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薯玩味地长长“诶”了一声,促狭道:“你觉得萝莉表字也是与惠惠一样的重生者?凭什么?”
“直觉。”徐林眼神锐利,盯向对面位置上仰躺着瞌睡的语莺,“否则我没办法理解她的行为逻辑。
为什么刚好抓到了我?又为什么要对我投怀送抱?”
徐林知道自己不是什么男魅魔模板的穿越者,更不可能有系统在暗中给彩云指派任务,让她来接近拿捏自己。
“我看未必。”麻薯听到徐林心中乱七八糟的遐想大笑起来,补刀道:
“我重生了,重生到灵韵公主还未出嫁之时。上一世,我只是公主身边的一介陪嫁宫女,倾心于亚撒西驸马却爱而不得,最终被他们当成py的一环反复愚弄。
这一世,我一定要抢占先机,将灵韵公主变成我的傀儡,提前截胡驸马这个潜力股,再与他里应外合除掉灵韵公主,最后来个狸猫换太子,携手走上人生巅峰。”
麻薯的剧本彻底将徐林整流汗了。
“大小姐你别太离谱。”
“比你靠谱。”
徐林不搭理麻薯,一手按在梦之钉上,蠢蠢欲动。
语莺落单,落入他的手里,正是用梦之钉窃取对方记忆,了解更多情报的大好机会。
“废物系统来了没?”徐林在心中呼唤。
彩云摊牌威胁徐林之时,他就已经进入了一级戒备。
徐林认为对方不仅知道他装模作样发癫之事,更有可能目击了他与神秘人厮打,甚至于偷书之事。
不确定彩云的目的,徐林只能随时做好鱼死网破的准备,吩咐拉斯与沐丝,随时准备带上小四儿跟着他一起破路,哦不对,这叫做政治避难。
拉斯正与沐丝一起待在地下室里侍候熟睡的谢四,不情不愿地接通了徐林的脑电波。
“狗修金撒马,有什么吩咐吗?”
沐丝惊异地看向与徐林通话的拉斯,内心震撼。她不理解,怎么能有人摆着司马脸,还嗲声嗲气地说出那种话。
这就是侍者之道吗?狠狠学习了。
“帮我检测一下附近有没有监视类的灵器阵法。”
徐林说着,一只小幽灵就从他坐的椅子
“应该没有。”拉斯学的是瀛洲的反侦察教程。
想也是,谁敢在窥视公主休息的房间。莫非是相思了?
“那就好。”徐林迫不及待起身,就想朝着酣睡的语莺袭去。
“停停停!你这死萝莉控要干什么!”
拉斯见徐林色急之样,立刻气愤地叫停他的行动。身为真理的妖精,她绝不可能给这样的萝莉诱拐犯当帮凶。
“你想哪去了。”徐林无奈解释,“我只是想视奸一下……了解一下小姑娘的生活。”
“我劝你不要这样做。”拉斯的语气忽地凝重,“她已经醒了,感官全部打开,肌肉也随时准备发力。”
下一刻,徐林脑中闪过废物系统的未来模拟画面:自己手持梦之钉一刀斩下之时,语莺猛地暴起,不仅躲过他的袭击,顺势就掏出一把蛇缠短匕,朝他下体斩去,人机分离。
麻薯摇头道:“我就说包子皮也得练吧!”
徐林深呼吸一口,转头就往门外走去,装得无事发生一样。
“不干了吗?”
“在公主的房间里非礼江州崔氏大小姐的侍女吗?我还没这么大胆。”
“切,无趣。强碱都轮不到你。”
随着徐林出门,仰躺在椅子上的语莺猛地睁开眼,转头冷冷地看向房门方向。
语莺不知道为什么,她从徐林的眼中察觉到强烈的觊觎之心。这个男人相当危险。
而这一切都被躲在徐林凳子底下的小幽灵看得清清楚楚。
“还好有拉斯在。”徐林深呼出一口气,在心里自我检讨。
这可是异世界,崔家大小姐身边的侍女怎么可能仅仅只是侍女。
更何况是在这个当口,长子被“陆小姐”谢四谋害,次女又被监灵司暗中羁押。对于长女的看护必然加倍于以往。
“看来不能太草率地接近。”
徐林头都大了。为什么没有突发事件强行促进他与美少女之间的关系,还得自己想方设法接近。
就因为他不是种马小说/galga的男主吗?
“绒布球,我们可以下药。”麻薯适时提出她的天才谏言,“我看古言女频里的恶毒反派都爱干这个。”
“好建议,下次别提了。”
徐林快步走在过道之中,感觉自己的左肩突然被人戳了两下。
他转头往自己的右侧看去,果不其然找到一小只戴着狐狸面具的不孝女。
小暄无趣地将狐狸面具撇到一边,戳着徐林的侧腰:“你怎么不上当。”
“我已经闻到你身上的一大股味了。”
“哪有!”小暄着急的反驳一声,抬起手凑到自己腋下闻了闻:“本小姐明明是香喷喷的。”
“你怎么在这?不是要考试到傍晚吗?”
徐林牵住小暄,让她跟着自己一起走。
小暄得意洋洋地拍着自己的胸:“太简单了,简直是陪那老登过家家。”
“你收敛一点。”徐林啧了一声,并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太引人注目。
他们俩可是黑户。
“哼!这话该我问你才对。”小暄突然就垮下脸,“你为什么在这?那个女人是谁?”
小暄通过测试,兴冲冲从考场冲出来却看不见徐林的人,本就在气头上。待她顺着血脉吸引寻到徐林之时,更加恼火地发现,这狗东西正有说有笑地与另一个豆蔻少女走在一起逛集会。
怎么会这样!这生物爹还有一丝责任与人性吗?
“那个人是彩云,我被她威胁了。”
徐林以灵魂传音与女儿交流,“你知道灵韵公主容泱吗?”
听闻容泱姓名,小暄眼神一颤,恨得咬牙切齿,被徐林牵着的手猛然用力,反而抓住了他。
“不熟,但我听过她的传闻。灵韵公主水性杨花,烂裤裆一个,不守妇道的东西,不是什么好货。”
麻薯惊叹不已:“果然是有其主必有其仆。”
徐林回头,淡淡乜了一眼生气的女儿:“跟我说实话。彩云就是容泱公主身边的侍女。事情很急。”
徐林随后便将自己遭遇神秘混血鸿鹄,被彩云抓住,又被卷入两位公主的灵晶争夺战等事和盘托出。
小暄的表情极为精彩:“白凤鸿鹄与染夜天鸦的混血后代?你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徐林叹了口气。
他竟也有些感伤,前世的自己对父亲的工作也没有任何了解吧!
莫名其妙的,他自己竟也成了一只小魔女的生物爹。小暄不知道一周目自己做的各种事情,徐林不会怪她。
“容沁我是知道的。”
徐林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看向女儿:“你知道容沁?”
“她不知得了什么传承,人称「宝石姬」,相当厉害。我曾与她交手过好几次,占不到便宜。”
小暄焦虑地咬着大拇指的手指甲,表情相当凝重。
“宝石姬?”徐林复读着小暄告知的信息。
小暄原地踱步起来,不断摇着头。
“这不对,这不对。容沁大器晚成,在得到那份神秘传承之前对修炼之事涉猎不多。这家伙都没有灵根,和泱婊争夺灵晶干什么?”
小暄越想,语调越不对:“泱婊也没有灵根,她要抢灵晶干什么。”
她转过头来,难以相信地向徐林确认:“现在,容沁与泱婊在争夺五行灵晶?何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