡了。
走到后院的茶室时,白静忽然指着窗外的桂花树说:“等桂花开了,咱们做批桂花乌龙,你觉得怎么样?”
“好啊!”小妙眼睛一亮,“再配上个‘桂语’的包装,肯定受欢迎。”
阳光穿过桂花树的枝叶,落在她们身上,暖洋洋的。小妙看着白静爽朗的笑容,心里忽然踏实了许多。或许刚才白静的话只是随口一提,或许自己心里那点莫名的悸动,真的只是感激和敬重。
在这里,有茶香,有安宁,有值得用心去做的事,这就够了。至于其他的,顺其自然就好。
她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满是清新的草木香,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
茶楼后院的紫藤架下刚摆好新茶,两个穿月白旗袍的服务员就端着茶盘过来,见李总站在葡萄藤下看新挂的匾额,脆生生地笑:“董事长,尝尝今年的明前龙井?我们刚学了套新茶艺,给您露一手?”
李总刚要应声,就见白静从月亮门里走出来,手里还拽着小妙:“你们俩别缠着董事长,没看见他正跟小妙说事儿吗?”
小妙被她拽得一个趔趄,手里的茶谱差点散了,抬头正好撞见李总看过来的目光,脸腾地红了:“白静姐!”
“怕什么?”白静促狭地眨眨眼,故意扬高声音,“咱们茶楼新来了几个姑娘,茶艺练得可比你当年强多了,刚还跟我念叨,想请董事长指点指点呢——小妙董事长,走,咱们也去凑个热闹?”
“我不去!”小妙攥着茶谱往后躲,却被白静半拖半拽地往前厅走,“她们是服务员,哪用得着我指点……”
“怎么用不着?”白静回头冲李总摆手,“董事长也来啊!正好给姑娘们打打分!”
前厅里果然热闹,三个穿旗袍的年轻服务员正围着茶桌练手法,见白静拽着小妙进来,立刻笑着打招呼:“静姐!小妙姐!”其中一个梳双丫髻的姑娘眼尖,看见跟在后面的李总,连忙福了福身,“董事长也在!”
“刚说要给董事长表演茶艺,赶紧的。”白静把小妙按在椅子上,自己则挨着李总坐下,冲姑娘们使眼色,“拿出真本事来,让小妙姐也学学。”
小妙瞪她一眼,却忍不住看向茶桌——穿水绿旗袍的姑娘正用茶匙拨茶,动作轻得像拈花,热水注入盖碗时,茶叶在水里翻卷的样子竟像极了雀鸟振翅,看得她微微出神。
“怎么样?比你当年把茶叶撒一地强吧?”白静凑到她耳边笑。
“哪有!”小妙反驳的声音都变了调,眼角却瞥见李总正看着茶桌,嘴角带着浅淡的笑意,心里忽然有点发慌。
穿粉红旗袍的服务员斟好茶递过来,眼波流转着笑:“小妙姐尝尝?这招叫‘春涧流泉’,是照着你写的《茶谱》里的描述练的。”
小妙刚端起茶杯,就听白静喊:“哎,你们不是说要请董事长指点吗?怎么光给小妙姐献殷勤?”
穿杏色旗袍的姑娘立刻端着另一杯茶送到李总面前,声音甜得像浸了蜜:“董事长您品品,这水温是不是差了点?小妙姐说您喝龙井爱用85度的水,我们总掌握不好。”
李总接过茶盏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小妙,正撞见她低头抿茶,耳尖红得快滴血。
“确实稍高了点。”李总放下茶杯,目光扫过几个眼巴巴望着他的姑娘,忽然笑了,“不过比当年某人把开水直接倒进茶罐里强多了。”
“谁啊谁啊?”双丫髻的姑娘追问,却被白静笑着打断:“别问了,是咱们小妙董事长的黑历史!”
小妙差点把茶杯捏碎,腾地站起来:“我去看看后院的茶晾好了没!”
“哎,别走啊!”白静拽住她,冲服务员使眼色,“让姑娘们给你表演个‘乌龙入海’,刚学会的,可好看了!”
穿水绿旗袍的姑娘立刻开始演示,盖碗翻转时,茶叶竟像被吸住似的聚在碗底,倒出茶汤时清亮得没有一丝茶渣。李总看得认真,忽然开口:“手腕再沉点,水流会更稳。”
小妙猛地抬头,正看见他伸手虚虚比画了个姿势,那正是她当年总练不好的发力点,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听见没?董事长亲自指点了!”白静拍着桌子笑,“小妙你可得记牢了,回头教新员工的时候别露怯。”
小妙没说话,却悄悄把李总刚才比画的姿势记在了心里。穿粉红旗袍的姑娘趁机递来块桂花糕:“小妙姐尝尝?这是我们按你给的方子做的。”
“甜了点。”小妙咬了一口,忽然抬头看向李总,“董事长觉得呢?”
李总刚要答,就被白静抢了话头:“他哪懂这个!小妙说甜了就是甜了,回头让厨房减点糖——姑娘们听见没?小妙董事长的话就是标准!”
服务员们笑着应好,小妙看着李总眼里漾开的笑意,忽然觉得白静的聒噪也没那么讨厌了。阳光透过雕花窗棂落在茶桌上,茶烟袅袅里,她悄悄把那块没吃完的桂花糕往李总那边推了推,却被白静眼疾手快地抢过去咬了一大口:“哎?这糕怎么越吃越甜?”
满室的笑声里,小妙的脸红得像刚沏好的红茶,而李总看着她悄悄蜷起的手指,端起茶杯的动作,竟比平时慢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