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热潮，如火如荼。
却又在顷刻间，戛然而止。
许多人乘兴而来败兴而返。
对于‘红楼’事件，人族上下，议论纷纷。
其中诸多小事件，被拎出来分析讨论。
李九凰带领李氏最后一小批人员离开红楼镇。
离开前，见到李沐鱼询问他的去向。
得知是虎牢关。
李九凰并未太好奇。
关于虎牢关如今情形，他作为李氏中高层，有所关注，了解局势紧张。
妖族之前损失多头妖皇，这对妖族未来布局造成深远影响。
妖族将要进行一场针对虎牢关的大规模战争，换取对未来布局上改变的损失。
人族清楚这一点，正在对此进行应对性调整。
李沐鱼随后离开红楼镇。
以极短时间，出现在虎牢关。
虎牢关，秋暝居。
李沐鱼站在师父的院子里，沉心静气，脑海中在复盘‘红楼’事件整个前后。
师姐姜云知如今在师父身边专心练剑。
等待即将爆发的风雨。
“师父，帮帮忙呗。”
李沐鱼整理完思绪，分析当下局面。
大战在即，各有各的事情要忙。
李沐鱼要忙的重心，如今已然明确，找到裴牧云和鬼牛族妖帝，宰了他们。
姚酥对‘红楼’一些事情，从徒弟姜云知那边有所了解。
姚酥似是早有预料，平静说道：
“惹出什么麻烦来了？”
李沐鱼如实将‘红楼’发生的事情，跟师父姚酥一一讲明。
“师父，事情经过就是这样。”
“裴牧云这个人太危险，如今又带着一头妖帝妖魂，真让那头妖帝复苏，”
“必然会成为一大祸端，我其实更担心，裴牧云又会在此事中间，如何再次获利，达到他的目的。”
姚酥了解完情况，脸上神色依旧如常，并未表现出紧张。
对此事稍作思索，姚酥果断说道：
“裴牧云交给我，那头鬼牛很棘手，域外异族，杀起来不容易，这一次不再是妖魂，要小心了。”
李沐鱼明白师父说的是什么意思。
“师父，您放心我来解决这个麻烦。”
“裴牧云这人很妖，您多小心。”
姚酥脸色依旧清冷，眼神无波动的望了他一眼。
“不必担心我，妖族蠢蠢欲动，战场局势持续恶化，针对性刺杀事件，接连发生。”
“战事一起，那头鬼牛躲起来吸收战场滋生的特殊天地能量，你想要杀那头牛，问题不在牛身上，而在于你，在于妖族。”
“妖族必然要将你视为首要目标将其清理。”
“要小心，不要妄图托大，妖族能与人族征战数至今，是有其底蕴。”
李沐鱼平静听着，恭敬回应道：
“是，师父，我记住了。”
“裴牧云这个人，此前和他打过几架，手段诡异，武技跟脚应当是来自域外，有可能是那支域外人族。”
“跟天极武圣的“仙尘卷”有渊源，也和“先天玄黄一炁”有联系，具体情况，我并不清楚，对于那次域外探索，并未查到任何记录。”
“我从跟裴牧云动手获得的经验，他掌握的武技，很特殊，能够模仿对手的武技，就比如当初于风禾武尊跟裴牧云交手，裴牧云就以雷法对雷法。”
“我和他打时，他又用了剑术，并且都不差。”
“同时，他这个人底蕴深厚，消耗战对他无用，好似拥有无穷无尽的天地能量。”
“当然那只是一种感觉，我击杀的那个工具人，还是有上限。”
“尽量不要与他陷入消耗战，很危险，得不偿失。”
姚酥对此不置可否，平静说道：
“你在此刻来虎牢关，消息应当被妖族获取。”
“即使妖族不希望域外异族介入，但也仅是不希望，裴牧云依旧能够和妖族进行有限合作，利用鬼牛引诱你出现。”
“同时，妖族也不愿处理鬼牛这种棘手问题，太危险，妖族承担不起，也不愿承担。”
“妖族也需要你来解决，但这并不妨碍妖族要杀你。”
情况一下子变得混乱。
各方之间，围绕‘鬼牛’进行有限合作。
相互利用，相互绞杀。
李沐鱼能理解那种情况下的自身处境。
鬼牛不死，妖族不愿轻易杀他。
鬼牛倒是成了李沐鱼的保命符。
可李沐鱼要杀鬼牛，在妖族看来，如同自掘坟墓。
鬼牛必死，这对人族、妖族都有利。
问题是谁来杀？
人族、妖族无尽生灵。
唯有李沐鱼一人有这个能力。
他手上沾了因果。
他无所顾忌。
这也是妖族想要杀他的另一大缘由。
李沐鱼沾因果的信息若是暴露，不仅是人族遭殃，唇亡齿寒，妖族同样逃脱不了。
人族愿意冒险。
妖族无法跟人族一样去冒险。
击杀李沐鱼是最有效简洁的处理办法。
只不过。
整个妖族都清楚一点。
想要杀这个人族，难度之高，前所未有。
前有老龙自域外袭杀，被紫皇拦截。
足以证明其重视程度。
只是这次妖族拥有不得不击杀他的理由。
李沐鱼，姚酥都清楚这一处境。
妖族怕了。
人族如同拥有‘灭世按钮’，真若有一天妖族有望获胜。
人族完全有能力借此同归于尽。
这倒是也为妖族提供了一条思路。
只是这个想法很危险。
姚酥望了他一眼，平静问道：
“你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李沐鱼咧嘴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说道：
“有一些想法，守株待兔，愿者上钩，希望我们大家都不会落空。”
姚酥沉默不语。
她神色如常，眼底却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担忧。
在为徒弟担心。
他太年轻，风险却太大。
年轻人不该如此。
人族多位武圣在虎牢关，或是即将来到虎牢关。
问题是，诸多强者各司其职。
李沐鱼如今战力，谁能做他的护道人，人族这么些武圣，掰着手指头数，怕是也找不出一手指数。
姚酥担心，真到了战场上。
武圣对妖帝，没人能顾得上李沐鱼。
没人清楚妖族会如何针对。
李沐鱼稍作沉思，转移话题，说道：
“师父，徒儿在剑术上有些疑惑，恳请师父解惑。”
姚酥轻轻点了下头，做师父的，为徒弟答疑解惑是分内事，没理由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