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名叫越禄,也是一个聚落中的修仙者,这一次和同村的几个道友一起来绿洲采摘灵草,结果在水潭周围惊动了妖兽。
好在越禄他们几个人,都是经历过不小大战的老手,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
当即就展开了防御反击,这才没有被突然暴起的妖兽伤到任何一人。
而是边打边逃的,将妖兽引到了别处,以免大战波及到了彩酥花,他们的目标就是这一朵花万一花朵毁了,他们就白忙活了。
引走妖兽后,越禄则是趁机折返回来,准备摘走彩酥花。
结果刚好就看到了同样想要摘取彩酥花的王禅,于是越禄就立刻出手制止。
王禅慢慢地转过身来,抬头看向了树杈,神识在树上那人身上扫过。
对方的修为在假丹后期,于是就轻笑道:“道友这是何意?
此花天生地养,在下采之,有何不可?”
越禄一听这话,当时就怒了,他看眼前男子,也不过是假丹中期而已,竟然敢这么和他说话,实在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跳下树杈,越禄手握冰刺,慢慢走到了王禅的身前,冷声道:“此花乃是我先寻到的,只是惊动了水潭中的妖兽,现在妖兽已经被我几个好友引到了别处,我特来采摘此花。
道友就不要打此花的主意了,除非道友能够斩杀妖兽,不过以道友的修为,只怕根本不是妖兽的对手,还是快些离去吧。
等我摘取此花之后,我那几个好友,就会放弃缠斗妖兽,等妖兽返回此地,道友可就危险了。”
越禄的时间不多,那一只妖兽是五阶妖兽,而他的几个好友,都是假丹中期修为,根本无法拖延太久的。
五阶妖兽相当于修仙者的结丹期,真被激怒的话,他的几个好友完全不是对手。
“妖兽何在啊,在下怎么没有看到,道友可不要欺骗在下,此花在下也是摘定了。”王禅倒是不以为然的说道。
能够被几个假丹期修士牵制的妖兽,估计也不是什么大妖,他还是有这个自信的,就算妖兽真的返回了此处,他也可以轻松的斩杀妖兽。
越禄见王禅不肯离去,也是怒火中烧,手中冰刺上面寒气涌动,二话不说的就朝着王禅的面门刺去,二人距离不过一尺,既然王禅不让,那就直接杀掉了事。
越禄出手迅速,毫不拖泥带水,寻常修士,决然无法躲过这突然一击。
但是王禅何许人也,元婴期修士,岂能以寻常修士论之。
冰刺突脸,王禅面不改色,只是迅速斜过身子,一道凉风就从他的面颊一侧划过,冰刺直接就刺偏了。
一击未果,越禄大惊,好快的速度!
越禄屏气凝神,运转法力,又是迅猛一击。
王禅照样侧身躲过,游刃有余,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这怎么可能,他的身法为何如此玄妙!”
越禄心中不解,仍旧挥舞冰刺,连续击之,次次不中。
待到后来,越禄心中惊惧交加,已然认识到了王禅的可怕之处。
但也为时已晚,王禅躲过几次冰刺的攻击之后,也是不再和越禄拉扯,袖口中火光一现,一柄长剑游弋而出,冲着越禄的丹田直刺而去。
越禄看到火光近身,死亡危机骤然萌生,浑身瞬间就被冷汗浸透,连忙祭出多件防御类型的灵器。
然而他的这些灵器,在火光冲击之下,毫无作用,顷刻间就被火光逐个击破,最后火光洞穿了越禄的丹田,大火瞬间就把越禄的尸体焚烧了干净。
王禅收了天火流光剑,摘下彩酥花,就面无表情的离开了此地,开始寻找其他的灵草了。
数个时辰后,王禅就采摘到了许多百年灵草,在这绿洲中,果然还是生长了许多百年灵草的,期间虽然也有修仙者来采摘过。
但是多半不识得那些看起来非常普通的百年灵草,只顾着寻找比较有名的灵草了。
要知道这些看起来普通的灵草,一旦药龄超过了百年,其药性都是会成倍提升的,甚至于一些丹药,还特别限制了入药灵草的具体药龄。
之后四人在一处地点汇合准备返回,关鸿祭出飞舟,带着四人离开了绿洲。
行至半途的时候,王禅的眉头忽然皱了起来,他对关鸿说道:“关道友,你们先行回去,在下另有一事需要处理,过几日自会回到村里帮你炼丹。”
关鸿不疑有他,嘱托王禅小心行事,荒漠之中,时有裔士出现,绝非善类,亦当提防。
王禅点头,飞身离舟,御风而行,迅速远离了关鸿几人。
一炷香后,王禅就在半空停了下来,神识释放而出,覆盖方圆五十里。
在他的神识探查中,两个人正在以很快的速度朝他的方向靠近。
“他们怎么知道我在哪里的,竟然能够这么准确的找到我的位置,等他们来了再问吧。”王禅眉头紧锁的说道。
不多时,便有一男一女来到了王禅的身前,正是拓跋家族的拓跋玉儿和拓跋烽。
拓跋玉儿的手里正拿着一个罗盘,其上绿点,近在咫尺。
二人都是以灵具加身,才可以在空中飞行的。
“本族之物,就在阁下的身上吧,速速交出,免受皮肉之苦。”拓拔烽看到对方是修仙者,脸上顿时露出了鄙夷之色,一脸漠然的冷声说道。
西堰裔士,只有绝峰城内有修仙者的存在,其他的裔士之城,都是严禁修仙者入城的。
王禅不明所以的说道:“阁下说的是什么东西?在下珍藏甚多,也不知道阁下所寻何物。”
拓拔烽不耐烦的说道:“就是一个无垢净婴,也就是你们所说的修士元婴。
按照罗盘的指引,此物就在你身上的,不用多费口舌了,交出此物,饶你一命。”
王禅笑道:“原来阁下说的是元婴啊,在下在数日之前,确实偶得此物。
不过并不是从别人手中抢走的,而是在一处古迹中所获,此物理当是在下所有的。
又何谈归还一说呢。
原来是此物指引你们的,那就不留下了。”
王禅话音一落,手腕顿时就射出一道闪电,正中拓跋玉儿手中的罗盘。
这一幕突发,拓跋玉儿根本来不及反应,手里的罗盘就成了一堆碎片,怎么拼也拼不好的那种。
拓拔烽怒极道:“找死!竟敢损毁本族圣物!你拿命来偿!”
拓拔烽大吼一声,手中顿时就出现了一把长刀,其上裔能涌动,寒光照人。
手握长刀,拓拔烽一刀砍下,一道巨大的弧形风刃,就从长刀上飞射而出,直奔王禅而去,似乎要把王禅从中间一分为二。
在拓拔烽看来,王禅不过是假丹中期修仙者而已,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他这一刀砍下去,就算是假丹后期的修仙者,硬扛之下也难有活路。
但是王禅面对刀刃虚影,却是面不改色身不动,任由刀刃落在自己的身上。
然而拓拔烽最想看到的画面并没有如期出现,刀刃虚影落在王禅的身上,如同清风拂面,只是带动了王禅的衣摆飘飘,并未对其造成什么实质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