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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
我也要喝吗?
兑。
其实在喝酒之前,我倒是没怎么抱有期待的。
不过比端上来的酒更吸引我的,是那个薄到我感觉自己都能捏碎的玻璃杯子。
和里面那个足足占据二分之一容积的,大冰块?
四四方方的,透明的。
透明的冰块我倒也不是没见过,不就是奶茶店里的那种嘛。
在我还是个好奇宝宝的时候我就已经意识到了。
这题我会,我只需要慢慢的等它出现在我的大数据推荐里面,我就可以轻松获悉答案了。
哼哼,没想到吧。
主要是在这里科普太像水字数了,我那么一个大一个好人,自然是不会这么干的。
稍微抿了一口,咳咳咳。
辣,但冰冰凉凉的。
但还是有点辣。
所以我讨厌喝酒。
不过去除掉那股子辛辣之后,反而就是普通的果汁小甜水的底味儿了。
我想了想,店家这么做一定有它的大病,不对,有它的道理。
嗯?
嗯。
挠了挠有点萎缩了的脑袋,不行,必需动动脑子了,再不动脑子,再不动脑子就要长新脑子了。
尤其是过两天还得,还得回去上学?
我倒是没那么抗拒上学的啦,尤其是搬过一段时间的砖了之后,这种不用为生活而奔波的生活好像又显得有些太好了。
而且前段时间她又带我去看了看心理医生,做了些稀松平常的问卷,和一些对于小学生可能有点幼稚,但是对于大学生又刚刚好的那种小游戏。
我不知道结果,不过又能重返校园了,估计也不会坏到哪儿去吧。
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人,心里又在幸福的冒泡了。
是那种夏天的冰爽气泡水倒在玻璃杯里面的那种咕噜咕噜的冒泡,幸福积攒在其中,时不时从杯壁上漂上来一个。
不是那种开水咕噜咕噜的激烈,也不是啤酒那种层层分明的浓沫。
就是小甜水呀。
喝下去好幸福好幸福的那种。
就跟我现在的感觉一样。
你说你不懂?
平时的我可能会哈哈大笑吧,不过现在,我就来陪你们喝一杯吧。
干杯!
咳咳咳。
好辣。
还是等冰化了慢慢喝吧。
吧台好多人,我远远的看着调酒师对着那个我也不知道学术名词叫啥的俩杯子变成的大杯子上下其手的。
是我只会在影视剧里看到过的场景,没想到现在还有亲临的一刻。
还有观众嚷嚷着今天马上要踢的比赛,说什么国足二十二年来进的第一场世界级决赛。
还是踢日本的。
那就勉为其难的看看吧。
这种好多个人一起盯着大屏幕观看并等待结果的场景,总感觉似曾相识呢。
就是会产生那种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的错觉。
不过有肩膀可以靠着,其实干什么都无所谓了。
尤其是这个肩膀的主人还是你爱人的时候。
舒服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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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虽然国足还是输了,我也只是有点感觉不太争气,不过据说是这么多年最好的成绩了,那也只能祝他们再进步啦。
“你,去给我弹两曲助助兴。”
半杯下肚,我顿时来了兴致,你看,前面刚好有台钢琴,这里刚好有个会弹的人,旁边还有个想听的人。
这叫啥来着,我有酒,你有故事。
总感觉不太对。
算了算了,皇要妾奏乐,妾不得不奏。
她就起身问了问老板,我感觉老板巴不得有人来演奏,事实上也是这么做的。
试了试音,毕竟有一台摆在显眼处的钢琴,不定期维修那是说不过去的。
契科夫摆了一把枪,那就要开,那我昨天拍了照片的,弹,必须给我弹。
有人坐到钢琴前面了,自然吸引了很多目光。本来就是个很漂亮的人,要是换上一身燕尾服,那简直是优雅的不行了。
我很高兴,却又有点不高兴。高兴是因为她,不高兴也是因为她。
虽然很想把那些目光都挡回去,却又很想大声的喊出来。
我的,我的,她是我的,都是我的!
当然,我可没有喝醉,自然也不会这么做。
做了也不会说出来的。
你们就别想了。
笔在我手上我想怎么写不就怎么写吗嘿嘿。
欸哟。
没有啦!真没有干出那种会让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事情啦。
也没有那种被拉过去在大庭广众之下坐在她怀里然后手把手的教我弹琴这种事情啦!
我,我也要弹吗?
没有的事!
说点什么感想的话总感觉自己就像个痴女一样的,不对啊,我平时也不是这样的啊。
看了这块比酒还大的冰,肯定是它的问题,我想。
总之重新坐回到角落里了之后,落在我俩身上的视线被物理上的分了一半开来,能让我好受一点。
但不多。
总感觉头脑有点发热,摸了摸脸颊,还真是。
都怪她,弹钢琴就弹钢琴,拉我上去干嘛。
干嘛......
真是的,还贴这么近。
酒气都喷我身上了。
不过好在在那阵强而有力的旋律面前,我之前跟她一起演奏的三脚猫功夫显然就被大家抛在脑后去了。
是那首圣诞快乐劳伦斯先生。
我收藏的音乐不多,去掉那些娱乐无关的视频,居然有一半都是纯音乐。
虽然最喜欢的并不是钢琴曲,不过这首我也很喜欢就是了。
我不懂如何用文字细细的描述音乐,单单好听两个字显然是有些乏力的。
不过音乐是有力量的,跟文字一样,又不太一样。至少音乐是无国界的。
她跟我说,这首歌是她最喜欢的,没有之一,也练的是最久的。
相当于钢琴曲中的白月光吧。
带着悲伤的温柔,带着孤独的希望。
就是这样。
曲罢,大家都在赞叹于她的演奏,我在意的却不是这个,而是她眼角的泪光。
我本以为在众目睽睽之下拽拽她的衣角已经是我能做到最大胆的行为了,没想到身体先动了。
直接拽住了她的手。
对的,你不会还想着我不会直接抱上去啃了吧。
我又不是丧尸。
总要循序渐进的嘛,大庭广众之下的,亲,亲亲什么的,还是太需要勇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