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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章
    以转寝小春的身份,在大名府自然备受礼遇,既然来了,免不了要多住几日。

    一方面是为了维护木叶与大名的关系,另一方面也是为大名术后恢复提供保障,毕竟她是最顶尖的医疗忍者。

    她对崖索很感兴趣,毕竟这个少年至少发明了 ** 种医疗忍术,天赋非凡,再加上旗木的姓氏,更让她觉得可靠。

    出于惜才之心,转寝小春动了收徒的念头。第二天,她便找到了崖索三人。

    按和平年代的惯例,忍者学校毕业才会由上忍带队收徒,但作为木叶长老,提前内定 ** 再正常不过。

    然而,当崖索用一把查克拉手术刀——或者说查克拉手术棒——将实验兔的脑浆打出来,还飘出滋滋香气时,转寝小春表情微妙地离开了,之后再也没提收徒的事。

    “崖索君,为什么要这么做?”

    转寝小春走后,自来也提着兔子准备烤来吃,大蛇丸则走到崖索身旁问道。

    他知道崖索是故意的,故意在转寝小春面前展现最糟糕的一面,明明有办法掩饰。

    “果然瞒不过你,大蛇丸。”

    崖索伸了个懒腰,活动脖子道:“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单纯不喜欢而已。就算勉强混个长老 ** 的身份,迟早也会露馅。”

    对大蛇丸无需隐瞒,崖索就是看不上转寝小春,或者说看不上木叶那一代高层。

    他们能力不足却贪恋 ** 力,或许也可以把权力换成责任感?

    力量越强,背负的责任就越重。但若实力不济却硬要扛下过多重担,恐怕会酿成更严重的后果。

    在木叶村的历史中,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堪称活化石般的存在。即便到了博人时代,这两位步履蹒跚的老人仍牢牢掌控着村子核心事务的决策权。

    木叶衰落的种子或许早在初代时期就已埋下——他那过于理想化的和平构想缺乏实际操作性。但真正让木叶从五大忍村之首逐渐衰落的,正是三代目、团藏、小春、门炎这一代人。若非底蕴深厚,第三次忍界大战就足以让木叶走向终结,根本等不到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拯救世界。

    讽刺的是,即便在三战中尝到苦果,木叶高层依旧执迷不悟,反而变本加厉推行"对内高压,对外怀柔"的畸形政策。三忍离村、波风水门夫妇战死、日向一族离心、宇智波灭族......接连不断的自损让木叶元气大伤,最终甚至险些被大蛇丸单枪匹马摧毁。这些罪责,几位高层难辞其咎。

    崖索对三代目等人怀有敬意,但这份敬意并不等同于认同。

    若非获得神龙守卫李青的传承,崖索或许会竭力争取成为他们的 ** 。在木叶,师承关系直接决定忍者未来发展——这不单是教学水平的差异,更关乎能获取的资源多寡。

    忍者本质就是雇佣兵,村子的资源来自大名拨款和任务酬金,总量始终有限。纵观木叶强者谱系,除迈特戴这个特例外,但凡有所成就者,要么出身名门,要么师从强者。高级忍术、禁术这些核心资源,普通上忍根本无力提供。

    如今村子的权柄尽归三代目一派。权力即意味着利益,若能拜在转寝小春门下,崖索确实能获得更多发展机会。

    但现在不同了。拥有抽奖系统的崖索已突破传统忍术传承的桎梏,自然选择遵从本心,走上让自己更快乐的道路。更何况,成为长老 ** 太过招摇,反而不利于他低调发育、积累实力。

    悄悄变强,才是上策。

    ......

    自来也放下处理到一半的野兔,不解地追问:"就算将来被发现没有医疗忍术天赋,长老 ** 的身份也不会改变吧?看来你对导师要求很高,莫非是想让火影大人收你为徒?说起来,本天才当年也一直希望能拜火影大人为师呢!"

    大蛇丸轻嗤一声:"你这样的吊车尾,还是先考虑怎么顺利毕业吧。"

    "臭长虫,你再说一遍?"

    ......

    看着两人拌嘴的日常,崖索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以你们的天赋,将来肯定都能当上火影的。"

    听到这句话,大蛇丸和自来也突然都安静下来。

    过了许久,自来也才低声说:"火影大人应该更愿意教导像纲手公主这样的学生吧。"

    罕见地没有反驳自来也,大蛇丸点头附和:"确实如此。以前我以为宇智波石原、日向义满这些世家子弟就是顶尖存在,现在看来是我眼界太浅。如果能得到火影的指导......刚才要是小春长老邀请的是我,我一定会立刻答应。"

    崖索没想到两人会产生这样的想法,特别是大蛇丸。原以为这个自信的科学家从不在意出身,没想到他内心竟有这样的失落?

    不,不仅仅是失落。崖索能感受到大蛇丸话语中透出的深深无力感。或许这就是日后他执着于夺取鼬和佐助身体的原因?

    不愧是大蛇丸,这么早就看透了这个充满现实枷锁的世界的本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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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怎样努力,没有大筒木一族的血脉,终究无法登上巅峰......

    但现在不一样了,崖索的到来就是要打破这些虚伪的束缚,让每个人都能挣脱桎梏,追寻真正的快乐!

    想到这里,崖索一把揽住两个伙伴的肩膀,笑着说:"别这么丧气!要是火影老头不选你们当学生,那肯定是他老糊涂了。到时候我就用特制的查克拉手术刀给他脑袋做个'治疗'!"

    感受到崖索温暖的拥抱和真诚的话语,自来也重新振作起来:"没错!本天才将来一定会比那些世家子弟更强!"

    大蛇丸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生命虽然脆弱,但确实值得珍惜。总有一天,我要为了这份美好,揭开永生的奥秘!

    他在心中默默立下誓言,朝阳光般灿烂笑着的崖索轻轻点头。

    我一定会做到,一定......

    三天转瞬即逝,返程的日子到了。

    自来也本想留在王都继续"取材",但在大蛇丸的查克拉针"劝说"下还是妥协了。

    临行前,三人向大名辞行。

    "不能再多留几天吗?"

    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纲手已经和三人打成一片。平时只有红绳一个玩伴的她,其实很孤独,只能靠 ** 打发时间。

    "下次再见吧,纲手同学。"崖索笑着回答。

    "说不定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呢。"

    纲手眨着眼睛,露出神秘兮兮的表情,崖索立刻明白了她的心思。

    看来下学期她就要转学来木叶忍者学校了。

    自来也在一旁不服气地嘟囔:"暴力女,明年暑假我们再来王都找你,到时候让你见识本大爷的进步!我们木叶的忍者可不是你这种娇生惯养的小鬼能比的!"

    相处久了,纲手的真实性格逐渐显露。经常惹是生非的自来也已经被她教训了好几次。

    虽然尝试反抗,但都以失败告终。自来也暗下决心,明年一定要一雪前耻。

    纲手挥舞着小拳头,凶巴巴地说:"你这个笨蛋就算练一百年也追不上我!"

    ......

    大名已经能拄着拐杖下床走动了,这个医学奇迹让包括转寝小春在内的所有医疗忍者都震惊不已。

    阅历丰富的大名隐约觉得,自己康复得这么快,很可能与旗木家的传家宝珠有关。

    这下欠的人情可大了。

    崖索曾说过,这颗绿色宝珠是旗木族长佩戴的宝物,看来确实有特殊功效。

    但奇怪的是,旗木一族并不以长寿闻名,在大名记忆中,这个家族的人似乎都......

    也许这宝物与我特别有缘吧!

    想到这里,大名对崖索的感激之情更甚。

    "崖索小友,之前一直想送你件纪念品都没机会。今天把这个送给你,算是老头子的一点心意。"

    看到大名手中的物品,纲手惊呼:"外公!这不是你最珍爱的竖笛吗?外婆家族的传家信物!你从来都不让我碰的!"

    大名轻抚纲手的头,笑道:"要不是随身带着,早被你拿去赌钱了。外公年纪大了,气力不足,吹不动这箫了,送给崖索小友正合适。"

    崖索挠头看着手中似笛非箫的乐器:"大名爷爷,我对音乐一窍不通,能不能换成十万八万......"

    话未说完,他的手却不受控制地拿起了竖笛。

    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仿佛早已练习过千万次,崖索自然而然地吹奏起来。

    "吾虽浪迹天涯,却未迷失本心。"

    "宁日安在,无人能云。"

    悠扬的笛声回荡在房间,宛如穿越时光的古老回响。

    这旋律......

    大名听着熟悉的曲调,眼前仿佛又浮现出那个潇洒的少女身影——可那已是六十年前的往事了。

    乐声渐止,大名仍沉浸在余韵中难以自拔。

    纲手拽了拽他的袖子,他才恍然回神,苦笑道:"老夫失态了。"

    "臭崖索!"纲手气呼呼地跺脚,"还敢说自己不懂音乐?骗谁呢!明明吹得那么好听!"

    崖索凝视着她,目光深邃:"我的荣耀,早已远去。"

    纲手:"???"

    ......

    就像某种本能深植于血脉,崖索的装腔作势早已刻入骨髓,不经意间就会自然流露。

    一曲《鹿之远音》吹罢,连日的浮躁烟消云散。他感到身心澄明,尘世的污浊、人心的算计、金钱的腐臭、欲望的沉沦,统统离他远去。超脱了低级趣味,崖索觉得自己升华到了更高的境界。

    "那么崖索小友,"大名抚须微笑,"作为救治老夫的报酬,两百万两如何?"

    "能付现吗?"

    去他的高尚!去他的超脱!

    两百万!

    不愧是一国之主,出手就是阔绰,抵得上两次s级任务了。仔细想想,挽救最强国家大名的性命,若发布为任务,绝对是超s级,这个报酬并不夸张。

    "现钱?"

    大名微微蹙眉:"小友,两百万可不是小数目,随身携带恐怕......"

    崖索差点脱口而出"没关系,我体内住着个吞金兽"。但理智告诉他,三个孩子带着巨款远行确实不现实。况且大名府并非密不透风,若被有心人盯上,可不管你是不是把钱充了值,劫道是必然的。

    见崖索面露忧色,大名和蔼道:"即便对大名府来说,筹措这笔款项也需要时日。毕竟忍界大战刚结束,火之国各处都需用钱。"

    "待款项备齐,我会派卫队护送至木叶旗木一族,交由你们族长处置。"

    崖索顿时垮下脸来。大名显然不知道,那个人丁稀薄的小家族如今只剩寥寥数人,而现任族长正是他年幼的兄长朔茂。

    这笔钱若到了朔茂手里,解释医疗忍术的来源也好,说明"家传宝珠"的来历也罢,想想就令人头大。

    惠子和朔茂肯定不会私吞他的钱,但想随意支配这笔钱恐怕没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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