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在这儿装大尾巴狼?真当咱们不敢动你?
我给你脸,是看你从老远跑来,不容易。
不是怕你,更不是怂你。
你再唧唧歪歪,我怕你明天连回自由国的飞机都赶不上。
咱们没想为难你。
可你也别逼我们动手——
到时候,是你自己把路走窄了,别怪我们没提醒。
史密斯听着,脸都青了。
他没想到,这群人嘴上不说,心里早把他扒得一层不剩。
他真想转身就走?
可这趟要是空手回去,上面能饶得了他?
他不是来喝茶的,是冲着他们那套神秘手段来的!
要是连门都没摸着,回去怎么交代?
他不信这群人真有三头六臂,可他们凭什么敢这么硬气?
他咬着后槽牙,心里翻江倒海:
你们越凶,我越要挖出你们的底牌!
靳允看热闹似的,嘴角动了动。
行了,别吵了。
真当他是来送死的?
他千里迢迢跑这儿来,手里没点牌能行?
真当咱们是软柿子?想捏就捏?
他既然敢来,那就说明他有想法。
他不走,咱们就陪他玩到底。
反正——这是咱们的地盘。
他想聊?好啊。
咱奉陪。
我倒要看看,你这老外,到底想唱哪出戏。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所有人都愣了。
靳允……答应了?
真让他留下来?
他疯了?这可是自由国的头号人物!
谁知道他带没带杀手锏?
万一他一声令下,门外埋伏的精锐冲进来怎么办?
谁敢担保他没在暗处装了监听器?没安排炸药?
可靳允一脸平静,像在说“今天吃啥饭”一样自然。
他抬手挥了挥,像赶苍蝇:“都散了,别杵这儿当木头桩子。
我跟他单独聊聊。
你们该干啥干啥,别紧张——
他要是敢动一根手指头……”
他顿了顿,笑了。
“那他就不用回自由国了。”
全场静得能听见心跳。
没人敢再说一句话。
没人再怀疑——
这一局,才刚开牌。
史密斯坐在接待室里,手里的咖啡都凉透了,还没人来招呼一句。
他心里憋得慌,不是因为渴,是气的——大老远从自由国飞过来,连杯热茶都没人给端,这算哪门子待客之道?
他忍不住拍了下桌子:“我说,你们这是摆谱呢,还是根本没把人当人?真不想见我,开口说一句能死啊?非得让我干坐在这儿,当个透明人?”
他越想越火,声音也拔高了:“我千里迢迢过来,不是来演独角戏的!你们以为我是谁?是来乞讨的吗?我可是自由国的头儿!你们这么晾我,是真不怕捅出事儿?”
门外几个工作人员面面相觑,有人低声说:“他真当自己是皇帝了?”
有人嗤笑:“咱这儿可不是自由国,由得他横。”
没过几分钟,有人推门进来了,语气平得像白开水:“史密斯先生,您要是觉得受委屈了,现在就可以走。
没人求您来,也没人逼您留下。
我们从头到尾,就没发过邀请函。
您是自己推门进来的,现在闹腾,不合适吧?”
史密斯一愣,脸都绿了:“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那人淡淡一笑:“意思就是——我们没请您,您来了,是您自己找的门。
接待不接待,是我们说了算。
您等了一小时,是您自个儿愿意耗着。
我们没拦着您走,您倒是先急了?”
屋里静了一秒。
史密斯拳头捏得死紧,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们……真敢这么跟我说话?”
“不是敢不敢,是该不该。”那人不卑不亢,“您是贵客?那您该懂规矩。
我们这儿不是拍卖会,您喊一嗓子,人就得跑出来磕头。
您要是真想谈,就放平心态。
要是想耍横——”
他顿了顿,笑了:“那您走吧,我们不拦,也懒得送。”
史密斯胸口一口气堵得上不来下不去。
走?他不能走。
这一走,自由国的脸就全丢了,国际上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可不走?这破地方连个茶水都不给,跟羞辱他有什么区别?
他咬着后槽牙,心里翻江倒海:我堂堂自由国一哥,居然被你们这群乡下人当球踢?
可他真不敢动手。
动了手,就真没退路了。
他只能坐回去,死死盯着墙上的钟,一声不吭。
他等,不是因为想和解,是因为——他必须看透这群人到底想干啥。
他不信,他们真不怕惹毛他。
总有一天,他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代价。
他没说话,但眼神冷得像刀。
这事,没完。
你们现在得意了吧?我给你们台阶下了一次又一次,可你们呢?当耳旁风是吧?那好,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你们心里那点算盘,自己清楚得很。
现在咱们走着瞧,我今天来,本来是想好好谈的,结果你们这态度,真让我长见识了——你们到底在想什么?
大伙儿听了这话,差点笑出声:这话说得,好像自己是来救火的?谁不知道你这次是来摸底的?我们心里门儿清,装什么大尾巴狼?
不想接待你?谁不知道?但上面发话了,我们能拦着?可拦着不代表得给你当大爷供着啊!真要受不了,现在就走,没人留你,更没人稀罕你那点脸面。
你现在已经输得底裤都没了,还在这儿端着?真当自己还是当年那个横着走的主儿?别搞笑了。
“史密斯,该说的我们一句没漏。
这事真跟我们没关系,信不信由你。
但我们明确告诉你——这儿不欢迎你。
想走?随时,大门在那,不送。”
“你要是真想聊,早点说啊,磨磨唧唧搞这套,烦不烦?你自己提的会面,现在倒装什么无辜?干你该干的事儿,比啥都强。”
史密斯听见这番话,差点气笑。
真他妈有意思啊,还以为来的是贵客,结果人家当你是过街老鼠?他捏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能动手吗?不能!
在这块地盘上,他现在是孤家寡人,刚被人扒了层皮,血还没干,真要闹起来,死的只会是他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心里像堵了块石头,又沉又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