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九回头对守一等人说。
“几位老哥,你们先在这儿等着,我去看看。”
守一点点头:“小心点。”
林小九又对林天说。
“你在家养伤吧,别乱动。”
林天一瞪眼:“那不行!我得跟着你!”
林小九瞪了他一眼。
“你伤还没好利索呢,跟着去干啥?”
林天以充足的理由反驳他。
“万一那南洋邪师还在呢?我能帮忙。再说了,我有幽冥之眼,能看穿鬼胎。”
闻言,林小九眼前一亮。
“行吧,那你跟我去吧。不过有事你别逞能哈,躲我后面消停待着。”
林天嘿嘿一笑:“知道了。”
三人出了院子,陈守恒在前面带路,林小九和林天跟在后面。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来到镇子边上的一处小院。陈守恒推开门,里面传来一阵女人的呻吟声。
陈守恒脸色一变,赶紧冲了进去。
林小九和林天跟进去,就看见屋里床上躺着一个女人,五十多岁,脸色蜡黄,肚子高高鼓起,比怀胎十月的孕妇肚子还大。
那肚子还在动,一鼓一鼓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
女人看见陈守恒,伸出手,虚弱地叫。
“老陈......老陈......我好难受啊......”
陈守恒急忙跑过去,一把握住她的手,眼泪哗哗地流。
“秀兰,秀兰,我请人来救你了。这是茅山的一眉道长,他一定能救你。”
林小九走过去,盯着那女人的肚子看了看,又伸手摸了摸。
那肚子冰凉刺骨,里面的东西感觉到有人摸它,动得更厉害了,像是要冲出来。
林小九连忙收回手,脸色凝重。
林天用幽冥之眼看了看,皱眉道。
“小九,我看见那东西了。是个婴儿形状,但长着獠牙,浑身黑气。”
林小九点点头,对陈守恒肯定道。
“是鬼胎,而且是‘噬母鬼胎’。这东西不光吸收母体的精血,还会吞噬母体的魂魄。”
“等它长成,破体而出,你老婆的魂魄就会被它一起带出来,永世不得超生。”
陈守恒听完,整个人都傻了。
“那......那还有救吗?”
林小九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
“有救,但很难。”
陈守恒扑通一声跪下。
“一眉道长,求您了!只要能救秀兰,让我干什么都行!”
林小九扶起他。
“你先起来吧。我有个办法,但需要你配合。”
陈守恒连连点头。
“您说!我一定配合!”
林小九:“种鬼的人,肯定在附近。他需要定期给鬼胎输送阴气,不然鬼胎就会反噬母体。”
“你老婆现在这样,说明他这两天就来过。等他再来的时候,我们抓住他,逼他解了这鬼胎。”
陈守恒一愣:“可是......可是怎么抓?”
林小九从怀里掏出几张符箓,递给了陈守恒。
“这些符,你贴在你老婆床底下、窗户上、门框上。只要那人再来,符就会报警。你听见动静,别惊动他,赶紧通知我。”
陈守恒接过符,小心收好。
林小九又对林天说。
“哥,你在这儿守着。用幽冥之眼看住那鬼胎,一旦有异常,马上动手。”
林天点点头:“行。”
林小九走到门口,又回头对陈守恒说。
“记住,别打草惊蛇。那南洋邪师道行不会太低,万一他警觉跑了就坏了。”
陈守恒连连点头。
林小九离开小院,回到自己住处。他坐在院子里,看着天空,心里琢磨着这事儿。
“南洋邪师......种鬼......为什么偏偏找上陈守恒的老婆?难道只是巧合?还是有人在背后指使?”
忽然间,他想起了石坚那张疯狂的脸,心里隐隐有了答案。
守一几人见他回来了,简单小老头儿第一个凑上来。
“咋样?那女人啥情况?”
林小九皱眉把情况说了一遍。众人听完,脸色都凝重起来。
无涯沉着脸说道。
“噬母鬼胎?这东西极为歹毒。南洋邪师怎么会跑到这儿来下这种手?”
灵虚子捋着胡子说。
“会不会是冲着陈守恒来的?他是特管局局长,这些年得罪的人不少。”
许言摇摇头,否定了这个说法。
“不可能,陈守恒轻易不露脸,能得罪谁?”
守一又看向林小九。
“小九老弟,你怎么看?”
林小九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
“我怀疑,这事儿还是跟石坚有关。”
众人一惊,等待着他的下文。
林小九继续分析。
“你们想,石坚刚跑,陈守恒的老婆就出事。而且陈守恒是特管局局长,手里握着全国各地的情报。”
“石坚要是能控制住他,或者通过他老婆要挟他,那咱们的一举一动,不就全在他眼皮子底下了?”
无涯一拍大腿。
“对啊!那老东西最擅长的,不就是玩阴的吗!”
简单小老头儿点头附和。
“嗯,有道理。那现在咋办?”
林小九回道。
“我已经让我哥在那边守着了。只要那南洋邪师再来,就能抓住他。到时候一审,就知道是不是石坚指使的了。”
守一问:“需要我们去帮忙吗?”
林小九摇摇头:“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我跟我哥俩人就足够了。几位老哥在家等着,有消息我马上通知你们。”
众人点点头。
天黑之后,林小九又去了陈守恒家。
林天蹲在院子里,见他来了,小声说。
“没动静。那东西还没来。”
林小九点点头,走进屋里。陈守恒守在床边,握着老婆的手,脸色憔悴。
他老婆秀兰已经昏睡过去了,但肚子还在动,里面的东西似乎越来越活跃。
林小九看了看,问陈守恒。
“符都贴好了没?”
陈守恒点头:“贴好了。按您说的,床底下、窗户上、门框上,都贴了。”
林小九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没问题,才说。
“行了,你在这儿守着,我去院子里等着。记住,一旦符有动静,别出声,马上出来告诉我。”
陈守恒连连点头。
林小九回到院子,和林天一起蹲在暗处,盯着那几张贴了符的地方。
夜越来越深,月亮躲进云里,四周一片漆黑。
林天叼着一根狗尾巴草问。
“小九,你说那玩意儿今晚能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