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有什么想不开的,我喜欢玄门安定的生活。”
“老婆子,出家成为道人,那是咱们几辈子修来福分。
一个家里能出现一位得道的道人,那咱们祖坟都冒青烟了。”
一位健壮的老者一边往外走,一边穿衣服。
“福生无量天尊。”王七夜稽首。
“仙长,里面请,里面请,到屋里坐。通州你这个孩子回家也不说一声,这把大半夜的往回走,出现了危险怎么办?”
“我和掌门师兄决定回来,都晚上10点多了,估计你们已经睡觉了。
所以就没有给你们打电话,爹娘你们就放心吧,有我们掌门师兄别说是狼,就是恶龙也不是我们掌门师兄的对手。”
“孩子闭嘴,不要瞎说!”郭二牛连忙用手堵住了郭同舟的嘴。
“我说的是实话嘛,我和掌门师兄晚上10点的时候在京都,
天一亮掌门师兄带着我就走来了,你们还没有起床。
我们还是悠着走呢,要不然的话,我们早回来了。”
“从京都到咱们这里3000里,这么说易真人已经是神仙了?”郭二牛立刻精神一震。
“老人家,我们是修行者,是修道的,至于我们是不是仙家,我也不知道。
因为我们的修行典籍里面,没有神仙这一说,
不过同舟没有说谎,我们的确是京都赶来的这的,刚刚落地。”
“你们是从天上飞来的?”郭二牛惊讶地问道。
王七夜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能在天上飞的那就是神仙!小老郭二牛、李氏拜见神仙!”
郭二牛说着拉着自己的老婆跪下,就要给王七夜磕头。
王七夜连忙拉起来:“老人家,这可使不得,并不是说在天上飞就是神仙,鸟儿还能在天上飞呢,对不对呀。”
“这个鸟和天上飞,跟人在天上飞那是两回事。老婆得赶紧做饭去,仙人赶了一夜路,肯定饿了。”
郭同舟帮着母亲去做饭了,郭二牛用带着为百姓服务的大瓷茶壶给王七夜倒茶。
“这茶壶可是稀罕东西了,怎么也有40年了。”
王七夜看着那个具有时代气息的大茶壶。
“可不是,那个时候,我还是村长,作为劳动模范给的奖品。”
“你老人家还是干部呀,我说同舟这么优秀。”
“嗨,那是他优秀,那个年代,孩子多,老大说了嘛,众人视察火焰高。
我有三个儿子,是个女儿,同舟是老幺,这孩子从小就聪明,过目不忘。”
“这是五十万,是同舟给你们养老用的,以后的他的工资给你们一半,一直到他结婚。”
“仙长,神仙也能结婚?”
“能呀,天上的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还能结婚呢。我们为什么不能?
不过老人家,你不要催他,我们道家讲究道法自然,水到渠成。”
“我知道,我知道,哲教你强扭的瓜不甜,神仙嘛,当然不一样。
不过仙长,这钱我不要,我也不需要,我现在挺好,给同舟留着吧,以后娶媳妇用。”
郭二牛心里乐开了花,神仙和传说中的不一样样呀。还可以结婚,那太完美了。
农村中注重血脉,王七夜最清楚了,首先用这个打消郭二牛的顾虑。
“大婶子,你家来神仙了?”郭二牛的凝聚大妈悄悄走进厨房问。
“哪里有什么神仙呀?那是我师父到我家来家访的。”郭同舟说道。
“哇,大兄弟,你这身衣服穿的好帅气呀!人显得精神多了。
咿呀,这是道袍,大兄弟不会你也成神仙了吧?”
“二狗嫂子。哪有什么神仙呀!实话和你说吧,我现在当道士。”
“阿弥陀佛,一家一人出家,全家光荣啊!”
“二狗嫂子,你说什么呢,我出家当道士,你用禅门的佛号,这是犯忌讳的,听不懂就不要瞎说。”
“那念诵什么?”
“应该念福生无量天尊。”
“反正都是行好的,都是是仙家,仙家不会怪罪吧?”二狗媳妇担心的问道。
“好啦,好啦,没有什么神仙。赶快回去给我二狗哥做饭去吧。等有时间了。咱们在歇着,我们都还没吃饭呢。”
“大兄弟,刚回来呀?”二狗媳妇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可不是夜隔见我了吗?”
“你也真是的,回来也不打一个电话,大晚上的往回走多渗人呀。
你二狗哥买了一个摩托,你打一个电话,你二狗哥就能骑摩托把你带回来。”
“我家有电驴,不更方便?”
“那个大兄弟,你的神仙师父呀?”
二狗媳妇可以说锲而不舍,得不到自己的答案,是不会离开的了。
“这屋里坐着的呢。和我爹聊天呢。”
郭同舟实在是拗不过这位嫂子了,只得顺着他的意思说。
“正房那位穿道袍就是你的师父?”二狗媳妇偷偷地扒在门口往正房里面看。
王七夜正在和郭二牛一边喝茶,一边聊天。
“二叔家里来客人了。”
“秀琴啊,这么早就来串门呀。”
“嗨,我也没事儿,二叔,我在家里正做饭,听你喊了一声神仙,我到你家来看看什么样的是神仙。
县长,你多大岁数啦?”二狗媳妇在正房门口站着问道。
“不得无礼!”郭二牛立刻一瞪眼。
“老人家无所谓。这位大嫂,我们玄门中人呀,根本就没有岁月,我也不知道我活了多大岁数了。”
“仙长。我的老寒腿已经30年了,你是神仙,能不能给我治一治?
这阴天下雨的,我太难受了。”
“哦?”王七夜用混沌之眼一扫。
“你呀,年轻的时候,受过冻伤。冬天的时候,在凉水待得时间太长了,
再有就是劳累过度,你的腰似乎也不好。”
“可不是嘛,那个时候提倡男女平等。
我们那个时候啊,和那些大老爷们儿们一样在地里干活儿,浇地、扛布袋,
年轻的时候啊还感觉不出什么,我能一个人扛起200斤的麻袋。
这岁数大了以后啊,这腿疼的厉害,腰也疼,浑身疼,一犯病疼的在炕上大棍。
我家孩子他爹,领着我出山看了很多医生,都不管用。”
“这男女本来就不平等,怎么会一样呢?要是一样的话,还分什么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