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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48章 她不是蛊月大祭司
    大祭司要做的事很多,不能顶着一张挨揍的脸出去,云珩让萧雪衣把折玉治好了。

    然后,她安排好其他人要做的事,便去了云来楼。

    毕竟现在的云来楼没一个话事人。

    他们来找她的时候,她就已经觉得身上不疼了。从起床算来,有二十分钟?

    这种诡异的体质,她只在言情女主的文里见过。毕竟要和男主展开拉锯战,没点特殊体质不太行。

    可她是怎么回事?

    云珩才不认为被系统绑定修复世界,就是女主了。这就是个被迫做任务的倒霉蛋。

    任务更改,气运之女是女主,那也应该是林月歌。

    不是她。

    云珩完全想不通。

    狼族面馆新奇,哪怕做得清汤寡水,也有兽人愿意去,到云来楼的客人就少了。

    仅仅两个月,云来楼快无人问津了。

    伙计们跑来问她怎么办,她给所有人放了七天长假,决定整改。

    年前种的小麦成熟了,正好赶上收割的时候。

    岑颜趴在桌上,看着图纸上奇奇怪怪的工具,整个人都蔫了。

    “云少主,你跟我说实话,到底从哪儿看的这些机关?”她有气无力地抬起头。

    “你之前给我的储存雷电灵赋的机关,我才做了一半。”

    云珩挑了挑眉:“连你也没办法?”

    “虽然我知道这东西做出来能赚很多,但是很难啊云少主!”岑颜拍着桌子,“但凡错一个,雷电灵赋就会跑出来,不得不小心。”

    “是我考虑不周。”云珩伸手,想把简易收割机的图纸拿走。

    在大型收割机到他们村之前,用的就是这种小型的,像三轮车一样的东西。

    没想到岑颜做不出来。

    “别啊。”岑颜一把按住图纸,“我没说不答应。”

    她低头看了看。

    “你这个看着比上一个简单,用不了多少时间。”她抬起头,“我只是想知道你在哪本奇书上看到的。”

    云珩笑了笑:“德赛帝君托梦。”

    岑颜愣了一下。

    “没想到云少主你也信这个。我们极北三次看见神迹。特别是知道每月十五固定现世,教的东西很有用,信的人特别多。”

    她凑近了一点。

    “我阿娘,她成天催我成家。见神迹说‘婚恋自由’,再也没催过我,还鼓励我多做机关。”

    云珩皱了皱眉:“会不会有问题?”

    “我阿娘现在天天看星星,看云,看太阳,都快赶上祭司预言了。”岑颜一脸自豪,“她老乐意了。”

    说到这里,她瞅了眼不远处站着的谢长离。

    他手里拿着什么东西,绿油油的,看起来像是什么植物的幼苗。

    她凑到云珩耳边,压低声音。

    “你问我的话本坊手,我没查出来。自从第一本卖得特别好,极北陆续出现了以你和你其他几个兽夫为主的话本子。”

    云珩:???

    “我来找你之前,特意往你们狐族的书肆跑了一趟。”岑颜说,“只有最大的那一家有,也不多,每样只有两本。看来还没有传到你们这里。”

    “我每样买了几本。”岑颜从带的包袱里哗啦啦拿出一摞话本子,往桌上一放。

    目测有十本。

    最上面的一本是《暗夜杀手狠狠宠》。

    云珩扯了扯嘴角。

    他们几个一定都下场了!

    “阿珩……”

    “云珩,我走了,做好给你送过来。”

    岑颜拿起图纸,抱着包裹,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她怎么走了?”谢长离走过来,一脸疑惑。

    当然是害怕影阁啊。

    云珩在心里吐槽完,顺手把话本收进储存戒,笑了笑:“给了她新的图纸。”

    “哦。”谢长离点点头。

    他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

    “阿珩,这种叫稻子的东西怎么种?”

    前几日,谢长离终于从东南水乡那一片找到了水稻。那边的兽人觉得这是野草,只有饿极了才吃叶子。实在是暴殄天物。

    “等涂明疏带的那帮人挖完池子,灌上水,再把这些苗种上。”

    云珩说,“待会儿我和你一起去水乡,多买一些回来。”

    谢长离皱起眉:“还要给钱?”

    云珩看着他:“你找了两个月,才找到这么个地方。可见其他适合种植的地方,要么是被当成杂草毁了,要么是还没成熟就把叶子吃了。”

    谢长离沉默了一下。

    “……行。”

    ——

    水乡在狐族的东南方向,不算远。

    说是水乡,其实就是一片洼地,放眼望去,到处都是水汪汪的,只有几棵高大的树木稀稀拉拉地长着。

    半大的水稻苗没人打理,大部分长得歪七扭八,东倒西歪地泡在水里。

    谢长离指着前面:“再往前走一里地,那边有个部落。”

    “在这里住着的都是些没有身份的人。年纪大,没钱住在地下部落,只能住在这里。”

    云珩顺着看去,几排简陋的草屋,门口坐着几个年老的兽人,不知在说些什么,时不时地抬手指着远处。

    两人走过去。

    那几个兽人看见他们,停下唠嗑,眼神警惕,在两人身上打量一会儿,然后认出了谢长离。

    “又是你啊。”拿着草帽的雄性笑着,露出一口豁牙,“还要那些野草?”

    这地方偏僻,又是老人,对外界知之甚少,根本不认识谢长离。

    “不是野草。”谢长离面无表情地纠正,“是稻子。”

    “行行行,稻子。”老雄性摆手,“要多少自己去摘,反正那玩意儿我们也不吃。”

    云珩上前一步:“地里大概有多少?”

    老雄性回头看了一眼:“后头那片,两三亩吧,这玩意儿的叶子又硬又割手,也就你们年轻人稀罕。”

    云珩说:“我全要了,麻烦找你们族长过来,看看要多少钱。”

    “你要花钱买?”在场的兽人都震惊了。

    “是。有劳去请族长。”

    老雄性见云珩态度坚决,感慨一声“啥都不懂的年轻人”,然后把手里的草帽一放,转身走了。

    没过一会儿,老雄性带着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婆婆走了过来。

    老婆婆走得慢,身子佝偻着,满头白发。

    云珩走过去:“族长,我打算买你们那些稻子,您看看一亩多少晶币合适?”

    老婆婆浑浊的眼睛落在云珩脸上,然后,“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师父,蓝聿无能,愧对您的教导。”

    她低着头,肩膀颤抖,“您的预言成真了,二十年前,我为了不想极北卷进入,给了一个小辈拿活人封印的法子。”

    “二十年来,我每夜都要经受噬心的疼痛,却死不了……”

    老雄性见状,想要把老婆婆扶起:“雌主,您快起来,她不是蛊月大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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