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里曼倒在坑底。
那柄帝皇之剑更是直接插在远处的岩石上,剑身上那团金色火焰已经黯淡得如同一盏即将熄灭的烛火。
他的身体动弹不得,重力魔法的压制像一座山一样压在他身上,每一条肌肉都在颤抖,每一根骨头都在呻吟。
而那些恐怖的昏睡诅咒像无数只无形的手,拉扯着他的意识,把他往无梦的深渊里拖拽,奥特拉玛之主还能睁开眼睛,但他宁愿自己不能。
因为现在浮现在眼前的……是地狱!
远处,一名星界军士兵正在被恶魔撕碎。
那是个年轻人,可能还不到二十岁。
这位战士的军服破烂不堪,脸上满是尘土和鲜血,他被一只鸟喙恶魔按在地上,恶魔的爪子刺穿了他的肩膀,把他钉在月球灰色的土壤上。
“救——救我——”他伸出手,向不远处的战友求救。
那战友刚刚举起枪,就被另一只恶魔从身后扑倒,恶魔的触手缠住了他的脖子,勒得他眼球突出,舌头伸长,他挣扎了几下,不动了。
年轻的士兵眼睁睁看着最后的希望消失。然后恶魔的鸟喙啄了下来。
一声惨叫。
然后安静了。
基里曼闭上眼睛。
但他不能永远闭着。
他必须看。
他是原体……他是这些人的希望……他必须看着他们死去,这样才能承担那份令人窒息的责任……
更远处,一队极限战士正在做最后的抵抗。
他们只剩下七个人。
这七个人背靠背站成一个圆阵,用爆弹枪和链锯剑与包围他们的千子巫师战斗,他们的动力甲上满是伤痕,他们的脸上满是疲惫,但他们的眼神依然坚定。
“为了原体!”士官长高喊着,举起链锯剑冲向一个巫师。
然而那巫师抬起手,轻轻一指。
士官长的身体就僵住了。
他的剑停在半空中,战斗头盔下的那双眼睛瞪得老大,然后他的身体开始直接从内部扭曲,强化过的骨骼在折断,改造过的肌肉在撕裂,异于常人的内脏在出血。
最终这位极限战士倒在了地上,开始抽搐着,惨叫着……
“士官长!”另一个战士冲上去想救他。
但他刚迈出一步,一道紫色的闪电就从天而降,把他劈成一团焦炭。
剩下的五个战士绝望地射击,爆弹在巫师的护盾上炸开,一朵朵火花绽放,但伤不到他们分毫。
巫师们笑了。
他们用法术折磨那些战士,让他们痛苦,让他们惨叫,让他们慢慢死去。
一个战士被重力压成肉饼、一个战士被火焰活活烧死、一个战士被无形的力量撕成碎片、一个战士被自己的武器反噬,链锯剑在他手中爆炸,炸断了他的手臂,炸碎了他的脸。
最后一个战士站在那里,浑身是血,看着周围的战友的尸体。
他没有跑。
他只是抬起头,望向基里曼的方向,突然低声道:“父亲……”
那声音很轻,很轻。
然后一个恶魔扑上去,把他撕成了两半。
基里曼咬紧下嘴唇,鲜血开始不自觉从齿缝间渗出。
但他动不了。
他什么都做不了。
星界军在溃退,不,已经不是在溃退,是在被屠杀。
那些凡人士兵像受惊的羊群一样四散奔逃,恶魔在后面追逐,像狼追逐羊群,有人被追上,被撕碎,有人绊倒,被践踏。有人跪在地上祈祷,祈祷救世主出现。
救世主没有出现。
出现的只有恶魔。
一个老兵停下脚步,转过身,举起手中的激光枪,他的脸上满是泪水,他的手在颤抖,但他还是开枪了,激光击中了恶魔,在它身上留下一个焦黑的印记。
恶魔低头看了看那个印记。
然后笑了。
它扑上去,一口咬掉了老兵的头。
审判庭的军队还在抵抗。
但他们的灵能者已经全部倒下,每一次施法都会引来混沌反噬,每一次施法都会消耗他们的生命。他们的圣堂武士还在战斗,但他们的数量在减少,他们的体力在透支。
一个圣堂武士被三个恶魔围攻。
他砍倒了一个,刺穿了第二个,但第三个从他的背后扑上来,咬断了他的脖子。他倒下的时候,嘴里还在念着帝皇的圣言。
另一个圣堂武士被千子巫师的法术击中。
他的身体开始燃烧,那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灵能的火焰,是混沌的火焰,他惨叫着,在地上打滚,但火焰无法扑灭。他烧了很久很久。
基里曼听着那些惨叫。
每一声惨叫都像一把刀,扎在他心上。
他想闭上眼睛。想堵住耳朵。想逃进无梦的睡眠里,逃避这一切。
但他不能。
他是原体……他是这些人的父亲……他必须看着他们死去……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昏睡诅咒在拉扯他,在拖拽他,在把他往深渊里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一点点流失,像沙子从指缝间滑落。
他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
喜欢战锤40k:我是帝皇家的二儿子请大家收藏:战锤40k:我是帝皇家的二儿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
那时候他还在奥特拉玛,那时候他还是五百世界的统治者,那时候他的兄弟们还在身边。
他想起圣吉列斯站在人群中的样子。
那个美丽的、善良的、永远带着悲悯的兄弟不需要说话,只需要站在那里,人民就会感到安心,如果脸上出现笑容那么就能驱散恐惧,只要开口话语那就能抚平创伤,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希望。
“不要害怕。”圣吉列斯会对那些颤抖的民众说道:“帝国与你们同在,我们与你们同在。”
然后他们会哭,会笑,会跪下来感谢帝皇。
圣吉列斯总能做到这些,他天生就是领袖,天生就是希望,天生就是人们愿意追随的光。
他想起秦长赢率兵出征的样子。
那个总是笑着的、总是说着俏皮话的兄弟。他站在战舰的舰桥上,回头冲自己挥手,“我走了啊,家里就交给你了。圣吉列斯负责哄人开心,你负责处理那些烦人的文件,我负责把那些不长眼的家伙揍扁,分工明确。”
那时候他还可以笑着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打完就回来。”秦长赢会耸了耸肩,回答道:“可能很快,也可能很慢。看那些混沌崽子配合不配合了。”
“那你早点回来。”
“行。”秦长赢点点头,“回来请你喝酒。”
然后他走了。
带着他的舰队,带着他的战士,带着他那永远不变的笑容。
去打那些“不长眼的家伙”。
而他本人会在在奥特拉玛处理政务,一叠又一叠的文件,一个又一个的报告,一场又一场的会议,圣吉列斯在安抚民众,在鼓舞士气,在让每一个人都相信未来会更好。
秦长赢在打仗。
他总是能打赢。不管对手是谁,不管敌人多强,他总能找到办法,他的能力能看到一切能量的流动,他能看穿敌人的弱点,他能找到最完美的破绽。
“没什么难的。”他回来后总是这么说,一边喝酒一边笑,“就是多看几眼,多想几下,多打几拳。”
说得轻巧。
但基里曼知道,那不容易。
没有什么是容易的。
现在圣吉列斯死了,死在复仇之魂号的甲板上,死在荷鲁斯手里,死在一万年前。
秦长赢死了,尸体掉进亚空间裂隙,再也没有回来。
而他自己呢?
他躺在月球的坑底,浑身是血,动弹不得,听着自己的孩子们被恶魔屠杀。
这就是原体吗?
这就是帝皇的儿子吗?
这就是人类的希望吗?
他的眼角有液体流下。
不知道是血,是汗,还是泪。
他忽然想,如果醒来的不是他,是秦长赢,那会怎样?
长赢的能力能看到一切能量的流动。
他能看穿马格努斯的法术,他能找到那些巫师的破绽,他能带着战士们反败为胜。他不会像自己这样,被灵能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
如果醒来的不是他,是圣吉列斯,那会怎样?
圣吉列斯的美丽能鼓舞每一个战士,他的话语能让绝望的人重新燃起希望,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力量,他不会像自己这样,只能躺在这里,听着孩子们死去。
如果醒来的不是他——
他咬紧了牙关。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马格努斯——”他低吼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这个——混蛋——”
马格努斯听到了。
那红色的巨人偏了偏脑袋,独眼中的紫色火焰跳跃着,闪烁着,仿佛在欣赏什么有趣的景象。他走近坑边,俯视着坑底的基里曼。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戏谑,“我听不清……你再说一遍?”
基里曼瞪着他。
瞪着他那张扭曲的脸,那只燃烧的独眼,那些丑陋的弯角。
“我说——你这个——混蛋——”
马格努斯笑了。
那笑声在战场上回荡,压过了惨叫声,压过了爆炸声,压过了一切声音。
“有意思。”绯红之王大笑起来:“真有意思。”
他蹲下来,凑近基里曼,像在看一只被压在石头下的虫子。
“话说回来,”他的独眼眯了起来,嘴角带着那种让人想一拳打上去的笑容,“我倒不记得你有这么得——”
他顿了顿,上下打量着基里曼。
“矮。”
基里曼的拳头握紧了。
“我记得你以前挺高的。”马格努斯继续戏谑着,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优越感,“虽然比不上我和圣吉列斯,但也算正常原体的身高,怎么睡了一万年,睡矮了?”
基里曼深吸一口气。
他能感觉到,重力魔法对他的压制在减弱,不是马格努斯在减弱,而是他的身体在适应。
一万年的沉睡让他生疏了,让他忘记该如何与灵能对抗。但他的身体还记得。他的本能还记得。
他在不动声色地移动。
一点一点,一寸一寸。
绕着马格努斯,慢慢地移动。
喜欢战锤40k:我是帝皇家的二儿子请大家收藏:战锤40k:我是帝皇家的二儿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就算过去了一万年,”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仍没有学会克制自己的傲慢。”
马格努斯挑了挑眉。
他的头盔很好地隐藏住了他的表情,那张俊朗的面孔上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但头盔遮不住他的眼神。那眼神里有一种马格努斯看不懂的东西。
不是愤怒,不是恐惧,不是绝望。
是……怜悯?
“看来这些年你过得不怎么样啊。”基里曼继续说。
马格努斯的笑容僵了一瞬。
“你什么意思?”
基里曼没有回答,继续用那种怜悯的眼神看着马格努斯,低吼道:“你总是好高骛远,同时目光短浅,而这正是你永远及不上我的原因。”
话音刚落,马格努斯就微微抬手,缠绕在刃仗上的以太能量开始涌动,那是紫色的,是混沌的,是扭曲的。它在跳动,在尖叫,在诉说着不可名状的真理。
“看看吧。”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而且还携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这,才是真正的力量。”
基里曼看着那团能量。
看着那些扭曲的光芒,那些尖叫的符文,那些不可名状的东西。
他的眼神没有恐惧,没有敬畏,只有——
沉痛。
“你管这叫力量?”他说。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砸在马格努斯心上。
“在你身上,我只看到了腐化和奴役。”
马格努斯的表情僵住了。
“是什么令你自甘堕落?”基里曼大吼着,仿佛这样才能宣泄自己的愤怒,“恬不知耻地向那些自封神只的怪物屈膝?”
沉默。
很长的沉默。
马格努斯看着他。
看着这个躺在坑底、浑身是血、动弹不得的兄弟。
然后他笑了。
“说的好,罗保特。”
绯红之王瞥了一眼正在战斗的忠诚者们,那些极限战士,那些星界军,那些审判庭的战士,他们还在战斗,还在抵抗,还在用生命扞卫着早已破碎的希望。
“就这一点而言,”马格努斯突然开口,脸上露出了一个自嘲般的笑容,“算是你我为数不多所能够达成的一致意见。”
然后他站了起来。
高高地举起权杖。
杖头凝聚起恐怖的重力雷霆,那雷霆是紫色的,是黑色的,是混沌的本源,它周围的空气在扭曲,空间在塌陷,时间在停滞。
“但一致意见改变不了什么。”
他的声音变得平静,平静得像在宣布一个不可避免的事实。
“再见,兄弟。”
权杖挥下。
基里曼闭上眼睛。
然后——
泰拉的方向亮起了金光。
那金光穿透了混沌能量的阴霾,穿透了恶魔的尖叫,穿透了战场上的绝望。它温暖,明亮,纯净,像一万年前父亲还在行走于人世时的光芒。
马格努斯的权杖停在半空中。
他猛地抬头。
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近。那是一支舰队,不是普通的舰队,那是禁军的舰队,那艘金色的舰船撕裂月球上空的混沌裂隙,直接降临战场。
“什么——”
马格努斯的话还没说完,舰队的炮火就倾泻而下。
金色的能量光束从天而降,像雨点一样落在千子巫师和恶魔的阵地上。
每一道光束都能炸开一个缺口,每一道光束都能带走一个混沌生物。那些巫师惊慌失措地展开护盾,那些恶魔尖叫着四散奔逃。
运输艇紧随其后,低空掠过战场,投下一枚又一枚炸弹。
炸弹在恶魔群中炸开,金色的火焰吞噬着混沌的血肉。那些刚才还在耀武扬威的恶魔,此刻在火焰中挣扎,扭曲,化为灰烬。
然后运输艇打开舱门。
金色的身影从天而降。
禁军。
他们穿着金色的终结者盔甲,手持动力戟,直接从运输艇中跳下,直接落入战场的最前线,落地时溅起的尘土遮天蔽日,落地时的冲击震得地面颤抖。
他们站起来,列成阵型。
长矛在手,盾牌在臂,每一步都踏得坚定有力,他们的头盔遮住了面孔,但遮不住那凛然的气势,他们是帝皇的守护者,是人类的最后屏障,是永远不会退缩的战士。
“为了帝皇!”为首的禁军统领高喊。
“为了帝皇!”禁军们齐声回应。
那吼声震天动地,压过了恶魔的尖叫,压过了混沌的咆哮。
他们向前推进,长矛刺穿恶魔的身体,盾牌撞飞巫师的躯体。金色的动力甲在混沌能量中闪耀,像一百个移动的太阳。
恶魔们尖叫着后退。千子巫师们惊慌失措地施法,但他们的法术在禁军面前效果甚微,这些战士的意志坚如磐石,他们的信仰坚不可摧。
然而真正改变战局的,是另一批从天而降的身影。
黑色的身影。
寂静修女。
她们没有乘坐运输艇,她们直接空降从舰船上跳下,像一百颗灰色的流星,直直坠向战场,就在落地的瞬间,周围的一切都变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战锤40k:我是帝皇家的二儿子请大家收藏:战锤40k:我是帝皇家的二儿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千子巫师们的法术在空气中溃散。
那些刚刚还在肆虐的闪电、火焰、重力波,一瞬间全部消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恶魔们的身体开始瓦解。那些原本无视物理攻击的怪物,此刻在虚无能量的笼罩下,终于变得可以被触碰、可以被伤害、可以被杀死。
一百名寂静修女。
一百个虚无的灵魂。
一百道压制混沌的屏障。
她们站起来,列成阵型,开始向基里曼所在的方向前进,每一步都踏得坚定有力,每一步都在压制着周围的混沌能量。
马格努斯的脸色变了。
“不——”他咆哮着,“你们这些该死的——”
他抬起权杖,想要阻止那些修女。
但他还没来得及出手,两道巨大的身影就冲到了他面前。
禁军无畏。
那是两台古老的战争机器,是那些重伤垂死却不愿放弃战斗的禁军战士的最后归宿。它们被装进无畏机甲,继续为帝皇而战。一万年来,它们就站在黄金王座两侧,一动不动,守护着沉睡的帝皇。
现在它们动了。
它们冲在最前面,用庞大的身躯挡住马格努斯和卡洛斯的攻击,它们的动力拳套轰向恶魔原体,它们的炮口对准奸奇大魔。
“为了帝皇!”无畏中的战士高喊着,那声音苍老,沙哑,却充满力量。
马格努斯的权杖砸在一台无畏身上。
重力雷霆炸开,无畏的装甲碎裂,内部的线路冒出火花。但它没有倒下。它摇晃了一下,然后继续向前,一拳轰向马格努斯的脸。
“滚开!”马格努斯咆哮着,又一杖砸下去。
无畏的腿部装甲碎裂,它单膝跪地,但仍用仅剩的完好的手臂死死抱住马格努斯的腿。
“走——”它对身后的寂静修女喊道,“快走——”
另一台无畏冲向卡洛斯。那奸奇大魔用两只头同时发出刺耳的笑声,甩出混沌书籍,释放出无数诅咒。但无畏不在乎。
它顶着那些诅咒前进,顶着那些法术前进,一拳又一拳轰向卡洛斯,使得这头奸奇王子直接被打得连连后退,触手断裂,羽毛飞溅,“你这个疯子!你疯了!”
无畏没有回答。
它只是一拳又一拳地打下去。
直到卡洛斯的反击击穿了它的核心。
它倒下了。
倒在卡洛斯面前,倒在离基里曼不远的地方。
但它完成了使命。
寂静修女们已经冲到了基里曼身边。
她们围成一个圈,把基里曼护在中间,虚无能量从她们身上释放出来,笼罩着整个区域。重力魔法在消散,昏睡诅咒在消退,一切灵能都在她们面前溃散。
基里曼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恢复。
那压在身上的一座大山,终于被移开了。
他挣扎着站起来。
踉跄了一下,但没有倒下。
他抬起头,看向远处那台倒下的无畏。
那台无畏也正看着他,用那仅剩的、还在闪烁的机械眼睛。
它的装甲碎裂了,它的线路暴露在外,它的核心正在冷却,但它看着基里曼,那机械眼睛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大人……”它的声音沙哑,微弱,几乎听不清,“帝皇……与您同在……”
然后眼睛的光芒熄灭了。
基里曼站在那里,看着那台无畏。
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向插在远处的帝皇之剑。
他握住剑柄。
金色的火焰再次燃起。
那火焰比之前更明亮,更炽烈,更充满力量。
他转过身,面对马格努斯。
马格努斯也正看着他。
隔着整个战场,隔着那些还在战斗的禁军,隔着那些列阵的寂静修女,隔着那些溃散的恶魔和巫师。
他们的目光相遇。
基里曼举起剑。
金色的火焰照亮了他沉静的面孔。
“现在……该轮到我了……”
(今日还要出门,所以就只能勉强更新两章了,希望大家可以理解!!!)
喜欢战锤40k:我是帝皇家的二儿子请大家收藏:战锤40k:我是帝皇家的二儿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