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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章
    雄一老师足足用了半小时才说完崖索的学习问题。总结起来就是:如果惠子再不严加管教,崖索就算勉强毕业,恐怕也只能当下忍了。

    对此崖索倒没什么意见。他给自己的定位就是最多达到水木那样的中忍水平——这还得拼命努力才行。自从有了氪金系统,他满脑子只想搞钱,学业什么的随缘就好。

    正当崖索盘算着怎么应付惠子时,雄一老师突然转身拍拍他的肩膀:"崖索,你也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朔茂确实是建校以来最优秀的天才,大蛇丸这两年进步也很快。你不要总想着超越他们。"

    崖索轻轻摇头:“不,完全没关系,他们实力越强,我就越能沾光,呃不对,是更方便向他们讨教。”

    志村雄一微微颔首:“你能这样想最好。对了……”他像是随口一问,“你平时喜欢写点东西?”

    崖索眼角一颤。自己在《五国演义》上留过题跋,若是被认出笔迹……看来以后写《女忍秘闻》这类书,得匿名了。

    注意到崖索的表情,志村雄一意味深长道:

    “忍者修行讲究循序渐进,培养爱好是好事。不过……那个……更新频率……总之,修炼之余多写些也无妨……”

    ……

    尽管不算圆满,崖索的首次家长会总算平安落幕。

    惠子的怒火在见到他准备的蛋糕后瞬间消散。今夜是春神祭,鲜笋、樱鲷鱼,还有三河寨的陈年佳酿,一样不少。

    ……

    惠子望着皎洁的圆月,恍如看见丈夫在天国的微笑。

    她转身进屋取出厚被,轻轻盖在三个孩子身上。

    月光洒满旗木家的庭院。石桌上杯盘狼藉,空酒瓶散落一地。

    白发、紫发、黑发的少年们趴在桌上酣睡,偶尔几句梦呓划破春夜的静谧,飘向远方……

    …………

    **春阳透过窗棂,木屋里暖意融融。

    一壶清茶,一卷书,志村团藏倚在沙发里,偷得浮生半日闲。

    近来诸事顺遂。

    身为木叶长老,他以满身伤痕换来的功勋,已然稳居万人之上的高位。最新会议上,他提出的“加强豪族监察”议案顺利通过。

    随着宇智波镜的意外身亡,高层再无千手、宇智波、日向三族的制衡。

    团藏轻啜茶汤,暗想:猿飞日斩的手段终究太软。若由我执掌火影之位……

    必要拆分三族,迫其与平民通婚。那些珍稀的血继限界,合该为木叶共有,岂容私藏!

    倘若崖索知晓团藏心中所想,定会讥笑他的愚昧天真。

    若说猿飞日斩对外采取的怀柔政策,是承袭初代火影的政治理想主义;

    那么志村团藏对内施行的铁腕手段,则暴露了另一种政治上的不成熟。

    团藏的出发点或许真是为了木叶,但他将人视作无情的器械,当作实现个人意志的傀儡,这样的做法注定徒劳无功。

    对外软弱,对内严酷,这两者叠加产生的破坏力,绝非简单相加所能衡量。

    政治本是妥协的学问,是平衡个体与集体利益的艺术。

    若总是将个人视为可抛弃的棋子,那么这个集体终将土崩瓦解。

    更令人忧心的是,无论是团藏还是三代,他们的目光短浅在掌握绝对权力后被无限放大,最终成为摧毁木叶的祸根。

    以宇智波一族为例,崖索并不反对抑制豪族势力,也赞同消除宇智波与平民的隔阂。

    然而三代与团藏的一系列昏招,非但未能收服宇智波,反而加剧了矛盾,将这个强大的家族逼至绝境。

    面对政策的失败,木叶高层既无反省,也未采取补救措施,反而选择了最愚蠢的处理方式。

    在崖索眼中,若非止水与鼬这两个思维迥异的叛逆者,木叶遭受的损失恐怕更为惨重。

    一个团结的宇智波家族,光是三双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便足以撼动整个木叶。

    那时的木叶,白牙 ** 、水门战死、三忍离散、日向离心、千手衰落,如何抵挡这样的冲击?

    当然,此刻的团藏并未考虑这些。他天真地认为,只要自己成为火影,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团藏翻开了新到的《五国演义》第三卷。

    扉页并非正文,而是一页简短的插页。

    “杨柳巷炉石酒馆?体验五国争霸与巅峰忍术的魅力?”

    团藏对插页的内容似懂非懂,却对这家偏僻的酒馆生出了一丝好奇。

    或许下次任务结束后,可以去喝一杯……如果身体还撑得住的话……

    ……

    赤壁之战后,天下格局渐趋明朗,火、水、风三国鼎立之势已成。

    年迈的曹操孟德再也无力统一天下,最终病逝于榻上,一代枭雄就此陨落。

    读至此处,团藏不禁放下书卷,长叹一声,怔怔出神许久,才神色复杂地重新拾起书本。

    他原以为随着曹操孟德的离世,故事便失去了灵魂,却仍抱着善始善终的念头继续读了下去。

    团藏的目光渐渐变得玩味起来,他又发现了一个更合心意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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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仲达!

    在故事中,司马仲达并非顶尖强者,却凭借谋略对外牵制水之国,对内蚕食火影的权力。

    初代火影死后,他熬过二代、三代火影,最终架空四代,掌握最高权柄……

    合上书本,司马炎的出生让团藏陷入沉默。

    炎,比火更炽热,司马仲达为子孙取的名字……

    一个猜测在团藏心中燃起,令他血液沸腾。

    至少有一点他此前从未在意……

    看着身上缠满的绷带,团藏第一次对延长寿命产生了强烈的渴望。

    ……

    这一周,朔茂的生活也充满久违的快乐,空气格外清新,连晨露都带着草莓的甜香。

    春祭结束后的第三天,晚饭后,崖索照例准备去杨柳巷查看酒馆生意。

    虽然酒馆已步入正轨,但崖索对劣迹斑斑的卡多仍不放心,时常去监督。

    至于迈特戴,根本靠不住,让他监视卡多,恐怕会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好在卡多毫无异常,勤勤恳恳地工作,俨然一副商业精英的模样。

    崖索甚至觉得,卡多那专注的神情,仿佛随时会跳上桌子,对东海故乡的旧识高喊: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我卡多要休妻!”

    ……

    刚要出门,朔茂悄悄拉住了崖索。

    “咳咳……”朔茂清了清嗓子,“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崖索挠头:“老妈的生日?”

    砰!

    朔茂淡淡道:“这一下是替老妈教训不孝子。”

    他不再绕弯子,叹气:“亏人家把你当最重要的羁绊,你却连他生日都忘了,明天是大蛇丸的生日……”

    “这……”崖索有些尴尬,不是记不住,而是根本没记过。

    “话说,朔茂你怎么对我朋友的生日这么清楚?”

    “咳咳……这不重要……”

    清晨,崖索在闹钟反复响起后猛然睁眼。

    他迅速洗漱完毕,抓起早餐,迎着惠子温柔的目光飞奔出门。

    ……

    “旗木崖索。”

    “到——”

    雄一老师点名结束前,崖索一个箭步冲进教室。

    “又是这个拖后腿的!”

    “居然没迟到?”

    “他肯定要留级吧?”

    “别,我可不想垫底!”

    ……

    无视周围同学的“关怀”,崖索笑眯眯地坐下。

    不是他自夸,当年在召唤师峡谷里,队友们的“问候”可比这些小鬼犀利多了,他早就百毒不侵了。

    甚至还想顺手发个表情嘲讽一下。

    “自来也。”

    “到!”

    “大蛇丸。”

    “……”

    “大蛇丸!”

    “大蛇丸?”

    “……”

    议论声中,崖索这才发现大蛇丸的座位空着。

    两年过去,崖索还是老样子,但大蛇丸早已今非昔比。

    如今的他稳坐年级第一的宝座,连宇智波石原等人也只能在个别科目上勉强与他抗衡。

    阴郁的气质,清秀的容貌,让大蛇丸成了不少女生的梦中情人。

    比起日向和宇智波那样的名门,平民出身的大蛇丸更让人觉得触手可及,甚至是可以托付终身的对象。

    因此,向他表白的女生数量仅次于隔壁班的旗木朔茂。

    这半年来,崖索的体重直线上升——毕竟大蛇丸收到的巧克力,最后全进了他的肚子。

    大蛇丸的优秀不仅靠天赋,他的刻苦也是有目共睹的。

    所以当这位优等生突然缺席,连雄一老师也摸不着头脑,最终在名册上写下了“病假”。

    这就是好学生的特权,旁人羡慕不来。

    ……

    点名结束,雄一老师搬出人体模型,准备讲解穴位。

    然而课程还没开始,崖索就高高举手:

    “老师,我要上厕所!”

    没等志村雄一回应,他已经闪身冲出了教室。

    “纲手殿下,菊花怪果然粗鄙不堪!”

    “您应该远离他,免得让水户大人担心!”

    红绳在一旁喋喋不休,纲手却望着崖索离去的方向,眨了眨眼睛。

    志村雄一略显惊讶地揉了揉酸痛的腰部,弯腰拾起地上散落的教案。

    刚才那股风属性的查克拉波动……

    虽然威力不强,但那种速度确实令人意外……

    没想到崖索这小子竟能掌握如此精妙的身法!

    ……

    校门外,崖索嘴角挂着笑意。踏前斩的畅 ** 让他心情愉悦,从志村雄一身旁掠过后,他整个人都轻快起来。

    以他目前的实力,踏前斩的 ** 力有限,不会对志村雄一造成实质伤害,但这一手足以证明自己。

    最近逃课频繁,万一真被留级可就麻烦了。

    适当展现些实力,期末评价或许能提高几分。

    系统赋予的技能若刻意隐藏,也不过是普通忍术,不会引起不必要的关注。

    回到家,崖索告诉惠子,雄一老师因食物中毒请假,今天全班休息。

    确认大蛇丸早已出门后,崖索大致猜到了他的去向。

    ……

    春日暖阳洒满木叶郊外的山野,草木葱郁。

    若不是遍布的墓碑,这里本该是郊游的好地方。

    大蛇丸静默地跪坐在一块朴素的墓碑前,宛如没有生气的傀儡。

    没有泪水,没有哀伤的神情,只是长久地跪着,纹丝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他沉寂的眼眸忽然微微一动,抬头望向身后。

    崖索逆光而立,俯身将一束雏菊放在墓前——那里已有一簇野花。

    “该起来了,”崖索轻声道,“叔叔阿姨肯定不愿看到你这样。”

    “崖索君……”大蛇丸被扶起时有些恍惚,“你怎么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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