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尘弹了她额头一下:“哥什么时候骗过你?你的雷毒双属性,是天生克制他的,他的剑再快,只要被你的雷毒沾上,速度就要慢三成,他的破甲剑气再猛,你的剑盾配合雷影步,至少能挡住八成,这些,都是你的优势。”
他看着李思凝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朕说这些,不是让你骄傲,是让你知道,你不比任何人差,牧深有他的长处,你也有你的优势,那场决赛,你没和他打,是你的遗憾,也是他的遗憾,但你要记住,你的实力,配得上那个第一。”
李思凝的眼眶忽然红了。
她扑进李尘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哥!”
别说李思凝,无论哪个女孩,面对如此温柔的李尘,都会瞬间融化。
李尘拍着她的背,笑道:“好了好了,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
李思凝吸了吸鼻子,从他怀里钻出来,用力擦了擦眼睛,扬起下巴,脸上的沮丧一扫而空:“我才没哭!我就是眼睛里进沙子了!”
李尘看着她那副嘴硬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李思凝也笑了,笑着笑着,忽然认真地看着他,轻声道:“哥,谢谢你。”
李尘揉了揉她的头发:“傻丫头。”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暖暖的。
兄妹俩在皇家别院里吃了一顿晚饭,菜肴简单,却都是李思凝爱吃的。
她一边吃一边叽叽喳喳地说着话,从剑修大比的趣事聊到宫里新来的几只小猫,又从那些嫂嫂们最近在学什么新曲子,聊到太后前几天又夸她懂事。
李尘听着,偶尔应几句,给她夹菜,看她吃得满嘴油光,忍不住拿帕子给她擦嘴角。
李思凝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地说:“哥,你老把我当小孩。”
李尘挑眉:“你不是小孩是什么?”
“我都是剑修大比第一了!”她咽下嘴里的菜,挺起胸膛,一脸骄傲。
李尘笑了:“是是是,第一,快吃,凉了。”
吃完饭,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李尘和李思凝一起回宫,目送李思凝回她自己休息的寝宫,自己则慢悠悠地往御书房走。
夜风微凉,带着桂花的香气,宫灯一盏盏亮起来,将长长的回廊照得如同白昼。
刚到御书房门口,太监总管崔公公就迎了上来,躬身道:“陛下,教皇冕下求见。”
李尘点头,并不觉得意外,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帕米莲红正站在书案旁,背对着门口,手里拿着一本书,却半天没有翻一页。
听见脚步声,她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回头。
李尘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随意:“教皇冕下来找朕,有什么事吗?”
帕米莲红转过身来,瞪着他。
那张绝美的脸上,表情精彩极了,有愤怒,有委屈,有纠结,还有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幽怨。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你装什么装?明明是你喊我来的!”
李尘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朕喊你,你就来?”
帕米莲红的脸腾地红了。
是啊,他喊她来,她就来了。
她堂堂教皇,被人呼来喝去,还巴巴地跑过来,像什么话?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
裙摆在地上扫出急促的沙沙声,步伐又快又急,像是在逃离什么。
可她刚迈出两步,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握住了。
李尘轻轻一拉,她整个人踉跄着跌进李尘怀里。
她想挣扎,可李尘抱得太紧,她的挣扎只是徒劳。
她抬起头,正要骂他,却看见李尘低着头,正含笑看着她。
“你!放开!”她的声音发颤,脸上的红晕从脸颊烧到耳根,又从耳根烧到脖颈。
李尘没有放开,他的手臂收紧了些,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来了就别走了。”
帕米莲红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想说“不行”,想说“放开我”,想说“我是教皇,你不能这样”。
可那些话到了嘴边,全都变成了细碎的呢喃。
李尘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夜深了。
御书房的灯亮了一整夜。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帕米莲红靠在软榻上,长发散落,教皇袍随意地搭在椅背上,三重冠放在桌角,权杖靠在墙边。
过了好一会儿,她睁开眼,侧头看着身边的李尘。
他正靠在软榻另一侧,手里端着一杯茶,优哉游哉地看着她,脸上带着笑意。
帕米莲红咬了咬嘴唇,忽然开口:“你打算怎么办?”
李尘喝茶的动作一顿:“什么怎么办?”
帕米莲红坐直身子,看着他,神色认真起来:“你也知道,查尔斯是傀儡,真正的查尔斯在我手上,你要以此来威胁我,用你木老的身份,发动教廷长老会制裁我?”
她的声音平静,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这是她一直担心的事,李尘手里有她的把柄,有木老的身份,有教廷长老会的支持。
只要他想,随时可以让她从教皇的宝座上摔下来。
长老会不会允许这么一个教皇存在。
李尘放下茶杯,看着她,忽然笑了:“朕没那么无聊。”
帕米莲红愣住了。
李尘伸手,轻轻拂过她散落在肩头的长发,语气随意:“朕只要得到你就行了,其他的,无所谓。”
帕米莲红的脸又红了,她咬着牙,瞪着他:“你!你就只会说这些漂亮话!”
李尘歪着头看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怎么?看你的反应,你也挺喜欢听的。”
“谁喜欢听了!轻浮!你这混蛋,让我失望透了!”帕米莲红的声音拔高了几分,胸口剧烈起伏。
她一想起这个就来气,这家伙用精灵王的马甲骗了她那么久,骗了她的信任,骗了她的感情,骗她千里迢迢跑到天策来,这不是千里送炮是什么?
她帕米莲红,堂堂教廷教皇,就这么被人骗得团团转。
李尘看着她那副又气又恼的样子,忽然伸手,将她拉进怀里。
帕米莲红挣扎了一下,没挣开,便放弃了,任由他抱着。
李尘的声音低沉,在她耳边响起:“朕从来都没有说谎,永昼朕并不在乎,朕只要得到你,就得到了一切,其他的,没有意义。”
帕米莲红沉默了。
她靠在李尘怀里,闭着眼,脑子里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