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叹云眯起双眼:“哦?李某可不知道,足下有什么好跟我交易的。”
施良玉的声音远远传来:“有的李叹云,关于你妻子的秘密,真正的她到底怎样了,难道你不想知道吗?”
身后沈见素的脸庞一下子变得煞白,她死死的拉着李叹云的衣服,拼命的摇着头。
“云哥,不要听他胡说,我是你的素素啊!”
李叹云侧过头,用灰白的双眸看向她。
天空之中云海翻涌,不仅如此,李叹云能感应到大地的律动正变得急促紊乱。
他试探的在脑海之中问道:“玉灵,你怎么说?”
“唉,你脱离了命运,可是她没有,合该有此一劫...”
劫?
心剑断魂术!
玄冥敕罪剑的虚影只用了一刹那,便没入施良玉的头颅之中,远远传来一声惨叫之声。
一黑一白两道剑影在空中一闪,然后便出现在施良玉身边,没体而入。
余威不减,两道剑影自那一堆血肉之中窜出。
一前一后,将空中三名尚未反应过来的金鹰卫尽皆斩死!
只剩
而两道剑影无视自空中坠落的四具尸体,钉在丁大勇的盾牌之上。
李叹云将手一抬,止住了所有剑丝和剑影,说道:
“丁兄,若你真的拔剑,李某可就不留手了!”
丁大勇惨然一笑:“丁某身为执戟卫,主公已死,断然没有苟活之理。”
说罢就要出剑,却被李叹云单手一握,法力逆流之下,护身宝物被击穿。
上百道剑丝将他穿透,昏迷之下难以御空,摔落高空。
好一条汉子,摔死了可惜。
剑丝窜出,将他身体一兜,自十丈高空跌落入一条大河之中。
这个高度,是摔不死他的,未来你若要自裁,那就不关我事了。
说罢,他降下高空,来到地面,身后跟着一脸忐忑的妻子。
施良玉的身体摔的到处都是,只有头颅完好。
另外三名金鹰卫也死的不能再死了。
施天尊,若你说别的,我或许会心软,也可能为了将来好过,会跟你交易。
但是...现在,就请你带着我妻子的秘密,永远的离开吧。
玄冥真炎在四周化作一片火海,将可能存在的残余魂魄烧了个干干净净。
大地的异常律动消失了,天上乌云密布,簌簌落下雨来。
“云哥...你没事吧?”
妻子身上被雨水浇的透了,却没有施展最基础的护盾避雨。
“我没事。”
李叹云挤出一个笑容,看看那四个储物袋,思量起来。
若是没有天机阵,这几个储物袋被人拿了最好,还能干扰一下天衡殿追查的视线。
但是天机阵无处不在,对方又是天衡殿长老这等人物,说不定现在缉拿自己的卫戍,已经在路上了。
“素素,我们快走吧。”
“云哥...”妻子扑入他的怀中,泪水与雨水混在一起。
李叹云抚摸着她湿漉漉的头发,随手打了个护罩避雨,轻轻说道:
“他不该威胁你的,如果真有什么秘密,我相信,你也一定会亲口告诉我的,对吗?”
妻子抬起脸庞,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说。
“罢了,我们先离开吧。”
“去哪里?”
“杀回天衡殿,把桔子和青儿带上。”
话音刚刚落地,李叹云便觉得天地意志又向自己包围过来。
这一次,他没有反抗,因为他听到了一个声音哭着对他说道:
“云哥,事已至此,我没有机会再让你看清楚那些生民的苦难了,我们先去碧琼之上吧。”
说罢,李叹云只觉得天地气息将自己完全包围,这其中有着熟悉无比的气息。
是她,我的妻子....
“师父!”桔子大声喊道,眼神之中还有未消散的惊疑。
“哞!”青儿欢快的撞了过来,抵在他的腰上。
旁边有座小小的茅草屋,脚下有两只背着灵石甲壳的小兽,正亲昵的舔舐着自己的脚踝。
竟然在一个呼吸之间,就到了碧琼星之上。
这里隐约有些熟悉的感觉,但就是想不起来。
“素素...”
李叹云回过头去,这才发现妻子已然泪流满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做到的?”
“天机阵,天机阵站在我们这一边。”
见李叹云还要追问,沈见素哭着说道:
“云哥,不要问了好吗,总有一天,我会亲口告诉你的。”
李叹云点点头,摸摸青儿新生的毛发,感应着玉灵在葫芦里一动不动装死,无奈的笑了起来。
“我最亲近的两个人,竟然都要瞒着我,呵呵呵...青儿,陪为师到处走走。”
哞,青儿甩甩尾巴,蹭着李叹云的腰,一人一牛走远了。
桔子还不明所以,两只美丽的眼睛之中尽是迷茫之色。
“师娘,发生了什么事呀。”
沈见素的泪水又流了下来,呜呜哭着,一头扎进她的怀里。
桔子只好不再追问,轻轻拍打,柔声安慰着她。
只是心里不免嘀咕起来,近三十年未见,师娘怎么从坚毅沉静的性子,变成一个小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