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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40章 都市怪谈:祭品
    那晚之后,我们才知道,有些小路不该走,有些庙门不该进。

    我叫王华,我老婆叫张丽,张涛和周晓蕾这对夫妻是我们多年的朋友,我们玩得很开,经常换着干或者干脆一起干,或者前后夹击张丽和周晓蕾其中一个,她们前后都被开发过了。

    我和妻子王丽上个月刚和他们一起去山区徒步,想来次野战。本来是一次普通的周末旅行,却成了我一辈子忘不掉的噩梦。

    那天下午四点,我们才走到半山腰。天气预报说晚上有雾,但我们都没在意。

    “妈的,这山路比我想的难走。”张涛喘着粗气,他胖了些,体力不如从前。

    周晓蕾拍了他后背一下:“谁让你天天坐办公室,看你那肚子。”

    王丽擦了擦汗:“要不我们往回走?天快黑了。”

    我看了看地图:“往回走也要两小时,往前有个叫‘小坪’的村子,标着民宿,大概只需要再走一小时。”

    我们决定继续往前。

    雾来得比预想的快。才走了半小时,四周就白茫茫一片,能见度不到十米。树叶在风中发出沙沙声,像是什么东西在移动。

    “这雾不对劲。”王丽抓紧我的手臂,“太安静了,连鸟叫声都没有。”

    确实,除了我们的脚步声和呼吸,什么声音都没有。

    张涛倒是心大:“荒山野岭的,晚上安静正常。等到了村子,我请你们喝两杯,暖暖身子。”

    “就你那酒量。”周晓蕾嗤笑,“上次三杯就吐得跟孙子似的。”

    天色越来越暗,手电筒的光在雾中显得微弱。我们又走了半小时,应该到村子了,可什么建筑都没看见。

    “地图不对。”我停下脚步,“我们可能走岔了。”

    雾中隐约出现一条小路,很窄,被杂草半掩着。

    “走这条看看?”张涛提议,“说不定是近道。”

    王丽摇头:“别乱走,万一是兽道怎么办?”

    “这年头哪有什么野兽。”周晓蕾说,“总比困在雾里强。”

    我们争论了几句,最后还是拐进了那条小路。雾更浓了,手电光只能照出前方两三米。两旁树影幢幢,像无数站着的人。

    走了大约十分钟,前方出现一个轮廓。

    是座小庙。

    庙很旧,砖墙斑驳,门楣上挂着一块褪色的匾额,隐约能看出“土地”二字。庙门虚掩着,里面黑洞洞的。

    “土地庙。”张涛凑近看,“乡下常见,供土地公的。”

    “进去避避?”周晓蕾问,“等雾散点再走。”

    王丽脸色发白:“我不进去,感觉不好。”

    我也有种说不出的不适,这庙太突兀了,孤零零在山路上,周围没有人家。

    “荒山野庙的,谁知道里面有什么。”我说,“再往前走走吧。”

    张涛却已经推开了门。

    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一股陈腐的空气涌出来,带着灰尘和别的什么说不出的气味。

    “就躲一会儿。”张涛探头往里看,“总比在外面乱跑强。”

    他走了进去,周晓蕾跟进去。我和王丽对看一眼,也只好进去。

    庙很小,不到十平米。正中是泥塑的神像,但已经残缺不全,看不清面容。供桌上空荡荡,积着厚厚的灰。墙上有些模糊的壁画,颜色褪得几乎看不见了。

    “这什么鬼地方。”周晓蕾用手扇着灰,“脏死了。”

    张涛用手电照了一圈:“将就下吧,等雾散。”

    我们靠在墙边,没人说话。雾从门外漫进来,地面渐渐发白。

    时间过得很慢。王丽靠着我,手冰凉。我看看表,才过去二十分钟,却像过了几个小时。

    “哎,你们说,”周晓蕾突然开口,声音在狭小空间里显得突兀,“这庙供的真是土地公吗?”

    张涛嗤笑:“不然供什么?你吗?”

    “去你的。”周晓蕾踢他一脚,“我就是觉得,这神像看着怪怪的。”

    我这才仔细看那神像。确实不对劲——土地公通常是慈祥老者形象,但这尊塑像的姿势很别扭,一只手抬着,像是要抓什么,另一只手垂着,手指特别长。脸上没有五官,是平的,但总觉得有什么从泥塑深处透出来。

    “别看了。”王丽低声说,“我害怕。”

    “怕什么,就是个破雕像。”张涛站起身,朝神像走去。

    “你干嘛?”我问。

    “看看呗,说不定有年头了。”他伸手去摸神像。

    就在他手指要碰到时,庙门突然“砰”一声关上了。

    我们都吓了一跳。门关得很重,震下不少灰尘。

    “风真大。”张涛说,但声音有点虚。

    我过去推门,推不动,像从外面锁住了。可外面没人。

    “怎么回事?”周晓蕾也慌了。

    “卡住了吧。”我用力推,门纹丝不动。

    王丽拿出手机:“我打电话求救。”

    没信号。我们四部手机都没信号。

    “妈的。”张涛骂了一句,也开始用力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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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很旧,木板都朽了,可就是打不开。我们轮流撞,用脚踢,门像焊死一样。

    折腾了十几分钟,我们都累了,坐在地上喘气。

    “现在怎么办?”周晓蕾声音发颤。

    “等天亮吧。”我颤抖着说,“可能有人路过。”

    其实我知道可能性很小。这偏僻小路,又是晚上有雾,谁会来?

    沉默又压下来,比刚才更沉重。手机电量不多了。

    “省着点用。”我关掉两个手电,只留一个。

    昏暗的光线下,庙里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影子在墙上拉得很长。神像在阴影里,只剩个轮廓,但感觉它的脸朝我们转过来了一点。

    “你们有没有觉得,”王丽声音很小,“它在动?”

    “别自己吓自己。”我说,但我也感觉到了——不是看见,是感觉到有东西在动,在暗处,在我们视线边缘。

    周晓蕾突然笑了,笑得很干:“反正出不去,聊点刺激的?”

    “你疯了?”张涛说。

    “怕什么。”周晓蕾挪了挪身子,“哎,王丽,听说你们上周背着我俩去开房了?玩得挺花啊?”

    王丽一愣:“你说什么?”

    “装什么,”周晓蕾声音里带着恶意的笑意,“我在酒店看见你们了,就那家情趣酒店。”

    我皱起眉:“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周晓蕾笑得更大声,“张涛也看见了,对吧?”

    张涛没吭声。

    我火了:“这种时候你说这个?”

    “这种时候才该说点有意思的。”周晓蕾语气轻佻,“反正可能死在这儿了,都一起干那么多次了,还装什么正经。”

    庙里突然静下来。手电光闪了闪,更暗了。

    就在这时,王丽指着神像,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我转头看去。

    神像的姿势变了。原本抬起的手放下了,垂着的手抬了起来,两只手都伸向前,像在索要什么。它的脸——那张没有五官的脸——现在有了凹陷,像是眼睛和嘴的位置,三个黑洞直直对着我们。

    “它……它动了。”我听见自己说。

    手电筒就在这时灭了。

    完全的黑暗,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外面的雾似乎渗透进来,能感觉到潮湿冰冷的空气在流动。

    “谁有打火机?”张涛声音发颤。

    “我……我有。”周晓蕾说。我听见她摸索的声音,然后是打火机齿轮摩擦声。

    一下,两下,三下,打不着。

    第四下,火苗窜出来,很小,但照亮了周围。

    神像就在我们面前三步远的地方。

    它移动了。从供台上下来了,站在地上,泥塑的脚陷在积灰的地面。它的姿势更扭曲了,身体前倾,双手伸向我们,手指像树枝一样细长。

    打火机烫手,周晓蕾惊叫一声松开了。黑暗再次吞没一切。

    “啊……!”王丽尖叫。

    “别叫!都别动!”我喊,但没用。

    我摸到背包,掏出一个备用的小手电,按亮。

    光很微弱,但足够我看清。

    神像又近了,现在离我们只有两步。它的脸正对着我,那三个黑洞深不见底。我闻到一股味道,不是灰尘味,是别的,像是什么东西腐烂很久又风干了。

    张涛在后退,撞到墙上。周晓蕾蹲在地上,抱着头。

    “开门!开门啊!”张涛疯了似的撞门。

    门还是不动。

    我盯着神像,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它在呼吸。

    很轻微,但泥塑的胸腔在起伏,像有东西在里面蠕动。

    “它要干什么?”王丽抓住我手臂。

    我不知道。我们退到墙角,无路可退。神像又近了一步,伸手就能碰到我们。

    这时,周晓蕾站了起来。她动作很僵硬,像提线木偶。

    “周晓蕾?”张涛叫她。

    周晓蕾没反应,直直朝神像走去。

    “你干什么?回来!”

    周晓蕾走到神像面前,停下。她转过身,面对我们。她的脸在昏暗光线下很奇怪,表情呆滞,眼睛睁得很大,但瞳孔是散的。

    “它要……”周晓蕾开口,声音平板,“它要祭品。”

    “什么祭品?”张涛想过去拉她,但脚像钉在地上。

    周晓蕾笑了,笑得很诡异,嘴角咧到不自然的程度:“血肉啊。它饿了。”

    她转过身,面对神像,慢慢跪下来。

    接下来的事,我不愿回忆,但那些画面每晚都出现在我梦里。

    周晓蕾开始脱衣服。一件,两件,脱到一丝不挂。然后她伸手,从张涛的背包侧袋抽出一把多功能刀——那是我们徒步常用的工具刀。

    “周晓蕾,不要!”张涛终于能动了,冲过去。

    但晚了。

    周晓蕾用刀划开了自己的肚子。

    不是自杀的那种划,而是像在完成某种仪式。从上到下,很慢,很深。血涌出来,在昏暗光线下是黑色的,流到地上,渗进砖缝。

    她没有叫,只是跪着,看着神像,脸上带着那种诡异的笑。

    张涛扑过去夺刀,但周晓蕾力气大得惊人,一挥手就把他推开。张涛撞在墙上,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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