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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总算打完了，好累……”
科拉莉推开被汗水浸透的赫丽娅，抬头望向天空：阳光撕开了瑞木暗影下的边界，把影子照得无所遁形。
她活动着发麻的指尖——上面还沾着龙化战斗时留下的敌人血渍。
“是啊，终于赢了，也不知道穹前辈那边怎么样了。”
赫丽娅收起装甲，顺着科拉莉的目光望去。天空正越发明亮，要不了多久，瑞木就能物理意义上的重见天日——虽然，这只是个火星量子计算机里的世界。
“放心吧赫丽娅，他可是外星人！”
科拉莉话音未落，一道金光刺破天际的阴霾，丽塔见了会流鼻血的小比安卡踩着滑板自云层的裂隙中降落。
“赫丽娅，科拉莉，干得漂亮。”
她的声音听不出多少疲惫，令科赫二人不得不佩服天命最强女武神的持久战能力。
“各地残余的影怪正在崩解，剩下的部分，也在被「灯」陆续清理。”
“被琪亚娜老师的传送门带进来的？不过既然这样，那应该就没事了吧？”
科拉莉松了口气，这才感到脱力般的眩晕。她伸了个懒腰，与收起装甲的赫丽娅靠在一起，准备登出系统好好歇一阵。
不过就在这时，一旁的电话亭忽然响了起来，不等三人接通，一道带着几分戏谑与清脆笑意的嗓音插了进来。
「哎呀呀，这就准备开溜了？你们三个不会要把寻梦者一个人丢在这个刚刚打完架的世界线吧？」
虽然没看到她人，但三人的脑海中不约而同浮现出薇塔那副坏笑的丑恶嘴脸。
“薇塔？你什么意思？”
“薇塔是字面意思。”
阿捷塔的身影如同从聚散的光点中凝结，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三人身旁。
“就在你们打赢神明的那一刻，薇塔成功说服了我——身为本地居民兼管理员，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各位……关于“白术”与“年糕小姐”的一些小秘密，你们作为他的亲朋好友拥有知情权。”
“穹前辈和琪亚娜老师的秘密？”
赫丽娅和科拉莉同时站直了身体，连幽兰黛尔也微微眯起了眼睛。
事关重大，必须八卦。
阿捷塔的指尖在空中轻点，数据流如细沙般从电话亭表面剥落，汇聚成一幅幅闪烁的画面。
““白术”——或者说，穹。结合你们的时间线还有过往白及松雀他们的版本，加之你们的干涉让年糕小姐没有倾尽全力付出一切……”
阿捷塔的声音平静，却像投入湖面的石子。
“现在，他大概正在被年糕小姐耍的团团转吧？”
“等等……穹前辈被耍？”
赫丽娅愕然，她实在想不出一口一个笨蛋娜草履虫的穹会被琪亚娜耍。
“可他不是还在……算了，你们怎么看？”
科拉莉和赫丽娅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好奇心——至于比安卡？
“坐标。”
幼小的呆鹅言简意赅。
作为姐姐，她有权力了解自己的妹妹在大家都不知道的地方对弟弟做了什么。
「别急嘛，幽兰黛尔老师～阿捷塔正在从瑞木的底层日志里挖呢。在那之前——」
“薇塔，你为什么要说服阿捷塔告诉我们这些？”
和某些人不同，警觉的科拉莉对薇塔的动机产生了质疑。
「当然是因为——」
薇塔的声音像羽毛般轻盈。
「地球之神虐待我的挚友，我怎么能不趁这个机会为他伸张正义呢？」
————————————————
瑞木，旅馆房间。
“三位，你们这样不会觉得不合适吗？”
被阿捷塔这个管理员赋予了观察者视角的科赫二人组以及比安卡共同决定将一头雾水的熵拉上了贼船，而作为一名懵懂无知的女大学生，熵对当隐形人偷窥其他人的私生活一点兴趣都没有。
哪怕，他是蕾耶拉的……嗯，好吧，就有一点点感兴趣。
“嘘！寻梦者，小声点！”
“可是科拉莉，我们不是观察者视角，他们看不见听不到摸不着吗？”
话虽如此，但当隔壁传来轻快的脚步声时，四人还是不约而同闭上了嘴。
门开了，心情愉悦的“塞西莉亚”走了进来，随后是她压低嗓音的哼唱——有一说一，那调子让科拉莉想起爱因斯坦和特斯拉有时候会唱的老歌。
四人屏住呼吸，透过观察视角模糊的光影，看见“塞西莉亚”从不知道哪来的包里取出一样东西：一小瓶不知名的香料？
“琪亚娜老师……这是在做什么？”
赫丽娅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困惑。
“嘘。”
比安卡竖起一根手指，碧蓝的眼眸紧紧盯着接下来的动作。
只见“塞西莉亚”将香料瓶的塞子拔开，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然后，她转身走向房间内侧那张略显凌乱的床铺。
床上，穹正闭目沉睡。与火星神决战后的疲惫让他睡得很沉，额前的灰毛都被汗水黏在脸上，呼吸平稳悠长。
琪亚娜在床边坐下，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她将香料抹在穹的枕头上，还把他的外套剥开，接着化身为美人蛇，钻进了被窝洞里……
熵看得脸颊微红，悄悄别开视线。科拉莉和赫丽娅却瞪圆了眼睛。
“等等，穹前辈之前不是说琪亚娜老师完全没有女人味吗？”
“笨蛋赫丽娅，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啊？”
比安卡没说话，只是微微抿紧了唇。
也就是说，琪亚娜从很久很久以前起，就对小穹动心思了？
不，不行！且不说芽衣，自己绝不接受他们的孩子同时叫自己姑姑和大姨！
床上的穹似乎被琪亚娜的动作惊动，含糊地咕哝了一句什么。琪亚娜随即演都不演了。嘴唇几乎贴在他脸上。
“睡吧，亲爱的。睡饱了，估计你也要交公粮了……”
那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亲昵，甚至有一丝狡黠的得意。
紧接着，她做了一件让观察视角里四人同时倒抽冷气的事——怎么开始剥自己衣服了？！
“这……”
熵捂住嘴，耳根通红。
赫丽娅和科拉莉已经目瞪口呆，只有比安卡还算镇定，只是呼吸微微急促了些。
琪亚娜似乎心情更好了。她哼着歌收拾好香料，然后躺倒在床上，静待“食欲大开”的穹苏醒，然后……
观察视角的四人久久无声。
“我好像明白薇塔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熵推了推眼镜，揉了揉僵硬的脸。
“这根本就是……单方面的「玩弄」吧？”
比安卡沉默片刻，忽然转身看向虚空。
“阿捷塔，你这个推演结果可靠吗？”
“我可以对白术的良心发誓，绝对可靠。”
……
该世界线快速推演，六个月后。
穹感觉自己要疯了，他都不太敢离开这座高塔，出去就容易被琪亚娜以“丹恒骑士的女朋友年糕大人”的身份截击，然后被以各种如“解压”“发泄”“休息”等理由抓到床上爽一爽。
在多次抵抗无果后，穹再也无法欺骗自己了——他的意志已然不坚定了。
可能是琪亚娜用崩坏能捏出来的身体与自己太契合，可能是终焉虫研究透了他未来的喜好……总之，在一次又一次的被琪亚娜各种突然袭击后，他在梦里都会梦见琪亚娜，被琪亚娜袭击也从强烈抵触变成了欲拒还迎……
意识到自己堕落了的穹痛苦万分，他恨啊！恨自己道心不够坚定，恨自己哲学素养不到家，最终导致身体变成了琪亚娜的形状……
背叛，这是对芽衣的背叛！是死罪，死罪！
可是，小小的星核精又怎么斗得过地球之神呢？
穹只能把自己锁在塔里，面对一群十术战争胜利者的催命上工——工作，工作可以烧掉一切世俗的欲望！只要再拖几天，再拖几天就到这个笨蛋娜口中的最后时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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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术啊，别那么拼命，再拼下去，你不成下一个利托斯特了吗？”
洛晨雪叹了口气，调整了一下坐姿，给穹递上了一杯茶。
“对了，今天来之前我碰到年糕了，她说你今晚早点回去，她要给你一个惊喜……”
惊喜？这话听着像是准备了惊喜，但直觉告诉穹，这里绝对有猫腻！
特别是在最近琪亚娜越发大胆的情况下，他已经连续好几天早上醒来被琪亚娜……
满脑子都是“惊喜”可能带来的“惊吓”，穹一整天都心神不宁。傍晚，他几乎是踮着脚尖溜回房间的——结果发现一切如常，琪亚娜甚至不在。
“错觉？”
穹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又升起一股莫名的失落。他摇摇头，把这危险的情绪甩开，决定先去洗个澡清醒一下。
穹把疲惫的身体以热水洗涤，思维也放松下来。最近发生的一切太过荒诞，琪亚娜的转变、自己日益软化的态度……还有芽衣。每次想到芽衣，愧疚就止不住的涌出来。
“不行……再这样下去……”
穹喃喃自语，捧起水拍在脸上。他必须做点什么，至少要熬过最后这几天，等琪亚娜口中的“时限”到了，回去了也许就能……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谁？”
“是我哦，亲爱的～”
琪亚娜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甜甜的笑意。
“惊喜在等你哦～”
不等穹回答，脚步声就轻快地远去了。
穹心跳如擂鼓。惊喜？怕不是惊吓！他瞬间脑补了无数种可能性，接着匆匆擦干身体，裹上睡衣，做贼似的摸出浴室。
他的床上，放着一个包装精美、扎着缎带的……盒子。不大不小，方方正正。
穹谨慎地靠近，没有触发任何想象中的机关。他盯着盒子看了半晌，最终好奇心（以及某种莫名的期待）战胜了警惕，伸手解开了缎带。
盒盖掀开的瞬间，他愣住了。
里面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而是一套……女仆装？黑白相间的经典款式，带着蕾丝花边，还有一个配套的发饰。衣服上面放着一张卡片。
穹拿起卡片，看清了上面龙飞凤舞的字迹。
「致我亲爱的穹：
今天，我是你的专属女仆哦。需要什么「服务」吗？
PS：限时服务，过时不候～」
字体旁边还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得意洋洋的琪猫猫头。
“呵，糖衣炮弹！”
嘴上这么说，可他脑子里瞬间闪过琪亚娜穿上这身衣服的样子……不行！不能想！这是糖衣炮弹！是瓦解他意志的最新武器！
然而，心脏却不争气地加速跳动起来。他环顾四周，琪亚娜并不在房间里。
“亲爱的，在找我吗？”
琪亚娜穿着另一身女仆装，向穹比了个爱心。
她圆润的大腿包裹在女仆黑丝之下，每个动作都让穹的心一颤。
那对丰满的双峰，随着她的呼吸缓缓起伏。
“穹，你就一点想法都没有吗？”
“没有！”
说到没有时，穹的语气加重了些许。
“哦？”
琪亚娜挑了挑眉，她的目光停在某个明显的隆起的地方。
该死，不争气的身体！
穹想要离开这里，想要逃离这个充满诱惑的环境，但身体却像是被定了影子一样难以行动。
琪亚娜向前迈了一步，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摇曳。她微微歪头，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盛满了狡黠的笑意，像极了偷到鱼的猫咪。
“嘴硬可不好哦，日理万机的丹恒大人——”
她刻意拖长了“丹恒大人”四个字，带着某种戏谑的亲昵。
穹感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感谢丹恒，这种羞耻感让他再度夺回了主动权，只是……
下一秒，视线不受控制地掠过丝娃娃颈间的缎带，又滑过被修身女仆装勾勒出的柔软曲线，最后定格在她踩着黑色小皮鞋的脚上……
主动权，又交出去了。
“这是你最后的手段了，对吧？哈哈！”
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无所谓些。
“时候快到了，琪亚娜！别以为用这种——”
“这种什么？”
琪亚娜又靠近了一点，她身上传来淡淡的、混合着阳光与某种香水的味道——顺带一提，香水的厂家是阿捷塔。
“我只是想提供女仆服务而已。主人有什么需要吗？端茶倒水？整理床铺？还是……”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气音。
“一些更私人的「减压」服务？正好，那就来吧！”
穹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不按常理出牌的琪亚娜用嘴堵上了。她选择用强，击破穹那自欺欺人的心理防线。
慌了神的穹方寸大乱，无意识的配合琪亚娜的吻技走……
“琪——亚——娜——！！！”
穹的咆哮声几乎掀翻屋顶。他被耍了！从回来开始就被算计得死死的！
她早就发现了，自己的身体已经慢慢地发生了变化，不自觉间在渴求着食髓知味……唯独剩下一点意志还在抵抗。
而他越反抗，这琪亚娜就越兴奋！
长达数分钟的接吻后，穹被摁倒在床上。
“别想那么多，亲爱的，顺从你的感觉……”
“不可以！”
突然，穹大吼一声，把琪亚娜都吓了一跳。
“琪亚娜，这样是不对的！这样我们要怎么面对芽衣？收手吧！”
“收手？可以啊。”
琪亚娜凑近，呼吸几乎喷在他的耳廓，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带着无尽的笑意和诱惑。
“不过……你是不是忘了？我说过，我们还有芽衣都是你「未来的妻子」，至少今晚你必须交几次吧？否则我就自己取咯……”
“你……！”
穹的脸红得快要滴血，理智的弦在琪亚娜步步紧逼的攻势下，终于“啪”地一声，又一次彻底绷断了。
他猛地伸手，抓住琪亚娜比划着女仆装的手腕，用力将她拉向自己。
“笨蛋娜，这是你逼我的！”
琪亚娜眼睛一亮，非但没有反抗，反而顺势贴了上来，手臂环住他的脖颈，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
“嗯哼～”
回应她的是穹带着些许恼怒，近乎掠夺的吻。
……
观察者视角的四人组一片寂静。
赫丽娅和科拉莉张着嘴，半天没合上。熵扶了扶歪掉的眼镜，感觉自己的CPU有点过载。
只有比安卡，沉默地站在原地，湛蓝的眼眸深处仿佛有风暴在酝酿。半晌，她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却让旁边的科拉莉和赫丽娅打了个寒颤。
“薇塔，阿捷塔。你们还在吗？”
「小薇随时都在。」
“在。”
“把这段推演的可能性删了吧？然后，帮我跟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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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园池是出货率提高了吗？出了个缭乱星棘……这下我丽塔就差个苍骑士?月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