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哈利不可置信的抬起了头,索德小姐笑着、骄傲的注视着他。
只有他膝盖上的疼痛和冰冷告诉着他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你和你的战友没有受伤,你们制服了你们的敌人,这就足够了,”阿斯特拉用手背擦了擦自己脸上的血迹“我和你们做出了截然不同的选择,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们任何一方就是错的,我们都扞卫了我们各自的底线。”
只不过我的底线是彻底剥夺可能会伤害到任何一个人的能力。
在敌人濒死的时候补刀,不放过任何一个敌人,绝不心慈手软。
而你的底线是你自己内心的善良,道德,还有对正义的坚守。
我们谁都没有错。
“走吧,”阿斯特拉用变形术将特拉弗斯固定到了靠近墙面的天花板上“我们去找其他人。”
现在,亚瑟、比尔、金斯莱和唐克斯已经用呼神护卫告诉她,他们已经捕获了罗尔。
塞尔温、卡罗兄妹、蒙太和弗林特勉强的跑出了城堡。
“德拉科呢?”蒙太问道“他也不会幻影移形?”
“我让他回去控制那些人偶,然后和其他小鬼一起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塞尔温笑着,跑在了最前面,摘下了帽子和面具“总得有人断后,他跟着我们只能是一个累赘,抛下他我们才能离……啊!!”
一支箭羽击中了塞尔温的小腿,剧烈的疼痛让他栽倒在地上,哀嚎着。
咻——
又是一支箭羽击中了他另一条小腿的同一位置,他几乎是一瞬间就失去了动静,昏迷了过去。
“他死了吗?”罗恩整个人就像是面对蜘蛛一样的看着索德小姐手里的弓箭“他不响了!”
“强效麻药,”阿斯特拉收起了弓箭,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然后揉了揉自己左手小臂前侧被弓弦崩到的地方“他吵到我了。”
哈利低着头不敢说话,他刚才还阻止索德小姐来着,但是当时索德小姐看着他的眼神,迫使他没有真的做些什么。
“哈利,”阿斯特拉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他看着哈利,拿出一本书拍了一下他的头“你真的觉得我是一个只会杀人,不会明辨敌人是否真的该死的杀人魔吗?”
你刚才。
哈利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刚才索德小姐还亲吻了他的额头,现在又打了他一下,他难道不是做了同样的事情吗?
“不,哈利,”阿斯特拉从哈利不服输的表情里读到了他的想法“我可以尊重你的想法和行为,所以我希望你也可以尊重我的。”
赫敏看着躺在草坪里的食死徒,脸色苍白的想要问些什么。
问一问食死徒这一次出现在霍格沃茨到底是因为什么。
但是她放弃了。
因为阿斯特拉的态度没有任何一点实际性的紧张,一切似乎都在计划之内。
“你们三个都去找其他人吧,”阿斯特拉再次看了一眼自己的怀表“我要去巡逻一下。”
现在,德拉科所处的位置和穆迪越来越近。
阿斯特拉用飞行咒飞速的靠近了德拉科所在的走廊,然后用闭耳塞听隔绝了声响,打碎玻璃闯了进去,再用魔咒恢复了玻璃。
“德拉科,”阿斯特拉看着用魔杖指向他的德拉科,没有任何犹豫的抓住了他的手腕“和我走!”
下一刻。
借助门钥匙,阿斯特拉带着德拉科来到了她的办公室。
“斯内普先生?”德拉科看着现在,手腕被绳索绑住,干干净净、安安稳稳坐在沙发上的样子,瞬间很生气“你怎么在这里?”
他像是游走球一样的满城堡乱窜,但是你却这样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等着我们!
“去换衣服,”阿斯特拉把一套德拉科的衣服扔给了他,然后丢给他了一瓶魔药、一件隐形衣和一个小蛇徽章“喝了魔药,穿上隐形衣,用门钥匙去魔药办公室,你今天是因为发烧才在我的课上请假,我一直把你关在那里,记住了吗?”
哦。
“记住了。”
德拉科非常听话的换下了食死徒的装扮,换好衣服,披上隐形衣,用门钥匙在几分钟内就离开了。
“呵。”
斯内普看着德拉科一点都不‘担心’他的样子,笑出了声。
“那么我呢,索德小姐,”斯内普懒洋洋的说道“你会给我找一个什么样的借口?”
在你……
斯内普看着索德小姐不断靠近他,用匕首抵着他脖子的样子。
……看到我一身血站在‘邓布利多’的边上。
你当时是怎么做得?
把邓布利多的尸体收了起来,然后清除了所有的血迹,再把我带到了这里?
“我……”
阿斯特拉看着斯内普的样子,最后只是说了一句话。
“我答应过阿斯特拉,在关键的时候,不要伤害你。”
斯内普挑了挑眉,慢慢的靠近,反而是逼迫着索德小姐把匕首移开。
“现在‘邓布利多’死了,这确实是关键的时候。”
“不,”阿斯特拉笑了,挥动匕首切开了绑住西弗勒斯的绳索“他失踪了。”
是吗?
“他死了,”斯内普强调着“是我杀了他,是你亲自带走了他的尸体!”
“没有尸体就只能判定成失踪,西弗勒斯,”阿斯特拉打开了门“你认为人们会相信阿不思死了,还是会相信他失踪了?”
斯内普沉默了。
关于这个问题,大概只会有一个答案,一个声音。
如果他想要‘接管’霍格沃茨,那么他也只能说出一个答案。
“是的,他失踪了,”斯内普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们要输了。”
阿斯特拉笑了。
“那你就去告诉伏地魔,去告诉他,如果他真的能永生,让时间和等待失去了意义,那就等我明年死了之后再动手,让我们看一看,是谁没有耐心,就像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一样!”
说完这些话,阿斯特拉就离开了办公室。
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八楼,停在了疯狂拿巴教巨怪跳芭蕾舞的挂毯前面。
来回走三次。
我需要一个适合喝下午茶的房间,我需要一个适合喝下午茶的房间,我需要一个适合喝下午茶的房间……
一个深色木板门出现。
房间里,是正喝着茶的邓布利多还有格林德沃。
“下午好,阿斯特拉。”
邓布利多微笑着,就像是他们第一次在厨房正式见面的时候那样轻声问道。
“来一块水果蛋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