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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5章 药材之谜 · 失忆侠客 · 情侣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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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天阁外的夜色格外清寂,皎洁的月光如流水般淌下,铺满门前的青石板路,每一块石板的纹路都被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银辉,仿佛撒了把细碎的星辰。

    江湖名医李大夫枯坐在石桌旁,背脊微微佝偻着,似是被岁月与愁绪压弯了腰。

    那双曾诊过无数疑难杂症的手,此刻正无意识地摩挲着药箱边缘的铜锁,动作轻柔而缓慢,仿佛在抚摸一件珍贵的宝物,又像是在寻求一丝慰藉。

    锁身被磨得发亮,却映不出他舒展的眉眼。

    他眉头紧锁成一个深深的“川”字,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连鬓角的白发都像是被这愁绪压得更显斑白,宛如秋霜覆在枯草之上。

    他的眼神黯淡无光,满是疲惫与无奈,声音里带着连日奔波的沙哑与疲惫,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那‘月心草’性子忒怪,只肯在阴气极重的崖壁缝隙里扎根,我寻了整整三个月,翻了七座山,踏遍了大小崖谷,愣是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话未说完,他便重重叹了口气,垂下的眼帘里满是失落,仿佛所有的希望都已破灭。

    明楼端起桌上刚沏好的热茶,杯沿氤氲着淡淡的水汽,他指尖在杯沿轻轻一顿,似是在斟酌词句,目光却沉静如水,稳稳地落在李大夫身上,带着安抚的力量。

    他微微前倾身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微笑,轻声说道:“李大夫别急,既到了诸天阁,便是缘分。这事儿,我们帮你。”

    说罢,他将茶杯轻轻推到李大夫面前,杯底与石桌相触发出一声轻响,像是给这沉寂的夜色添了个笃定的注脚。

    放下茶杯时,他的指节微微泛白,显示出他内心其实也有些担忧。

    毕竟,那片黑风林的崖壁陡峭如刀削,常年笼罩着不散的瘴气,崖底更是常有猛兽出没,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但他语气里的坚定没有半分动摇,心里已默默盘算起细节:明日天不亮就得出发,得让智能仿真人备上特制的驱虫粉,再检查好攀岩的绳索是否结实,到了崖边定要仔细排查每一处背阴的缝隙,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不能错过。

    他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帮李大夫找到月心草,不负这诸天阁的名声与自己的侠义之心。

    他看向李大夫,又补充道:“李大夫,你放心,我会带着人一同前往,定会平安归来,找到月心草。”

    汪曼春站在一旁,素色的衣袖随着晚风轻轻晃动,宛如飘动的云朵。

    她纤细的手指轻点腰间那块温润的玉佩状控制器,指尖划过玉面的纹路,带着几分从容与优雅,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身旁的空地上瞬间泛起一层淡蓝色的光晕,一个身着古装的半透明“药仙”智能仿真人缓缓浮现,衣袂飘飘,宛如从画中走出。

    那智能仿真人微微躬身作揖,声音温润如玉,清晰地在夜色中回荡:“汪老板娘,已成功连接江湖药庐联盟数据库,正在同步各地名医近十年的采药记录。”

    汪曼春眼波流转,目光在智能仿真人身上停留片刻,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随即轻声问道:“麻烦筛选近三年关于‘月心草’的目击记录,尤其是生长环境的细节描述,比如土壤湿度、周围伴生植物的特征。”

    她望着智能仿真人周身飞速滚动的绿色数据流,嘴角噙着一丝浅浅的笑意,那笑意里藏着胸有成竹的笃定。

    她心里暗忖:世间万物皆有痕迹,多一份信息,便多一分希望,总能从这些蛛丝马迹里揪出线索来,定不会让李大夫失望。

    她对自己的能力充满信心,相信凭借这先进的技术,一定能找到月心草的踪迹。

    这时,她抬头看向明楼,说道:“若能找到详细的生长环境信息,你们寻草时也能少走些弯路。”

    明楼点头致谢:“有劳曼春了,若不是你有这法子,我们找起来可就难了。”

    “爹,娘,我们也去!”小明拉着明宇的手,小小的身子因为激动而微微晃动,像是一只欢快的小鹿。

    他仰着肉嘟嘟的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把天上的星星摘了两颗藏进了眸子里,满是期待与兴奋。

    他的声音脆生生的,带着孩童特有的雀跃,仿佛即将踏上一场奇妙的冒险:“集市上的药摊老板见多识广,走南闯北的,说不定就有人见过月心草呢!我们去问,肯定能问到!”

    明宇在一旁用力点头,小脑袋点得像拨浪鼓,他把小拳头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泛出了白,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又像是在向父母表明决心。

    他大声说道:“对!我们会挨个儿问,一个摊位都不放过!就算是卖干草的老爷爷,我们也得问问!”

    两个孩子相视一笑,眼里满是跃跃欲试的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从药摊老板口中打探到消息的模样,心中满是成就感。

    汪曼春蹲下身子,温柔地摸了摸小明和明宇的头,说道:“你们真是懂事的好孩子,不过集市上人流复杂,你们可得小心,不要乱跑,问完就赶紧回来。”

    小明和明宇连忙点头:“知道啦,娘,我们会小心的。”

    六楼的虚拟书店里,四周的书架在光影流转中若隐若现,仿佛置身于一片知识的星河。

    明悦端坐在虚拟屏幕前,身姿挺拔,宛如专注的学者。

    她指尖在光滑的屏幕上轻轻滑动,动作轻柔而熟练,仿佛在触摸着知识的脉络。

    她调出一幅幅古籍中的草药图谱,目光专注地盯着屏幕,轻声道:“你看这古籍记载,月心草喜阴湿,忌强光,而且常与断魂藤共生,这倒是个重要的特征。”

    明萱凑近屏幕,鼻尖几乎要碰到那些闪烁的光点,她伸出手指,点着地图上几处用红圈标记的地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兴奋,说道:“你看这几处山谷,海拔、湿度和光照条件都和记载里的对上了,说不定就是月心草的生长地。”

    姐妹俩眼神专注,不时低声讨论着,明悦会指着某段文字细细解读,像个小老师一样认真,明萱则会在地图上圈出新的可疑地点,动作果断而自信。

    两人心里都默默祈祷着:一定要尽快找到准确的地点,可不能让李大夫再这么奔波下去了。

    她们希望能凭借自己的努力,为寻找月心草出一份力,帮助李大夫解决难题。

    明悦突然抬起头,看向明萱说:“如果我们能确定这些地点,就能给爹他们提供准确的线索,他们找到月心草的几率就大多了。”

    明萱用力点头:“是啊,那我们再仔细找找,可不能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夜色渐深,诸天阁内外的灯火与月光交相辉映,一家人虽各司其职,有的准备实地探寻,有的搜集数据信息,有的打算走访打探,却都怀着同样的决心,像一股拧在一起的绳,为寻找那罕见的月心草而齐心协力地努力着,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温暖而坚定的力量。

    李大夫看着这一家人,眼眶微微湿润,心中满是感激,他喃喃道:“多谢你们,若不是遇到你们,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明楼笑着摆摆手:“李大夫客气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

    诸天阁的木门被轻轻推开,“吱呀”一声打破了阁内的宁静,带着山间清冽的草木气息扑面而来。

    一位身着洗得发白的青衫的侠客立在门口,身形如松般挺拔,肩头却微微塌陷着,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茫然。

    他眉宇间本有股剑眉星目的英气,此刻却被浓重的困惑拧成了一团,那双本该锐利如锋的眼睛空茫地扫过诸天阁里面的博古架、悬挂的字画,像个被骤然抛入陌生森林的孩童,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连呼吸都带着几分迟疑。

    他抬手按了按额角,指腹因用力而泛白,指尖却抑制不住地轻颤,声音像蒙了层尘的铜钟,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沙哑:“在下……不知为何会在此处,也记不起自己是谁,只隐约记得一路摸索到了这里,脚底下像踩着棉花,脑子里更是一团乱麻。”

    明楼见状,当即放下手中的茶盏,起身迎了上去,袍角在地面扫过一道浅弧。

    他脸上漾着温和的笑意,眼角的细纹里都盛着暖意,语气沉稳如深潭静水:“这位侠士不必慌张,诸天阁向来为江湖人提供方便,你先歇歇脚,喝口热茶暖暖身子,凡事总有头绪可寻。”

    说罢,他抬手轻叩了两下桌面,“笃笃”两声清脆悦耳。

    片刻后,一个身着青色短打的“小灵”智能仿真人便从快步走过来,脚步轻快得像只春燕,眉眼间弯着亲和的笑意,声音是恰到好处的温婉:“阁主有何吩咐?”

    “小灵,”明楼颔首吩咐道,“带这位侠士去四楼最东侧的包厢,备些刚沏好的碧螺春,再端两碟桂花糕和杏仁酥,另外烧些热水让他洗去风尘,换身干净的衣衫。”

    “是,阁主。”小灵微微躬身,转向侠客时笑容更显和煦,她侧身引路,动作得体自然:“侠士这边请,四楼的包厢朝南,窗棂是镂空的梅花纹,日光透过时能在地上映出满室花影,窗外就是一片翠生生的竹林,风一吹沙沙作响,景致清幽得很,最适合歇脚了。”

    侠客愣了愣,目光在小灵脸上停留片刻,又茫然地转向楼梯,像是在努力理解这番话,半晌才讷讷地应了声“多谢”,下意识地跟了上去,脚步有些虚浮,每一步落下都带着迟疑,仿佛连走路都成了需要集中精神思考的事。

    待侠客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明楼转身看向围拢过来的家人,目光沉静如月下寒潭,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这位侠士失了记忆,心里定是急坏了,我们分头找找线索,多留意些细节,总能帮他想起些什么。”

    汪曼春闻言,当即颔首,转身往六楼虚拟书店走去,月白色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像一片流动的云。

    她心里已有了计较:六楼的虚拟书店里藏着不少偏门古籍,其中便有几卷关于记忆受损的医案和杂记。

    不多时,她抱着三册线装古籍下来,书页边缘已经有些泛黄,边角处还留着前人批注的蝇头小楷。

    “你们看,”她将书摊在桌上,指尖点着其中一页泛黄的宣纸,上面的墨迹虽淡却清晰,“这上面说,有些因外力冲击失忆的人,气血郁结于脑,通过特定的吐纳功法调和气息,疏导经络,或许能刺激脑海深处的记忆碎片,就像拨开迷雾寻路径一般。

    还有这本,”她又翻开另一册,“提到用艾草、远志、合欢皮等药材煮水熏香,能宁心安神、开窍醒脑,说不定能帮他稳一稳心神。”

    她抬头看向明楼,眼神里带着思索,指尖轻轻点着书页:“我先把功法抄录一份给侠士,字写大些,让他看得清楚,再让四楼智能厨房备些安神的香汤,熏在他房里,双管齐下试试,总能起点作用。”

    “爹,娘,我们也去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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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明拉着明宇的手,小脸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认真,他把背上的小布包紧了紧,里面装着几块用油纸包好的麦芽糖——那是他攒了好几天的零嘴,想着问路时可以送给热心的人。

    “我们去镇上的茶馆、驿站问问,那些走南闯北的商客、镖师见多识广,走的路比我们吃的盐都多,说不定有人见过这位侠士呢!”

    明宇也用力点头,小脑袋点得像个拨浪鼓,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刚画好的简易画像,纸角还带着体温,是他凭着刚才匆匆一瞥的记忆勾勒出的侠客模样,虽然线条稚嫩,却把侠客剑眉星目的特征画了出来,连那身洗得发白的青衫都特意涂成了浅灰色。

    “我们还带了画像,这样问起来更方便!”说着,两个小家伙便蹦蹦跳跳地往门口跑,临走时还不忘回头喊:“我们会挨个儿问,绝不偷懒,一定能找到线索!”

    明悦和明萱则对视一眼,径直走向了七楼店铺监控管理室。

    那里的屏幕能清晰显示诸天阁内各个角落的动静,连走廊里飘落的一片枯叶都看得真切。

    明悦熟练地调出四楼包厢的画面,指尖在控制面板上轻轻滑动,将画面放大了些。

    屏幕上,侠客正坐在窗边的梨花木椅上,望着外面的竹林发呆,侧脸的线条在天光下显得有些落寞。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来来回回,像是在抚摸一件熟悉的旧物——那里绣着一朵极淡的墨色梅花,针脚细密,不仔细看几乎要与青衫融为一体。

    “姐姐你看,”明萱忽然指着屏幕,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发现秘密的兴奋,“他好像对梅花图案很敏感,刚才摸了好几次袖口,眼神都不一样了。”

    明悦凑近屏幕,眉头微蹙,仔细观察着:“而且他刚才喝茶时,右手端杯,无名指和小指微微翘起,幅度不大却很自然,这姿势像是江南一带世家子弟的习惯,寻常江湖人不会这么讲究。”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的火花。

    明悦迅速在一旁的笔记本上记下:“特征一:对梅花图案有反应;特征二:饮茶姿势似江南世家……”

    她们决定再守着屏幕观察观察,说不定还能发现更多被忽略的线索。

    接下来的几日,一家人各司其职,默契得像运转多年的齿轮。

    汪曼春每日都去地下仓库的练功室教侠客修炼功法,看他一招一式虽有些生疏,动作间却透着一股习武之人的底子,出拳时肩背发力的弧度、落脚时的重心把控,都藏着经年累月的习惯,便猜测他从前定是个功底扎实的练家子。

    她一边耐心纠正他的姿势,一边轻声问些江湖趣闻,试图从他细微的反应中捕捉线索。

    小明和明宇跑遍了镇上的大小角落,茶馆里嗑着瓜子的茶客、驿站里修补马鞍的驿卒、甚至是街头挑着担子卖糖葫芦的小贩,都被他们拦下问了个遍。

    虽然大多数人都摇头说没见过,但两个小家伙仍不肯放弃,连街边说书的先生都被他们缠住,捧着画像问了半天“先生您讲的故事里有这样的侠客吗”。

    明悦和明萱则轮流守着监控,眼睛都快看花了,终于又有了新发现:那日汪曼春随口提起“黑石崖”这个地名时,屏幕里的侠客端着茶杯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都泛白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这让她们又添了一条重要线索,在笔记本上工工整整地写下“对‘黑石崖’有反应”。

    终于,在第五日傍晚,夕阳把诸天阁的飞檐染成了金红色,小明和明宇像两只归巢的小雀,兴冲冲地跑了回来,额头上挂着汗珠,小脸蛋红扑扑的,手里高高挥舞着一张纸条:“找到了!找到了!”

    小明一进门就大喊,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镇上的老镖头说,半年前见过一位姓苏的侠客,袖口有梅花绣样,常去黑石崖附近,和我们画的画像上的人一模一样!老镖头还说,那位苏侠士剑法极好,为人也仗义!”

    几乎同时,明悦和明萱也从一堆古籍中抬起头,手里捧着一卷《江南世家名录》,脸上带着激动的红晕:“我们查到了!江南苏家的家徽正是梅花,而且苏家公子苏慕言三年前离家游历,之后便与家人失联,音信全无!”

    当明楼将这些线索一一摆在侠客面前——那卷记着特征的笔记本、老镖头的证词、《江南世家名录》中关于苏家的记载,又缓缓提起“苏慕言”这个名字时,侠客猛地一震,像被惊雷劈中一般,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落在桌上,茶水溅出了些许。

    他眼中闪过剧烈的光芒,像沉寂的星子骤然爆发,随即又捂住脑袋踉跄了几步,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闷哼,无数画面碎片在脑海中翻涌——江南的烟雨朦胧、家中庭院里年年盛放的梅花树、父亲教他练剑时严厉的眼神、母亲在廊下唤他“慕言”时温柔的声音……“我……我是苏慕言!”

    他喃喃道,声音带着失而复得的激动与颤抖,眼眶瞬间红了,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

    看着苏慕言找回记忆时又哭又笑的模样,诸天阁里的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汪曼春递过一方手帕,明楼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明和明宇凑上前,仰着小脸问“苏大哥想起家在哪里了吗”,明悦和明萱则相视一笑,悄悄合上了笔记本。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面织就一片银辉,仿佛也在为这圆满的结局温柔喝彩,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暖意,像一杯刚沏好的热茶,熨帖着每个人的心房。

    ☆★★☆☆★★☆☆★

    诸天阁的木门被轻轻推开,“呀”地一声轻响,像是叹息般划破了诸天阁里面的宁静,随之带进两抹各怀心事的身影。

    走在前面的男子身形本如青松般挺拔,此刻却微微佝偻着肩,仿佛背后压着千斤重担,每一步都踩得格外沉重,地砖被踏得发出闷响,像是脚下不是光洁的青石板,而是烧得通红的炭火,烫得他只想踉跄逃离。

    他眉头拧成一个死结,仿佛要用尽全力将满心的郁气锁在眉间,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泛出青白的色泽,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看得出正拼命压抑着翻涌的情绪。

    他身后的女子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像两把沾了水汽的小扇子,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遮住了眼底的委屈。

    她双手紧紧攥着米白色的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连带着手腕都微微颤抖,肩膀时不时轻轻耸动一下,像只受了惊的小鹿。

    细碎的抽泣声从她喉咙里溢出,“呜呜”地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落在寂静的诸天阁内,敲得人心头发紧。

    两人明明并肩站在离得不远的地方,中间却像隔了一道无形的冰墙,连周围的空气都弥漫着化不开的苦涩,冷得让人喘不过气。

    “这边请。”明悦快步走上前,声音轻柔得像飘落的羽毛,生怕稍大点声就会惊扰了这份沉重的氛围。

    她引着两人往楼梯走去,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明萱紧随其后,手里端着一个描金茶盘,托盘边缘雕刻着精致的缠枝莲纹样,上面放着两只素雅的白瓷杯,杯沿冒着袅袅的热气,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试图冲淡空气中的阴霾。

    “四楼的雅间很安静,窗台上还摆着几盆月季,窗外就是片小花圃,这会儿正开着些雏菊,你们先坐坐,喝杯茶暖暖身子,有什么事慢慢说。”

    进了雅间,男子闷声不吭地走到靠窗的梨花木椅旁坐下,“咚”地一声,像是带着情绪。

    他微微侧着身,望着窗外被风吹落的零落花瓣出神,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笃、笃笃、笃”,节奏杂乱无章,泄露了他内心的烦躁。

    女子则小心翼翼地选了个离他最远的角落坐下,刚沾到椅子,眼泪就像断了闸的洪水,忍不住掉了下来,大颗大颗砸在浅蓝色的裙摆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赶紧抬手去擦,却越擦越多,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明萱将茶杯轻轻放在两人面前,杯底与桌面相触发出细微的声响,她柔声说:“这是今年新采的茉莉花茶,泡了有一会儿了,温度正好,你们慢慢喝。有什么事别憋在心里,慢慢说,我们都听着,说不定能帮上些忙。”

    明悦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目光温和地在两人脸上转了一圈,轻声道:“我看你们心里都堵得慌,肯定不好受。有些事儿啊,说出来就像卸了包袱,憋在心里只会越来越沉,压得人喘不过气。”

    沉默像一张网,在雅间里铺开,过了许久,男子终于像是再也忍不住,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像烧得正旺的炭火。

    “她明明答应过我,三月桃花开的时候,一起去江南的十里桃林看桃花,结果呢?我后来才知道,她跟别的男人去了西湖,还骗我说家里有事走不开!”

    他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桌上的茶杯晃了晃,溅出几滴茶水落在桌面上,“我在那片桃花树里等了她三天三夜,从天亮等到天黑,桃花落了一地,她却一直没有过来!”

    “我没有!”女子猛地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核桃,眼白里布满了红血丝,泪水噼里啪啦地往下掉,砸在衣襟上,“那是我表哥!

    他突然得急性疾病,他娘亲一个人忙不过来,哭着让我去照顾!我怕你担心,想着等表哥好点就跟你解释!回来想跟你解释,你根本不听,见面就跟我吵!”

    “表哥?谁知道是不是找的借口!”男子别过脸,看向窗外,语气依旧强硬,像块不肯融化的冰,可紧绷的肩膀却微微垮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声音也低了些,“那你至少……至少也该想办法告诉我一声……”

    这时,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明楼和汪曼春走了进来。

    明楼手里拿着一把紫砂茶壶,走到桌边,给两人面前的茶杯续上茶水,动作从容不迫,缓缓说:“年轻人嘛,心里有在乎的人,才会因为一点小事闹别扭,有误会很正常。关键是要静下心来,给对方一个解释的机会,也给自己一个听的机会。”

    他看向男子,眼神温和却带着几分开导,“你在那片桃花树林等她三天三夜,心里肯定又急又气,换作是我,怕是也忍不住要发火。但你有没有想过,她若是真不想去赴约,当初又何必跟你约好?”

    汪曼春则走到女子身边,从袖中取出一方绣着兰草的手帕递过去,柔声说:“女孩子心思细,总想着把事情处理好再告诉对方,怕对方担心,这份心意是好的,只是有时候方式确实欠妥,容易让人误会。你看他现在,嘴上说得硬气,心里不还是记挂着你?不然也不会气这么久了。”

    两人听着,都不说话了,屋子里静得能听到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彼此压抑的呼吸声。

    突然一声“对不起……”男子慢慢站起身,走到女子面前,声音哽咽,带着浓浓的歉意,“是我太冲动了,没听你解释,还说了那么多伤人的话……让你受委屈了……”

    女子摇摇头,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次的眼泪里却带着释然,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却轻快了些:“我也有错,不该骗你,让你担心了……”

    两人相视一笑,所有的误会都像被阳光驱散的雾气,烟消云散。

    他们向明楼一家深深鞠了一躬,男子感激地说:“多谢各位的帮助,若不是你们,我们恐怕还在为这点误会僵持着,说不定就真的错过了……”

    “有情人终成眷属,本就是美事。”

    明楼笑着摆摆手,“快回去吧,江南的桃花虽落了,西湖的景致也不错,别让这点误会耽误了好时光。”

    两人手牵着手,脚步轻快地离开了诸天阁,阳光透过诸天阁大门洒在他们身上,仿佛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

    诸天阁内,小明和明宇兴奋地击了个掌,“耶”地小声欢呼了一下,明悦和明萱相视而笑,眼里满是欣慰,明楼和汪曼春端起茶杯,轻轻碰了一下,茶香袅袅中,满是温暖的笑意。

    各位看官,您要是觉得这段故事有趣,别忘了给我点个赞和评论!

    欲知后续如何,我们就一同期待着看他们新的精彩故事,明天请听下回分解!您们可一定要继续来听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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