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时间都是漫长的,从镇政府回来后,三人便直接回房间休息,下午的空气更闷热,睡觉基本是不可能,但不睡也没事干。
唯一想到的线索还无法去查看。
一直到晚上九点多,镇上的人都陆陆续续开始关灯,朱程杰才从房间出来,罗琛和苏婉早就在门口等。
“你们都不去睡觉吗?该不会在这里等了一下午吧。”朱程杰假装惊讶的说。
“天气太热,睡不着,便去镇上其他地方逛逛,很可惜,什么发现都没有。”罗琛语气遗憾的摇摇头。
“收获其实也有,只不过与这次事件似乎没什么关系。”苏婉忽然出声,“我们今天去跟一位孩子打听到,说前几天见到一位穿着黑色夹克的大叔开车进来,自称是什么领导来视察,在镇上逛一天就离开。”
“领导来视察?”朱程杰捏住下巴自言自语,“确实,这种地方真得好好视察改造,看着跟几十年前没区别。”
“所以才说有收获,但没什么关联,虽然这青石镇落后,但还不至于没有人来。”罗琛苦笑道。
“找不到是正常的,我感觉烟鬼的能力更偏向压制,有它在,其余的灵异神秘都会被压住。”朱程杰语气正常,因为他早就已经有这些猜测,但看着两人的表情,他们似乎不知道。
“你们不知道那些烟雾具有压制效吗?”朱程杰试探的问,如果真不知道,那有必要怀疑一下革新会是不是想让这三来送死。
罗琛和苏婉表情有些尴尬,几秒后罗琛语气惭愧“我们真不知道,因为血统不算高的缘故,平日里都是能不使用神语就不用神语,否则没几下就有可能堕落。”
所以我可以确定,你们头子应该不怎么喜欢你们,把你们当炮灰使。
“先试着看看能不能出去,希望我没有推测失误,如果真是天黑后出门就会死,那只能算我们倒霉。”朱程杰摸黑往一楼走去,他似乎又闻到些若隐若现的烟味。
来到门口,朱程杰开始想该怎么打开门,看样子老板似乎将门锁起来,他可以直接用「幽魂」穿出去,但这样就将自己暴露在危险之中。
朱程杰实话实说,他不想去当炮灰测试规则,反正他也不认为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首当其冲,这种世道,总得有人去当小人。
罗琛似乎看出朱程杰的为难,便主动上前刷波好感度“我要是没记错,这扇木门更多也只是装饰,不然今早杨杰是怎么出去的。”
“你没看着他出去吗?”朱程杰感觉不对劲。
“没有,等我们赶下来时杨杰已经出去,门是虚掩着,本来想跟着一起出去,结果遇到老板忽然起夜上厕所,让我们赶紧回房间,然后把门锁上。”罗琛盯着门锁,在想该怎么解掉。
“你们这两个蠢货,前台这里有钥匙。”苏婉忽然拿着一串钥匙过来。
空气顿时陷入静默。
几秒后,罗琛接过钥匙,经历几分钟心理搏斗后,将钥匙插进锁孔内,随着钥匙转动,朱程杰听到锁舌被打开的声音。
嘎吱——
罗琛开锁后,首当其冲的走出去,然后就传来几声咳嗽,似乎是被什么呛到。
“我没事,外面看起来很安全,只不过周围的环境有问题。”罗琛咳嗽几声后,对着宾馆内喊话。
朱程杰听到这里,便看向门外,顿时被惊住,整座青石镇都被一望无际的浓厚白雾给覆盖,如果不考虑这里闹鬼,那么挺像仙境。
“所以老板要求我们天黑之前必须回到宾馆,并且窗户是死锁的毛玻璃,就是为了避免我们看到这些。”朱程杰看着不断涌入的白烟恍然大悟。
现在应该是刚开始,将其笼罩在整个小镇,然后就逐渐进入各家各户。
但这些白烟的作用是什么,它跟昨晚出现在房间的白烟是一样的,可并不像蒸汽棺那样,吸入即死,也不像鬼雨持续抹除,似乎除了呛鼻就没有其他作用。
如果这些白烟就是杀死人的关键,那么整座小镇的人应该早死完,难不成整个青石镇就只有烟鬼是真的,其余都是假的,包括那些人也是用什么特殊方法投影出来。
不然没理由一座闹过鬼的小镇还有人居住,加上那两位老者死去的时间太碰巧,感觉周围的一切就是故意演给朱程杰等人看。
“我们已经离开房子有些时间,却没事,这么看来,天黑后不待在室内会死这条规则可以推翻了。”罗琛呼口气,感觉刚刚在鬼门关走一趟。
“既然没事的话,那就趁早上山吧,早点解决早点回去,我感觉这座小镇都有问题。”虽然路被烟雾覆盖,周围就是白茫茫一片,但朱程杰还是凭感觉朝山上走去。
希望这些白烟不会是特洛伊城,不然无论怎么走都是白搭。
好在这些白雾没有扭曲空间,三人很快就来到山脚,并且这次运气很好,直接找到镇民平日上山那条路,虽然也没有修建,但因为走的人比较多,没有太多草。
“说实话,我还是不能理解这些白烟会跟窃取扯上关系,就像你说的,我的灵力确实出现问题,但只是被延缓使用,而不是使用到一半忽然消失。”上山路上因为太过无聊,罗琛再次说出自己的疑惑。
这些同样是困扰朱程杰的,一路上他都在想,只不过找不到什么合理的解释,所以也不说。
不过对于失窃,朱程杰今天做了个测试,随身携带着装有蒸汽棺的石墨烯锦囊,然后刚才一路上也带着,还带了一个可以装下人的石墨烯蛇皮袋。
结果就是没有不见,不清楚是烟鬼没有窃取,还是窃取不了。
在晚上十点半左右,三人再次来到这座寺庙,在白色的世界中,朱程杰看到一些红光,从大小来判断,应该是蜡烛在燃烧。
那两位老人的骨灰应该放在这里,所以比上午来时多几根蜡烛,香炉内应该还烧过纸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