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欲的目光死死锁住那枚玉佩。
妖媚的脸上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惊愕。
那玉佩……她认得!
那是李伯通贴身佩戴的旧物!
从未离身!
怎么会在这个小子手里?!
“他……他给你的?”东方欲的声音带着颤抖,死死盯着冯无忌。
“是…是的!”冯无忌心脏狂跳,知道赌对了,连忙顺着话头往下编,“就在他逼我学完剑法,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突然把这个玉佩塞给我,说什么……‘日后若遇到一位风华绝代、喜着红衣的女子,便将此物交给她,就说……’”
“说什么?!”东方欲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急迫。
冯无忌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道:“他说……‘就说是我李伯通负了她,此物权当是个念想。’他还特意强调,一定要交给穿红衣的!”
冯无忌豁出去了,把话往煽情里说:“晚辈当时还纳闷,这世上穿红衣的女子多了去了。”
看到东方欲痴呆的模样,冯无忌立刻火上浇油:
“但今日一见前辈您……风华绝代,艳压群芳!晚辈才恍然明白,能让那老……咳,能让李伯通前辈念念不忘、魂牵梦绕、临别还特意嘱咐的,普天之下,除了您东方教主,还能有谁?!”
这番话半真半假,却被冯无忌说的情真意切。
果然,东方欲捏着玉佩的手微微颤抖,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恨,有怨,似乎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追忆?
她看着手中的玉佩,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中,周身的杀气和血煞之气渐渐收敛。
良久,她长长地、带着一丝疲惫地吐出一口气,眼中的激烈情绪归于一种冰冷的平静。
“哼,油嘴滑舌!念在你传递此物,也算无心插柳……”
东方欲将玉佩紧紧攥在手心,目光重新落在冯无忌身上,杀意彻底消散。
“本座今日本欲拿你做个炉鼎,既然你带来了他的旧物……算了,本座饶你一命。”
她顿了顿,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慵懒妖媚:“不过,记住,下次若再见,本座必取你狗命!”
她如此说,自然是因为目前血月教和御兽山的形势。
如今两派势同水火,大战也是迟早的事情。
不过眼下,算是安全了!
冯无忌心中巨石落地,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但冯无忌不甘心!
眼下是一个千载难逢讨好处的机会,那就再冒一次险,就用李伯通的名头。
“李伯通前辈还跟我说过一件事情。”冯无忌忙道。
东方欲猛然回头:“那老匹夫还有什么事情?”
“前辈他说,若是帮助他将此物送达,送达之人能给予我一些……好处!”冯无忌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东方欲皱眉:“本座都饶你一命了,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你这小贼难不成还想跟本座讨价还价?”
“前辈说,那位穿红衣的姑娘,是天底下最善解人意的女子,是他见过最温柔的姑娘……”冯无忌拿出了前世在职场为人处世的经验。
这一句话,直接是拍到了马腚沟里,叫马儿好生舒爽。
东方欲秀眉一扬:“也罢!伯通也算是本座的道侣,既然你帮我传达了他的心意,本座自是不会亏待你!”
她想了想,从怀里拿出一物。
“予你战斗法宝,恐伤及我血月弟子,不过赠你一剑保命的宝贝,还是没问题的。”东方欲丢给了冯无忌一枚玉简。
冯无忌将神识灌入,竟然是一件护身软甲。
“这件金丝软猬甲,乃是宝器!如此,你我再无瓜葛!”东方欲声音恢复清冷。
“多谢前辈!”冯无忌看着这护身软甲,当装入怀中。
“记住,拿了东西,闭紧嘴巴!若让本座知道你泄露今日之事,哪怕追到天涯海角,也让你魂飞魄散!”
话音未落,红影一闪,原地已不见了东方欲的身影。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一缕淡淡香气。
冯无忌连忙打开系统,检测物品。
【金丝软猬甲:宝器,对筑基期的攻击,能防御八成威力,且能防御结丹期五成威力!】
能防对付结丹期,那也足够了,起码身上也多了一层保障。
冯无忌将软甲收回了纳戒之中。
“只是可惜了这秋水剑。”冯无忌叹了口气,“明日用符箓跟李清河交换点东西吧,尽早的凑齐五枚归元丹,哦不……应该是越多越好,毕竟晴儿也需要归元丹。”
……
几日之后,冯无忌守在了山洞口。
几个妇人擦着汗水,从山洞口缓缓走了出来。
“冯前辈!”妇人让开了路。
这时,冯无忌身后的银翅鹤欢快的扇动翅膀。
只见洞内,许晴儿走了出来。
她望着冯无忌,嘴角带着笑:“少爷……”
“晴儿,你恢复了?”冯无忌又惊又喜。
“嗯,因祸得福,如今我已经筑基期五层了。”许晴儿脸上带着红润。
正当冯无忌要说话庆祝的时候,突然许晴儿飞扑了过来,她紧紧的抱着冯无忌,嘤嘤哭泣起来。
“少爷,晴儿还以为这辈子不能见到少爷了……”她死死的抓着冯无忌的衣襟,泪水滴落。
“傻丫头……”冯无忌拍着许晴儿的后背,柔声安慰,“我一直都在。”
“冯前辈。”
这时,李清河带着一群人走了过来。
“哦,清河你来了啊。”冯无忌回头。
这几日,李清河尽了地主之谊,各种山珍美味款待冯无忌,也算是释放了善意。
冯无忌自然也感觉到了。
“您给我三百二十六张符箓,此外还有一些法宝灵物,这八枚归元丹请收好了。”李清河递给了冯无忌一个瓷瓶。
“归元丹?”许晴儿捂着小嘴,她不敢置信。
一枚归元丹可是价值一万灵石。
冯无忌竟然直接买了八枚?
“好!”冯无忌点了点头,他将一张早已经准备好的符箓递给了李清河。
“这是……”
“这张符箓,我在上面滴了一滴本命血,他日野狼山若是遭遇大难,你撕碎这张符箓,我便能立刻感觉到。”冯无忌说道。
此话一出,整个野狼山的修士都震惊了!
做过走街串巷的货郎后。辰南随后又做了一名屠夫。帮人屠宰牲畜。
刘范感慨了一番后,便命令一部分汉军士兵负责监视和清点俘虏,另一部分士兵则和随军民夫去砍伐林木,搭建营寨。
通讯员看了地上的尸体,想起刚刚敌人冲上阵地的时候,脸上没有一丝血气,甚至恐怖的吓人。要不是旁边的战友拉了自己一把,自己就完蛋了。
那扎罗阵亡于高仙芝手中之后,他的结义兄长浑天罗得到消息后,十分痛心。为了给兄弟报仇雪恨,便在鬼牛山与鬼牛兽王五兄弟一起做好了防御,等待官军杀来。
渐渐的,他开始忍受不住,头上青筋暴露,单手撑地底,低吼起来。
但是先天灵宝的那种先天气韵太明显了,根本没法隐藏,一旦使用,立刻就会暴露。
独孤舒琴坐在床边,神情显得有些落寞,平日里乌黑亮丽的秀发,如今却无精打采的垂在了肩上。她抬起头,呆呆的望向了窗外,突然感觉这窗户,就像一个铁牢。而自己,就是被关在这牢中的、可悲的鸟。
一堆没有听过的名词落在我的心中掷地有声,我一时有些好奇难耐想冲上去问个究竟,思忖之下还是耐心地听了下去。
等待的日子是煎熬的,早晨刘夏娜的一通电话,再次打乱了林鹏的心绪。
“哼,你要我解除惩罚,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情。”眉霞嫦说道。
“美九,你到底怎么了?!”林木皱着眉头,想要去制止美九的下一步行动。
来到龙家大宅后,白虎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到处都是焕然一新,看样子可是话了不少的人力物力。
“师弟谦虚了,你那可不是儿戏,过了今晚,为兄还得回牢里好好呆着呢!”汪本诚语气森冷的说道。
这成绩拳力差一点就达到5级武者的标准了,速度更是达到了6级武者的水平,反应力也有5级武者水平。
东皇菲菲待在逍遥布置的阵法当中,看到结界外边妖族大军的强悍实力忍不住担忧起了众人,再询问能否去帮助他们后,被逍遥给拒绝。
黄老蔫立即亲自带人去抓人,眼看着钟涛就在眼前,黄老蔫立即踩足油门想要把钟涛撞趴下,不料眼前突然出现一堵墙,黄老蔫大惊,赶紧猛地方向盘。
“大人和孩子我只能选一样,这是我最大的让步,年后楚国公主就要到大秦了,嫡子只能从她的腹中出来,姬若,不要怨恨哀家,怪就怪你没有一个好的家世,”扶着白芷的手起身向殿外走去。
看着跨步而走的林雪烟,欧阳辰无语看天,心道:这两人不愧是一对,一样的让人无语。
此刻,他出现在了一片树林当中,身上正穿着一套灰色的新手服装,体格看起来则跟他在现实当中差不多。
林雪烟本想反驳自己母亲所说的话,不过仔细一想,倒是觉得有几分道理。可她实在不知那里惹到玉梅麟,想破了头,都没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