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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11章 不止一瓶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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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话一出,在场两人都不由偏头看向这个魔族太子。

    

    这种话,放在洪武大陆也算是大逆不道。

    

    楚棠:“说说,你有什么高见。”

    

    顾天衍指尖轻轻敲击手臂,眸色沉稳,像是复盘一局早就落定的棋。

    

    “从我幼时魔族内乱的那一天起,我就一直在想一件事。以父皇的修为,哪怕他在天涯海角都能感知到魔族的动荡。”

    

    “就算他被困于哪个地方,就算他身受重伤,哪怕只剩一缕残念,也能脱困回到魔族秘地。可他却对魔族置之不理。没有出现过一次。”

    

    “不是不能,而是不愿。”

    

    魔皇修习修罗道,本就无情,无亲,无善恶,视万物为刍狗。

    

    “我是他的子,魔族是他的臣。在他眼里却和路边枯骨没有区别。”

    

    说到这,顾天衍顿了顿,声音更淡,却带着一针见血的锐利,“可这一次不一样。”

    

    他在那个叫上官染的女修身上,感受到了一缕父皇独有的本源气息。

    

    “那种道韵,整个洪武大陆只有父皇一人有。这个叫上官染的能走到今天这一步,能布下这么大的局,以万人为祭,绝不是她自己能做到的。”

    

    楚棠的眉眼间染上一抹沉思,这样的话,事情就变得棘手起来了。

    

    “楚棠,你说过这个上官染是重生来的。突然拥有了强大的力量,而且从院长手中逃脱。甚至身形被困,却还有将消息传递出去,蛊惑人心的法子,这种通天之能,如果在加上我父皇助力,那就说得通了。”

    

    即使魔皇身形被困,依然能暗中出手。能给对方力量,给对方铺路,给她祭众生的法子。

    

    楚棠视线一转,“可是有一个问题,魔皇为什么不依靠魔族,而依靠上官染,这不是舍近求远吗?”

    

    这个角度简直是一针见血。

    

    白灵儿被这一句又一句的惊天消息震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勉强拉着理智,跟上两人的对话。

    

    顾天衍抬眼,一字一顿,“你为什么要把自己带入一个没有七情六欲的人身上。”

    

    随即他话锋一转,“他们之间,一定有交易。父皇在借她的手,做他想做却不方便亲自做的事。”

    

    这一番交流后,白灵儿对于这个便宜父皇的观感更差了。

    

    楚棠深深地看了顾天衍一眼,她知道顾天衍说的都有道理,可是这其中的话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感情。

    

    是埋怨吧。

    

    楚棠把选择权交给顾天衍,“所以你想做什么?”

    

    顾天衍十分冷静,“把上官染抓回来。然后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再做打算。”

    

    这时,白灵儿也回过神来了,“可是我们找不到那个上官染了。她是通过空间裂缝逃掉的。”

    

    这样说着,白灵儿放出神识感知周围的气息变化。

    

    十分的干净,连一点多余的气息也无。

    

    她突然想到了在天星城的时候,当时听到那几个修士说的话。连带那些邪修也找不到幕后主使,看来这个上官染是非常擅长隐匿气息了。

    

    听到白灵儿这样说,顾天衍凭空掐了几个诀,整片空间都像是死了一般,灵力引了又引,却没有任何的变化。

    

    “找不到她人。看来这个上官染将整个气息都处理个干净。”

    

    归根结底,还是楚棠这一次突袭给上官染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恐怖印象。

    

    在一个地方被困了好久,筹谋多时,终于逃出来,重获自由,没有超过半个时辰,楚棠就追了上来,还将她打成重伤,只能设计狼狈逃离。

    

    顾天衍皱眉,问道,“那你们是怎么找到她的?”

    

    看情况,这个上官染逃出来的时间并不长,与楚棠交手也不过大半个时辰。

    

    白灵儿径直开口,“靠我旁边这个人啊。”

    

    顾天衍也好奇了,“你用的什么法子。”

    

    见到两人视线直接投了过来,楚棠耸耸肩,又解释了一遍,“当年去抓上官染的时候,趁她睡着放了一点血。”

    

    这样说着,还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瓷瓶,递了出去。

    

    “诺,里面还有一滴血。”

    

    顾天衍接过,倒是一旁的白灵儿踌躇了一下,“就一滴血吗?万一这次还没有抓住她怎么办?”

    

    听完这两人的话,在白灵儿心中上官染的危险性直线上升,就像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引爆的雷石,将周围都炸个穿。

    

    楚棠看着两人表情,“这个问题你们不用担心。”

    

    顾天衍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楚棠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不,是两个瓷瓶。

    

    不,好像不止三瓶。

    

    楚棠嘴角那抹笑看上去极尽温柔,“实际上,我当时放了上官染不止一滴血。”

    

    因为上官染当时的气息太奇怪了。楚棠以为这个人发病了,就想着取点血,去研究一下。

    

    但是其中缘由,顾天衍和白灵儿两人却并不清楚。

    

    顾天衍又接过一个瓷瓶,将其他瓷瓶放回楚棠手中,“我真的怀疑,你在魔族的时候是不是也干过类似的事。”

    

    最关键的是,有没有取他的血。

    

    白灵儿被楚棠的这个举动惊到了,挠挠头,“我现在忍不住想为上官染上一炷香。”

    

    太惨了。

    

    这女的也太惨了。

    

    顾天衍皱眉,“你还是替那些被活祭的人上香吧。上官染这个人她也配?”

    

    白灵儿说出那话后,就有点后悔了,但是对于顾天衍的说教感觉刺耳,“哎呀,你好烦啊!楚棠怎么不像你这样!”

    

    楚棠无奈摇摇头,“捉拿上官染这事,你们两个谁去?”

    

    白灵儿犹豫了一下,这个上官染擅长阵法,阵法多变莫测。她虽对阵法一道略懂,但真称不上精通。

    

    对上这个上官染怕是要吃大亏。

    

    顾天衍看出了白灵儿的犹豫,“我……”

    

    白灵儿听到这话,眼睛一亮,“你想去?”

    

    顾天衍冷笑一声,“你做梦吧。我的意思是你和沐抚一块儿去。”

    

    听着楚棠迟迟不开口,白灵儿有些疑惑,“你为什么不去?不想去吗?”

    

    楚棠摇摇头,“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办。”转头看向顾天衍。

    

    “之前问你的事,你办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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