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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3章 吕布斩杀郭泗,李傕
    长安城外的密林中,贾诩见吕布已经答应,眼中精光一闪,羽扇轻摇,快步走到篝火旁,压低声音凑近两人,将谋划细细道来:“第一步,某需即刻回长安复命,就说将军已应允合作,愿率军攻打凉州,让郭汜、李傕调出五千骑兵与一万石粮草,在长安城西营交付于某;

    第二步,待某接管五千骑兵后,便向他们挑明,郭汜、李傕不过是把他们当‘送死鬼’,让他们跟着将军去凉州硬碰硬,实则是借陈宇之手消灭他们,让他们对郭汜,李傕不瞒,甚至敌视,某再告诉他们长安城内粮库的防守漏洞,趁机教唆他们取粮反了郭汜,李傕,让他们在长安制造动乱,而长安城内守军本就不多,郭汜、李傕必定会调动皇宫守军去镇压。某还会趁机返回皇宫,以时辰太晚无法联系其他将军支援为由,将他们亲兵也调走大半,只留少数在寝宫外围;

    第三步便是最关键的,某会派亲信在皇宫北门西侧的老柳树下接应,带你们从密道潜入 ,此密道直通寝宫偏殿,是当年董卓为防不测所挖,如今早已荒废,郭汜、李傕那两个蠢货根本不知晓。届时他们知道长安城内有军队做乱肯定慌张,注意力肯定都在城内叛军身上,对皇宫内根本毫无防备,将军从密道潜入后,只需趁机斩杀二人,再拿着他们的头颅现身,皇宫守军见主帅已死,再加上将军昔日在西凉军中的威望,定能不战而降!”

    吕布眉头微蹙,抬手打断他,语气带着几分警惕:“密道?皇宫戒备森严,即便有密道,多年未用,岂能保证畅通?若是中途被发现,岂不是自投罗网?”

    “将军放心。” 贾诩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羊皮纸,借着篝火的光芒展开,纸上是密密麻麻的线条,标注着皇宫的布局与密道的走向,“某早已让人提前探查过,密道虽久未使用,却无坍塌之处,只需清理少许杂草便可通行。某已在图上用红圈标出密道入口与寝宫的位置,你们跟着亲信走,绝不会出错。”

    张辽看着地图,心中仍有顾虑,忍不住开口问道:“贾先生,那五千骑兵…… 若是在城南作乱被郭汜、李傕的人围剿,岂不是要枉死?他们本是西凉军的弟兄,没必要为咱们的计划白白牺牲。”

    贾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语气阴恻恻的:“张将军倒是心善,可你忘了,当他们被郭汜、李傕选中,作为‘给将军的筹码’时,就已经被打上了‘可牺牲’的标签。跟着将军去凉州,面对陈宇的铁骑,他们十有八九也是死。”

    张辽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吕布抬手打断。吕布盯着贾诩,眼神里满是决绝,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文远不必多言!贾先生说得对,乱世之中,想要成事,本就不能有妇人之仁。五千骑兵的死活,我管不了那么多,我只要郭汜、李傕的人头,只要十万西凉铁骑!今夜三更,我在北门西侧的老柳树下等你!”

    贾诩见吕布下定决心,心中暗喜,连忙拱手应道:“将军放心!某这就回长安,定不辱使命!” 说罢,他收起羊皮纸,递给吕布,又叮嘱了几句 “密道入口需用石块伪装”“亲信会带暗号‘西凉归温侯’”,便转身带着随从,快步消失在夜色中。

    篝火旁,张辽看着吕布紧绷的侧脸,忍不住说道:“将军,贾诩此人智谋深沉,却也阴险狡诈,咱们与他合作,怕是要提防他背后捅刀子。”

    吕布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自信:“文远放心,我岂会不知他的心思?十万西凉铁骑一旦到了我手中,他贾诩也得听我的!等我杀了郭汜、李傕,掌控了西凉军,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他这种‘谋臣’!”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手中的短刀在篝火下泛着冷光,“现在,咱们先休息片刻,养足精神,今夜三更,咱们要在长安皇宫,干一场大事!”

    张辽看着吕布坚定的眼神,不再多言,只是默默坐下,擦拭着手中的短刀。他知道如今再劝已无意义,只能祈祷今夜不会出差错,自己也厌倦了逃亡,如果吕布这次能成功,自己的地位肯定也是水涨船高!

    夜色如墨,长安城内的喧嚣早已褪去,唯有皇宫方向还亮着刺目的灯火,隐约传来丝竹与欢笑声。贾诩勒住缰绳,胯下战马还在急促喘息,他却顾不上擦去额头的汗,翻身下马便大步冲向寝宫,玄色长衫在夜风中翻飞,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冷光 —— 他要去给郭汜、李傕这两个蠢货,演完这场 “借刀杀人” 的戏码。寝宫之内,果然是一派奢靡景象。郭汜斜倚在铺着锦缎的软榻上,一手搂着娇柔的舞宓,一手端着琥珀酒杯,酒液顺着嘴角淌下也浑然不觉;李傕则趴在满是酒肉的案上,醉醺醺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发髻散乱,腰间佩剑早已被扔在一旁,全然没了将军的模样。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酒气与脂粉香,连烛火都似被熏得摇晃不定。

    “先生回来了?吕布那厮…… 答应了?” 郭汜见贾诩进门,终于推开怀中舞宓,坐直身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更多的却是不屑,在他眼里,吕布不过是个可用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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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诩连忙躬身行礼,腰弯得几乎贴到地面,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声音却带着恰到好处的 “兴奋”:“启禀两位将军,幸不辱命!吕布见两位将军愿拨兵马粮草,当即应下,还说定要踏平凉州,为两位将军报去年‘驱虎吞狼’之仇!” “好!” 李傕猛地抬起头,醉眼惺忪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贪婪,他拍着案角大笑,酒碗被震得叮当响,“吕布这个匹夫,果然有用无谋,只希望他能给陈宇造成不小的麻烦,最好还能攻克两座城池,某再率军而上,到时候某不介意替他照顾貂蝉!哈哈哈。”

    郭汜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液顺着脖颈滑进衣领,他却毫不在意,高声附和:“说得对!吕布那厮岂能配上貂蝉,到时候吕布被陈宇斩了,我们再趁机发兵,把陈宇也收拾了,已报去年之仇,贾诩,吕布现在何处?“

    “回将军,吕布正在城郊密林等候” 贾诩垂着头,声音恭敬,眼底却掠过一丝讥诮。

    “好!” 郭汜大手一挥,指了指身旁一个身着铠甲的亲兵,“你,随贾先生去城西军营,点齐五千骑兵,再去粮仓调一万石粮草,亲自交予吕布!告诉他,只要拿下凉州一座城,某再赏他一万兵马!”

    “遵令!” 亲兵拱手应下,转身便要与贾诩同行。

    贾诩心中暗笑,脸上却依旧恭敬:“两位将军英明!属下这就去点齐兵马交予吕布!” 说罢,便跟着亲兵快步走出寝宫,脚步轻快,似是真的急于完成任务。城西军营内,火把的光芒照亮了半边天。五千骑兵早已列好队伍,甲胄在火光下泛着冷光,只是将士们的脸上都带着几分不安 —— 谁都知道,去攻打陈宇驻守的凉州,与送死无异。贾诩与亲兵走到队伍前,亲兵刚要开口传令,贾诩却突然动了。

    只见他右手一翻,一柄淬了寒光的匕首已握在手中,不等亲兵反应,便径直刺向对方胸口!匕首穿透铠甲的瞬间,发出沉闷的声响,亲兵的眼睛猛地瞪大,满是不可置信,嘴角溢出鲜血,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贾大人!你敢杀将军的亲兵?!” 队伍前排,一个络腮胡将领猛地拔出佩剑,厉声喝问,眼中满是怒火,五千骑兵也瞬间骚动起来,手按剑柄,气氛陡然紧张。贾诩甩了甩匕首上的血珠,目光扫过骚动的士兵,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刻意的悲愤:“诸位兄弟!你们以为郭汜、李傕让你们随我出征,是真的要你们建功立业吗?错!他们是要你们去送死!”

    他指着凉州的方向,语气铿锵:“凉州靖安侯陈宇,麾下十几万兵马猛将如云,铁骑更是天下闻名!就凭咱们这五千人,去凉州不过是送人头!可郭汜、李傕呢?他们在皇宫里搂着美人喝酒,克扣你们的粮饷,如今还要让你们去送死,这就是你们效忠的将军!”

    “什么?!” “克扣粮饷也就罢了,还让咱们去送死?” 士兵们瞬间炸开了锅,骂声此起彼伏,看向皇宫的方向满是怒火。络腮胡将领也放下佩剑,脸上满是震惊与不甘,贾诩的话,戳中了他们心中早已积压的不满。

    贾诩见火候已到,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声音却多了几分煽动:“某不忍见诸位兄弟白白送死,才杀了那亲兵!如今某已与郭汜、李傕撕破脸,无路可退!某知道他们的粮草囤放之地,防守薄弱,只要咱们拿下粮库,分了粮草,各自寻条生路,总比去凉州送死强!诸位兄弟,敢不敢跟某干这一票?”

    “干!” “分粮!反了这两个狗东西!” 五千骑兵齐声呐喊,声音震彻军营,火把在夜风中剧烈摇晃,映着一张张愤怒的脸。络腮胡将领率先翻身上马,高声喊道:“兄弟们,跟我冲!去粮库!”

    五千骑兵如潮水般朝着粮库的方向奔去,扬起的尘土在夜色中弥漫。贾诩看着远去的队伍,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翻身上马,马鞭一扬,朝着皇宫的方向疾驰,他还要去给郭汜、李傕,送最后一份 “大礼”。夜风吹过,带着粮库方向隐约的喊杀声,贾诩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军营里摇曳的火把,诉说着这场刚刚掀起的乱局。

    夜色渐深,长安皇宫的朱漆大门在火把映照下泛着冷光。贾诩勒住缰绳,胯下战马的鼻息还带着急促的白雾,他却顾不上拍打衣袍上的尘土,快步走向宫门。守门士兵见是他,连忙躬身放行,压低声音急道:“贾先生,方才城西方向传来喊杀声,似是出了乱子,两位将军在寝宫内等着您回话呢!”

    贾诩微微颔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匕首的鞘,脚步不停,径直往寝宫方向走。穿过两道回廊,便能听到寝宫内传来的焦躁踱步声,与之前的丝竹欢笑声截然不同,郭汜、李傕终究还是被宫外的动静扰了兴致。

    推开寝宫大门,果见郭汜正绕着案几来回踱步,腰间佩剑未卸,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李傕则没了之前的醉态,皱着眉头坐在案边,手指烦躁地敲击着冰凉的案面,桌上的酒壶歪倒,残酒顺着桌角淌下,浸湿了铺在地上的锦毯,满桌的酒肉早已凉透,没了半分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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