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看着几个小孩离开的方向,猛的转过了身。
“还有其他牺牲了的人吗?”
如果不是他们大人出现了意外,他们怎么会让孩子加入战争。
「伯莎·乔金斯,塞德里克·迪戈里,吉迪翁·普威特,比安·普威特,布莱克,阿米莉亚·伯恩斯,爱米琳·万斯,阿不思·邓布利多,凯瑞迪·布巴吉教授,阿拉斯托·穆迪,鲁弗斯·斯克林杰,多比,莱姆斯·卢平,尼法朵拉·唐克斯,科林·克里维,弗雷德·韦斯莱,西弗勒斯·斯内普……」
“阿不思·邓布利多?!停下,停下!”
亚瑟尖叫了一声,捂着自己的脸,压抑声音的啜泣了起来。
那是他的朋友,那是他的教授,那是他的孩子,还有他孩子的朋友。
那是一个又一个活着的人。
只要想一想就足够他悲伤了。
战争的残酷从来都不会心慈手软,在全方位的战场上倒下的可能是任何一个人。
嘶。
这一次和小蛇的声音不同。
那单纯是因为阿斯特拉也在哭。
那是她的战友,那是她的家人,那是她的学生,那是她的爱人。
还有许多她认识的和她不认识的人。
「因为我们已经救下了许多人,打乱了未来,所以我们也不知道下一个会有危险的人是谁」
阿斯特拉任由自己的眼泪一滴一滴的滑落。
「我不想失去任何一个人」
亚瑟看向了索德小姐。
那近乎是悲悯的表情让他痛苦的说不出话来。
愧疚也爬上心头。
“对不起,索德小姐,对不起。”
他忏悔着,就像是犯下同样恶行的罪犯。
“有什么我可以帮上忙的地方吗?”
他想要做些什么。
如果局势真的已经恶劣到那种境地,他总能做些什么吧。
阿斯特拉低着头,以一种略显恳切的语气说道。
“如果我和阿不思不在这里,保护好他们。”
明年这个时候,这里还欢不欢迎她还是个未知数。
不。
阿斯特拉看向了亚瑟哭泣着上楼的背影。
她的表情慢慢的冷了下来,用手套简单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判断一个人是好是坏可以通过情绪、证据和直觉。
哈利用的是情绪。
他以前认为西弗勒斯不是好人是因为西弗勒斯很针对他,西弗勒斯也一直是杀死她的最大嫌疑人。
后来的改观是因为哈利了解了过去,也了解了西弗勒斯。
赫敏用的是证据。
这也是她喜欢赫敏的原因之一。
在任何一个对于其他人和事情的判断上赫敏都讲究证据。
用因为开始,并用推演辅佐,从而得出答案。
任何不合理的事情都会被她捕捉到,然后像是做课题一样的慢慢解出答案。
至于韦斯莱……
他们太信任直觉了。
罗恩一直认为斯莱特林出身的人都是黑巫师,也一度认为她是坏人。
但是她确实不是一个坏人。
那些因为身份和出身产生的偏见,在她眼里和那些纯血对麻瓜种的偏见没有区别。
谁也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
要看的一直是一个人会怎么做人做事,而不是那个人是谁。
亚瑟认为她没有能力兼顾西弗勒斯和整个大局。
但是她确实已经为大局做出了很多贡献,而西弗勒斯也同样是大局的一部分。
那些被迫加入食死徒的小巫师也是。
这是韦斯莱的缺点,也是韦斯莱的优点。
他们盲目,任性,却也坚定。
他们善良,正直,却也好操控。
阿斯特拉轻轻笑了一声,走到离壁炉最近的地方,变成了一只蟒蛇大小的白蛇。
安然睡去。
起码她不用担心亚瑟会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