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三人回到客栈时,衙役已经彻底将整个客栈封锁起来。
那些之前还在庆幸自己跑出来的人,此时再也笑不出来了。
“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我们的东西还在里面呢!放我们进去!”
“我身上一个铜板都没带出来,你不让我们进去,起码得给我们一点钱伴身吧!没钱你让我们上哪休息上哪吃饭啊!”
“大家一起上啊!我就不信这几个官兵敢对我们怎么样!他们不让我们进去,我们偏要进去!”
人群一阵骚动,不少人在那声怂恿下,开始往客栈内挤去。
守在门口的两个官兵面色冷峻,手里紧紧握着腰间的佩剑。
眼看形势不对,其中一人抽出腰间佩剑。
只见寒光闪过,人群中有人惨叫着倒了下去。
原来那人冲在最前头,所以正好被拔剑的官兵划伤了手臂。
虽说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血淋淋的场面还是令不少百姓心生退意。
这时,人群中有人高声喊道:“当兵的竟然敢对我们老百姓动手!大家一起上啊!我就不信这么多人,还能打不过他们!”
然而下一刻。
那个说话的男人就被旁边的官兵捅了个透心凉。
男人的声音伴随着一道冷哼戛然而止。
“再敢聚众闹事,格杀无论!”
男人的尸体直直倒了下去,众人不约而同空出了一块位置。
“啊——杀人了杀人了!”
人群四散而逃,那些浑水摸鱼、亦或者凑热闹的百姓全都飞速逃离,生怕跑慢了就惹祸上身。
眨眼间,在场只剩下几个心有不甘的男子。
“怎么?还不走?不怕死的就尽管上!”
“我倒要看看是你们的骨头硬,还是我的剑硬!”
其中一人气愤地上前上前理论,结果很快就被身旁的同伴拉了回去。
“行了,不要闹事!大不了就等上几日!”
其余几人也相继劝道,那人最终也只能气愤甩手,跟着他们离开了客栈。
“那我们怎么办?”周承恩问道。
“刚才江谨赋已经去后面看过了,四周都围满了官兵,我们想趁机上去都上不去。”
“只能等我大哥他们回来了。”
娇娇话音刚落,沈大郎他们就出现在娇娇面前。
他们一大早就到镇上采购,出现的时候,每个人手里都拎了不少东西。
就连江韶涟也被他们拉着一块赶集。
汤氏手里抱着几块布匹,看见娇娇的时候笑了一下。
“娇娇,娘给你们买了几匹布,到时候给你们做几身新衣服。”
周承恩立马凑了上去,开心地问道:“沈伯母,新衣服有我的份吗?”
“当然有了,你跟谨赋一人做两件。”
江谨赋闻言,也开心地跟汤氏道谢。
沈大郎看着客栈门口的官兵,皱眉看向娇娇。
“那些官兵怎么回事?”
沈老头也觉得有些奇怪,“今早还没有,难不成是客栈出什么事了?”
“有人死了,你们不知道吗?天刚亮的时候被人发现,尸体吊在大堂的房梁上。”
“我们天没亮就出门了,没发现大堂有什么尸体。”
江谨赋拧眉深思,“难不成是在你们离开后,尸体才被人吊上去的?”
“客栈晚上都有人守夜,照理说不可能有人能在那些伙计的眼皮子底下将尸体吊上去,还不被人发现的。”
“会不会这件事跟客栈那些伙计有关?”
“说不定尸体还是他们故意弄上去的,可能是想警告我们,或者是警告什么人。”
娇娇总觉得有些不对,可是一时之间又说不上来。
“宿主,难道你没发现吗?以那具尸体的腐烂程度来看,绝对不止死了一天。”
“而且在没有任何证据之前,这也不能说明对方是在警告或者威胁你们。”
娇娇心中一动。
生生说得对,或许这具尸体本身并不是威胁,也有可能是提醒。
娇娇拉着沈大郎走到一旁,小声问道:“大哥,当初那些人你还有跟他们联系吗?”
沈大郎一怔,显然没明白娇娇说的是什么意思。
“就是那几个人啊!辐射金属,有毒石头的那些人!”
“里面有一个叫什么来着,卢什么的人,穿黑衣服的那个啊!”
沈大郎恍然大悟:“你是说卢鸣宣和顾晓峰他们啊!”
“对对对,就是他们,你现在还有没有和他们联系?”
提到这个卢鸣宣,不仅娇娇,就连生生也对这个男人印象深刻 。
犹记得当初,他们仅剩一只苍蝇监视器时,那只苍蝇停在沈大郎肩膀上的时间过长,因此引起卢鸣宣的注意。
唯一一只惨遭沈大郎毒手。
那个男人的警惕心简直让娇娇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好像他有拥有扫描的功能,什么秘密都瞒不过他。
“自从我答应你不再售卖那些毒石,我便让他们先暂停手中一切事务。”
“说起来,的确有一段时间没联系了。”
娇娇的脸色不太好看,语气也不免多了几分沉重。
“大哥,那是不是之前积攒在你们手上的那批货物,如今在他们两人手中?”
沈大郎点头。
“我让他们将东西送到许永文为我们铸造的那个地方封存,因为只有那个地方,才可以彻底隔绝毒石的毒性,避免危害到无辜之人。”
娇娇眼神认真地对上沈大郎的视线,道:“大哥,我现在怀疑那些毒石并没有在你说的那个地方。”
“又或者,那个地方并没有被封存。”
“客栈死的那个女人,她身上的衣服跟吴念之前穿的一样,我们怀疑那个女人就是吴念。”
“而且,生生告诉我,那个女人曾经遭受过重度辐射,估计毒石数量还不少。”
“你能不能告诉我,在你们收手之前,你们手上到底还有多少毒石?”
沈大郎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只听他沉声道:“大概还有二十多块毒石。”
原本就抱有怀疑之心的娇娇,此时彻底坐实了自己的猜测。
难不成是那个叫卢鸣宣,或者顾晓峰的叛变了?
亦或者是他们出事,藏匿毒石的地方被人发现?
或者是有另外一股势力插足其中,可那具尸体要怎么解释?
是警告?还是提醒?
沈大郎知道事情的严重,于是说道:“这件事你先别跟别人说,江谨赋也不行,我先联系他们,看看问题出在哪里。”
娇娇想了想,还是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